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那么黄金就是血脉的跃迁。
到这个时候,黄金强者们的生命层次已经与之前完全不同了,甚至于他们在某种角度已经不应该再被称作人了,而这种层次,则被符文之地的人们称之为脱凡。
与大师阶层的超凡自然不同,脱凡还仅仅是个开始,然而就算是开始,对于一个人洗经伐髓的痛苦也足以令任何自诩铁汉的男人头皮发麻。
痛啊,痛到了极致,就像无数蚂蚁在噬咬着他的血肉,火焰从皮肤的裂口中钻了进去,一点点燃烧进去,最终沸腾起来,将他的所有都吞没了。
“吼!”
随着张潮忍耐不住,口中发出震天的嘶吼,一道紫色的烈焰席卷开来,瞬间化作巨大的森然巨首,在发出咆哮的同时,周围的林木立刻化为了一片焦炭。
轰!烈焰翻滚着向他的体内敛去,仿佛是来自洪荒的巨人,张潮就这样从烈焰中走出,浑身的衣物早已化作飞灰。
“从此,一步脱凡!”张潮哈哈大笑起来,他捏紧了拳头,顿时,一股恐怖的力量感席卷而出。
“奥义·千击!”
张潮随手使了个中端的忍术,顿时,无穷拳影重重叠叠,化作一道气浪瞬间将一片焦木化作了飞灰。
没错,他此时体内早已没有了查克拉能量,不仅如此,就连之前他所拥有的御风真元也和星辉融为了一体。
新的这种能量呈现为深紫色,似乎是融入了太多星辉的力量,就像颜色深沉的染色剂与浅色的东西混为一体,得出的染料自然就偏向于神色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的这种全新的力量比起以往得到的三种力量的任意一种都要强大了太多太多。
张潮露出释然的笑容,从上次世界开始,历经这么长的时间,终于达到了黄金——尽管过程挫折,但成就也一样喜人——此时的他,自信在黄金中也能近乎无敌!
“但愿你真的只是诈死,否则还少了不少的乐趣呢。”张潮喃喃自语着,身形闪烁,几个起落便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
清晨,张潮面色铁青地从卡里乌斯的住处走了出来。
在他的住处,张潮发现了一封信,那上面用一种极度嘲讽的语气狠狠地打击了他的智商。
至于他是如何怀疑到卡里乌斯的头上的,那简直再简单不过了——遥记得当初卡里乌斯被吊起来的时候,被砍掉了一只短腿,但后来他从劫那里知道了,哈达赫然也拥有着一条义肢。
从那时张潮就已经开始怀疑起这个家伙了,只是后来因为行程过半,已经接近了教派所在,张潮也就没再想确定什么——毕竟,那仅仅只是个怀疑,谁知道是不是巧合呢。
然而一切在今天都被揭晓了,看着信封的落款,那上面歪歪扭扭写下的哈达·烬三个大字,张潮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铁青。
“你别想抓住我,因为我决定搬家了!”
看着这丑陋的字体,张潮仿佛已经看到哈达在用一种极度轻蔑的语气癫狂地大笑起来。
“该死!”
他选择了回归均衡教派,不是他不想去别的地方,盖因系统一共就开放了均衡教派到支云两个地方和其中沿途的道路。
将耀光交还给了苦说之后,张潮详细地介绍了哈达的情况,随即被苦说正式宣告完成了第一个任务,成为了正式忍者。
耀光的离开对张潮而言倒也并没有什么不舍的,说起来这件装备并不适合自己,功能还是比较偏向于辅助的,相比较而言,还是飓风对自己的提升比较大——当然如果是那两把狂热就要另提了。
至于为什么明明哈达没死,张潮还是完成了任务,则是因为当初自己接下的任务就是解除支云金色恶魔的威胁。
现在金色恶魔走了,威胁自然也就没了。
均衡教派从来都不是什么慈善机构,他们的仁慈也仅仅只笼罩在自己人的头上......当然,要想成为自己人,先把自己的俗世尘缘斩断再说吧。
时光匆匆,张潮再次进入了时光加速阶段,在这一段飞逝的时间里,他只能模糊地记得一些大概的事情,实际上不过是一梦过后,却已然过了四五年的时光了。
四五年的时光足够干什么?
足够劫长成为一个棒小伙,接任冲击之刃的位置。
足够慎正式接替苦说的地位,成为了新一代的暮光之眼。
当然,这其中也不会少了张潮——他现在是均衡教派的另一把冲击之刃,四五年下来,他的境界越发的稳固,实力也越发地强悍,就连慎和劫这两个未来的英雄级人物都很难在他的手里占到什么便宜。
除了这些,还有就是——战争爆发了。
在艾欧尼亚的东南方的海港,无数巨大的风帆昂扬着,那是诺克萨斯人的船舰。
而在不远处的小山上,伫立着一个无比雄壮的将军,他的身边簇拥着无数身高马大的将军卫队,但他仍然是最醒目,最让人无法忽视的焦点。
就像喜马拉雅山边出现了一座并不雄伟的高峰,只是这高峰是从天而降的神邸,用体型来形容无疑是可笑的。
他缓缓地抬起手,指向了艾欧尼亚的广阔领土,对着身后如同勤劳的工蚁一样从运兵船上列队走出的诺克萨斯士兵们吼道。
“我来,我见,我征服!”
“伟大的德莱厄斯将军,我等愿为将军利刃,剑指四方!”
轰!所有的将军卫队长矛拄地,下马跪倒,震荡出大片大片的灰尘,他们的动作时如此的整齐划一,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一道十字印记。
第一百二十三章新的任务
时间加速的结束,张潮自然是感受得到的。
这种感觉就好比眼睛一闭,明明啥还没感觉到,一宿就过去了一样,所有的记忆都朦朦胧胧的不真切,但又不会遗漏什么重要的事情。
至于效果——自然就有些一般了,否则张潮还真想跟系统软磨硬泡一下,来个一千年加速套餐,到时候一觉醒来成神了——想想就带劲。
以前还是个凡人的时候,眼界不开阔,随便一个黄金强者在他眼里都是神,但是现在一看,也不过等闲罢了。
“师兄!”劫的性格在这些年里变化了不小,不仅更加沉稳,性情中也多了一丝阴暗。
张潮也不知道现在的劫究竟有没有得到影奥义的传承,因为这些年他可是不显山不漏水的,和张潮一样堪称是韬光养晦,与以往的张扬肆意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但虽然如此,劫的任务完成率却是一升再升,直至接近了百分之九十五这个无比可怕的数字!
要知道当初他们的第一个任务可是均宣告失败了,所以他能达到这个数字就证明了从那之后,他领取的所有任务几乎全部都完成了。
也因此,张潮猜测他定然是获得了影奥义的传承,不然就算心性改变,实力也不可能突飞猛进这么快。
毕竟,在后来接下的任务中,就连张潮也仅仅只做到了完成率百分之九十,这还是在他有第一次任务打底的情况下。
张潮冲劫点了点头,这些年他们俩与慎的交情越发地疏远了,这倒不是慎拿大,而是因为地位的差距。
他和劫都是冲击之刃,作为均衡教派的尖刀,虽然地位不低,但却不属于决策层。
而均衡三忍,尤其是其中的头头——暮光之眼,那可是未来的一教之主,张潮他们和他根本就没法比。
地位产生隔阂,这份隔阂随着他们正式成为冲击之刃后来的越发的深刻了。
但正相反的是,劫因为经常和张潮一起做任务,出生入死最见真情,关系倒是来得更加亲近了许多。
“怎么了?又有任务?”张潮随手将训练场上一把弓放了回去,有过猎人经历的他,箭术虽然不精,但还算可圈可点,起码在这一代的均衡忍者中已经算得上前列了。
劫看了一下箭靶上的七支并列在一起呈现极富规律的羽箭,点了点头赞叹道:“师兄的箭术越来越好了。”
张潮哈哈一笑:“终究小道罢了,算不得什么,倒是师弟你的忍术越发强大了,上次若不是你,恐怕还真未必能拿得下那个家伙。”
劫的笑声从面罩下传出,显得有些沙哑:“哪里及得上师兄的剑法精巧,居然连那赤焰道馆的剑客都自愧不如。”
赤焰道馆是艾欧尼亚一个准一流道馆,如果不算疾风道馆里那些掌握了御风剑术的大剑豪,恐怕还真未必就比一般的疾风剑客差,因此也一度被称为艾欧尼亚三大剑术道馆之二。
至于第三,就是那退居二流势力的辉夜道馆了。
说起来这安奈何,张潮此时回想起来,实力真的一般,但那股气势,那种气概,就算是现在的张潮也要自愧不如——他是真正有信仰并且甘愿为之付出生命的男人。
“行了,你我师兄弟也不必整天客客套套,究竟是怎么回事快说吧。”
劫的脸色有些阴沉:“教派给我们了一个新任务——刺杀诺克萨斯的大将军德莱厄斯!”
张潮面色微变:“你说的是给?”
劫点了点头:“没错,是给,这个任务不容我们拒绝。”
“草,这不坑人吗,说到底咱们也算是均衡教派的高级打手,这是要拿咱们的小命来帮教派装逼吗?”平时张潮他们大部分都是自己选择任务来做的,那是冲击之刃的特权。
张潮虽然早料到冲击之刃虽然实际上就是个打手,但明面上地位还算不错,以为怎么样也轮不到他们来做死士这种低端的活计,却没想到......
劫眉头微皱:“师兄,虽然教派这么对咱,我也有些不满,但是说到这种程度就有些过了吧——毕竟,咱们的一切都是教派给的,否则当初我们恐怕早就死在大火中了。”
张潮的脸色变得冷了下来,他想起了当初笃大师森冷的话语,虽然这些都与他无关,但仍然让他看透了这偌大的一个均衡教派的本质。
“师兄?”劫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张潮长叹了一口气,决定在离开教派之后再把这件事告诉劫吧,毕竟这小子性格虽然变得沉稳了许多,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若是真冲动到直接跑去与苦说质问,那岂不是连自己都要被供出来。
“没事,好好准备,这次任务很危险,容不得我们不谨慎。”
他有些言不由衷地摇了摇头,索然无味地一剑斩碎了训练场上的一个木靶,在漫天飞舞的木屑中白色的忍者服充满了肃杀感。
劫不明白他的反应为什么会是这样,但他能看出张潮现在的心情很不好,所以也没跟上去,只是默默地用力弹出了自己的臂刃,然后向着另外的木靶走去。
......
深夜里,两道雪白的影子在密林中穿行着,就像两道白色的幽灵,不过冲击之刃的这身衣服大多还是被当作身份的象征,而不是正儿八经的刺杀装备。
或许正面对敌这身附加了不少符文阵法的衣服效果斐然,但要搞暗杀的话,张潮恐怕立刻就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最低级忍者的黑色忍者服。
“师兄,天色已晚,咱们找个地方休息下吧。”劫的声音从面罩下传出,看不清他的脸,但仍然能够看出他的疑惑。
毕竟,从均衡教派出发,他们已经走了整整一天的路了,若是其他人劫还能理解,但是张潮这个有些惫懒的家伙的话——他是绝对不会相信为了一个几乎是必死的任务,他会如此的上心。
张潮点了点头,飞身纵掠,几个起落间便拎着一只兔子和一只山鸡回来了。
“师弟,我有话跟你说。”
“啊?什么?”
“先准备好晚餐,咱们边吃边说。”
“嗯,好。”
第一百二十四章冲击!
“其实,师弟,均衡教派对我们没有任何的恩情。”张潮看着闪烁的火光对面的劫,他的脸色微变,未等他继续发问就摆了摆手,示意道:“你先别着急,等我说完。”
肥嫩的兔子和山鸡在火架上一圈一圈地转动着,油脂滴落,发出一股焦香气。
“你还记得,咱们是从一个村子里出来的吧。”张潮在兔子和山鸡的身上洒下了调料,顿时,香气四溢开来。
“当大火燃烧起来的时候,我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了......正当我向外面跑去的时候,我听到了有人在叫——潮哥!”
“那就是你,不知道你的记忆中还有没有这件事的痕迹?”
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听师兄你一提,隐约倒是还有几分记忆。”
张潮笑了:“不管你记不记得,接下来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做好心理准备,并且足够冷静。”
劫有了些许不详的预感,强笑道:“师兄你还不了解我吗,现在的我可与以往大不一样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言了——均衡教派不仅对你我毫无恩情,还是我们最大的仇寇!那里——不过是个藏污纳垢的肮脏之地!”
劫咔嚓一下弹出了一道锋刃,剧烈波动的气息让火苗都摇曳了起来。
“师兄你说什么!?”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果换做别人这么侮辱他心目中崇高的教派,此时的劫早就要杀人了,也就张潮,他还有所相信,相信他不会无的放矢才按捺住了心头的怒火。
“没错,我想你的听力没出问题,而我的智商显然也没出问题,所以我觉得我不需要再重复一遍了。”
唰的一声,张潮只觉眼前一花,从他的背后,一只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脖颈。
“果然是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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