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帮人连拔高地水晶和门牙,蓝色方虽然复活了出来,但是他们顶着完全有可能拆掉水晶枢纽。
小智一咬牙一跺脚:“都别走,继续拆!”
碧哥摩擦了一下“这波往后放放,对面复活出来的速度不一样,没有阵型,咱们完全可以团灭掉对方再继续拆。”
突然,屏幕的下方打出了一行字:“你们的家没了。”
小智几人悚然皆惊,连忙看了眼小地图,立刻松了口气:“嘿嘿,这帮人还想骗咱们,虽然对面兵线已经推到了塔下,但是它还能比咱们推得快?”
碧哥大吼:“而且咱们下一波兵线也要刷新了,不要怕!日翻他们!”
瞬间,红色方再次被团灭,然而,正当小智等人在对面泉水前跳舞的时候,他们突然发现,镜头居然诡异地下移了,紧接着,他们就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一个残血的超级兵,站在水晶枢纽的旁边,一动不动——而围着水晶的,全是蓝色方的小兵,方向都是诡异朝向那个超级兵,仿佛之前一直在追着他打一样。
“卧槽!”这是小智心中唯一的想法。
“快看看回放,到底是怎么回事!”碧哥急匆匆道。
弹幕里也一大片要求看回放的,小智立刻登了一个号打开OB视角(勿考据,现实没这个功能),重新观察比赛。
只见当那个红色方小兵一剑敲死他们队友之后,居然没有回家,而是蹲到了旁边的草丛里,等到他们团战得激烈的时候,他又屁颠屁颠走了出来,然后带着一帮小弟推掉了他们的门牙。
但此时,这个超级兵的小弟们也死伤殆尽,就剩他一个人屁股后面吊着一群小兵,然后赫然围着水晶枢纽展开了一波虽然不秀,但标准程度更甚教科书般的走A。
全场哑然......小智默默地关掉了视频:“谁有拳头公司的邮箱,我要把这段视频发过去。”
张潮对此倒是毫不在意,甚至于直到他返回现实,亲眼看到了这段在网上流传开来的视频他也只是笑笑,没有半点惊讶或者担忧的想法。
张潮自信,这些应该系统操心的事是绝对不会麻烦到他头上的,而且,这种事拳头公司能否追查到他头上还是一说,整个联盟的BUG每天多的数不出来,哪里可能跟自己耗着。
至于这次的比赛场景的收获倒是寥寥,对于超级兵向着小龙的进化不过是稍微积累了一些进度,大概也就百分之十的样子,比之前进化需要十倍的新增使得再次进化完全成了一个水磨功夫。
自从那天迎新晚会出尽风头之后,让张潮一帮舍友羡慕嫉妒恨,但自身却只是添了些许麻烦的就是一大票小学妹,老学姐开始频繁向他暗送秋波。
好在张潮现在用手机的次数少的可怜,一般也不感觉受到了多大骚扰,仍然是一如既往地过着那小日子。
学习变得太过轻松,所以他有大把的时间花费在户外运动与健身上,也经常和舍友打打游戏,放松放松身心。
总体来讲,这是一段非常平淡但又有滋有味,使张潮乐在其中的日子。
一个月很快走完了,就在这天晚上,张潮再度选择(强制选择)进入了新的单人场景。
第四单人场景锁定:直面暗影,找寻真理!数据配比成功......投影构造完成,正式登入......
任务要求:保证劫成功建立影子教派,并且成为影子教派的副教主。
任务奖励:未知。
注意:你在本场景获得的一切技能与装备都将可以带到现实世界,但是你在本场景的死亡也将导致你在现实世界的死亡。
警告:请被选中者尽量不要做出对剧情走向产生重大干扰的事件,否则,后果自负。
被选中者获得身份——艾欧尼亚比特镇幸存者。
一股焦臭的气息随着噼啪的木柴燃烧的声响传出,张潮睁开眼,赫然发现眼前俱是一片火海,而自己就身处于火海的最中央。
他嗅着就连焦臭都掩饰不住的血腥气味,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比特镇是个什么地方......幸存者?难道是屠村?现在是什么时间点呢?”
张潮的身前,那一片地方的所有氧气都消失掉了,所以火势开始减小,逐渐地显露出了一条可以容他通行的道路。
他突然感觉脚下一硬,低下头,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那赫然是一条被烧得焦黑的胳膊,仔细看去,还能隐约看到一颗狰狞的黑色骷髅,被烧得面目全非,但仍是瞪着一对完全只是黑色窟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但张潮脸色变得不好看却并非是因为这只恐怖的焦黑尸体,而是因为,他感觉到了脚下触感的不同。
所以当他低下头打量自己身子的时候,他就惊骇地发现,自己居然变成了一个小孩儿!
第一百一十章诛仙剧情的即视感
当张潮发现自己体内的力量并没有消失,也并没有受到削弱的时候,他紧绷的神经又微微放松下来。
“大概是五六岁的样子,虽然有火势凶猛的缘故,但一米八的视角和一米不到的视角想来诧异也会是极大,看来系统的这种设定身份的能力确是非同小可,分明有一种潜移默化,丝毫不会让人感到突兀与别扭的功效。”
他看着自己缩小了很多倍的手,有些郁闷,像这么大的手,就连握剑都有些困难吧。
他在火海中穿行着,仿佛是一位火中君王,掌控一切,然而实际上,那沸腾的火焰将空气都灼烧出了扭曲感,张潮连呼吸都不能,在这里所能停留的时间也有限。
“潮哥!”突然,张潮的耳边响起了一声无力的叫声,声音虚弱如同蚊呐,但张潮还是瞬间就捕捉到了声音的来向。
那里,有一个小孩儿正伏在火堆边上,身上升腾起青绿色的光芒,居然是直接将火焰统统驱散,对他造不成丝毫的伤害。
张潮微微皱眉,不是因为这小孩儿身上腾起的绿光,而是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还未细想,他就发现那绿光开始变得不稳定,有崩溃的趋势,所以他立刻飞身跃起,一把抄起那小孩儿就向着火场外跑去。
“喂小子,你还好吗?”张潮试探着问道,浑然没注意那小孩儿的年纪看上去根本就不比他现在小多少。
那小孩儿迷迷糊糊地,只是勉强睁开眼看了看张潮,随即便脑袋一歪,昏死过去了。
张潮暗骂了一句,看着身后逐渐化为一片冲天火光的小镇,面色有些难看。
现在他完全就是毫无头绪,任务中所说的帮助劫建立影子教派,并且成为副教主,但是自己区区一个小孩儿,如何能做得到这些。
突然,他的胸口一阵压抑,仿佛一块大山陡然间坠落下来,直入心口。
“该死,这是怎么回事?”张潮喃喃自语,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
眼前微微有些发昏,他居然是直接失去了意识,整个身子扑通跌倒在了地上,便丝毫动弹不得了。
隐隐约约的,他听到了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喃喃自语道:“天资这么好的人才,理应归我均衡教派,成一护道者。”
“大师,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另一个稍显年轻的声音说道。
苍劲声音却是冷笑:“可惜我们均衡教派不收拖家带口的徒弟,否则我也不至于屠尽他全村。”
年轻的声音显得有些疑惑:“这......真的符合均衡的教义吗?”
苍老的声音似乎对年轻声音有些不满,冷哼了一声:“苦说,你实在质疑我吗?”
“不......不敢。”
张潮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这......这特么的妥妥的诛仙剧情即视感啊。
“系统,这是啥情况?”
系统:“我屏蔽了你的力量波动,现在在他们看来,你不过就是个体质强一些的孩子,所以你才能在对方的忍术下保持意识。”
张潮仍然低着头,假装昏迷,隐约已经对自己的处境有了几分猜测。
就在这时,一只手提住了自己的领子,张潮心中一惊,连忙放松全身,尽力营造出了一种昏迷的感觉——像一些实力超凡的强者,很轻易便能够分辨出真昏迷与假昏迷呼吸中的细微不同。
张潮只觉那人将自己提起,耳边尽是呼呼的风声,在确定对方不会伤害自己之后,张潮也不敢做任何的小动作,只能是强行使自己进入了睡眠状态。
当张潮感觉身体一震,从昏睡中醒来之后,已然是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大殿之中。
“醒得倒是挺快。”苍劲的声音有些惊诧,张潮连忙看过去,赫然发现那是一个浑身都包裹在黑色忍者服中,脊背有些佝偻的老者。
“这......这是哪里?”张潮的脸上满是惊慌失措,坐在地上拼命地向后挪动着身体。
“孩子,不要怕,这里是均衡教派。”这是那个年轻些的声音。
张潮连忙回过头去,发现这声音虽然年轻些,但也是个年纪不小的中年男子,男子没有戴面巾,脸色温和地安慰道。
“苦说,他们就交给你来教导吧。”那老者没在继续多呆,转身便离开了。
“是,大师!”被称作苦说的中年男子恭敬地点了点头,目送着老者离去。
“那个......大叔,这老爷爷是谁啊?”张潮用一种自己都感觉恶心的声调甜甜地问道。
苦说脸上闪现出一丝愧疚,伸出粗短但有力的大手摸了摸张潮的头,随即把背后的小孩儿给放了下来。
张潮只觉额角一阵抽动,妈的凭什么我就是被提着,这小子就是被背着。
“他是我们均衡教派的领袖,伟大的忍者大师——笃大师。”
张潮“哦”了一声,似乎并不惊奇,他这纯属于吊胃口,看那卡里乌斯崇敬的语气,自己反应这么平淡,他肯定不能就这么完的。
“你小子不知道笃大师究竟有多厉害,他可是凌驾于暗影三忍,被誉为艾欧尼亚最强的三个人之一。”
苦说敲了一下张潮的小脑袋,脸上含笑,原本并不明显的皱纹在这一笑中也显露了出来——他的年纪应该也不小了,并且能跟随在笃大师的身边,想来地位也是相当高的。
“大叔,我们家为什么会被烧掉,我的父亲母亲呢?”张潮突然感觉自己的反应似乎有些平淡,连忙假意道。
苦说脸上闪过了一丝羞愧与挣扎,随即低声道:“你们的镇子被盗贼给毁灭了,你们的家人......都死光了。”
张潮实在是哭不出来,但也立刻嚎了一嗓子,直感觉尴尬癌都要犯了,连忙捂住脸生怕暴露了。
苦说叹了一口气:“我去帮你们准备些饭菜,以后就跟着我学习忍术吧。”
张潮看着苦说逐渐离去的背影,长出了一口气。
看起来,这个少年就是劫,事情的起因居然是他和劫的天赋太好,为了贯彻均衡教派的教规,那个笃大师直接屠戮了他们的村子,反而将罪行推给了实际上并不存在的盗贼,摇身一变瞬间从凶手成了恩人。
第一百一十一章肾结石
张潮打量了一下四周,神殿的墙壁上镌刻着各种神秘的花纹,但无论这些花纹多么玄妙莫测,当张潮环视一周之时,就会发现两边的花纹赫然是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的差别。
神殿本应存在的神坛上却是空无一物,既然是教派,却并没有信奉的神灵,这在张潮看来也的确是有些奇怪。
他又仔细看了看那个被自己认为是劫的小男孩,发现不过是个有些清秀的鼻涕娃,若是真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恐怕就是之前那道能够隔绝火焰的绿光了。
只是这绿光张潮自忖,应该就是那个笃大师或者苦说为了保护劫不被大火烧死而释放的——咳咳,为啥自己没有,这难道就是待遇的差别?
片刻之后,张潮隐约听见了响动,立刻佯装悲痛地低下了头。
只见苦说领着一个同样七八岁大小,但身上已经穿着简单的忍者服,背着两把木剑的小男孩儿走了进来。
这小男孩儿满脸温和,长相虽说一般,但一眼看去就会让人心生亲切之感。
“来,我给你介绍下,这是我的儿子——慎,也就是你们未来的师兄了。”
“师弟们好。”慎开开心心地跟张潮他们打了个招呼。
张潮微微有些疑惑,原本以为那个笃大师才是慎的师傅,却没想到原来是苦说,那么劫后来覆灭均衡教派的时候,笃大师为什么没有出手?
心中千丝万缕,但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张潮连忙和慎畏畏缩缩地摆了摆手,却一言不发,显得很胆怯的样子。
苦说见张潮的反应,心中的愧疚越发的浓重,叹了口气,将手中托着的木盘放在了他的面前。
“孩子,吃吧。”苦说的语气变得很温和很温和,然后又来到了劫的身边,轻轻一推一拍,劫低声呻痛呼了声,居然是一下子就睁开眼,醒了过来。
“我这是在哪?”劫的第一反应很正常,“你是什么人?”
苦说耐心地跟劫解释了许久,当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时,”劫也正如张潮所料,说出了劫这个名字。
实际上艾欧尼亚语中的劫与中文的释义并不一样,是一个虽然不常见,但寓意十分美好的词汇,因此,苦说也不诧异,反而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安慰着正沉浸在失去双亲痛苦中的劫。
张潮正在暗暗思忖自己起个什么名字好,要不要随大流也起个单字名为“石”,正好组成强悍无比,战斗力卓越的肾结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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