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地说道
“不写了,不写了!”
“你个臭小子,我看你是自己不想练了,随便找了个理由安在了我们身上吧”
就朱徽煣那点小心眼,朱松哪里会看不出来这小家伙太调皮了,有一点法子都不想安静地坐下来练字。
“嘿嘿,被您看出来了!”
被朱松给当面戳穿了,朱徽煣没有感到丝毫的尴尬,反倒是摸着后脑嘿嘿笑了起来,整得像个得了中二病的深度病号一样。
“松伯伯,我们都练了一个多时辰了,该让我们休息一下了吧”
朱瞻基甩了甩有些发酸地小手腕,道“您不是常说要劳逸结合的吗这光有劳了,也没逸下来过啊”
嘿,俩小兔崽子商量好了,竟然试图翻身做主人了!
嗯,有反抗是好事,这样才更有乐趣不是
想到这,朱松不由得咧嘴笑了起来“你们俩真想休息一下”
“嗯嗯!”两个小家伙狂点头,这一个多时辰熬地,活了这三四年了,也从没这么苦过啊!
当然这也就是两个小家伙在心里吐槽,可不敢当面暴露了自己的意图。
“那好办,咱们玩一个游戏,只要你们能够赢了松伯伯,松伯伯就让你们休息,而且还带你们去街上逛逛,怎么样”拉俩小家伙入坑还不容易,直接给他们俩埋了。
孙猴子再有能耐,也翻不出如来佛祖的手掌心!
“要带着月姐姐还有茗琳大姐姐一起去!”朱徽煣举着小拳头,很兴奋,好像自己已经赢了一样。
一旁站着的解祯期,也很好奇朱松会和两个小家伙玩什么游戏。
“来,给你们俩看个好东西!”
朱松对两个小家伙招招手,随后从桌子底下掏出来俩拳头大小的正方体,四四方方,上下前后左右六个面全都被涂上了不同的颜色,而且这些涂满颜色的面,还都被整齐地划分成了九个小方格,看起来很是怪异。
魔方,三阶魔方!
朱松这家伙实在是太坏了,竟然从桌子底下掏出来两个三阶魔方!
要知道,三阶魔方的核心是一个轴,并由26个小正方体组成,每个边有三个方块,三阶魔方的总变化数是43,252后面太长了,总之还有很多位数。
并且,魔方与我大天.朝发明的“华容道”,法国人发明的“独立钻石”一块被称为智力游戏界的三大不可思议。
尽管是三阶魔方,但是对于朱徽煣和朱瞻基这俩小家伙而言,彻底打乱之后,想要复原,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松叔父,这东西叫什么”朱徽煣顺手拿起一个魔方,好奇地扭了扭,哎呦,会动!
“这东西啊,这东西也叫孔明锁,你也可以叫它魔方!”朱松直接把魔方的发明权给剽窃了,而且还堂而皇之地安到了鲁班的身上。
孔明锁也叫鲁班锁,它起源于华.夏古代建筑中首创的榫卯结构,是华.夏传统的智力玩具。
相传由春秋战国时期木匠鲁班发明并因此得名,形状和内部的构造各不相同,一般都是易拆难装。
反正三阶魔方自1974年才被研究出来,这年头也没啥著作权,再加上这魔方是用金丝楠木弄得,顶多算个特殊的孔明锁,安到鲁班的名下倒也合适。
“这也叫孔明锁吗”朱徽煣此刻已经把手里的魔方六个颜色的面给彻底打乱了,“孔明锁应该能拆开才对,这个什么魔方怎么弄不开啊”
“是啊,松伯伯!”那边解祯期将另外一个魔方从朱瞻基的手里给抢了过来,“我记得家里的孔明锁,就算再繁复也能拆下来啊!”
“我刚和你们说了,这是个特殊的孔明锁!”朱松无奈了,从朱徽煣的手里抢过来那个已经打乱了的魔方,仔细看了看之后,直接开始扭动了起来。
当年在保镖培训的时候,因为是全封闭式训练,就跟在军营里面一样,除了基地固有的电子设施,以及最基本的生活设施之外,任何的电子、通讯、游戏设备都没有,朱松就只能玩一些益智游戏,用来开发大脑。
魔方,华容道自然是朱松的首选。
不过数十个呼吸的时间,小魔方就已经从朱松的手里恢复了原状,各个魔方面颜色一致。
“哇,松叔父,您好厉害啊!”朱徽煣一脸崇拜地看着朱松,眼里冒着小星星。
“这这太神奇了吧!”朱瞻基也瞪大了眼睛,伸出小手取过了方才朱松拧动地魔方,上下左右一阵猛看。
“这有什么!”朱松嘴上说得很淡然,但是那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嘚瑟。
“怎么样”朱松盯着朱徽煣和朱瞻基,道“一会我把这个魔方的颜色打乱,叔也不要求你们俩能把所有的面都给恢复过来,只要能够在盏茶的时间里恢复两个面,叔就带你们去街上玩,这个游戏你们敢不敢挑战一下”
“敢,有何不敢”
朱徽煣和朱瞻基早就已经饥渴难耐了,这么好玩的东西,他们俩的好奇心早就已经被这新奇的玩意给勾起来了,什么宋月儿,早就被这俩小子给丢到爪哇岛去了。
“好,祯期,给这俩小子计时!”朱松倒是实在,权当逗俩熊孩子玩了。
咚咚!
就在朱松欢脱地看着俩小家伙一脑袋迷糊地扭着魔方的时候,书房的房门被敲响了。
朱松见三个小家伙跟那较劲呢,只能自己起身去开门。
白福出现在房门外,脸上带着焦躁的神色“殿下,大事不好,燕军南下,已抵大营,镇江府失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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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不去!
“是吗?”听到这话,朱松身形一震,随即故意装出了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道“何时的事,镇守镇江的水师都督朱绍谦呢?”
看到朱松的表现,白福不疑有他,毕竟惊慌失措,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王宫大臣,在听到燕王大军已经渡过长江,兵锋直指应天府之后,本应该有的态度。
白福苦笑了一声,道“殿下,镇江府之所以失守,就是因为朱爵爷率麾下舟船渡江,投靠了燕王!”
“穆肃还真成功了!”朱松听到这里,眉头微微一挑,过了好半晌才说道“应天府,是不是保不住了”
“殿下,您是不是有点杞人忧天了”对于朱松的话,白福也是很担心的,但是他还是要安慰朱松
“先不说应天府有李景隆大人的十万大军拱卫,单单在句容还有齐泰将军率领的四万大军,再加上黄大人等在各府募来的兵士们,在陆续奔赴应天而来,应天府就断断不会落入燕军之手!”
原本齐泰驻扎在句容的大军只有两万,毕竟句容的地理位置相当关键,可以说是从镇江到应天的关隘所在,两万大军看似很少,实际上在关键时刻可以起到决定性作用。
当然了,耿炳文的死也给句容扩充了驻军,两万原本驻扎在南京边缘的大军,全部被朱允文派往了句容。
也因此,句容拥有了四万驻军!
“但愿如此吧!”朱松点点头,似乎有些言不由衷,“宫里有何消息?”
白福摇摇头,道“消息应该早就送进宫里去了,只是这段时间没有人从宫里出来不对,应该是有人出来了,我们各府的长史没有资格知道。”
朱松摆摆手,道“算了,算了,反正天塌下来,自然有个子高的顶着,本王这小小的亲王府,可入不了那两位大神的眼啊!”
白福能说什么,原本他还想好好安慰安慰这位爷儿呢,他可倒好,比自己还想得开呢。
“对了,白叔,这个消息早晚会传遍整个王府的,与其让下人们在街上听到镇江失守的消息,回府之后惊慌失措,倒不如去你叫人将镇江失守,守将朱绍谦投靠燕王的消息通知府上的人!”
朱松摸了摸下巴,道“看看咱们府上的这帮下人们,都是个什么反应!”
“呃”白福搞不好清楚状况,不知道自家王爷这是要做什么。
“嗨,白叔,别想那么多,本王只是不想让府上的下人们跟没头苍蝇一样,蒙头转着,胡乱去逃命!”
朱松见白福在发愣,便笑着解释道“本王可不是那些士族豪绅,王公恶霸,府上的下人们,除了那些在奴籍的,其他的人愿意走就走,本王绝不阻拦!”
“殿下!”白福急道“可是这样”
“无妨!”朱松摆摆手,道“谁都是怕死的,没有谁能剥夺谁的命!”
“殿下大慈悲!”白福看向朱松的眼神充满了欣慰。
其实他哪里知道朱松的打算,这货其实是想把府上那些个贪生怕死,以及各府的密探什么的全都给揪出来。
他朱松可不想哪个时间吃饭,那个时间上个大号都被人通禀出去,韩王府,可不需要生活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消息传得很快,因为就算封锁了消息,丢了镇江这么大的事情,也绝对会向瘟疫一样,疯狂地传遍全府。
应天府很快就变得人心惶惶起来,原本街市上那些火爆的商铺,一家家变得门可罗雀,有的小商铺甚至都直接关了门,挂着停的牌子。
整个应天府,尤为火爆,甚至可以说是人满成患的商铺也不是没有,那就是米面粮铺了,排队买米面的人差点把商铺给挤爆了。
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百姓们都是盲目的,战争一起,谁倒霉当然是百姓们最倒霉了,所以他们开始大量地囤积米面粮油,免得到时候跑路的时候饿死。
韩王府,朱松的书房。
穆肃再次出现在了朱松面前,这次除了他,还有消失了数日的纪纲。
“穆千户不,应该说是穆指挥使!”朱松笑看着穆肃,拍手道“这次你劝服朱绍谦弃暗投明,举兵投降四皇兄,四皇兄恐怕要提你做指挥使了吧”
“殿下夸奖了!”穆肃脸上也带着笑容,“若非是殿下神机妙算,智计百出,朱爵爷绝不会就范,那么现在我家王爷的靖难大军也渡不过长江,此番渡江之战,殿下可以说是居功至伟!”
“哈哈哈,若是本王的话,可不敢只身前往镇江水师都督府,本王还是很惜命地哟!”
朱松放声笑了起来,话语中却是带着强烈的自信。
穆肃和纪纲相信,即便是这位韩王殿下亲身前往镇江,怕是成功地会更快!
“纪纲,这几跑哪去了,不会是四皇兄又给你下了点其他的什么任务吧”
恭喜完了穆肃,朱松扭头看向了纪纲,调笑道“最近也没听说京里哪位大人死了啊”
纪纲那张冰冷的僵尸脸,咧了个难看的笑容,道“殿下说笑了,末将只是回了一趟江北,向王爷复命罢了!”
“哦”朱松随口问道“四皇兄近来可好”
“王爷很好!”纪纲很郑重其事地说道“而今靖难大军已然攻占了镇江,江北的追兵已然威胁不到我靖难大军了,所以我家王爷的心情很好。”
“也是,解决了镇江的问题,拒江而守,剩下的就只剩下应天府了!”
朱松倒是理解朱棣此刻的情况,由被围追堵截变成现在的围困应天府,朱棣总算是松了口气。
见朱松脸上的表情很是放松,甚至还带着丝丝喜悦,那纪纲道“殿下,我家王爷想见您?”
“好啊!”朱松不过脑子地应了声,旋即感觉到不对劲,道“你说,四皇兄要见本王?”
纪纲点头道“对,马车已经在城外等候了!”
朱松不由得有些无语。
自己这便宜四哥也太不靠谱了吧
眼下这个节骨眼上,不光是应天府戒严,就连周围的那些小城镇都变得紧张了起来。
想要出城,那都必须得有宫里、应天府或者戍城都督府开具的路引,没有路引,就算你是一品大员,也得给我老老实实地窝在应天府里。
“不去!”
朱松直截了当地拒绝了纪纲,他可不想现在成为朱允文的目标,别到时候靖难之役他没死,这眼瞅着靖难之役胜利了,却死在了朱允文手里。
“嗯”
纪纲没想到朱松会拒绝地这么干脆,可是转念一想,他也琢磨明白了眼下的状况
“可是殿下,王爷说今日必须与殿下见上一面,而且殿下您可以好好想一想,眼下这个节骨眼虽说紧张了一些,可是纵观整个应天府,怕也就是您出应天,没有任何人会怀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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