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看得出来是王家大院的豪宅。
走近一点,瞧瞧那些倒在墙壁后头的两方恶匪,那都瞧不出人形来了,左边一块残肢、右面一片断臂……而且大部分还烧焦了,半空飘着股子烤肉的味道,尼玛,就算战场上都没有这么残忍啊?
“大人,这边还有几个活口。”突然,有几名锦衣卫提溜着几个侥幸存活下来的家伙走了过来,那些家伙全身上下灰尘满布,就连脸上都是烟黑。
“去,把他们带到前头去。”朱孟灿看了看这班家伙,全都晕了,看起来在方才的轰击中都受到了波及。
王家府宅前院当中,朱松已经坐到了一张椅子上,在他的旁边还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茶水、点心。
朱松就像是一个看客,瞧着府中纷乱的场面,表情淡然。
砰砰砰!
连续几声重响,七八个恶匪被朱孟灿领着几个兵卒,丢在了朱松身前。
朱松先是低头看了这几个家伙一眼,随后对朱孟灿道:“你子整出的动静挺大啊?被你这么一弄,整个交趾城都得震上三震。”
“松皇叔,您可是不知道啊,这帮家伙手黑地很,我们还没到后院呢,他们竟然就用弓箭射我们,若是我们不用点非常手段的话,哪能这么快就把这班家伙给抓到呢?”朱孟灿抹了把鼻子,吩咐手下人,道:“去打几盆冷水来,将这些家伙全都给泼醒。”
哗!
很快冷水就被打好了,朱孟灿毫不犹豫地从桶子里舀出几瓢水来,直接泼在了这些家伙们的黑脸上。
“噗……咳咳!”第一个被泼凉水的家伙不是别人,正是蒋斯轩的手下蒋原。
他醒了过来,猛地喘了口粗气,随后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嘴里头呢喃:“我,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耳朵还嗡嗡嗡地响呢?”
废话,如此近距离地被十多枚手雷给轰了个正着,耳朵能够不失聪就算不错了。
哗!
又是一瓢凉水泼了过去,这次是给他来了个透心凉,从脑瓜顶灌了下去。
这回蒋原彻底清醒了过来,瞧着手中拿着个瓢,站在他身边的朱孟灿,神色一变,道:“你,你是方才的官兵!”
“呦,知道老子是官兵,还敢攻击我们,你们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朱孟灿冷笑了一声,道:“清醒了没有,清醒了,我们问你什么,你就给我老实回答,否则的话,让你去见阎王!”
“呸!”蒋原狠狠地啐了口唾沫,道:“你们这些朝廷的鹰犬,老子就算死,也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们的。”
“嘿,我这暴脾气唉……”朱孟灿眼睛一瞪,这就要上手。
“孟灿。”朱松放下了手中的茶盏,道:“先别急着动手。”
“是,松皇叔。”朱孟灿愣了一下,退到了一边。
朱松低头瞧着刚刚被泼醒的蒋原,道:“你是不是还以为你们家老大跑了,你们寨子就高枕无忧了?到时候你们老大也能够救你们出去?”
蒋原没有话,只是以一种极其凶戾的眼神瞪着朱松。
“你可别这么瞧着本王,本王胆子很的。”朱松并不在意蒋原的态度,但是脸上还是表现出了一种惊惧的表情来,道:“本王胆子一起来,就容易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一边这样着,不知道朱松从什么地方抽出来一把绣春刀,很是随意地往前一砍。
便见一道闪亮的光影划过,随后一条断掉的手臂抛飞而起,紧接着鲜血喷溅了出来,将朱松身上的衣衫都给染红了。
“啊!”倒霉的蒋原嘶声惨叫着,他根本就没想到面前之人竟然如此地喜怒无常,话谈笑间就动了手,将他的手臂给砍了下来。
“啊,对了,还有一件事儿好像忘了告诉你了。”甩了甩绣春刀上的血液,朱松像是如梦初醒一般地道:“不知道你们老大是蒋斯轩还是李广,这两个家伙都已经被我们给抓了起来,也就是……”
到后头的时候,朱松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道:“你们,完了!”
“不,不可能的……”蒋原的脸上已经被自己的鲜血给染红了,听到朱松的话后,不免变得狰狞起来,“轩爷会给我报仇的,你们,特别是张展鹏,一个都别想跑。”
都到现在了,这家伙竟然还以为是张展鹏在主导整个事情的展。
“不不不。”朱松摇着手指,道:“你们谁的仇都报不了,倒是你们……你们几个也别装了,本王知道你们已经醒过来了。”
另外几个躺在地上挺尸的家伙,听到朱松的话后哆嗦了一下,不过还是没有起来。
“行了,爱起不起吧。”朱松摇摇头,道:“若是你们谁能够将你们的老巢报给本王,并且带着本王剿了你们的山寨,本王就开恩放你们一条活路。若等到你们与你们的老大在地牢之中相见,这个机会你们就是没有把握住,到时候铁定是个死!”
“王王王,王爷饶命。”甭管这位是哪个王爷,反正朱松话音落地之后,坐边上的一个家伙噌地坐了起来,跪在地上向朱松猛磕头,“的愿意带您去清风山剿灭李广势力,还请王爷饶的一命!”
“哦,聪明人,你叫什么名字?”朱松有些意外地瞧了那家伙一眼,问道。
“回,回王爷的话,的名唤曹翰,乃是清风山上的山匪,清风山是李广的势力,的对山中的人员配置、以及各种攻防器具都极为清楚。”那家伙生得五短身材、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朱松笑着拍拍手,道:“你是个聪明人,本王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来人啊,带他去洗个澡,好吃好喝伺候着。”
“谢王爷,谢王爷!”曹翰大喜,连连向朱松叩。
要不这不论哪一方势力,往往从内部瓦解都是最容易的。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剩下人心中还有些犹豫的家伙,终于下定了决心。
“王爷,的愿降。”又一个家伙蹦了出来,这是个胖子,也就是曾经和蒋原关系最铁的方,方权就跪在了朱松身前。
“方权,你这个叛徒,我杀了你!”看到方权背叛蒋斯轩,蒋原眼珠子都红了,大吼着要冲过来杀了他。
唰!
一道亮光一闪而逝,这次朱松没有留手,一刀就砍了蒋原的脑袋。
蒋原脸上的神情彻底僵在了那里,双眼暴突,死不瞑目!
“该死的家伙,脏了本王的手。”朱松把绣春刀丢在了一边,看向了剩下的几个不曾表态的家伙,道:“你们,想死想活?”
“王爷,我等想活!”
朱松这一招杀鸡儆猴用的是恰到好处,剩下的那几个家伙全都d不住了,直接跪在了地上,向朱松叩。
……
抓捕和厮杀,在交趾城中持续了很长的时间,当所有需要抓捕的文武官员全部抓捕归案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亥时末刻,眼瞅着就要进子时了。
自从城门处主导抓到蒋斯轩与李广之后,交趾城就已经整个封锁了起来,甚至连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交趾境内九成的恶匪,除去排名第一的木成飞之外,可以是尽数落网。
交趾府衙之中,朱松高坐主位,其余诸人,例如韩青山、朱有爝等人,全都分列府衙两侧。
刚刚叛变蒋斯轩还有李广的那些手下可没有地位,只能乖乖地站在堂下。
“犯官张展鹏,叩见韩王殿下!”此刻,交趾知州张展鹏出现在大堂之中,纳头便拜。
朱松眯缝着眼睛看着张展鹏,不置可否地道:“张知州何罪之有?”
张展鹏以头叩地,不曾抬起,道:“犯官身为交趾知州,百姓之父母官,不曾为百姓谋福,却任由境内匪患猖獗,豪强掠地,蹂躏百姓,致使百姓生活困苦,怨声载道!犯官之罪,罪无可恕!”
第四百四十八章 第一悍匪,木成飞
“哼。 ”朱松突然冷笑了一声,道:“原来张知州也知道自己有罪啊!” 突然,朱松脸色一变,道:“朝廷养你们这些人是吃干饭的?交趾各路豪强恶匪势力纵然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吧?你们竟然能够容忍他们到现在,本王还真是佩服你们啊!” “犯官有罪!”张展鹏已然是无地自容了,“犯官愿意接受王爷的处置,只求能够以犯官之残躯,濒死之前为万岁爷,为朝廷略尽绵薄之力,以报万岁、报朝廷知遇、培养之恩!” “好!”朱松豁然起身,道:“张知州,既然你已知自己是罪人,那本王便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希望你能珍惜。” 此话完,朱松大声道:“曹翰、王重元!” “的在。”曹翰和身旁的一个中年瘦子,麻溜地跪在了地上,不敢抬头。 “曹翰,王重元,你二人乃是李广的手下吧?”朱松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二人,淡淡地道:“本王之前就过,你们若想活命的话,便将你们所知道的,有关清风山的一切都交代清楚,之后若够协助我们灭掉清风山的话,本王还可赏你等金银功爵,可否?” “的定竭尽所能,助王爷灭掉清风山。”两个家伙全都叩如捣蒜,脸上的欣喜之情简直溢于言表。 “张知州,此次清风山剿匪之事宜,便由你来掌控。”朱松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张展鹏,道:“若是不能拿下清风山的话,你便不必再回来了。” “犯官尊王爷命!”张展鹏抬头拱手,而后再顿。 “朱悦燇,你领一百锦衣卫,五百交趾卫,五十名韩王府亲卫一同前往,魏国公麾下的两千大军,此刻该已经到了清风山,到时你将一切与先锋将军。”朱松点名朱悦燇,“记住,山上匪患一个不留,寨中金银珠宝全部封好,拉回交趾!” “是,韩王殿下!”朱悦燇领命而去。 “方权、王梓航、李明道、刘凯!”交代完李广清风山之事,朱松开始布置之下的任务。 “的在。”有了第一次的命令,蒋斯轩手下的四位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本王对你们的任务与曹翰、王重元二人相同。”朱松看着齐刷刷跪在地上的四人道:“当然了,本王并不希望你们死在蒋斯轩的'乌云寨'里,毕竟,对于本王而言,你们的命远比乌云寨中的山匪们要更有意义。” 到这里的时候,朱松扭头看向了朱孟灿,道:“孟灿,这乌云寨便由你去吧?同样,给你一百锦衣卫、五百交趾卫、五十名王府亲卫,魏国公的两千大军也已到了乌云寨外,可万不要让本王失望啊!” “韩王殿下放心,侄儿定不负韩王所望!”朱孟灿早就已经跃跃欲试了,听到朱松的任命立马就变得精神了起来。 …… 随着一项项的任命以及军令的下达,大堂之上的人已是越来越少,每一个寨子都对应着一队人马,而且不知道朱松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竟然知道徐晖祖已经派了一万先锋军入了交趾境内。 从朱孟灿、朱悦燇、韩青山、黄三再到朱有爝,五队人马分别奔赴交趾的五处恶匪老巢之地,这些恶匪都是交趾排行在前十的,因为他们的老大都被抓了,虽他们离开寨子的时候,已经安排了一些事情,但毕竟群龙无,若是突然遭受到攻击的话,还是会出乱子的。 眼下,唯一麻烦的便是交趾排行第一的恶匪,木成飞! 起这个木成飞,在交趾甚至是广西承宣布政使司,都是恶名昭彰的恶匪。 木成飞,原乃广西承宣布政使司平乐府平乐卫千户,后因女干杀了平乐知府千金而被下了大狱,秋后问斩。 岂知,木成飞这家伙在为千户之时所表现出来的暗劲中期的实力,竟然是假的,在押解他奔赴广西承宣布政使司问斩的时候,这家伙突然爆出了化劲中期的实力,不仅破笼而出,还将押解他的一队百名锦衣卫给屠了个干净。 随后,朝廷罚下了海捕公文,并且派遣两万大军潜入广西以及周围的承宣布政使司搜寻,但是百万人中搜寻一人却是难如海底捞针,根本就找不到他。 两年之后,当广西承宣布政使司将此事逐渐忘却的时候,在安南与交趾的夹缝地带,一个名叫靠茅山的地界儿,恶匪木成飞崛起了。 他在靠茅山的分支分龙山上建了一座寨子,甭管是路过的明人还是安南人,也甭管是官家还是平民,木成飞都会去抢上一通,或是金银或是女人。 安南与大明朝庭也曾派兵前往围剿,可惜分龙山易守难攻,而且位于原始丛林,树木繁茂、毒虫猛兽满布。 分龙山寨子中的山匪们也都是极其强悍的,他们都是大明以及安南的山民,从就生活在山林里,在丛林之中与敌对战,可以是如鱼得水。 就这样,木成飞在分龙山声名鹊起,前来投靠他的大多都是拥有不错身手,并且被安南或者大明朝庭通缉的各种恶人。 蒋斯轩、李广之流与之根本就没有任何可比性,彼此之间的差距不能以里记。 所以,与其木成飞是交趾的第一恶匪,不如他是成了交趾境内的城中之国,山上的匪患多达三千六百多人,与其暗中有联系的又何止是交趾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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