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的攻城阵型还是很了解的。
因此,很快,在一些将官的带头下,参加考核的士兵们就临时分成了数个大队,在百夫长的带领下开始排成松散的一个个百人队,然后排排交叉重叠,变得密集了起来。
然后第一排的士兵挺起方形大盾横在胸前,身体半蹲,后面的士兵将盾牌高举,一块块方形大盾在此时几乎成了一个整体。
这样整个百人队的士兵就尽数被盾牌保护在了其中,而这样的阵势,在地球,属于罗马标准化的军团龟甲阵,当然,在华夏对这种阵型也有自己的称呼,那就是所谓的鱼鳞阵。
就连张潮也不得不叹服,幸好当初进攻艾欧尼亚的大多是二线队伍,那些部队还都使用老旧的战术,运用铁骑和超长枪阵,若是换成此时的这些军团士兵,普雷希典能否守得住还是两说。
当然,张潮没有参与阵型,而是悄悄地跑到了阿托里斯身边,将一沓又干又硬的饼子塞入了他的怀里。
“我就知道你小子够意思!”阿托里斯哈哈大笑着,原本以他的身份,在这里最起码也能领到一支百人队,当个临时的百夫长,可惜,这家伙来得太晚,而那时,粥已经被那帮先到的人分光了。
因此这家伙只能很无奈地挤在一个百人队的后面,高举着盾牌,那独特的带有盔冠的头盔在一帮光秃秃的脑袋里面显得极其显眼,让那个带队的百夫长都有些不好意思。
但阿托里斯似乎一点都不觉的自己受到了羞辱,还很得意地跟张**嘘:“嘿嘿,老子缩在后面,安全性怎么还不比这帮百夫长强得多?”
张潮撇了撇嘴,对这家伙认知的下限再度刷新了:“行了,那你好好呆着吧,我要出发了。”
“什么?你找好队伍了?”阿托里斯一副你这家伙居然背叛我们的友谊的表情,弄的旁边的士兵都纷纷侧目,在军团里,**之风貌似是很盛行的。
这俩家伙难道看着一大帮子人露出恍然的微笑,张潮无语地拍了一下他的头盔:“我不参加你们的阵型,我要一个人。”
阿托里斯瞪大了眼睛:“我擦,来都来了,你这就想放弃了?”
张潮彻底无语,好家伙这货居然把自己当成没信心想要放弃的主了,随即没好气道:“你们的目标太大,虽然猎杀成本提高,但猎杀效果也会呈大幅度增加,因此单干不一定就比你们抱团差。”
“你别搞笑,咱们军团大兵们单干还不一定打得过那些老式兵团,你脑子不是烧糊涂了吧?”阿托里斯不解道。
张潮这下彻底懒得搭理他了,直接挥了挥手,然后悄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而在此时,一个宽大的作战指挥室内,锐雯正惊讶地看着大屏幕:“这是什么潜行术?”
旁边的一名穿着血十字铠甲的军官摇了摇头:“看不出来,不过世上的潜行术多如牛毛,这家伙一看就不像正儿八经的诺克萨斯人,兴许是以前从哪个地方迁来的族群。”
“你要知道,那帮人虽然落后,但很多独门的技术都还算不错,起码比咱们训练手册里的制式潜行术强得多。”
第二百九十二章血色魅影
张潮悄然间隐匿到了敞开大门之后的一片阴影中,他没打算这就离开,而是想要通过这些人来检验一下那些血十字卫队的实力。
当然,从气息上来看,这些人也不过是平均实力达到白银初期的小渣渣,但他们手中的弓弩却明显一看就不是凡品。
从气息上来推断对方的实力,在很多时候都是可行的,但在某些特殊情况下,与事实就将天差地远。
比如说在地球,一些军队里的士兵,就算是特种兵也不过是黄铜中期,顶天了也就能达到黄铜后期。
但若是对方手持一把反器材狙击枪呢?若是对方开着飞机坦克呢?
一千个黄铜中期的剑客不可能伤的到一个铂金层次的剑客,但若是一千个黄铜中期,但手持冲锋枪的士兵,那么其结果恐怕就不一定了。
只见上千参加考核的成员很快就通过抽签决定了迈出大门的顺序,一个个方阵立刻开始缓慢而又坚定地向外挪动而出。
百夫长用富有节奏的节拍喊着军号,而士兵们就凭借着军号迈出整齐的步伐。
他们之间相隔的距离极小,但每一名军团士兵在这一刻都表现得无比出色,没有一个人不小心踩到别人的军靴,或者不小心摔了个狗啃屎打乱了阵型。
这也是理所应当,毕竟,有自信来参加血色精锐选拔的,每一个都是军团里的精英,这其中达到白银实力的存在甚至能够占据百分之五十的极高比例。
这对于一支军队而言,无疑已经是顶尖强军的存在了,张潮记得当时阿瓦罗萨让瑟庄妮沃利贝尔等人震惊许久的职业军大概也就是这样了。
“放!”随着第一个百人队走出大门,顿时,所有的血十字卫队同时拉弓搭箭,将锋锐的箭矢射了出去。
顿时,如同雨点击打在房檐般炒豆一般的响声连绵不绝,在最前方,是整个百人队最强壮的士兵,而他们手持的盾牌一般都是精钢材质。
普通的弓箭对于这种等级的盾牌原本应当起不到丝毫的作用,但在此时,那箭矢居然是瞬间就钉入了其中。
“该死!”
怒骂声不绝于耳,因为许多士兵居然直接被箭矢穿透了盾牌,将自己的手臂与盾牌钉在了一起。
但这些血十字卫队的箭术明显非常人可比,他们几乎每个人都是军中最顶尖,最富有天赋的神射手,因此,每一支羽箭都能够准确地命中参加考核的人员,而每一支羽箭却又都不足以致命。
很快,第一支百人队就被迫停下了脚步,因为他们整个阵型都已经散架了,后续的人想要前补上,但立刻又被强劲有力的箭矢射倒。
原本为了对付弓箭而生的攻城阵型,在此时居然一点作用都没显出,直接被这一支血十字卫队射成了刺猬。
张潮悄然间将一支羽箭收了回来,发现并非什么特殊的材质,虽然各种特性都很不错,但却也就是顶尖的制式装备的水平。
想到这里,张潮倒抽了一口冷气,因为他想起了以前自己所遭遇的那个血十字卫队,她的手中拥有数支特殊材质的箭矢,威力大得惊人。
若这三百人也有的话,恐怕就算是他,一个不察也要葬身于万箭之中。
得到了想要知道的信息,张潮也不打算在这里多呆了,他轻轻松松潜入到了一片树荫下,借着层层叠叠的树冠,如同猿猴一般轻盈地向着远方行去。
参加考核的成员足有上千人,但张潮相信,单就是这三百血十字卫队的洗礼,就足以让这上千人锐减到几百人的地步。
想要在这种箭阵下“存活”下来,就连里面一些实力达到白银中期,甚至后期的将官都要凭借几分运气,若是运气不好,一轮齐射生生给射成筛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想到这里,张潮不禁对考核的残酷性感觉到了一丝寒意,虽然明面上说是不死人,但那些射手就算再精准也不可能保证百分之百的几率。
就算他们能保证百分之百射不死人,要是被射瞎一只眼或者射穿命根子之类的要害——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
亚索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剑,盘膝做到了道馆的榻榻米上。
“师傅。”他微微躬身,在他的对面,是疾风道馆这一任的馆主,实力已经达到了铂金的巅峰,被誉为艾欧尼亚未来的第四名传奇强者。
“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了,你可以休息了。”
想到这里,张潮倒抽了一口冷气,因为他想起了以前自己所遭遇的那个血十字卫队,她的手中拥有数支特殊材质的箭矢,威力大得惊人。
若这三百人也有的话,恐怕就算是他,一个不察也要葬身于万箭之中。
得到了想要知道的信息,张潮也不打算在这里多呆了,他轻轻松松潜入到了一片树荫下,借着层层叠叠的树冠,如同猿猴一般轻盈地向着远方行去。
参加考核的成员足有上千人,但张潮相信,单就是这三百血十字卫队的洗礼,就足以让这上千人锐减到几百人的地步。
想要在这种箭阵下“存活”下来,就连里面一些实力达到白银中期,甚至后期的将官都要凭借几分运气,若是运气不好,一轮齐射生生给射成筛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想到这里,张潮不禁对考核的残酷性感觉到了一丝寒意,虽然明面上说是不死人,但那些射手就算再精准也不可能保证百分之百的几率。
就算他们能保证百分之百射不死人,要是被射瞎一只眼或者射穿命根子之类的要害——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
亚索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剑,盘膝做到了道馆的榻榻米上。
“师傅。”他微微躬身,在他的对面,是疾风道馆这一任的馆主,实力已经达到了铂金的巅峰,被誉为艾欧尼亚未来的第四名传奇强者。
“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了,你可以休息了。”
第二百九十三章鸦与南音
“到我们出场的时候了?”披着血色披风,身穿青铜铠甲的青年低声道。
他的同伴也是同样的装束,只是面孔稍显稚嫩,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年纪,连身上的铠甲都是小一号的,算不得青年只能算个少年。
“等等,锐雯还没有发消息。”少年低声道,语气显得有些淡漠,但却更加有力。
而那个青年就显得有些轻挑了,他耸了耸肩:“你太听她的话了,实际上咱们都是同级,谁又不比谁的身份高,至于弄得跟上下级一样吗?”
少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但很快就舒展开了:“她在我们之中最强,所以我听她的。”
青年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吧,如果你说这个,我承认我无法反驳。”
开什么玩笑,锐雯如今实力几乎已经达到了黄金巅峰,而且还是辉煌黄金,他们这几个区区荣耀黄金的渣怎么能跟她比。
不过他就是不服,在他看来,女人就应该乖乖呆在家里暖被窝生孩子,而不是拿着一把比人还大的巨剑挥舞间就把自己打成猪头。
哼,劳资虽然实力不如你,但老子可是你这辈子都草不到的男人!
少年微微皱了皱眉头,冷冷地盯着青年:“你在想什么龌龊的想法?”
青年语塞,老脸微微一红,随即哼哼唧唧道:“什么都没有,你这人心思腌臜,所以看谁都觉得对方心里也腌臜。”
少年冷哼了一声,不置可否,继续依靠着一颗粗壮有力的大树的树干,开始闭目养神。
青年感觉很是无趣,忿忿地盘膝坐在了地上,顿时,一群小蚂蚁小蜘蛛之类的昆虫密密麻麻地从他的屁股底下钻了出来——作为血色精锐正式成员,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很高档的驱虫香水。
当然,在执行正式任务的时候,他们是不会使用任何带有异味的物品的,不过既然只是面向一群小菜鸟的考核,他们自然也就没了那么多的顾虑,毕竟没有人喜欢那种凉兮兮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触感。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远方,一位穿着军团百夫长服饰的男子,正冷冷地看了过来,片刻后,将黑色九头蛇黝黑的剑刃拔了出来。
“很熟悉的味道猎杀,终于要再度开始了。”他很迅速地潜入到了他们休息的那颗大树的树冠中,整个人仿佛与空气融为了一体,没有一丝一毫的质量。
但下面那个少年却立刻心有所感,睁开了禁闭的双眼,一只手也按到了腰间所挎的弯刀。
刀在军旅中实际上并不是什么十分适合的武器,就比如说抗战时期,苦于没有刺刀的华夏战士就没少在与小日本的近身战斗中吃亏。
因为刀易于入门但却不易精通,尤其是在诺克萨斯的军团这种小单位规方阵规模作战的前提下,几乎人手都是一柄制式短剑。
而这样的制式短剑无疑相当于盾牌下隐藏的毒蛇,完美地规避了剑不善格挡的缺点。
而刀的攻击距离太长,而剑却可以进行近距离突刺,一把刀想要砍死人,所花费的力量同样也是剑的数倍,这在战场上无疑是十分致命的。
但那少年仍然使用的是刀,而且他的刀还是十分罕见的弯刀,弯刀善骑,一般只有来自骑兵队伍中的人才会使用这种武器,而这种弯刀在配合战马的冲锋之下,无疑正如同死神的镰刀,所过之处无数人头滚滚。
“怎么了,鸦?”青年警醒起来,但很快就松了神,因为名为鸦的少年缓缓地摇了摇头,随即再度闭上了眼睛。
“嘿,你小子别老吓唬人行不,这里是咱们诺克萨斯最重要的一处训练场,若是在这里你我还能遇到危险,那咱还不如直接投靠德玛西亚人。”青年嘴里嚼着一根枯草,吮吸着其根茎处乳白色的液体。
这是森林中一种很常见的食用型植物根茎,但其中含有一丝毒性,只有在整颗植株枯萎成熟之后,毒性才会消解。
“呵呵,若真是那样,德玛西亚人肯定会把你的头颅扔回来顺道鄙视你这个将美德丢弃了的败类。”
鸦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的这位同伴叫做南音,听起来似乎很有一番诗情画意,实际上却是曾经街头巷尾的诺克萨斯公民对南蛮子的蔑称。
南音——只会说南蛮之音的家伙。
南音撇了撇嘴:“德玛西亚人真的奇葩,不过我就不信天下乌鸦还有白的,难道说那些高高在上的德玛西亚政客也那么光鲜亮丽?”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68页 当前第
137页
目录 上一页 ← 137/368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