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露出一双眼睛瞧了瞧,发现房间里果然没有其他人了,这才把一张羞得通红的小脸抬起来。
不过这时却对朱松嗔怪道“王爷,都怪您,现在都已经过了午时了,若是一会看到君妹,还不得被君妹给笑话死啊?”
“”朱松顿时无语,心说这是我愿意的吗?还不是你太诱人了?
见徐妙锦还有些羞恼,朱松不由得摆出了一张自怨自哀的面孔,道“哎,方才还如胶似漆,你侬我侬,眼下就开始怪本王了,哎,女人啊,就是口是心非。”
看到朱松故意露出了一种夸张的委屈脸,徐妙锦不禁“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不过想到方才莹香说的事,当下赶忙捂着锦被坐起身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
“王爷,一会妾身伺候你穿衣,万不可让黄长史等急了。”
朱松也不想被白福还有刘长生唠叨,也开始起身忙起来。
徐妙锦本想伺候朱松穿衣的,但是刚一用力想要站起来,立即“呀”地一声皱起了眉头,同时身体也跟着摊坐了下来。
毕竟徐妙锦是初承雨露,再加上一晚上还有一上午的疯狂,让她起身走路都成问题,更不要说伺候人穿衣了。
看到这一幕,朱松不由得嘿嘿女干笑了起来,刚好此时莹香也端着盆热水走了进来。
朱松便道“莹香,过来伺候本王还有王妃穿衣。”
听到这话,莹香这小丫头竟然眼睛变得贼亮起来,匆匆放下热水盆就来到了牙床边上,红润的小嘴始终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开始的时候,徐妙锦以为小丫头是在笑她,后来她一想不对啊,她才是王妃,她才是主人,怕啥?
再说了,王爷与王妃行房有啥错,你个小丫头笑什么笑。
所以,到后来的时候徐妙锦的脸色变得淡然,甚至还和莹香对笑了起来。
原本莹香是带着几分调笑之意的,毕竟她是朱松的贴身丫头,昨夜她就睡在外堂,内堂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她都能够听到。
昨夜两人疯狂的声音,其实把小莹香也给弄得心烦意乱,她甚至直接来到了窗跟下开始听墙角,一宿没有睡好。
此刻,再看到王妃脸上那似笑非笑表情的时候,小丫头还以为被王妃发现了昨日她听墙根的事情,倒是把自己给弄得面红耳赤起来,到最后都不敢和徐妙锦的目光相对了。
好不容易等到两人全都洗漱完毕,然后朱松先带着勉强走路的徐妙锦来到了外堂,同时吩咐莹香让膳房留下来的膳食送到这里来。
毕竟王妃现在可是腿脚不方便的人,与其让府上的下人们见到这一幕之后在背后议论,索性便不叫下人们见到。
陪着徐妙锦一起在外堂吃了点东西果腹,等到徐婉君过来陪徐妙锦的时候,朱松这才慢悠悠地往初华堂赶去。
“嗯?不是说在初华堂吗?怎么没人呢?”来到初华堂,朱松有些奇怪地看着空荡荡的大堂,自语道。
“启禀王爷,方才有下人来报,说是岷王殿下来访,白大人与黄大人全都去前面迎接了。”
这个时候,正好有下人过来收拾初华堂,见到朱松之后连忙说道。
“奇了怪了,先是黄长史,怎么又来了个朱楩,他这是要作甚啊?”朱松这回真是搞不懂了,有何事需要如此着急?
朱松本想去前面看看,刚走出初华堂的大门,便见朱楩在白长史以及一名儒雅中年人的陪同下一起朝着初华堂走了过来。
“松弟,想要见你一面可真难啊,非得孤亲自来不可啊!”刚一见面,朱松都还没来得及见礼呢,朱楩就是一通抱怨,直接越过他进了初华堂。
“下官黄柏河,见过韩王千岁!”
那位儒雅中年人可不敢和自家殿下比,那可是韩王殿下的亲兄弟,人家可以无礼,他不行。
“哦,黄长史,好久不见了。”
朱松的脸上有些尴尬,这事毕竟是他理亏,他也不好意思拿这事出来讲明白了,所以就很敷衍地说道“来人啊,上茶。”
回了大堂,朱楩早就已经寻了个座位坐了下来,脸上多少得有些火气。
朱松全当没看见,说道“哎呦,楩哥,今儿这是吹得什么风,怎么把你给刮不是,你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怎么,孤就不能来吗?”朱楩依旧沉着一张脸,道“孤的亲儿子在你府上,难道孤就不能是过来看儿子的吗?”
“能能。”朱松陪笑道“小弟这便唤人将徽煣领过来。”
“行了,甭跟我这打马虎眼!”朱楩没好气地瞪了朱松一眼,口气变了回来,“我问你,昨日你可是在宫中吃酒?”
朱松一愣,心道这南京城消息传得也太快了吧?不过是昨日的事,今儿怎么就全都知道了。
一看朱松此刻的表情,朱楩就知道此事当真,他不由得说道
“你小子可真行啊,那徐晖祖在四皇兄入应天府以来,就一直不曾归降,甚至还在四皇兄入城的当日不曾前往相迎,你小子只不过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竟然就把徐晖祖给劝服了,我可真佩服你啊!”
朱松说道“楩哥谬赞了,小弟”
“谬赞个屁啊!”朱楩直接拍桌子站了起来,道“好赖话听不出来是吧?你知不知道,当初允文在位的时候,曾经数次派徐晖祖截击四皇兄的靖难大军,四皇兄手底下的大将们,有很多都死在了徐晖祖的手上。”
“这有什么?”朱松道“当时只是各为其主,那李景隆还曾经领兵攻打过四皇兄的靖难大军呢,现在不照样做他的曹国公,还被加封太子太傅,光禄大夫?”
“你小子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看到朱松那满不在乎的样子,朱楩气道
“你可知道,那些死于徐晖祖之手的靖难大将们,手下还有许多的下属,在朝为官,甚至还有四皇兄手下的几个心腹大将,他们约那些下属们一样,恨不得四皇兄赐死徐晖祖呢。你可倒好,把徐晖祖劝降了,他们现在可是连你都一起给恨上了。”
“这,不至于吧?”朱松愕然,这些人有这么感恩,这么记仇?
“没什么不至于的。”朱楩冷哼道“没几个人能有四皇兄的大度!你日后可要小心点了,别被这些家伙给抓住了小辫子。”
“嗨,没事,我就是一闲散王爷,被他们参上几本,我也正好休息休息!”朱松倒是表现得无所谓,“再说了,连宁王都被我给阴了,他们若想动我的话,也得想好了后果。”
“得,我说不过你!”
朱楩和朱松是亲兄弟,他自然是知道宁王的事情,所以听到朱松的话后,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道“等真出了事情,你小子就该抓瞎了。”
“嘿嘿,你放心,只要不是闯了逆天的祸事,四皇兄是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朱松伸了个懒腰,道“倒是你,听说再过两日,那沐晟就要被拉出午门,斩首示众了?有没有觉得心头的恶气被出了?”
“这可出不去。”朱楩翻了个白眼,道“沐晟那老魂淡追在孤屁股后头四年,只是砍了他的脑袋岂不是便宜他了?”
“啊?你还想怎么样?”朱松没想到朱楩的怨气竟然这么大。
“我准备进宫去求求四皇兄,让沐晟换个死法。”朱楩的嘴角咧了起来,看起来有些狰狞。
“你觉得四皇兄会同意吗?”朱松有些无语。
别看朱棣挺恨这些建文旧臣的,但是除了在审讯的时候,可以任由锦衣卫在诏狱中使用各种酷刑之外,他们的死法,还是严格遵循大明律的。
当然了,那些熬不过酷刑死在诏狱里的建文旧臣们就另当别论了。
“所以孤才过来找你啊!”朱楩扭头看着朱松,道“要不然的话,孤可没有把握让四皇兄同意此事。”
朱松稍稍沉默了一下,道“我记得当年的胡惟庸案中,左丞相胡惟庸是被父皇赐痒死的,若是在这件事上做些文章的话,或许会成功。”
按照朱松看到的明史记载,当年朱元璋曾离京前往黄山纳凉,离京之前曾赏赐给胡惟庸一支御如意,以示“君臣一体,心心相印”。
其实那只御如意就是个痒痒挠,也正是借着这个缘由,胡惟庸成为了古往今来,第一个被赐痒死的。。
第一百五十章 周妃的寿诞
“胡惟庸”朱楩稍稍沉吟了一下,道“当初胡惟庸案发的时候,四皇兄尚在北平,虽说此案波及甚广,可是对于这等刑罚,四皇兄也是不认同的。”
“哼,最是无情帝王家!”朱松冷哼了一声,道“四皇兄身为天子,岂有不心狠的道理别说是脱光了衣服拉到林子里被蚊虫叮咬而死,纵然是扒皮抽筋,他也下得去命令!”
“可是”别看朱楩之前还表现得咬牙切齿,现在却有些犹豫了。
“怎么,又不忍心了”朱松一脸调笑地看着朱楩,道“楩哥,别说我不帮你,你若是想要让沐晟死得更惨点,只能拿胡惟庸做文章,你若是下不去手,便还是让他死在午门之外,屠刀下吧。”
“好!”朱楩脸上纠结了半晌,最后咬牙切齿地说道,“无毒不丈夫!既然你沐晟追在孤屁股后头这么多年,那就让你好好还还债!”
“这才对嘛!”朱松表现得完全是个局外人,就好像这个提议不是他提出来的一样,“具体的你回去之后和黄长史他们去商议,我就不参与了。”
“嗯”
朱楩忽然感觉自己又被这弟弟给耍了,明明是想要他全程参与,最好是劝好了朱棣的,可是莫名其妙地就变成了他的任务,这家伙倒是置身事外了!
这小子可真有能耐啊!
“好了,我去让下人把徽煣给领过来吧,你也有几天没见他了,你们父子俩刚好一起待会!”
朱松见朱楩似乎回过神来了,赶紧地开溜。
“哎我说你等会,孤还有别的事呢!”
眼瞅着朱松要跑,朱楩哭笑不得地喊了他一句,心里头也在暗自嘀咕孤有那么可怕吗
“还有何事”一只脚已经迈出初华堂大门的朱松,一扭头,问道。
朱楩看着朱松那活见鬼的样子,强忍着冲上去暴打他一顿的冲动,轻声叮嘱道“松弟,母妃马上就要过四十寿辰了,你到时候可别忘了准备寿礼!”
“母妃”朱松眼神迷离了一小会,这才恍然想起,他还有个娘呢。
原本在洪武三十一年朱元璋死后,朱允文继位,朱允文遵遗诏、依古制,凡没有生育过的后宫嫔妃,皆令殉葬。
但是当时场面相当混乱,再加上负责此事的官员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就是已经生育过的妃嫔,也有不少在陪葬之列。
这其中竟然不包括朱松和朱楩的娘。
朱松这货回来这么长时间了,没见过他娘,更坑的是,也没人告诉过他。
“当年朱允文在位的时候,根本不让我们去见母妃,现在四皇兄当政,对于当年的那些皇妃们多有照顾,特别是母妃,因为你的原因,竟然还准许她出宫。”
朱楩没有在意朱松的表情,而是深吸一口气,道“这些都是松弟,你的功劳!”
大明朝的时候,皇帝若是驾崩了的话,皇帝的妃子们有三个选择,第一个就是殉葬,第二个便是出家,还有一个就是在宫中清清冷冷地过一辈子
总之,她们在宫里的日子并不好过,继位的皇帝不会对她们另眼相看,只是会维持她们的正常生活所需。
眼下,朱楩屡次提到,因为他的原因,他那娘能够出得皇宫,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楩哥,你没骗我吗”朱松从幻梦中回过神来,道“四皇兄准许母妃出宫”
“嗯,不过只是在母妃寿辰的那一日,之后就不成了!”说完这话,朱楩的脸上多少有些郁闷之色,“看来,我这辈子是别想比过你了。”
“得了,我们是兄弟,说那些就过了!”朱松摇摇头,示意朱楩太敏感了。
朱楩也是豁达的人,他拍了拍脸颊,道“行了,该办的事也办了,你去安排人把徽煣领过来吧,他母妃回来了,想要看看孩子,今儿孤就把他接回去住几日吧,等过几日母妃寿辰的时候再送他回来。”
朱松点点头,道“好,我这就让人去安排!”
翌日,朱松从牙床上爬起来就直奔后厨,把府上两个最好的厨子给抓了过来。
三人锁在单独开的一间厨房里,也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东西。
最关键的是什么呢,这间单独的厨房除了他和两个厨子之外,任何人都不准进入,甚至连王妃和侧妃都不例外。
这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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