吗?这样更加有神秘感。”“为什么更改规则?”
由于是直播,抗议氛围还没有形成呢,苏怀就已经上台了。
原本这里该由评审许银江说话,但是他现在已不敢作声了,只得由甲级诗才子原田孝出面,这位身材敦实,满脸大胡子的甲级诗才子,对着苏怀问道
“小苏老师,决赛的歌曲,你还用你自己的原创诗改编吗?”
原田孝的神色比之前严肃不少,这次铃木介参加华夏好诗曲的决赛看似是因为陈扬的面子,实际上也是日本文联在背后支持,他们想巩固在华夏文化市场的地位,只是没想到苏怀半路杀出来了。
原田孝刚才听苏怀那首四言诗,心里也是暗想自己也不一定做的出来,这苏怀的诗词水平,起码是乙级诗才子才是。
“是的。”苏怀微微点头。
全场立刻响起一片欢呼,大家都在嚷着“苏老师好样的。”“以原创对原创过瘾啊。”“有胆气!”这个结果一点都不出大家意外,苏怀决赛不上原创诗,根本一点希望都没有,只有与铃木介正面对决。
虽然赢铃木介是不可能的,可今晚过后,这位面容俊秀无双的青年才子,会给所有人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对比起白白胖胖的陈大奇,苏怀更加像是华夏文坛的未来了。
苏怀的四言诗,论辞藻优美,并不输与铃木介。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三诗震全场
苏怀缓缓走上台,望着众人或是期待,或是愤恨不屑的目光,心里一片坦荡。
第一首最炫民族风他是调侃铃木介那华而不实的风格,在他人看来确实有些取巧吧,可这华夏好诗曲的决赛,不是什么日本风格的舞台,而是华夏的主场,你们还不明白,打从一开始,你们就连一丝机会都没有。
台上众人心里都想,不知道这次苏怀能不能拿出与第一轮一样优美的四言诗,却见苏怀舒展白皙修长的手掌,轻开折扇,悠悠念道
“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合昏尚知时,鸳鸯不独宿,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全场的人都是为之一愕,诶?苏怀竟然还会做五言诗?
陈大奇,铃木介,陈扬都是神色一变,心头巨震,而原田孝更是为之一愕,这苏怀又大大超出他们的预期。
四言诗虽然优美,但是却不在泰山诗会参赛范围之类,可五言诗就不同,这首诗歌虽然简单,但是句句朗朗上口,有种通透人事的悲凉感,特别是那句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更是道出了爱情与虚伪与残酷,对人性悲忧绝望,可谓是绝句。
这苏怀诗才竟然达到了如此水平?
主持人李帅惊叹道“竟然是一首五言佳作,真是太令人意外了。”
观众席上已经有人拍手赞道“好诗!”还有人激动道“这是五言绝句啊。”“小苏老师诗才竟然如此之高?”
而第7组的众人情绪也被点燃了,“小苏老师,太精彩了。”小张忘情地喝彩道。
小王激动地挥舞着手臂“真是惊天之作啊!怎么会出这么好的作品,完全可以上泰山诗会啊!”
老矮也是兴奋地嗷嗷叫“小苏真是神了啊,真是太神了啊!”
太厉害了,太惊人了,太令人意外了,谁都没想到苏怀竟然会出五言古文诗,一出手就这么惊艳四方。
要知道五言与四言的意义是截然不同的,四言诗以音韵见长,适合小情小景,气概却不足,五言诗虽然每句只多一字,但是添这一字却是多了万千变化。
更重要的多这一个字,音节读出来就会重得多,整个诗句气势就会上升几个层次。
所以以铃木介为代表的“鸳鸯蝴蝶派”擅长四言,却怎么都写不好五言,而泰山诗会也取五言诗为基数。
这首诗当然能震慑全场了,因为苏怀念的不是别的人诗,而是真正诗圣杜甫的绝句“佳人”。
杜甫之诗正是“鸳鸯蝴蝶派”克星,铃木介的诗,辞藻炫目,各种华彩堆砌,看起来美轮美奂,其实结构松散,赋予表面。
而杜甫的句子都是浸润岁月,洗尽铅华的精炼之作,老辣犀利,看似简单,却字字入骨,可说真正令“鸳鸯蝴蝶派”原形毕露。
正当三位评审瞠目结舌后,互相看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点头时,苏怀却道“还没有完,且听下一首。”
众人一愣神间,苏怀却又是微微一转身,神色一变,顿生狂放之气,朗声颂道
“插脚红尘已是颠,更求平地上青天新来有个生涯别,买断烟波不用钱沽酒市,采菱船,醉听风雨拥蓑眠三山老子真堪笑,见事迟来四十年”
7言!竟然是7言诗?我的天哪所有观众都傻住了,铃木介更是露出恐惧之色。
而这诗更是光芒万丈,前面豪放逍遥,那种隐居之闲适,可篇末流露出来那股抑郁不平之气仍然按捺不住,也正因为有那番超脱尘世的表白,所以篇末的两句就尤其显得冷隽豪放。
这我的天哪?苏怀竟然是原创了两首诗!?
陈大奇等燕京文联众人都已经彻底震惊,而铃木介也是愣在当场,根本没想到苏怀竟然能拿出两首诗歌来。
这第一首已经惊绝终生了,这第二首既然并不输给第一首,而这首诗的气概之大竟然更胜前一首。
插脚红尘已是颠,更求平地上青天三山老子真堪笑,见事迟来四十年!”苏怀刚朗声念道这句时,凌厉目光逼向三位评审,竟令许银江一阵胆寒。
苏怀之前心里那阵压抑怒火,都随着这诗句爆发而出,不过小小一个音乐评论人,竟然敢斥责“义勇军进行曲”狗屁不通,谁借你的狗胆!?
苏怀这温润青年,身上绽放出如此凛冽神采,也是令在场观众无比震惊。
谁能想到这位俊秀翩翩的公子哥,竟然有这样一面,竟然拿能做如此样冷隽豪放诗句。
许银江,陈扬尔等小人,你们睁大你们狗眼仔细看看,你们崇尚那些软弱四言靡靡风,比我这亘古男儿一放翁,陆放翁陆游的豪气干云,又是如何?
观众席一阵鸦雀无声,没有人想到,此刻苏怀既然爆发这样的惊人能量,简直令比赛前半场暗淡无光!
主持人李帅刚刚拿起话筒,正想说“请评审点评”时,苏怀却又摆手道
“抱歉,这改编的原创诗,还有一首。”
什么!?竟然还有!?人家诗曲自己做一首原创诗已经难入登天了,你这不是做一首,也不是两首,而是三首一起来?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众人头脑一片空白,还没有完全从上一首中清醒过来时,苏怀却又是折扇一收,眼神瞬间变得洒脱,气质又是为之一变,豪迈笑颂道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
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
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览明月。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任谁也没有想到,苏怀竟然还有这么一变,三首诗一首金句醒事,悲凉残酷,通透人性,第二首超脱尘世,冷隽豪放,一首如万里秋空画图,其情豪迈阔大,胸襟更是朗爽壮阔,吞吐天地。
神采竟然又胜过第二首
第一百二十三章 华夏之魂
念完这三首诗,苏怀不由冷冷望着下面那些惊叹与震动面孔,那些之前谩骂过他的人,那些热捧着欧洲民谣,日本鸳鸯蝴蝶派的华夏观众。
他能感受到这些人的懦弱,能感概他们喜欢那些诗歌里的厌世。
这些喜欢诗词歌曲的,自诩文艺的人,总是在感概,生活好激烈,人生真惭愧,无数次想着放弃就好,心里梦想是“享受生活”。
是的,他也是这样的人,那么多三流文章,告诉过他如何做一个快乐的人,反正人生最重要的,还是多姿多彩,学会妥协,学会知难而退,好汉不吃眼前亏,退一步海阔天空。
这些民谣,这些鸳鸯蝴蝶很好,但是苏怀更欣赏那些不要命悬梁刺股,孤独深夜一个人忧国忧民,心心念念“死去元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的人。
华夏伟大的诗人,通常是事业上的失败者,他们的诗里却有一股劲“我想做为国为民做点事,我不想输。”
伟大的诗人都是很笨的人,很执拗,他们不是在享受人生,他们实在拼搏,与他们时代,权贵斗争,他们的诗里有失败的悔恨,有懊恼的不甘,有忘怀的洒脱胸怀,那些诗句都是他们人生,奋不顾身,殊死搏斗后的精神与感悟。
这才是华夏诗歌浩荡千年不散的魂魄。
这不是你们在校园里哼着小调,想着姑娘,念着远方的青春期,也不是你们天天琢磨一些华美辞藻,玩弄的文字游戏。
华夏的诗,不是这样的,华夏文明也不是这样的。
向来懒散的苏怀,感受到胸中那股浩然光明的澎湃力量,默默地望着台下所有人,仿佛在告诉他们这里是华夏好诗曲,不是欧洲好诗曲,不是日本好诗曲,什么才是我们本该有的样子。
或许你们科技比我们发达,或许你们的拳头比我们硬,可唯有文化这个疆界,你们没有一丝一毫可能战胜我们。
因为我们骨头里刻着那些诗,血液流淌着那些魂。
就算我们在谷底时,在战场被击溃,被你们踩在脚底,匍匐在泥浆里,可我们还是会咬着牙,不管是十年,还是百年,终有一天,我们让你会再听到华夏两字,就会胆寒不以,再度仰视我们。
因为华夏,永远是那个华夏,那个数千年不灭的华夏。
台下华夏观众心里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从苏怀身上感到那股熊熊燃烧,莫名而浩大的力量现场静寂无声了将近20秒,全场才立刻沸腾了起来。
“哗!”
“小苏老师真是神人啊!?”
“这怎么可能,这第三首是七言,我的天,四言,五言到七言,全部都堪称完美,怎么会有这种天才啊。”
“我不是在做梦吧?”
别说是铃木介,陈大奇了,就连知道苏怀本事的张敏,老矮都已经彻底傻住了,原本苏怀显示出的才能已经够惊人了,可谁没想到他还能到了这个地步,他究竟还有多少天才,多少能耐没有施展出来
这里可不是泰山诗会,这只是华夏好诗曲,以这种泰山诗会上都可以争雄的诗篇,还是三篇一起祭出,这不是要胜过对手,而是真正要把对方碾压成粉末了
这就好像,一群人拿着刀剑正在拼命厮杀,结果人们突然看见一个人开着坦克直接碾过来了,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较量。
铃木介整个人已经有些懵了,他此刻才发觉面对是多么强大的对手。
他虽然是乙级诗才子,其实也是日本文联力捧造星的结果,他那“鸳鸯蝴蝶派”根本上不了任何正式诗词比赛,而苏怀分明就是真正顶级诗人,三首诗意向不同不说,首首都堪为顶尖佳作,哪里是他能为之相比的
电视机前的华夏观众们都已经沸腾了,各地的人们都不约而同的陷入一种狂喜中。
燕京大学的一间男生寝室里,一个穿着双星运动服的男生与几个打扮各异的室友,手里拿着折扇,全部紧盯18寸电视机屏幕,不断地念道
“插脚红尘已是颠,更求平地上青天这句真是太神了!”
“我看,那句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才是经典呢,唉,写得太好了,我女朋友甩我的时候就是这个凄凉劲”
“哭丧着脸做啥,女人而已,你没听那句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吗?做男人洒脱一点啊!”
在一区民间的大院里,几个家庭围拢着一台24寸熊猫电视机,聚集在一起,都是拍手叫好,几个中年男人边喝着啤酒边赞道
“好诗,好诗新来有个生涯别,买断烟波不用钱,沽酒市,采菱船,醉听风雨拥蓑眠说得就是咱们哥几个啊。”
众人哈哈大笑,都觉得这句诗深得他们的心,比起之前那些爱的的“鸳鸯蝴蝶派”“欧洲民谣派”,还是这种味道,对他们这些小市民的胃口,听着就洒脱自在,舒坦啊。
在金陵市中心沃尔福超市的大卖场中,年轻人们都聚集子啊卖电视的区域,一个拿着小笔记本蹲在地上记下刚才的诗句。
“我忘记了,刚才第一首开头是什么来着?绝代有佳人后面是”
“那么经典你都不记得,你是猪吗!?绝代有佳人,幽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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