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他可以回去那么大对方自报家门的时候,那一连串高大让他高山仰止的头衔,一度让他觉得整个国家的这方面的精英只怕全部都集合在虫洞的那一端了,这样的小问题,对这帮精英们应该不难解决,可惜的是,对面的回答,再次令他失望鉴于目前的技术水平,能够维持现在的状态已经是成功,任何有可能危害这这虫洞的研究,都不是不会允许的。
他能想象那帮精英们把这个能够连接到某个时空的虫洞是当成何等的宝贝,顺带连他这个不慎穿越过去的屁民,在他们眼里也稀罕了起来,这是多好的课题啊,可以明确确定的虫洞存在,并且有这么一个小白鼠自觉自愿的钻到了虫洞的那一面,这方面的研究,稍微有点进展,只怕这诺贝尔奖什么的,哭着喊着得主动要送到他们手来,不过,以咱们国家的尿性,这样的好东西,肯定是藏着掖着,不会让那些外国人知道的。
等到完全弄清楚这和自己息息相关的这一切,林无双终于对自己面前面临的状况,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
坏消息回去,暂时是不可能的,将来也许可能,但是,这个将来,是多久的将来,谁也说不定,或许是下个月,或许是明年,或许是三五十年,他最好做好长期抗战的心理准备。
好消息他有一帮现代的专家们,能够随时可以给他提供建议策略指导和有限的物资支援,只要虫洞和他本身存在的价值一直都不贬值的话,这种来自现代社会的支援,会一定存在,即使是做实验的小白鼠,也没人会用一个死了的小白鼠,他的生存状况对于对面的研究,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当然,前提是他自己不作死主动关闭这个通道。
这大概是一个二十四小时有求必应热线了
一旦静下心来,林无双觉得,这其实已经非常不错了,只要他不是点儿特别背,被突如其来的天灾弄死的话,有这样的力量支持,他哪怕是个弱智,只要如实回馈这边的情况,严格执行对方给自己指定的策略,他都不会混的太差,有国家顶尖的科研团队和相关的后勤支援,这样的待遇,只怕任何一个穿越者都不会有。
其实,林无双还是小看了自己的重要性。
原来他租住的房子,早换了主人,那一栋楼里其他的房客,都已经被各种优渥的条件,主动或者被动的止了,搬出这栋住宅楼,然后,浩浩荡荡的军用大卡拉来了一车车的兵,手脚麻利的以这栋住宅楼为心拉起了警戒线。再然后,各种施工轰轰烈烈的沿着警戒线开始了,不到一个礼拜的功夫,这栋楼已经被高高的围墙和荷枪实弹的军人们圈了起来,与此同时,一个大大的“国家科学院3721研究所“的牌子也挂了出来。
附近的居民,对于这种突然出现的机构虽然也颇有微辞,但是,荷枪实弹的军人们生人勿近的表情足够让他们将这些微词咽下去,能够挂“国家科学院下属研究所”这样的牌子,又有军人站岗放哨的机构,没有那么点能耐又打算跟国家政权死磕的话,基本,这事情注定也只能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再再然后,各种各样的研究人员,设备仪器,开始源源不断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运送过来,对于这些周围的居民来说,这些事情既然打听不不到什么又对自己的生活产生不了多大的影响,那么,没必要多关注了,既然这里建了这么一个研究所,日后大家抬头低头,总会有打交道的时候。
当然,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国家科学院3721研究所的牌子是真的,只不过,这个研究所在一个月以前,还在遥远的大西北的某卫星城,而现在却是几乎已经打包的搬迁到这里了,这些陆陆续续来报道的研究人员,除了一部分是原来研究所的研究人员,还有很多是在这一个月内,从各行各业来的召集来的顶尖人才,而对于研究所里的主要研究课题,除了核心的那一些研究人员,这些新近召集来的顶尖人才们,甚至压根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为来到这里,听从这里的领导的指挥。
说来也是,外人们不知道研究所里面的情形,但是,进到研究所里的人员,总会在彼此之间有交流,当一个理论物理家和国内某大酒厂的技术员在一起,他们能聊什么,当一个有色金属总公司的高级工程师,和国内某大型制衣厂的服装设计师碰到一起,他们能有还什么话题
他们能够出现在这里,能够走在一起,成为一个团体的成员,唯一知道的是四个字国家需要
...
第28章 念想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对于林无双来说,那已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了,那个他曾经熟悉如今却遥不可及的世界的事情了,他知道不知道,对于现在的他,并没有多大的的影响。
石墨坩埚炼钢法,操作起来,并不复杂,复杂的是这需要的工具,林无双将这些从资料翻译过来的时候,对于如何操作的流程,也已经做到心大致有数了,这石墨坩埚的制造,无疑是最重要的,至于密封性,在参考了送到他屋子里的那个古代的炼丹炉之后,觉得这并不是问题,依样画葫芦是了。
当铺里无疑不是一个能够做这些事情的地方,弄清楚这些具体的步骤牢记自己应该需要知道的是事情后,林无双准备开始工作了,地点,自然是城外的四海田庄,按照他的开给钱宁姬的采买单子,他需要的大部分东西,此刻都应该在田庄里。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林无双招呼了一下东来,让他去告诉刘小六,自己要去田庄那边,刘小六自然是爽快的答应了。
一个跟班,两个护卫,这么悠悠忽忽的走出门去,东来的意思是林无双这去田庄,算不骑马,怎么也得整个轿子,林无双拒绝了,他现在能有机会和这外面的风土人情做近距离接触,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坐在轿子里头,那还能看到什么,反正田庄也不过在城外四五里的地方,走着过去,也不是太远的事情。
“东来,不大听你说你家里的事情啊,除了个妹妹,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背负着手,林无双很是舒适的边走边和东来说着话,头顶不知道东来从哪里找来的一顶士帽子,身一身簇新的青色道袍,这一乍看去,林无双倒是有点富家公子带着几个狗腿子出游的架势了。说道这道袍,林无双开始还闹了个笑话,亏得东来悄悄给他解释了一下,他才知道,敢情,这没有明显标志的道袍,在大明朝是极为普遍的家常服饰,这生意人能穿,读书人能穿,连官员们,脱下官服了,也能穿,大抵是他那个世界的休闲服的意思了。
“还有个老娘,在庄子里赁了三亩地,我时不时还能拿点钱回家贴补,这日子倒是庄子外面的人过的好一些”
“不足下有余,小康之家,也算不错了”林无双笑了笑,这两天,他和东来亲近了许多,自然对东来的情况多关心了一些,至于身后两个锦衣卫,他想想关心,人家也未必领情,索性不浪费表情在那俩身了。
“可不是”东来笑得十分幸福“对了,林先生,到街角的时候,等我一下,我那妹子嘴馋,我这回去,空手回去,肯定要念叨我,我得给他带几块点心什么的,她是个吃货”
“哦,多买一些吧,你如果不嫌累的话,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们家总有些相熟相好的邻居朋友,大家都尝尝你买回去的点心”林无双习惯性的一摸口袋,这才意识到,自己压根儿是一个穷光蛋,那钱宁姬说的好听,到现在为止,也为了他花了不少银子了,但是,落在他手里的,可是一钱都没有。
见他身子陡然一愣,东来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低声凑了过来,显然是不想让身后的两个锦衣卫听见“先生,银子我带着呢,出门的时候,从铺子里支了一些,您不用担心这个”
林无双笑着点点头,看了身后的那两个护卫一眼,朝着远处的街角走去。敢情,在东来心里,他和自己是一伙的,这两个锦衣卫,却又是另外一伙的了,这种有点算小小丢人的事情,他都不想让他们知道。
钱串子是福建人,在通县外面的四海天主里,没人敢叫他的大名,庄户们都恭恭敬敬的叫着他钱管事,庄户里南方人不多,自然没多少人知道这钱串子,原本是南方类似蜈蚣的一种爬虫的俗称,不管,算他们知道了这个名字的意义,也不会因此小看他们的管事,尽管这钱管事只剩下一只胳膊,但是,人家可是跟着伯爷打过西洋番鬼的老兵,手下面不知道沾染了多少西洋番鬼的冤魂,这这眼睛一瞪,能够吓死个人。
这些天,钱串子是幸福的纠结着。
作为一个被伯爷安置到田庄里养老的退伍老卒,他觉得自己这一辈子,临到老了,还能有这样的好日子,那全都是托的伯爷的福,他甚至敢拍着胸脯说,他这一条命,是伯爷的,若是谁想对伯爷一家大小不利,他钱串子是豁出命来,也要将对方狠狠的咬一口。
他知道,像他这样的退下来的伤残的兄弟,有这样想法的兄弟,还有很多。这些兄弟,能安置的,伯爷都妥善安置了,他孤家寡人一个,自然不能像那些兄弟一样回乡什么的,如果不出意外,大概他会终老在这个庄子里了,对于伯爷的恩德,他估计自己这辈子是报答不,不过,他也不气馁,在军的时候,伯爷曾经说过,他不指望没一个士卒,都成为百战勇士成为独领千军的大将军,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位置,在自己的位置,做好自己的事情,那什么都好。
钱串子是这么做的。田庄里春种秋收,各种事情,他尽自己的能力安排,管理,一丝不苟的做好自己的本份,努力的争取不犯错。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刚刚到这京师附近庄子里的时候,他还期望着能够有机会见到伯爷和几位伯爷夫人一样,要是能够凑去,说几句话,那可更好了,不过,终究这只是他心里的一个期望,他心里也明白,像伯爷和伯爷夫人,他们身多少事情,而这样的田庄,四海的名下,只怕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这个希望,总归是有些渺茫了。
不过,人总归是该有点念想的不是,钱串子有时候,吃过晚饭,在庄子里的打谷场,和那帮年轻庄户们吹吹你打打屁的时候,总会想到这一点,哎,小伯爷出生的时候,自己刚刚从军,若是算起来,小伯爷今年也二十多了吧
...
第29章 法不传六耳
然而,幸福那么突如其来的到来了。
大小姐啊,那是大小姐啊,其实,当城里当铺的那个小年轻掌柜,陪着那个笑靥如花的女孩儿到来的时候,钱串子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测,那眉毛,那眼睛,可不是活脱脱伯爷的眉毛眼睛么,若是说这个女孩儿和伯爷没有关系,光是凭这副长相,他也得好好的款待人家一番,看到这依稀熟悉的面孔,钱串儿仿佛又回到了那战火年天的年代。
等到那小年轻掌柜,告诉他,这是伯爷家的大小姐,他整个人都懵了。他真没想到,自己还真有那么一天,能够伺候伯爷的至亲之人。
大小姐似乎不大爱搭理人,这个他能理解,伯爷府里出来的,能够正眼看看他们这些人,这已经是恩典了,更别说,大小姐虽然不搭理别人,对于他这个管事,还是挺和气的。
然后他知道,伯府里最近请了一个先生,他不大明白客卿是什么意思,按照他的理解,能够被大小姐这么郑重看待的人,那担一个先生的称呼,那是肯定担当的起的。而大小姐似乎要和这先生一起做什么事情,寻来寻去,似乎寻到他这庄子来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这庄子,有什么值得大小姐看的眼的地方,不过,既然是大小姐的意思,他肯定是毫无疑问的执行了。
大小姐只在庄子里呆了一小会,留下了两个人,然后离开了,不过,钱串子的心思,可不会因为因为大小姐的离开变得踏实起来,他悄悄的向当铺里的那个小年轻掌柜打听了一下,不过,那小年轻也含含糊糊的,没有说出什么来,只是让他听从大小姐留下来的人的吩咐了。
这不废话么,大小姐留下来的人,那也是伯府里出来的人啊,这放在哪个庄子了,不也是管事一样的人物,自己不听他们的,要是坏了大小姐的事情,大小姐怪罪下来,自己找谁说理去
第二天,一车一车的石头拉到庄子里来了,有的是那种可以烧的煤,有的是黑漆漆的那种硬石头,更有的,是一车车的黄土,他都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再过了几天,一些泥瓦匠也不知道从哪里来到了庄子,开始砌起炉子起来,管账的刘二说见过他们砌的那种炉子,那是在矿厂那边的作坊里,钱串儿琢磨,难道大小姐想在自己庄子开个作坊
这疑问持续了几天,从齐妮儿打城里看他哥哥回来,他算是终于明白了,敢情,那位王府里请来的先生,眼下住在城里的铺子里,齐家那小子,如今在服侍着那个先生呢,齐妮儿说他哥哥,也是齐家小子说那先生,有神仙一样的道行,这庄子里折腾的这些玩意,没准是为这先生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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