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的。
身上银两足够,杨明见到这街上好吃的、好玩的,都能买的就买,能吃的就吃,尤其是一些女人的首饰、胭脂水粉,见到了,就给丁瑶戴上试试,合适的就买走,也不顾旁人异样的眼光。
尤其杨明看到翡翠和摆件什么的,最是心动,这古代人又不会造假,要是能把这些玩意随便带回去几件,岂不是肯定大发了!
丁瑶起初对杨明给自己买礼物有些接受的诚惶诚恐,但看到其他的姑娘向自己投来的羡慕目光,心里就变成了阵阵暖意,这终究也是个希望被人爱、被人疼的普通姑娘嘛!
只是这朝代一直男尊女卑,大多数男人都不没有给女性最起码的尊重。
四处闲逛,杨明肚子顿时感觉有点空虚,正好看到牌匾上写着‘醉鸳鸯’的酒楼,就走了进去,进去的时候还不忘和丁瑶说了一句“这地方你不要害怕,你就当是我十三四岁的小妹妹。”
这酒楼从外面看像是个酒楼,可是刚走进去,却像是一个达官贵人听曲娱乐的地方。
因为刚进去,杨明看在靠北面有一处戏台,戏台上屏风鹤立,不见里面之人,只听里面有阵阵琵琶声传来。
戏台下很是安静,这琵琶声虽不知出自何人之手,但这日月星辰、沧海桑田的变换之意却是让杨明立在其中,久久不能移步。
可惜了身旁的两碟花式小菜,一壶青龙烧酒。
第九章 酒楼喧闹
杨明虽不知这首琵琶曲是什么名目,但其宛转悠扬、患得患失、又内发情思的一律律音符,却勾起杨明阵阵往事。
不知道他走后的那个世界少了他,现在怎么样,尤其身边的父母兄弟是否已经从失去自己的阴影中走出来。
莫名奇妙的来到这里已经十九余载,也已经对这里非常熟悉,虽没受过皮肉之苦,彻骨之痛,但看到这古代真正的人间疾苦和风俗道德,却也有些感伤心间,当官者视百姓如蝼蚁,为权着蔑生命如草芥。
虽然现在自己是曹操的身份,但对于现在有时已经开始烦闷古代礼仪的杨明来说,他心里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是否真正的能走到那个历史长河中的人物地位,都有点自我怀疑。
“相,,?哥哥!你怎么了?不是饿了吗?”
一旁的丁瑶看着原本乐观、积极地杨明,现在一言不发,眼神里还透露着些许伤感,担心的问道。
“妹妹,哥哥没事!只是这琵琶声太摄人心思了,顿时有点想家了!”
杨明看着丁瑶担心的样子,抚了抚她的秀发,笑着回答道。
“想家?哥哥,等你上任后,我们就可以请假回去了,况且父亲大人不是在这里吗?我们也可以去找他们团聚。”
丁瑶心里有些诧异和疑惑,这刚刚到这里,古代男人都以事业为重,哪里有以家庭为重的,这自己的相公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还真多。
“哈哈,妹妹,对于哥哥来说,有你的地方就有哥哥的家!”
听了丁瑶那单纯而真心的安慰,杨明苦笑,自己说的家和她嘴里知道的家哪里是一回事,但也抓住丁瑶的手道。
“哥哥,这么多人看着呢,,。”
丁瑶不知道杨明怎么又来突然抓自己的手,不知所措的挣开,小声道。
此时杨明来到这里,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孤独,自己是穿越而来的现代人,虽不注重这里的繁缛礼节,但生活的却处处十分拘谨,自己的想说的话没人能懂,自己想随意的动作无处施展。
罢罢罢!既来之,则安之,有酒有肉,吃饱回家疼爱丁瑶妹子好了。
琵琶声早已停歇,杨明喝着身边的青龙烧酒,吃着这两碗小菜,不觉得也已经饱了,就准备起身与丁瑶离去。
忽然门口一阵骚动,一个来势汹汹、早已步入中年,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在门口吵嚷,这时酒楼一对夫妇马上出去来应付。
“蹇大人,这是为何啊!小店虽是小本生意,但对于税银打点次次不少,不知道有什么得罪蹇大人的地方。”
酒楼的女老板看着已经是个接近五旬的人,看来平时是被这洛阳官府的人给欺负惯了,看到这门口的人来势汹汹,马上低声下气的说道。
“我说刘夫人,你别装什么都不知道,好好问问你家当事的,你家管事的早几天在赌场赌博,欠我三千两,说三日后归还,不然就将小女许配与我,这是字据,银子我倒是没见到,我今天是来取人的!”
这位蹇大人有理有据,气定神若把所谓口中的字据拿在手上,好像一副债主要钱,天经地义的样子。
“你血口喷人!三日前,你说酒楼的允许经营度不够,让我请你喝酒,谁知你在酒里下了迷药,神不知鬼不觉得让我在这字据上按手印,这银子根本就不是欠你的!”
一旁的酒楼管事,是一个看似老实平和的干巴瘦老头,但见了这字据,很是恼怒,再也抑制不住,直接从人群中出来,解释道。
“我说刘墙,这只是你一片之词,空说无凭,凭什么相信你,现在我这里有理有据,就是到县府衙门,你也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听了刘老头当街的揭露和破口大骂,这位蹇大人也并不惊慌,好像一切都在意料之内,理直气壮的回应道。
刘夫人听到这里,嚎啕大哭,他们本是来京都落脚的正经生意人,虽然没什么背景家室,但他们老两口在生意上面头脑灵活,再加上自己的养女刘嫣然弹得一手好琵琶,在这洛阳城内也颇有名气,吸引了很多的达官贵人驻足。
在洛阳有这样的酒楼,也算勉强能够养家糊口,可谁知一直在屏风后从未露面的养女却被这位蹇大人看见了容貌,从此以后,三番五次的前来找麻烦,但嫣然小姐抵死不从。
虽然这蹇大人的侄子蹇硕是宫里的宦官,‘十大常侍’之一,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统领京都禁军,在朝廷内很是呼风唤雨。
但在天子脚下,达官贵人、皇亲国戚这么多,无凭无据,他也不敢对嫣然强行娶去,这几日没见他过来,本以为没什么事故了,谁知今日却发生这样的事?
看着蹇大人手里的字据,想想他的身后的背景,刘夫人不禁悲从中来,当众哭泣起来。
“蹇大人,小女说过,不愿从你,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三千就三千,我刘墙就是把酒楼卖了,也不会把小女嫁给你!明日你来拿钱吧!”
老头刘墙不知道哪里的勇气,也可能是受够了这洛阳城里当官的压迫,狗急了还会跳墙,何况十个人,直接拒绝道。
“哼!刘墙!别给脸不要脸!我蹇任看上你家小姐是你的福分,你有钱是吧,这里字据说了,利息一天一千,你明日再还,就是六千!”
刚刚还算只是气势汹汹的蹇任,看到刘老头的硬气,直接换了一副面貌,就像草原里的饕狗,面目狰狞而恶心。
“六千?你,,,,。!?”一听说是六千,刘老头语塞,气的手指乱摇。
“噗嗤!”
本来安静的人群中忽然传来一声抑制不住的笑声。
“谁?是不是不想在这京城待了!”
蹇任本以为今天的事情会很顺利,随便吓一吓他们就会达到目的,没想到这刘氏夫妇这么爱女如命,怎么说都不行,正在气头上,听见这人群中的一笑,愤怒威胁道。
“是我,看见你们这滑稽的一幕,实在是憋不了了,笑了出来,不知道这也会打扰大人的好事?”
围观的人全都看向这一个个子不高,却神情泰然自若,很像是书生的人。
这人正是杨明,他刚刚的笑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在他这个现代人看来多滑稽,而是当他听见蹇大人的全名时候憋不住。
蹇任?贱人?这古代人的起名风格还真是别致!而此时的丁瑶却在后面直拉着他的衣角,怕杨明刚到京城,就惹上了事。
“是你?哪府的人,报上名来!”
蹇任瞥了一眼杨明,见他个子不高,却十分自信的样子,怕他又是哪府的贵公子,故先这样问道。
“蹇大人,只不过是小女入了您的贵眼,何必迁怒了别人!”
杨明正欲想和蹇任理论一番,谁知还没有开口,酒楼口就传来了一声清脆、温柔的声音。
这声音一出,四处安静,沁人心脾,好像能感动人的灵魂,忍不住让人多听几声。
第十章 嫣然有情
只见一女子立在酒楼戏台中央,一身白衣袭身,手握琵琶,面部虽用白纱遮住,但一点也不失去身上圣洁的光亮,漏出来的眉梢犹如弯月,亭亭玉立,手指修长而白嫩,看不出是一双久经琵琶磨砺的手。
白衣与身边烛光相互呼应,白光映红,白衣染血一般的场景,吸引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目光。
什么叫犹抱琵琶半遮面,白居易在唐朝看到的,没想到在他前几个朝代里就已经出现。
杨明在原处呆立,眼前此景不可欺,眼前美人不可见,如此有气质和底蕴的女子当今是古今罕见,不知怎地,这位白衣胜雪的嫣然小姐眼神却与杨明相撞,这一撞,倒是撞出了杨明的心意菲菲。
这眼神不知道别人懂不懂,但杨明却从里面看出了万千时空的孤寂和宇宙星河的寂寞,里面还夹杂着些许忧伤,如此美人,不知感怀何处?不知心意何为?
“嫣然姑娘,你终于露面了,不是蹇某强词夺理,而是你养父的确将你买与我,还请姑娘见谅!”原本剑拔弩张的场面,因为嫣然的出现,变得奇妙万分,这蹇任也不再穷凶极恶的模样,脸色立马缓和,语气平缓。
“我在这高台上听得真切,看的明白,里面的个中原有也已经略知一二,只是公道自在人心,天理自存天下,他们二老虽不是我亲生父母,但待我却比亲生还要好,嫣然已年芳十六,无以为报,如果蹇大人真的非得逼迫我这年迈的父亲、母亲,我嫣然今日随你便是。”
这嫣然小姐话语不失骨子里的悲愤,对当世为官者的痛恨,又有万分的无奈。
“嫣然,这六千两银子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会换上,你休要毁了你的清誉!”
刘墙老头痛苦万分,这爱女心切,众人也看在眼里,只是中人毒计,又无背景势力,只能拿钱来赎这有情有义的女儿。
“父亲,您已经养育我十六余载,该是嫣然报答的时候了,因为女儿的事情已经让您左右为难,请您今日不要悲伤,在这乱世,女人本就如时间浮游,渺小而随意被人摆弄,今日女儿任命了!”
嫣然小姐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打在每一个人的心间,现场一片寂静,连蹇任这来势汹汹的人都一言不发。
“相公,这姑娘有才、有情、有义,你能不能帮她解了今晚的危局?”本来怕杨明惹事上身的丁瑶,此时却主动碎语给杨明,让杨明想办法解救,这也难怪,虽然汉朝对女子约束力很大,但是总有一些女子不信天明,这嫣然肯定是其中的一员,此时肯定和她感同身受。
‘在这乱世,女人本就如时间浮游,渺小而随意被人摆弄!’
这一句反复的在杨明脑海里回荡,他已暗下决心,这女子他一定得救,只是这不是对于嫣然姑娘美貌的垂涎,也不是对于她的同情,而是真正的对现在所处的这个社会的某种悲愤。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而人不仁,万物还有何权利生存!
虽以曹操之身份从小饱读当世万卷书,对这里的种种约束与等级耳濡目染,但终归杨明还是一个崇尚平等、自由的现代人,看到这样的此时此景,见到这样女子的悲泣与无奈,他心里怎么可能安静的下去。
恶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杨明当即道:“这位蹇大人,是不是给你六千两银子就可以撕毁了你这张字据?”
“哦!这位小生,看来你是要多管闲事了?”
原本已经变得平和的场面,又忽然之间变得紧张起来。
众人都不知道杨明是什么身份,但是却为他的强出头感到佩服,都知道这位蹇任的背景,没人敢去主动招惹他,也没人想为一个酒楼卖艺的女子花那么多钱,现在冲出来了这么一个人,让围观的人看的越发感觉有趣。
“在在下眼里,没有闲事之说,只有该管不该管,六千两银子而已,这点钱,我出,只请你今日放了嫣然姑娘。”
杨明不卑不亢,自信满满的说道,六千两虽然不是一个小数目,但是在杨明的世界观里,能用钱办到的事都是小事,何况是用这六千两来为一个美女赎回一个自由之身。
“哈哈,你以为六千就够了吗?其他人可以赎人,但是还要翻倍,一万两千两,少一分都不行!”
蹇任玩味的看着杨明,在京城中从未见过见过这号人物,却不知道为何会出来破坏自己的好事,又不敢太过于在现场蛮横,值得继续抬价,来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人吓走。
其他人听见蹇任的狮子大开口,都倒吸了几口冷气,这一万两千多两银子,都可以买到朝廷正三品的官了,这面不漏底的小生不会真的要把这个冤大头当到底吧?
“这位公子,嫣然感恩您的出手相救,只是嫣然的身份还不值这么多,您就不要为难了,但是嫣然还是非常感谢能遇到您这样的好人,只是有时候有缘无份,嫣然在这里谢过公子的好意了!”
这嫣然小姐看杨明文质彬彬,和她平日接触的洛阳城内的人都不一样,而且身上更有一种让人看不懂的气质,可能是实在不忍心因为自己而耽误他的前程,故道。
“嫣然姑娘,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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