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段,就让人哭得肝肠寸断,若是原版,最终怕又是苦情!”
第四十七章 建文近臣
“怎么,母后与皇后都想看完整版的石头记吗?”朱允文奇道。
“若是有的话,纵然是哭得死去活来,哀家也愿意细品!”吕太后很郑重地点头。
“哈哈哈,这还不好办?”朱允文哈哈笑道“待朕下一道圣旨,让松皇叔尽快将石头记整理出来,而后再送到宫里来,这样母后就可以一次性看个痛快了!”
朱允文不一定是位皇帝,但是绝对是一位孝子。
“这是不是有些太过难为韩王了?”马皇后没说什么,倒是吕太后的脸上有些犹豫之色。
“这有什么?”朱允文无所谓地说道“母后,您可知道,那两名女子学这一段石头记,才用了不过一个半时辰,可见这石头记松皇叔早就已经创作出来了。”
“如此,皇上不可亏待了韩王!”吕太后微微点头。
“母后您就放心吧!”朱允文笑道“若是松皇叔能够尽快将石头记送上来,朕定会重赏!”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石头记已经传进皇宫,而且还把太后、皇后给惹得湿泪沾满襟的朱松,在与纪纲和穆肃谋划完之后,就直接合衣睡了下来。
这一睡可不要紧,竟然一口气睡到了次日晌午。
“松叔父,松叔父快醒醒!”
隐约间感觉有人在叫自己朱松,睁开眼睛一看,竟然是朱徽煣。
“臭小子,你手里捏着个小水壶,想做甚子?”朱松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瞧见朱徽煣已经提着个成人拳头大小的水壶,爬到了牙床上。
看样子,若是朱松再不醒的话,怕是这一壶的水就要浇到他脸上了。
“啪!”
把小水壶给蹲在床沿边,朱徽煣鼓着小嘴道“松叔父,您可真能睡,现在都快到午时了,您若是再不醒的话,婶娘就亲自过来叫人了。”
“啊?是王妃让你过来的?”朱松晃了晃脑袋,醒了醒神儿,嘴里头嘀咕道“这个徐妙锦,今日也不用斗诗,她去主持一下不就得了,还非得叫我起来,败家娘儿们!”
“呐,松叔父,这是婶娘叫我等您醒了之后,交给您的。”
小家伙也没在意朱松在嘀咕什么,而是从不远处的桌子上提过来一个点心盒子。
“还算徐妙锦有点良心,知道我起来之后肯定饿了,我看看。”朱松擦了把脸,随后拿起柳条沾了点盐蹭了蹭牙齿,这才把那只点心盒子取了过来。
啪!
打开盒子,朱松往里面一瞅,却发现盒子里面哪里有什么点心,而是一叠叠的或红或白的帖子。
“嘿,这是什么玩意儿?”朱松丢掉了盖子,抬头看着朱徽煣,道“臭小子,这都是些什么?点心呢,是不是都叫你小子吃了?”
朱徽煣其实早就眼巴巴地瞅着点心盒子里头了,当看到里面尽是一些帖子的时候,不由得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松叔父,我可没吃,这盒子到了我手上,还没打开过呢!”朱徽煣连忙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而且,而且我也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
小家伙识字不过是近段时间的事情,所以这些帖子就算拿给他看,他也看不明白。
“殿下,这些是王妃亲自挑选出来的拜帖,光是想要来拜访殿下的三四品的官员就有几十份,这几张都是王妃认为不好推辞的!”
端着午膳走进来的莹香,倒是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殿下,我还听说,那些前来递送拜帖的,光是偷偷赏给婢子的银子,就有上百两了呢!”
朱松端起一碗面来拿筷子戳了戳,哈哈一笑,道“那你日后若是嫁人的话,岂不是用不着本王为你准备嫁妆了?”
“殿下,您就会拿婢子开玩笑!”小丫头脸红了,脑袋都快垂到胸前了。
“行了行了,还是给本王说说今日诗会的情况吧!”朱松知道小丫头脸皮薄,便放过了他。
“殿下,你起来了没有?”
就在朱松话音落地之后,徐妙锦便从屋外走了进来,在她看到朱松正低着脑袋吃面的时候,便说道
“殿下,今日来的名流士子、名媛才女们,可比昨日多得多了!一个个吵着喊着要见您,您若是再不起来的话,怕是那些才子、才女们,都要把王府给翻个底朝天了!”
“嗯,有这么疯狂?”朱松不以为意地一挑眉角,说道。
“殿下,你还真别不相信!”徐妙锦坐在椅子上,道“昨日你那一曲,一歌,一情已经引爆南京城了,不光是来自各地的名流士子、名媛才女们,就连万岁身边的那几位儒学大家都来了!”
“万岁近臣?”朱松拿起手绢擦了擦嘴,抬头看着徐妙锦,道“方孝孺、黄子澄他们来了?”
方孝孺的官职虽说仅为文学博士、黄子澄为正三品的太常寺卿兼五品翰林学士,最高不过是齐泰这个兵部书。
可是他们乃是向朱允文建议削藩的主要策划者之一,所以建文就把这些人当作了近臣,很多他不方便出面的事情,都会让黄子澄他们这些狗腿子们去做。
“不错,凌晨还没开府的时候,这三位大人就已经等在了府门之外,他们可以说是第一批进府的人。”徐妙锦不紧不慢地说道,“原本他们还想要来拜见你,不过被我给挡回去了。”
听到徐妙锦的话,朱松的心里头有些冒火
看来锦衣卫的情报工作,做得还是不行啊,这些当日出京搬救兵的建文近臣们都已经回来了,锦衣卫那边竟然还没有收到消息,这帮锦衣卫们,都他娘地是吃干饭的不成?
“哦,这些可都是咱们大明的股肱之臣,此番参与诗会的名流士子们,至少有八成出自他们门下!”朱松伸了个懒腰,道“这些大人们,可都是不好伺候的主儿呢!”
“这次你还真猜对了!听我那两位妹妹说,这几位大人都是有备而来,摆明是奔着你来的!”徐妙锦轻笑了起来,颇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哈哈哈!”朱松不屑地放声大笑“不过是几个固执的腐儒罢了,本王既然能以一段石头记技压群雄,又岂会怕了几个酸儒?”
徐妙锦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位韩王殿下还是如此地讨厌,竟然如此张狂,完全不把黄子澄、方孝孺他们放在眼里。
要知道,这些人中除了饱读诗书的儒学大家之外,还有一位时任兵部书的齐泰,这位可不仅仅是酸腐秀才,而且还饱读诗书,六艺皆精。
徐妙锦原本出于同情,还想劝朱松两句,不过随即想到这张狂的家伙,是该受受教训了,索性就不再言语。
“不好了,不好了,松伯伯,打起来了!”
就在这时候,朱瞻基慌慌张张地跑进了朱松的房间,大声呼叫着。
“你小子瞎叫唤什么?”朱松拧眉看着朱瞻基,道“怎么就打起来了?”
小家伙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道“松伯伯您还是快去亭子中看看吧,解祯应大哥哥和一个胖胖的伯伯嚷起来了!”
“哈?”朱松站起身来,道“解祯应为人有礼有节,昨日参与诗会的士子、才女们,有很多都是解祯应的朋友,这样的人缘,怎么会有人和他吵嚷起来呢?”
“那个胖伯伯说松伯伯所做石头记,里面尽是情情爱爱,是靡靡之音,还说要上奏万岁,请旨降罪于你!”
说到这里的时候,朱瞻基特意顿了顿
“解祯应大哥哥认为胖伯伯是在无理取闹,于是两个人就争了起来,眼下园中的人都争论起来了,您若是再不去看看的话,怕是两方人真会打起来的!”..
第四十八章 解围
听了朱瞻基的话,朱松就带着众人去了园子,倒不是担心两边打起来出现伤亡,主要是怕解祯应吃亏。
在朱松心里,这帮子寒门士子,可比那些文武大臣、士族豪绅家的士子们,要宝贝得多。
一进园子,还没来得及看周围的情况呢,朱瞻基就拉住了朱松。
“唉,小宣,你拉伯伯做甚子?”朱松奇怪地问道。
朱瞻基一指不远处的小亭子,道“松伯伯,您看在凉亭之中那些人,那个矮胖的伯伯就是之前在和解祯应大哥哥叫嚷的,站在他旁边的那两位伯伯,和那胖伯伯是一伙的!”
“嗯,这几个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朱松定睛一看,总感觉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徐妙锦就跟在朱松身边,听到他轻声嘀咕,便说道“那个矮胖的人便是方孝孺,站在他左侧的中年人是黄子澄,右侧的中年人是齐泰。”
“还真是他们!”尽管心里头已经有所猜测了,可是听到徐妙锦的介绍之后,朱松还是心头一跳。
“呵呵”
看到朱松眉头皱起,徐妙锦不由得笑道“现在知道麻烦了,怎么昨日传迷情石头记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一点?昨日你大出风头,今日自会有人来寻你晦气。有这三位儒家宿老在场,这次看你怎么收场!”
妈蛋,这还是亲媳妇吗?
朱松瞪了徐妙锦一眼,这摆明了是在拆他的台。
“有什么,本王自幼饱读诗书、学富五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过是几个酸儒罢了,本王会怕?”
咱输人不输阵,朱松抖了抖肩膀,甩给徐妙锦一个背影,轻挥着折扇走向了凉亭。
凉亭之中,此刻两人的争吵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
“咱们读书人,学的是诗书礼仪,不过是一断之事,有何可取之处,竟然让尔如此追捧?”
方孝孺胖胖的脸上写着怒色,“我大明朝廷目前内忧外患,你这士子不思救国也就罢了,竟然还追求这些,当真是岂有此理!”
“孟子告子上中有云孟子与告子辩论,告子曰食、色,性也。仁,内也,非外也。义,外也,非内也。”
解祯应似乎有些怒了,脸红脖子粗地说道
“若非只为了国家大事,而把情长抛诸脑后,那么在下斗胆问方大人一句,若是江北的燕军,将方大人的妻子、儿女、亲族、朋友全都抓了起来,以他们的命来威胁方大人投入江北大营,方大人可会舍小家顾大家,抛妻弃子,眼睁地睁看着他们被燕军乱党千刀万剐了?”
嘶!
亭子中,以及离着比较近的那些士子、才女们,听到这话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解祯应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这种跟乱党有关联的话都敢说出口,他也不怕被上头扣下一顶意图勾结乱党,诬陷朝廷命官的大帽子来,连带着他的父亲、叔父等人都跟着一起遭殃。
“你,你,你放肆!”
方孝孺被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憋死在那儿,“你这黄口小儿,竟然将本官与那等背信弃主之徒相提并论,当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解家小子,说话最好注意点,你以为乱党是能够随意说出口的吗?”兵部书齐泰,生得人高马大的,看起来更像是一个领兵打仗的将军,“别因为你这一句话,连累了你解氏一族!”
黄子澄倒是没说话,不过看他脸上的表情,明显对解祯应很不满。
“哈哈哈”
这个时候,朱松那爽朗的笑声传了进来“三位如此严肃是做甚子?不要吓唬孩子嘛!”
众人循着声音看去,见朱松领着一帮人从亭子外走来,下意识地让出了一条路来。
“学生见过殿下!”
“下官齐泰、黄子澄、方孝孺,见过韩王殿下!”
面对朱松,就算这三人真得是一品的朝廷大员,也得乖乖地向朱松行礼,没办法,谁让朱松是王爷呢?
前段时间,朱松曾经很恶意地琢磨着这些人之所以如此积极地为朱允文谋划削藩,八成就是对这种见亲王行礼的规矩看不惯。
“免礼吧!”
朱松先是对众人摆摆手,这才扭头看向了黄子澄三人,“不过是一句比喻罢了,竟然惹得三位大人如此生气,真是吓了本王一跳呢!”
“殿下,这个比喻可一点都不好!”方孝孺根本就不给朱松面子,而是说道“想下官为我大明朝国事操劳,虽说不至于有贪天之功,但至少自认问心无愧!而今,竟然被一黄口士子如此逼问,殿下以为下官能咽下这口气去?”
听到方孝孺那毫不客气的话,朱松心中冷笑了一声,面上却依旧笑容满面“方大人言重了,本王以为方才解士子所言也并非没有道理,毕竟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会面临这样的抉择?”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方孝孺脸上露出了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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