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没错,不就是魔法师吗!”
“那魔法师老爷来咱们的地盘还带着个漂亮妞,这种货色怕是迟早也要死在那些遗迹里。”
“哼,管他什么魔法师不魔法师,只要敢招惹老子,一箭下去,统统死开!”一名知名的射手冷漠地望着鼓噪的人群,继续闭目养神。
突然,又是一连串的惊呼声响起。
“结界开了!”
“我们能进去了?”
“快冲!不要被别人抢了先!”
只见那原本笼罩了整个恕瑞玛皇城的巨型结界居然在这一刻缓缓地变淡,消失了。
佣兵们,冒险家们顿时争先恐后,向着那里就是狂奔而去,那可是恕瑞玛的皇城!整个恕瑞玛最富有最富饶的传说之城,只要得到里面的财富,直接拉起一票队伍,建立个小王国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渐渐地,不仅是那些鲁莽的佣兵和冒险家,一些来自各个大家族的贵族子弟们也压抑不住心中的贪念,号令自己的随从,仆人一同向里冲去。
一声号角声突然响起,佣兵们纷纷侧目,只见在那天边,漫天烟尘升起,居然是一支足有数千铁骑的队伍向着这里狂奔而来。
“我的天,是疏勒人!”
“我就知道,作为方圆千里最大的军阀头子,曼彻雷顿绝不可能缺席!”一个佣兵哀叹道,原本他还自恃实力,想要观望观望,做个渔翁。
但此时,最大的对手已经出现了,他们这一盘散沙恐怕连半点残渣剩饭都捞不到。
“我们也上!”片刻后,那名佣兵下定决心,带着自己的队伍也冲了上去。
最后,绝大多数佣兵与冒险者都已经一窝蜂向着那高耸的城市冲去,只剩下了很少一部分还在后方观望。
这其中很少一部分人是能克制住自己的贪念,对传说中的恕瑞玛怀有一定敬畏之心的,但绝大多数则是一个有组织的大型佣兵团成员,被自己的团长强行给弹压住了。
一名高大壮硕的佣兵队长低声道:“阿格里帕团长,我们还不进去?”
名为阿格里帕的佣兵团长摇头道:“先让他们探路,这座城很危险,有命拿钱也得有命花才行。”
“可是疏勒人......”佣兵队长焦急道,他觉得疏勒人这么多的骑兵已经过来了,他们要是晚些进去,什么都得不到。
阿格里帕冷笑着打断了他的话:“疏勒人......他们算什么东西,你要牢牢记住,并心怀敬畏,这是传说中的恕瑞玛,奇迹之城,富饶之城以及......皇帝之城。”
“若里面真有陷阱,所有疏勒人都得死!而若是没有,我们早进去与晚进去又有什么区别,还不是徒然为疏勒人做嫁衣。”阿格里帕的头脑很清醒,他的手下足有三四百号人,此时听了他的分析,俱都叹服,再也不敢妄动一步。
“诶~那两个人出来了。”佣兵队长目光一扫,突然惊道。
阿格里帕微微皱眉,转过头,顿时看到了昨日惊鸿一瞥的那一男一女,眼神里立刻闪过了一丝惊艳与占有欲。
“团长,我们帮你把那个妞儿抢过来?”佣兵队长注意到了自己老大的眼神,跃跃欲试道。
阿格里帕心中微动,微微犹豫,片刻后却摇了摇头向张潮和彦走去。
“遗迹之争已经到了最后关头,阁下二人虽是魔法师,但到底有些势单力薄,何不加入我们,到时所得五五平分,皆大欢喜?”
阿格里帕的脸上热情洋溢,张潮和彦的眼神却没有停留在他的身上一分一秒,仿佛他只是空气一般,而是径直收了帐篷,向着那皇城走去。
阿格里帕的笑容僵住了,他的眼神闪过了一丝恨意:“呸!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大哥,我们加他这小白脸干嘛?”一个佣兵不解道。
阿格里帕哼了一声:“魔法师威力巨大,有了他们,对付疏勒人的骑兵便有了把握,只要惊了他们的马匹,咱们定然能成功带着宝贝逃离。”
“况且,魔法师不擅近战,只要取得他们信任,到时我们背后偷袭,只要一把匕首,任凭他俩实力再强,也得死在我们手中。”
张潮和彦一直走到了恕瑞玛城前一千米处的一片沙丘之上,才停住了脚步。
阿格里帕他们的低语当然瞒不过他,但他们却是想得太多了,恕瑞玛不容侵犯,以阿兹尔的性情,任何人进去都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所以今天,尽管在场的鱼龙混杂,足足有将近上万人,但在张潮和彦眼中,却只不过是一群死人,毫无存在感,只需无视便罢。
终于,阿格里帕的队伍也动了起来,他们紧随张潮二人而来,并不前进,也不后退,他们觉得张潮和彦如此胸有成竹,定然是有所凭依,可能知晓一些辛秘,所以打算尾随其后。
而疏勒人的队伍则如一片黑云,呼啸而过,向着天边横卧的恕瑞玛城冲去。
“前面的人听着,速速止步,这里是我们疏勒的土地!”疏勒人的头领大吼着,一众骑兵尽数弯弓搭箭,瞄准了前面的佣兵与冒险家们。
前面的人一听,脚步却不仅没有停,反而跑的更快了,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贵族子弟还大笑着:“去你玛德疏勒人,敢管老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疏勒人头领的脸色扭曲了,怒吼道:“放箭!给老子射死他们!”
然而就在此时,张潮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没有必要了。”
他的声音不小,没有瞒过阿格里帕等人的耳朵,他们一怔,还不知张潮这话是什么意思,突然就看到那城头陡然间向下飞射而出的无数密密麻麻的羽箭,遮天蔽日,宛如一道黑色的蝗群,顷刻间,所有冲的最靠前的佣兵们与冒险家尽数倒毙。
哀嚎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一个年轻的佣兵愣了:“俺滴娘诶,疏勒人早就把人安排到城上了?”
立刻便有佣兵骂道:“这该死的疏勒人,居然如此奸诈!”
“草特么的疏勒人太阴险了......”
佣兵们纷纷破口大骂,他们觉得疏勒人可能是特地为他们布置了这样一个阴谋杀局,唯有阿格里帕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他知晓,能够射出上千米的箭矢......
这简直是如同作弊一般的射程,绝对不是疏勒人能够搞得出来的。
那么那些人是......
“是他们,老熟人,恕瑞玛城防军。”张潮笑了。
只见那城头,陡然间出现了无数道火红的身影,他们披坚执锐,手中各端着一柄手弩,红色盔甲掩盖不住他们土黄色的身躯以及那弩机顶端,寒光凛冽的箭头。
疏勒人愣住了,他们握着手中的弓,是射也不是,不射也不是,射的话,前面的人都快死绝了,不射的话,这么拉着弓手臂实在是太累。
疏勒人的头领更是呆若木鸡,他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自己虽然下令射箭了,但是箭怎么是从上面下来的?
他们现在已经快到城头下面了,视角根本无法看到城上有人。
而此时,一道巍峨雄壮的身影出现在了城头,他手持寒光凛冽的巨斧,长着如同狼狗般的头颅,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想起了恕瑞玛亘古流传的传说。
沙漠死神!
内瑟斯的传说!
ps:潘森背景又改版了,这次按照咱的来。
第六百六十一章穿越千年的再见
年迈而又苍老的犬首人屹立在城头,他穿着破旧的衣衫,高大的身躯挺拔如树,目光扫射在那飘摇的灵魂与即将死亡的生灵,充满慨叹。
他全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身穿金甲,手持金仗,头戴象征权力的法老金冠。
内瑟斯认为自己没有履行自己身为飞升者的义务,也未能守护住恕瑞玛的荣耀,他与雷克顿轻信了泽拉斯,他将恕瑞玛毁灭的罪责背负在自己的身上。
所以从那以后,他再没穿上那象征荣耀也象征着义务的飞升战甲。
现在的他拥有着灰暗的毛发与睿智的目光,使得他更像是个苦修士,而不是与沙漠中的亡魂相伴,行走在死亡与生命的界限,招引亡魂,渡灵生死的沙漠死神。
城头穿着火红衣甲的城卫军们从死亡深处归来,现在的他们身躯由黄沙铸就,浑身上下每一件装备都凝聚了恕瑞玛的魔法光辉,再加上已经不知痛苦,不死的身躯,他们的实力早已远超生前。
现在,他们举起在风中猎猎,镌刻着太阳鸟的战旗。
整齐划一的手端起密密麻麻的手弩对准了下方的疏勒骑兵们,不带丝毫感情的死寂瞳仁自那头盔下闪烁出摄人心魄的光辉。
疏勒人的骑兵们勒马停步,他们终于意识到了死亡即将降临。
“撤!快撤!”疏勒将领疯狂地咆哮了起来,他们之中虽然轻重骑兵都有,但却都没有盾牌,在这无数弩机的瞄准下,除了跑根本没有别路可选。
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只听嗖——得一声,紧跟着密密麻麻的刺耳翁鸣声响起,那是弩箭划破空气发出的尖啸。
下一刻,所有的疏勒骑兵们尽数跌落马匹,人马的嘶鸣与惨叫响彻整片荒漠,血腥气冲天,云端甚至都已经开始有秃鹫逡巡,迫不及待地想要享受这顿大餐。
而此时,所有的还留在张潮身后不远处的佣兵们才倒吸了一口冷气,弩箭接连发射了三次,三次过后,连个能动弹,能发出惨叫的人都不剩了。
张潮看得真切,那些弩箭上都萦绕着恶毒的死亡能量,这些能量自那高耸挺立的内瑟斯而来,中者必死,绝无幸免的道理。
“我的天呐,幸好我们没有去。”佣兵们纷纷庆幸起来,心头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恐惧。
阿格里帕死死地盯着张潮的背影看,喃喃道:“你怎么知道那里不能去的,你一定知道什么秘密,假如我从你嘴里挖出来这个秘密的话”
然而死亡根本不是终结,随着黄沙涌动,佣兵们再度纷纷惊呼了起来。
只见那些死尸仿佛吸附黄沙的海绵,无数黄沙汇聚到了他们的体内,将他们的皮肤撑得鼓囊囊的,紧跟着只听呕得一声,他们的嘴居然是张开,从中赫然喷射出了一堆堆新鲜的血肉。
而那些马匹同样如此,它们的血肉被黄沙替代,撑起皮肤,在它们的嘴旁,内脏与一团团肉糜混合在一起,显得恐怖极了。
腥臭味异常刺鼻,血腥的场景简直令人作呕。
张潮和彦也是眉头微皱:“到底是死神,这手段着实有些恐怖。”
将血肉排干,这些死尸们仿佛重新找回了行动的能力,纷纷踏着蹒跚的步伐,从地上爬起,他们拿起生前所用的武器,跨上自己的坐骑,排列成严整的军阵,而方向正对着这聚拢的人群。
望着这一幕,阿格里帕上下牙直打颤,许多佣兵们开始跪倒在地,颤抖着祈求死神的宽恕,阿格里帕强撑着道:“我们走!所有人都走!立刻离开这里,那不是我们能觊觎的。”
而在此时,城头的一名城卫军将领动了,他一挥手,所有死而复生的黄沙士兵尽数向着佣兵们扑来,他们的动作极其敏捷,黄沙填充的双腿踏在沙土上简直如履平地,每一步都能飞掠出十数米,转眼间便向着张潮这边扑来。
“快跑!”
“我们快跑!”
佣兵们早就慌成一团,他们拼命的骑上坐骑,想要逃离,但是阿格里帕没有动,他很清楚以对方的速度还有那庞大的数量,他们根本不可能逃得掉。
要想跑,只能依靠这两位神秘的魔法师。
想到这里,他猛然间发出了一声大喝:“法师先生,请您出手!”
张潮听到了他的声音,随即回过头,带着玩味的表情望了他一眼,讥讽一笑,刚才他的喃喃自语张潮听得分明,没有处理他不过是不屑罢了。
“他在笑!”
“天呐,他怎么还笑得出来!他疯了吗!”
阿格里帕记得满头大汗,他再次喊道:“法师先生,您如果不出手,您也跑不了!”
然而张潮还是没有动手,这一次甚至都没回头,他与彦就像两颗松树,紧紧地扎根于地面,岿然不动。
而此时,前方那密密麻麻的人潮已然是汹涌而来,疏勒人的骑兵们死而复生,已经开始拉弓搭箭了,为首的疏勒将领更是悍勇非常,瞪着无神的双目,取下一杆标枪就是猛地投掷而出,顷刻间便洞穿了一名正要逃跑的佣兵的后背。
“该死!”
阿格里帕怒骂了一声,迅速地掉过头大步逃开,他一边推下了一名属下,夺过了他的战马,一边回过头怨毒地望着张潮和彦。
张潮对他那不屑的笑容与高傲的姿态令他憎恨,他想要看着张潮是怎样死的,包括那令人垂涎的美人,他要亲眼看着他们是如何被那些死而复生的怪物踏成肉泥的。
“胆敢瞧不起老子!统统去死吧,混蛋!”
然而就在这时,张潮和彦突然动了,他们迈出了一步,随即便宛如踏出了千万步一般,直接出现在了城头的上空,他们的身体散发出金色的光,浓郁的威严肆意释放开来,下一刻,震撼全场。
神威如狱!
太阳的光芒凝聚而来,在两人的身后形成了一轮煌煌大日。
阿格里帕愣住了,他正要说些什么,胸口突然一疼,低头一看,便看见一柄锋利的标枪已然刺穿了他的胸膛。
“该死我尼玛,那两个居然是神”
噗通一声,阿格里帕栽倒在地,他感觉自己胸口很胀,忍不住张开嘴哇得一声呕出了大团大团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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