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恕瑞玛化与殖民主义的推行,黄皮肤棕头发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
“发生什么事了?”为首的青年气度非凡,他有着标准的恕瑞玛人的长相,只有一对异于常人的蓝色眼眸将他与普通的恕瑞玛人区分了开来,这是恕瑞玛皇族的标志。
但是可以看出,其余人之所以以他为首却并不仅仅是对其身份的敬畏,这个人的个人魅力绝对非凡,从他们对其态度就能看出他们对他绝对是心悦诚服。
很明显这人身份不低,带队的将领语气都变得恭敬了几分:“马库斯少爷,有人当众杀人,还扣住了我的一队属下。”
那青年恍然道:“噢~那可真是自寻死路。德古将军,你请继续,我们在这里看看便是。”
他身边的一众人也纷纷附和,这些人都是来参加皇朝试的各方才俊,那个年轻人倒也不是恕瑞玛皇族,而是北方马库斯大公的独子,只是马库斯家族也曾与恕瑞玛皇族联姻,所以出现一个皇族血统较浓郁的也属正常。
不过就算如此,也足以让这些眼高于顶,仅忠于恕瑞玛皇室的城卫军对他高看三分了,毕竟皇室血脉对他们而言,无异于就是神明的血脉,而马库斯无疑也属于其中的一员。
这一干人就住在这里不远处的公馆,由于皇朝试还未正式开始,所以他们时常在这附近游玩,今天刚出来不久就遇到了这事。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如果再不出来我们就将发起进攻了!”
时间一分分地流逝,马库斯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鄙夷,在皇城同城卫军对着干,就算你能打退一波,两波,一波之后又来一波,甚至最终还有令人绝望的飞升者BOSS,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准备进攻!”将领等得有些心烦了,心知这凶徒应该是铁了心了不想合作,于是高举起手做了一个手势,顿时士兵们纷纷压低了身子,如同绷紧的弓弦蓄势待发。
就在这时,一道旋风猛然间冲出了窗子,他的动作迅捷而又暴烈,仅仅三拳两脚,没有施展任何特异的功法,便像是一团火焰,从半空中燃烧而过。
而就这么一个瞬间的功夫,将领便看到他的属下们已然尽数便倒在了地上,不断地哀嚎惨叫着。
“史诗!”将领瞳孔微微一缩,这个对手就算对他而言也是个劲敌。
那人收拾了那些城卫军之后却并未继续动手,而是恭敬地垂手伺立在一边,而此时,一道倨傲的身影才从窗户中缓缓跃下,落在了将领的面前。
将领眯起了眼睛,这个人的动作无比缓慢,举手投足间满是破绽,如果不是他强大到了可以藐视他的地步,那么这人的实力就绝对不高:“就是你杀了人还扣押了我的属下?”
他的眼力很准,立刻辨别出了张潮和森穆特的主次。
“一介废物,死不足惜,至于你的属下,看看他们在我护卫的手下是什么反应吧,如果戍卫恕瑞玛的城卫军都是这种货色,那么我只能说你们同样是废物罢了!”张潮倨傲道,那姿态仿佛自己已然是天下第一。
“哼,废物?”将领冷笑道,“口气倒是不小,有胆来战上一场?”
“呵呵呵呵,一介无名之辈,想和我一战,先击败我的护卫再说吧。”张潮果断拒绝了,他觉得自己这种风度才像个真正有层次的纨绔。
“哼,别以为一个史诗就能在恕瑞玛横行了!”将领皱紧了眉头。
他身后的马库斯突然说道:“哟~这不是罗德大公的侄子吗?”
他的语气阴阳怪调的,眉眼间充满了对张潮的不屑。
张潮微微蹙眉,迅速地用神识与森穆特沟通了一番得知了此人的身份——琅琊·马库斯,曾经在三年前与张潮见过一面并狠狠地羞辱过他。
“呵呵,原来是琅琊啊。”张潮挑了挑眉,“几年不见,你看起来倒是显得越发废物了。”
马库斯的脸色微变,他身后的一众追随者大怒:“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跟马库斯少爷说话!”
张潮冷笑:“管好你的狗,琅琊。”
马库斯突然嗤笑道:“三年不见,你倒是变得越发伶牙俐齿了,可惜你仍然只是个废物,就算罗德大公将贴身护卫派到你的身边,你仍然也不过只是个废物!”
张潮还未说话,森穆特便已拔出了弯刀:“胆敢羞辱拉什卡少爷,杀无赦!”
马库斯不屑地笑了笑:“德古将军说得对,你还真以为这里是你们罗德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一介史诗就足以称雄了吗?有胆就上,看本少爷如何斩你这忠仆。”
森穆特大怒,刚想出手,就看到张潮的身形骤然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三年不见,本少爷很想知道一下当初的废柴马库斯,如今有没有变得更加废柴。”
马库斯瞳孔微微一缩,因为他刚才居然没有看清张潮究竟是怎样动身的,他将疑惑的目光移到了德古将军的脸上,却在其上看到了同样的惊疑。
第五百五十九章狠狠打脸
“他刚才是怎么做到的?”两个人的心底同时升起了浓郁的震撼,再看向张潮的眼神中便充满了不解。
尤其是马库斯,明明三年前在罗德见到拉什卡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纨绔,没有人任何特异之处,虽然是罗德大公的顺位继承人,但也已经排在前五之外了。
虽说是前五,但以罗德大公的实力,他定然能够活很久,如果不出意外,他这辈子就是等到死也不可能继承罗德大公的位置。
难道说仅仅三年的时间,他就已经得到了罗德大公的倾力栽培脱胎换骨了?
“这绝不可能,他区区一个纨绔凭什么和我相提并论!”马库斯立刻划掉了这个想法,就算他是马库斯大公的嫡长子,为了坐到这稳第一继承人的位置也花费了巨大的代价,他一个早年丧父的纨绔凭什么和他相提并论!
他捏紧了拳头,暗暗道:“一定是他用了障眼法或者魔法卷轴,那绝对不可能是他自己的本事!”
正当他这样想着的时候,突然他感觉到了一阵清风拂面,那风是那样的柔和清新,沁人心脾,使得他和他身后的那些追随者们不仅忍不住长吸了一口气。
但是很快,他便意识到了不对之处,只见他的瞳孔猛然间一缩,浓郁到极致的危险预兆在他的脑海中迸发而出,他没有时间去考虑其他,一道铂金光环已经被他本能地释放了出来。
他的铂金光环同样是华贵无比,其上镌刻着源于恕瑞玛皇室血脉中的太阳鸟图腾,这使得他在火焰方面的天赋极强,尽管仍无法与张潮和锐雯相比,但也远胜森穆特,算得上是天之骄子了。
随着这一道铂金光环的爆发,他整个人的防御力大增,尽管他的铂金光环更善于攻击,尽管他甚至都不知道对方是怎样发起攻击的,但是他相信,就凭拉什卡这个纨绔是绝对不可能突破他的防御的。
只听噼啪一声轻响,在他的身后一棵两人环抱的大树顷刻间倒地,马库斯的脸上带上了一丝轻蔑之色,就这样的攻击实在是太脆弱了,甚至都没能撼动他的铂金之环。
“卑鄙!居然暗箭伤人!”一众马库斯的追随者们虽然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但至少知道对方已经发起了攻击,只是那攻击太过孱弱,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就被马库斯给打偏了,于是乎纷纷鼓噪起来。
“他这一下倒是隐蔽,若是我恐怕就着了他的道儿了,可惜他的对手不是我,而是马库斯少爷!”一名追随者心悦诚服,赞叹道。
“马库斯少爷真是太强了,年纪轻轻就能凝聚铂金之环,假以时日怕是有希望问鼎那传奇之位!”另一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惊叹不已,他这辈子都无望史诗了,这一次来到恕瑞玛不仅得见真正的史诗,还见到了传说中的铂金之环,这让他不禁越发坚定自己没有追随错人。
“哼,这人真是不知死活,居然敢偷袭马库斯少爷。”一名黑人面色微冷,不屑道。
“马库斯少爷快给他点颜色看看!”一众追随者纷纷大喝,他们觉得马库斯受到了挑衅,必须用血来证明自己。
在一众追随者的吹捧声中,马库斯面露冷笑之色,傲然道:“哼,就算你偷袭又如何,你我之间的差距无异于云泥,就算你不知从哪里学了些诡异妖术又能奈我何!本少就是站在这里任你攻击,你又能……”
“呵呵呵。”张潮冷笑了起来,他觉得这些人就像是小丑,现在他们有多跳,待会儿他们的脸就有多疼!
“你笑什么!”马库斯望着张潮那满是嘲讽的笑容,脸上的傲然渐渐消失了,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安,作为史诗强者,这种预知很少会出错,所以他越发不安了起来。
话刚说到这里,他突然感觉脸颊一疼,他伸手一摸赫然发现那是一道长长的血口。
他立刻惊骇地瞪大了眼睛:“你!你使的什么妖法!”
他的一众追随者们也纷纷看了过来,满脸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
“马库斯少爷被伤到了?”
“他的攻击明明没有碰到马库斯少爷啊!”
“妖法?你不懂的东西就成妖法了?真是个自以为是的井底之蛙!”张潮嘲讽道,他轻轻勾起了一根手指,“来啊,这一次我还能为你找个理由——我是偷袭是吧?否则我们伟大的马库斯少爷怎么可能伤到我的随手一击之下?”
“哈哈哈哈——没错,拉什卡少爷,刚才马库斯少爷一定是没有注意,你们应当先向对手行礼,然后大喊‘我要出招了’才能动手!”森穆特虽然已经看出自己不一定是这个琅琊·马库斯的对手,但也毫不畏惧,闻言大笑了起来。
马库斯的脸涨的通红,简直羞愤欲死,他身后的那一群追随者们也是颜面大失,刚才他们还纷纷称赞马库斯,结果转瞬间就让人无声无息间划破了脸——这说明两个人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就算张潮占了偷袭的便宜,但是在真正不择手段的战斗中,只要能够胜利,一切都是次要的。
“好小子!好手段!怪不得如此倨傲,原来是真有本事!”一直默然不语的德古将军突然长叹了一口气道,“刚才......那是风吧?”
“倒还有个识货的,怎么,你不想来试试?”张潮冷笑道。
德古将军哈哈大笑了起来,眼神渐渐变得凌厉无比,作为皇城护卫这一片东城区的统领,他的实力同样也是史诗:“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张潮伸出了一根手指,勾了勾道:“来吧。”
德古脸色微寒:“哼,空手就想对付我。马库斯少爷经验不足着了你的道儿,莫非你还真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吗?”
张潮说道:“是不是天下无敌我不知道,起码在你们这群土鸡瓦狗之间,有我无敌!”
“狂妄!”德古大喝了一声,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只狂轰乱炸的野兽,一步踏出大地震颤,手中一柄长矛陡现,向着张潮就是当头刺下。
这一枪出手,他的身后凭空出现了一只雄壮的蛮牛,他的长角蜿蜒,锋利无比,使得他手中的长矛也变得无坚不摧。
然而张潮只是冷笑了一声,他的身周一团风暴轰然间爆发而出,紧跟着他伸出手在风暴中一拽,顿时拽出了一把由缭绕的气流组成的无形长剑。
那无形的长剑等仙人等根本看不清其存在,只能看到张潮手中似有东西握着,紧跟着直接迎着德古刺下的长枪向上狠狠一撩。
第五百六十章所到之处,尔等辟易
“他完了!”之前说话的黑人兴奋了起来,“自上向下攻击本来就能借助势的力量占据地利,这小子居然还敢硬撼长矛,他必死无疑!”
“没错,这位德古将军的力量简直太庞大了,他一动便仿佛牵引了整个世界,而且好像还有北方蛮牛神族的血脉,没有人能够正面抵挡他们的冲击。”
“可怜一位天才就此陨落,谁让他是如此不知进退!”一人假意慨叹,语气却充满了嘲讽。
所有马库斯的追随者们都在期待着血淋淋的场面,他们之前被张潮打脸打得太狠了,他们迫不及待想要这个狠狠落了他们面子的家伙死在眼前。
马库斯也在暗暗心惊:“这德古将军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实力居然如此可怕,我与之对敌恐怕胜算都未必能有三成 这样的人物居然都只能屈尊做一个城卫军统领 ”
感叹恕瑞玛的实力强劲之余,他不禁下意识地摸着脸上的血痕,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也罢,你越强越好,这下拉什卡你可死定了!”
他已经不敢说张潮是废物了,如果张潮是废物的话,那么被张潮轻易伤到的他岂不是更加废物?但是这并没有打击到他的自信,正如张潮所说,他不过是占据了偷袭的优势,否则自己又岂会被这种人伤到?
就在这时,那无形气剑已然与长矛碰撞在了一起,剧烈的风压与能量波动化作了一道异乎寻常的风暴,吹得围观众人几乎都睁不开眼。
但是他们都相信张潮死定了,那样强大的力量之下,张潮那看上去瘦弱的身躯根本不可能幸存下来。
唯有森穆特和马库斯这两个铂金层次的强者才能看清其中的端倪,但是他们这一看,立刻便露出了截然相反的表情。
森穆特是木然,他很清楚地知道张潮的真实身份,那是罗德大公都要尊称一声阁下的存在,这样的强者想要对付与自己一个层次,顶多更胜一筹的德古,无异于捏死一只蚂蚁。
马库斯则是面色大变,因为两个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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