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父老乡亲,本王名为朱松,受万岁爷抬爱,封本王为大明督察院院正,掌管督察院,监察我大明朝中文武百官之德行!”
待张博等人自我介绍完毕,朱松唤人拿来了一个喇叭形状的扩音器,向着高台下的百姓们介绍着自己,他要让这全城的百姓们都明白,抓捕、审判张博等人,皆是受朝廷之命,朝廷有责任将这些贪官们绳之以法。
当然了,他也不会那么傻,在拜托张赫将勃泥国以及张博等人之事宣扬出去的同时,也讲朱松等人的身份散播了出去。
百姓们自然知道这次负责主审的,乃是大明那位传说中的韩王殿下,朱松!
“本王此次前来四川嘉定,正是密保,嘉定知府张博、同知高岚……等官员因收受勃泥国王麻那惹加那乃,金银珠宝、美女奇珍等贿赂,而为勃泥国行便宜之权!”
见百姓们对此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意外之感来,朱松很满意之前张赫的宣传工作,便继续说道:“在经过三日的明查暗访、搜集证据之后,本王决定在今日,当着一众父老乡亲们,公开审理此案,并且当堂宣判,现在,公审开始!”
台下,方才还有些窃窃私语的百姓们,一瞬间静了下来,齐刷刷地抬着脑袋,看向了高台上。
“张博!”朱松冷眼看着正对面的那群犯官们,“带他上前!”
嘉定卫相当蛮横地把他拖到了朱松身前。
朱松道:“张博,勃泥国加夫利德鲁为使你拒绝其杀害张赫伯爵之侄之案,收其白银五十万两,黄金二十万两,珍珠三斛,红宝石二十枚,蓝宝石十枚,可有此事?”
朱松话音才刚落,那张博就立马摇头否认道:“王爷,冤枉,下官冤枉啊!那张赫张老伯确实前来知府衙门报过案,状告勃泥国亲王加夫利德鲁,下官特意派人前往查探了一翻,但是因证据不足,下官才没接这案子,这又是金银又是珍珠、宝石的,下官是当真不知啊……”
“你,你无耻!”听到这,坐在朱松身边的张赫,立马怒火通红地站起身来,怒道:“当初老朽前往知府衙门,连你张知府的面都不曾见到,何来你派人查探一说?”
“张老伯爵,你怎能睁着眼说瞎话呢?”张博自然是瞧见了张赫的,他脸色连变都没变,就说道:“当时本官可是在后堂之中接待了你,知府的一众衙役们都见到了你,都可以本官作证!王爷,下官说得都是真的!”
他当然说得都是屁话了,那些个衙役们,加夫利德鲁杀人之后,在贿赂张博的同时,连知府衙门里的衙役们都给收买了。
毕竟‘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这帮小衙役们全都不是好惹的,万一哪个嘴里一秃噜把这事给宣扬出去了,不是给自己添麻烦吗?
至少,要等到他离开嘉定府,再宣扬出去嘛!
“殿下,切莫听这小人言语!老朽,老朽当真不曾见过他,而且……”
张赫气得浑身颤抖,可是他这这么大年纪了,虽说从过军,但是说到底还是个文人,嘴里可不会说出啥骂人的话来最后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张老,张老,切莫生气!”朱松连忙安抚张赫,“张博……”
“王爷,你若是还不相信的话,可以找知府衙门的衙役们前来对质!”张博挺了挺腰板,道:“下官身正不怕影子斜!”
无耻,真他娘地够无耻的!
张博这货看起来还真是有恃无恐,要没有万全的把握,这货也不会把话给说得这么满。
“行啊,你还真以为自己所做的事,别人不晓得是吧?”朱松破有深意地看着张博,“既然你想要对峙,本王就给你这个机会!对了,反正审一个是审,审一群也是审,把那边的家伙们也全都给本王拉上前来!”
一个、两个、三个……一溜十三个文武官员,全都耷拉着脑袋跪在了朱松前头。
还没等朱松开口问呢,这帮家伙就咧着嗓子,开始哭天呛地起来:
“王爷啊,下官冤枉啊,下官当真是被冤枉的啊!”
“王爷,下官一向恪尽职守,秉公守法,不曾有丝毫懈怠,下官冤枉呐!”
“王爷,下官官小位低,哪里有资格见勃泥国的王族,更别提收受贿赂了,冤枉,冤枉啊!”
好家伙,一群文武官员们哭天抹泪地,不停地向朱松叩首喊冤,那还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若是心软的人,说不准还真会相信他们所说的呢。
“都给我闭嘴!”朱松脸一沉,“吵吵闹闹的,真当这里是菜市场了?”
朱松那是什么人?甭管是在大明境内还是在番邦之地,朱松可是双手沾满了鲜血,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儿,岂会被这帮‘演戏’的家伙们给骗过去?
“照尔等所言,谁都不承认收受贿赂了?”朱松的脸色入场,似乎早已经预料到了这种情况,“那你们说,在知府衙门,都不曾见过张老吗?”
“是,我等全都不曾见过!”
一群人还真是异口同声啊!
“好,冷月,你去一趟,将知府衙门的衙役们给本王传来!”朱松冷冷地看了这帮冥顽不化的家伙们一眼,对冷月使了个眼色。
冷月了然地点点头,直接站起身来,朝着嘉定府大牢而去。
……
嘉定府大牢,同样位于嘉定府东侧,只是靠近城墙。
在大牢的西牢房,有五个大间,每一间牢房里都能够装五十名囚犯,在最里头的牢房中,四十名穿着寻常衙役服,一个个脸色苍白,瞧着好像是受了什么苦一样。
只是让人感到奇怪的是,这些家伙的身上并没有明显外伤,应该不至于搞成这么个样子啊?
“黄哥,你说咱们这么做真得值吗?”角落里,一个长得很是精瘦,瞧着三十岁上下的青年,正向旁边的一个高高壮壮,一脸胡子拉碴的中年人请教着。
“这要看你怎么想了。”那中年人脸色白中透着黄,“六子,我知道你之所以收下那些银子,是为了给家中老娘瞧病,你为人单纯,想法也直,这样做能够换得你老娘一条命,你说值不值?”
“可是这事在我心中一直都是一个疙瘩啊!”名叫六子的精瘦青年,脸上出现了痛苦之色,“这银子虽说是救命的钱,但是我这拿着不踏实,也不敢用啊!”
“有什么不敢用的?”黄哥摇摇头,“咱们只不过是管住嘴,就有五百两银子,这比买卖当然划算了!”
“可是,可是那毕竟是一条人命啊!”六子还是不能释怀,“而且这两日不知是何故,自从被抓紧进牢里之后,每日子时、卯时以及未时之时,浑身都会奇痒无比,持续一刻钟的时间,这莫不是老天对咱们的惩罚?”
“屁话!”黄哥道:“我看啊,八成是那个冷面的家伙,给咱们下了药,否则的话,岂会出现这种情况?”
黄哥不说这个还成,一说起这个,六子的脸上就露出了奇怪的神色:“说来也怪了,咱们都进来两日了,除了那个冷面的家伙露过一面,问了咱们几个问题之外,就不见有人来审讯咱们了,这也太怪了吧?”
“这事也是!”黄哥稍稍沉吟,“你看咱们这些兄弟们,有不少人已经忍不住了,瘸子还有小鼎他们,都已经要求饶了。”
“哎,我现在都想把一切都说出来,大不了这差事不干了,这样的话,我还能早日出去伺候我娘!”六子后悔了,很后悔。
“要不……”黄哥刚要说话,牢房的廊道上传来了脚步声。
之后,前两日他们看见的冷面青年出现了,一双阴冷眸子,像是看死人一样地看着他们。
第五百五十三章 承认
“你看什么看?要杀你就直接来,别整那些有的没的,这用毒,算什么本事?”
许是被冷月瞧得有些恼羞成怒了,四十名衙役里头,一长得最为雄壮,脸上还有着一道刀疤的壮年汉子,怒火冲冲地向冷月大吼了起来。
“就是,你这阴险的行径,与那些人有何区别?”
“你问我等从不曾发生过的事,我等不知,如何会福气?”
那刀疤脸明显是这些四十名衙役们的头子,有了他带头,那些执拗的刺头们也跟着一起在起哄。
“哼,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冷月咧嘴一乐,“那就让你们再感受一次好了!”
到这里,冷月然后身后跟着自己的嘉定位们往后退出去几步远,随后直接大手一甩,一片略带着有些白蒙蒙的雾东西飘出,直接撒进了牢房之中。
是有颜色的,那也只是冷月能够瞧见,他本身就是蜀中唐门的天才人物,甭管是暗器还是用毒,在蜀中唐门那都是年青一代的领军人物。
对付这些不入流的衙役们,根本用不着他动用那些‘好东西’。
“嗯,又来了,该死的,还不到时辰呢!”
“是他,果然是他,是他用的毒!”
“痒死了,快痒死了,救救我,快救救我!”
很快,牢房中的衙役们就出现了反应,特别是最前面那些敢和冷月叫嚣的衙役们,冷月还特意给他们加重了料。
这叫啥?枪打出头鸟!
“我承认,我愿意!”
“大爷,那些番邦人给了我五百两,让我们将那日发生之事烂在肚子里,救我,救我!”
“爷,您是我爷爷……啊!”
那一些在这两日时间里受够了折磨,本就打算选择屈服的衙役们,一边疯狂地挠着自己的身上,一边向冷月求饶。
“你们几个,把那些求饶的家伙们全都带出来。”冷月很快地在牢房里扫了一眼,以他的眼力,自然能够分辨出,哪些家伙话是真心,哪些是想蒙混过关。
嘉定卫很快就将那些表里真切的衙役们给带了出来,看着这群被带出来还在不停抓挠的人,冷月再次一挥手。
衙役们安静了下来,只是神色间萎靡了一些,脸上还有着点点的抓痕。
“一会本捕会将尔等带上公审高台,与张博等人当面对质,该怎么,应该不用本捕教你们吧?”冷月看着这帮衙役们,道。
“大人放心,我等定会实话实,不会隐瞒分毫!”一众衙役们全都点头称是。
等冷月打算带着这帮衙役们离开的时候,有兵卒上前询问:“大人,这些衙役……”
“杀了。”冷月冷言冷语。
“啊?”那兵卒有些愣,那牢里可是还有十一二个衙役们,都杀了的话,怕是会惹出事端来。
“啊什么啊?”冷月一边往外走,一边道:“似这般收人污银,还如此护持受银之人的庸才,杀了也就是了,若是出了何事,本捕一力担了!”
“是!”兵卒终于不再犹豫,直接应了下来。
钱财,钱财,有命花才是他们的钱财,有命收没命花,终究是一场空啊!
东市高台区域,百姓们已经等了有两刻钟了,实话,他们已经有些不耐烦。
就在百姓们再也忍不住开始议论起来的档口,一队嘉定卫,押着二十五六名衙役们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
等到上了高台,张博等人瞧见这些衙役们面容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在张博没瞧见这些衙役们的身上有伤,只是脸色稍显苍白了一些,毕竟他们收了银子,应该不至于会背叛才对。
“的见过韩王殿下!”衙役们轨道在地,战战兢兢地向朱松行礼。
天知道他们都经历了一些什么,那种感觉,他们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第三次了。
“张博,尔等抬头瞧瞧,可认识这帮人?”朱松没搭理这些衙役们,而是扭头看向了跪在一边的张博等嘉定府官员。
“下官认得,他们便是我知府衙门里当差的衙役们。”张博等人无奈了,只能默默点头。
“好!”朱松点头,“本王再问尔等衙役,可认识这些人?”
“回王爷的话,这些都是我嘉定府的文武大人们!”衙役中,黄哥在最中间,连忙回朱松的话。
“那一日,张老伯爵前往知府衙门告状,二等可知道?”朱松再问。
“知道,的知道。”黄哥连忙道:“当日正是的与六子兄弟当值,张老伯爵与官家前来府衙击鼓鸣冤,知府大人命的将张老伯爵请进了衙门大堂……”
“黄胜,你他娘地怎么血口喷人?”张博一听这话登时勃然大怒,一边挣扎着一边打断了黄胜,“本官何曾见过张赫,何曾请你……”
“闭嘴,让你话了吗?”站在张博身边的兵卒,没等朱松吩咐呢,就一记大嘴巴子抽在了张博脸上,让他把后头的话吞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95页 当前第
364页
目录 上一页 ← 364/39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