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法修行中那些苦修者靠折磨肉体,所谓忍性见心的过程。
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即舒展开来,张龙初深呼吸了一口,将身体感觉的敏锐度降低了很多后,突然觉的脚下电梯一停,见楼层显示器显示的恰好是‘39’这个数字,便随口在安敏儿耳边道别了一声,“走了。”,漫步走出了电梯。
也不知道是临时改造,还是一直以来都是如此,韩洋集团29楼竟整层是间巨型会议室,正前方是个可以容纳二、三十个人站立的高台;
中间摆放着一排排的沙发椅;
两侧靠墙则是各种饮料机和摆满零食的货架式冰柜,在张龙初达到之前,已经有十几个人先到了会议室中,正一边喝着饮料;
一边聚在一起闲聊着,态度虽然比起韩洋普通员工来显得散漫了许多,但也都像安敏儿所料的那样,全是西装革履的样子,见有新人来,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张龙初身上。
回看过去,看到这些人的年纪从外表看全都比自己大很多,已经在韩国生活了大半年,颇有些入乡随俗感觉的张龙初远远便朝着他们微微鞠了个弓,万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全都像是屁股底下装了弹簧一样,齐齐起身,向张龙初90度的深深弯下了腰肢。
虽然韩国人多礼,但也没有一群看起来最年轻也有30多岁,老的已经头发花白的超凡者向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同类,这样隆重回礼的道理。
看到这一幕,张龙初微微一愣,不明所以撇撇嘴,漫步走到饮料机前冲了杯咖啡,选了最前排的一个位置坐下,显得颇为悠闲的等待起来。
这时距离合约规定的入职教育开始的时间已经不足一刻钟,很快便有大批的超凡者涌进了29楼,短短10分钟之内,便将可以容纳数百人的会议室挤的满满当当。
又过了一会,突然间会议室前方整面墙壁缓缓裂开,一个身穿全黑色套装的年轻女人在十几个随扈的簇拥下漫步走了出来,站在高台之上居高临下扫视全场,声音低沉的说道:“各位先生、女士,欢迎入职航洋,哪怕只是临时的,我是韩洋集团会长金真而…”
望着不远处气势凌人的年轻女子和她脖颈上那闪烁着毫不起眼的星星火光的链坠,张龙初不动声色的悄然深呼吸了一口,打消了引起金真而注意的念头,为了压抑着心中涌现的莫名渴望,低下了脑袋。
与此同时,台上的金真而则声音渐渐提高的蛊惑道:“…目前的收益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是我们集团将设立100亿米元以上的基金,根据诸位在出动时的表现分配收益…”,直听得台下的超凡者绝大部分精神都振奋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她滔滔不绝的演讲还未结束,突然间身后一个秘书似的女随扈始终拿在手里的手机,‘嗡嗡嗡…’的震动起来。
那女随扈急忙将电话接通,声音极低的对话了几句,之后马上两步走到金真而的右手边,轻声耳语了些什么。
之后顿时就见金真而话锋一转道:“好了诸位,等待已久的时机已经到了,很快你们就可以大展拳脚,实现自己的价值了。
接下来按照合约,各位的行动将由我们韩洋集团保安总负责人宋永哲专务指挥,随便提醒大家一句,他本身也是A级超凡者,而且不喜欢别人挑战其权威,所以…”,说到这里却不在继续下去,只是冷峻一笑,转身重新走进了墙壁裂开的巨大空隙中。
主事者离开,随扈们自然也紧跟着离去,转眼间高台上便只剩下一个长着国字脸,方鼻大耳,身材高大、体型魁梧,正值壮年的光头男子。
金真而在时他毫不起眼,可此刻存在感却莫名其妙变得极强。
目光轻轻扫过台下数百名超凡者,那光头男子面无表情,没头没脑,极为简短的吩咐道:“各位,我就说宋永哲。
现在马上下楼,公司广场已经有巴士等着你们了,到时直接上车就可以了。”,之后竟漫步走下高台,来到一扇落地窗前,伸手将窗户推开,直接从29楼跳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所有超凡者几乎都微微一楞,张龙初更是瞪大眼睛心中腹诽道:“神经病吗,讲一句话之后直接跳楼,这是要表现自己的超凡力量强,还是脑筋短路呢…”
而就在他胡思乱想时,周围的其余超凡者竟有一半以上,有样学样的从高楼之上推窗而出跳了下去。
半空中他们有的毛孔中透出一缕缕飓风,包裹住身体缓缓下降;
有些掌心如同火箭一半冒出强劲的光焰,盘旋飞翔着落下地面;
还有的人则硬生生靠着远超常人想象的轻盈,破空直直坠落而下,着地那一瞬间缩成一团,像是橡皮球似的滚动了几圈,便将冲击力卸去,毫发无伤的站起身来…
走到窗前,探着身子,看着自己的临时同侪们使用这种种匪夷所思的方法下了楼,张龙初撇撇嘴喃喃自语了一句,“跳楼也是种潮流,会传染吗…”,转身看看远处那些等电梯的超凡者,也向前又迈了一步,直接从空中跳了下来。
靠着距离白银生命只有一步之遥的运动神经和反应能力,他将韩洋大厦与地面垂直的钢化玻璃外墙当做平坦大道,脚步轻快的奔跑着一路向下,停住脚步时已经站在了一辆大型巴士的车门前。
二百二十三章 棋手与棋子
在张龙初终于如愿进入了太极位面,并暂时安顿下来的同时,首尔韩洋集团本部大厦顶楼会议室中,30几名可以决定这家巨型跨国公司命运,进而严重影响韩国甚至些微影响整个世界政经局面走向的理事,正围在一张橄榄形的圆桌前,滋滋有味的享用着午餐。
不过即便是在吃着香气扑鼻的鳗鱼盒饭时,他们仍然不忘勾心斗角的延续刚才会议中的议题,其中一个脑满肥肠的矮胖年轻人,吞下满口的鱼肉后,边喝着清茶漱口;
边滔滔不绝的说道:“现在国家正规军完全被位面通道附近的红云入侵者牵扯住了,我看就算威胁把朴总统赶出青瓦台,他也不敢冒着成为民族罪人的风险,调动军队给我们用。
这种情况下,如果不是有李副会长未雨绸缪,提早预定了欧洲雇佣兵团帮忙作战的话,太极位面的工厂就只能继续荒废下去,到时恐怕整个公司的根基都会动摇…”
他话没说完,突然就被对面一个中等身材,面容冷峻的中年人打断道:“赵理事,你现在身份不同,已经接替令尊成为了韩洋集团理事,说什么话之前最好经过大脑。
成立数百年的时间,资本扩张到全球经济各个领域的韩洋,如果会因为几家异位面工厂停工就根基动摇的话,我看我们大家也没有聚在这里议事的必要了,干脆把股票处理一下,回家花天酒地的享受人生好了。”
被人这么一哽,那矮胖青年人脸孔顿时涨的通红。
但因为地位比开口反驳、讥讽他的中年人稍低,年龄也相差太远,他虽然张了张嘴巴想还以颜色,最终却硬生生把话咽了下去,低头闷闷的继续撕咬起鳗鱼来。
不过他肯善罢甘休,却不代表着没人帮其出头,就见坐在冷峻中年人身旁的一个年龄相差无几、浓妆艳抹的高挑女人微微一笑,开口说道:“韩洋投资范围虽广,但本业却是不起眼的建筑材料。
从太极位面挖掘出那些天然就能充当最优质建材的土壤,运输到地球各个国家出售是我们祖先最初的起家之本,也是韩洋一直以来得以在资本市场风生水起最根本的条件。
现在这个前提条件出了问题,继续下去的话,一旦信用评级下降,单单米国华尔街、英国伦敦证交所那些金融豺狗就可能给我们带来大麻烦。
赵理事说是会因此导致根基动摇有什么错呢,张常务?”,语气虽然温和但态度却显得颇为咄咄逼人。
那冷峻中年人听到这话却也毫不退缩,针锋相对的反问道:“李常务,韩洋私底下的储备资金在5000亿米元以上,不知道那只金融豺狗有这么大的胃口,可以给我们带来麻烦?”
“张常务,您是活在几百年前,异位面还没在地球出现,所谓的寡头级跨国公司,最大规模也就几千万米元市值的旧时代吗,”高挑女人眉毛一挑,笑着说道:“现在位面贸易的诞生可是把巨型企业的规模放大了十几,甚至几十倍的新世代。
5000亿米元虽然是笔巨款,但特殊时期未必就能确保韩洋的绝对安全,一只金融豺狗的确是没那么大的胃口,可是别忘了,他们有时可是成群结队出没的。”
话音刚落,冷峻中年男人便面无表情的说道:“他们成群结队出没,我们韩洋难道就没有朋友了吗。
本国的七星科技、KF财团还有米国的美孚能源甚至华国的中为电子集团…”,他的话还没讲完,突然就见坐在椭圆形长桌主位的金真而摆摆手道:“好了,张常务,不要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假设性话题,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现在重要的是负责主力进攻的武装力量已经部署好了,接下来必须尽快让我们的临时雇员们发挥作用才行,大家有什么好建议?”
听到这话,坐在金真而左手边的一个花白头发老人,轻咳一声,开口道:“现在的局面有一举挽回颓势的机会,一部分原因固然是因为李副会长眼光独到,优先支付了高额定金,雇请到了欧洲雇佣军团帮忙作战。
但更主要还是会长上任5年来,一直坚持着继续执行,先会长制定的异位面保全力量扩张计划。
还有,这次我们能从米国驻亚洲军事基地以联合军事演习的名义借调到母舰级潜艇以及导弹部队也是因为先会长的人脉关系…”,他说的话明显和金真而的要求离题万里,但好像是因为在理事会中地位相当超然的关系,竟然没有一个人出言打断。
就这样,那老人旁若无人的对金真而,更重要的是金真而死去的父亲,歌功颂德了好一阵,终于慢条斯理的点题道:“让那些超凡者行动起来很简单,他们以前干的就是位面探险的工作,把危险当成家常便饭,大部分人脑筋做着做着就麻木了,稍稍煽动一下就什么险都敢冒。
不过呢,凡事都有例外,有些超凡者是以位面保全公司或者佣兵团的名义集体被雇佣的,这些家伙有着自己的领头人,就必须谨慎对待才行。
还有公司给所有E级以上超凡者做过入职教育,其中年轻、有潜力又守规矩的家伙当作炮灰用未免有些可惜,不妨拉拢一下,如果能真的吸纳进保安部门,一个可就能顶半辆主战坦克使用。
另外最关键的是,对于B级以上,进入黄金生命的超凡者的使用一定要谨慎,这一点我想原因不说,大家也能明白…”
这边,韩洋集团的高层管理者们正在密谋决定着数以万计,上钩的超凡者的命运;
那边,相隔一整个位面的河边水泥楼中,被金钱诱惑的可怜虫们却不知道自己凄惨的未来,大多数人在填饱肚子后,都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摆弄着平板智脑打发时间。
不过张龙初却不是其中的一员。
只在简陋的水泥房里呆了不到5分钟,他便将奇物背包塞进床下,又在床下装满高能营养棒的箱子里拿走一支营养棒,边吃边走出房门,来到室外,在河边装作散步的样子,悄悄数着水泥楼的栋数。
时间就这样缓缓流逝,不知不觉间到了傍晚时分。
走了几十公里的路张龙初还没清算出临时同侪们的数量,突然感到挂在脖子上的金属钥匙,微微震动起来。
“还真是个通讯器…”在异位面灿烂的夕阳下停住脚步,他喃喃自语了一句,按照韩洋接待人员说的将那一寸见方,盾牌形状的金属钥匙贴到了耳朵上。
顿时,钥匙表面产生一股吸力,牢牢吸住了张龙初的耳廓,与此同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龙初先生,你现在在房间吗?”
“安小,不对,作为韩洋的临时员工我应该称呼你安理事才对,”张龙初愣了一下,玩笑着答道:“你也来太极位面了吗,大发,理事级的人物还要亲临前线啊,真是没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咳咳…”听到他调侃的语气,通讯器里安敏儿轻咳了几声,打断道:“龙初先生,前线地带的通讯频道有限,十分宝贵,有什么话我们还是当面讲的好,我已经排车去接你了,一会你下楼,自然会有人带你来见我。”
“啊,好的,我现在在河边散步,马上就回去,待会见了。”张龙初说着结束了通话,转身再也不用压抑速度的在海滩上狂奔起来,一跃就是二、三十米的距离,来时踱步用了几个小时的路程,返程却只用了不到10分钟的时间。
回到自己住的水泥楼前,一辆白色越野吉普车果然早已等在一旁,见他出现,站在车边西装革履的年轻司机迎上前来,微微鞠躬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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