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也不会将此事放在心上,毕竟对于他而言,这些家伙不过是在做垂死挣扎罢了,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而生了这样的事情,不仅没有影响酒楼的生意,甚至还为酒楼拉来了很多的餐客,因为几乎整个交趾城的百姓们都知道了,城中的日月楼,背后掌柜的很有能量,就连府衙都放话出来,谁都不准打日月楼的注意。
是以,不过是开张的第二日,日月楼竟然做到了餐客爆满,就连外头的大街上,都有很多的餐客们排起了一条长龙在等候。
一直忙活到了快到子时了,酒楼的最后一拨餐客才被送走。
这也就是搁在交趾,天高皇帝远的,宵禁在这里有跟没有都一样,若是搁在南京城的话,酒楼怕是早早地就已经关门了。
“掌柜的,今日是咱们酒楼正式开张第二日,您猜赚了多少银钱?”韩栋正一脸欣喜地在柜台前头翻着账本,询问朱松。
虽说不指望这栋酒楼赚钱,只是用来收集各方消息之用,但是眼瞅着酒楼赚钱了,谁不高兴?难道非得让它赔钱不成?
“多少?”朱松笑看了韩东一眼,半开玩笑的说道:“总不能是一万两吧?”
韩栋摇摇头,道:“一万两不至于,但至少有五千两银子,就算是刨除了工钱以及购买食材的费用,也赚了不下三千两银子。”
“三千两!”
朱松眼睛也瞪直了,就连他都有些震惊,开业第二天就挣了三千两银子,而且还是纯利润,如果每日都这般火爆的话,那开酒楼简直就不是在赚钱,而是在抢钱了。
当然了,朱松这也是痴心妄想,也就是日月楼刚刚开张,城中的人图个新鲜来吃上一顿,日后可不会日日都来,否则的话,除了那些大户人家,寻常的百姓人家可吃不起。
“你没算错?”朱松拍了拍桌子,问到。
“没有。”韩栋摇摇头,道:“掌柜的,不信的话您去问问孙刚,那小子猴精猴精的,算起账来比我还要细。”
孙刚就站在韩栋的身边,听到这家伙的话后,不由得翻了个白眼,道:“你小子就知道偷懒,今日的账目都是我算的,我都算完了,你出来摘桃子了。”
“嘿嘿,我这不是一直在后堂忙活吗?”韩栋脸上倒是没有不好意思的神色,反倒是一脸得意地说道,“反正你小子脑袋聪明,这种事你干最合适。”
“你就一张嘴会说。”韩栋穿着身小二的衣服,手里还捏着一支碳笔,这可是炭笔,是朱松命人大批次生产的,类似铅笔一样的东西。
这炭笔制作简单,已经开始在大明全境内开始普及。
“行了,你们俩赶紧收拾,明日我还得出城办事,今日便不在酒楼中睡了。”朱松催促了韩栋他们一声,继续说道:“别忘了安排人去进货。”
“掌柜的,今日之事虽说张老已经为咱们解决了,可是我以为那背后之人必不会善罢甘休,您明日若是出城的话,多带上一些兄弟们吧。”
听到朱松的话,韩栋说道:“要不明日让孙刚在柜上支应着,我陪您去?”
“不必,我还巴不得这些家伙自己送上门来了呢!”朱松摇摇头,道:“而且我有种预感,那背后之人怕是不会等到明日,今夜或许就会动手了。”
“怎么着,他们还敢像强盗一样,来咱们日月楼烧拿抢砸不成?”孙刚眼睛一瞪,道:“他们若是敢来的话,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就放倒一双!”
“这就需要一点策略了。”朱松摇摇头,道:“这样吧,今日你们不必跟着我了,我自己回府区,我就不信了,他们还不趁着我落单的时候,对我动手?”
“掌柜的,这太危险了,万万不可!”韩栋、孙刚,以及其他在大厅中收拾的小二们全都急了,他们可不想自己家王爷在交趾出了事情。
“你们放心,我现在可不仅仅只是化劲中期了。”朱松呵呵一笑,道:“就算来个百十来号人,对付他们还是没有问题的。”
“王爷……您,您突破到化劲后期了?”韩栋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有些不敢相信,甚至连称呼变了回来都没有现。
“何必大惊小怪的?”朱松笑着说道:“我困在化劲中期也有一年多的时间了,近日能够突破也算是厚积薄了吧。”
就一年还厚积薄?
韩栋和孙刚顿时感到有些无语,他们俩几乎是从小练武,到现在才不过暗劲中期,想要进到化劲还遥遥无期。
自家王爷可倒好,一年半的时间跨越一个武道小阶段,竟然还嫌慢了,真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啊!
“好了,我走了,你们收拾完了也赶紧休息吧。”朱松可不在乎韩栋他们怎么想,眼下时间也不早了,回去洗洗睡了。
……
从酒楼里头出来,街上也没有多少人了,毕竟已经到子时了,现在的百姓们,除了打更的更夫之外,也没几个夜猫子。
驾着马车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朱松有些昏昏欲睡,可是在即将走到临近府宅的西街的时候,朱松的耳朵微微一动,扭头朝着西街拐角的方向看了过去。
随后,朱松的眉头微耸,嘴角出现了一抹冷酷的笑容。
原来,在西街拐角的位置,有一家马车,马车周围影影绰绰,似乎有许多人,而在那辆马车内还不停地有人伸出头来,朝着自己的方向张望着。
“吁!”朱松手中一拉缰绳,将马车给停了下来。
正停在拐角的位置,此刻拐角的情况也终于全部呈现在朱松面前。
便见那马车的周围得有三十来个身着夜行衣,就连脸上都蒙着一块黑布,瞧不出长什么样子来。
拐角马车里的人也钻了出来,站在车辕上,和马车周围的人同样的穿着。
“小的们,就是这家伙,给本少爷上!”
待瞧清楚了朱松的模样之后,站在车辕之上的黑衣人大叫了一声,围在马车周围的一群人,齐刷刷地抽出了腰间的长刀,向着朱松冲了过来。
好嘛,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竟然持刀劫杀,这交趾的治安可真是好啊!
朱松一脸淡定地站在自己的马车车辕上,定定地瞧着对面车辕上的黑衣人,冷冷地笑道:“还真是瞧得起我啊,竟然半夜截杀,看来你们是忍不住了!”
“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周年!”对面车辕上,穿着夜行服的王通,瞧着死死盯着自己的朱松,黑色面罩下的脸上,不禁地露出了一丝狞笑。
想想铁乐抢到的那些东西吧,原本就是属于他的,竟然被这货给抢了去,这次绝对要杀了他,杀了他!
虽说从下人的口中,听说这家伙身上似乎还有些功夫,但是自己手底下的这拨人,都是他豢养的大寿,即便没有暗劲的修为,那也是明劲中后期。
对付县衙的那些个笨蛋,随便挑出一个来,都能够挑了整个县衙。
而面前这个叫做朱松的家伙呢?瘦得就跟个小鸡崽儿一样,不过是对付十来个衙役们罢了,面对自己这么多的手下,难道他还能讨得了好去?
王通似乎已经看到了朱松被乱刀砍死,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面对这群穷凶极恶的黑衣人,朱松脸上始终保持着一种淡然的笑容,当冲在最前头的那名黑衣人,高举着长刀朝着朱松的腰间砍来的时候,朱松突然在车辕上一跺脚,陡然往前一跃,这一跃竟然跳出去两丈多远,直接跃过了围攻过来的人群,跳到了一处府宅大门口的台阶上。
虽说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朱松是明白的,但是这几日以来的麻烦事,已经让朱松动了真火,若是不把这火泄出去的话,还真容易憋出病来!
“来得真是好呢,老子正好想找人泄一下,你们就自己个送上门来了,也省了老子再废脑子,去找这背后之人了!”
瞧着这些家伙转身又冲將了过来,朱松的眸中闪过一丝冷然,而后脚步一错,反倒是迎着这群黑衣人冲了过去。
在朱松的眼里,这群黑衣人的动作在无限地减,当朱松冲到最前头的黑衣人身前一脚踹出的时候,那些黑衣人彼此之间还有些距离。
这一脚踹出去,让冲在最前头的黑衣人,比来时更快地度飞了回去,狠狠地撞在几个他的同伴身上,至少七八个黑衣人成了滚地葫芦。
而此时,有黑衣人冲到了朱松的两侧,他们手中的长刀斜向看向了朱松的脖颈。
朱松眼神眸光一闪,往后错步的同时,挥手之间便将左侧黑衣人手中的长刀给夺了过来,感觉着那刀柄上传来的淡淡温意,朱松冷笑了一声之后,握着长刀向着右侧的黑衣人砍了过去。
朱松的长刀后先至,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狠狠的砍在了那黑衣人的脖子上。
噌!
一瞬间,头颅抛飞,鲜血迸射,那倒霉的黑衣人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呢,就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这是这群黑衣人中第一个死掉的,那人头以及仿若喷泉一般的鲜血,在月亮的映射下显得格外刺目。
第四百三十九章 吓惨了
第一个人的死亡,似乎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预料,他们都有些傻了,盯着那具缓缓往后倒去的尸体,怔怔地回不过神来。 或许在这些黑衣人看来,要死也应该是朱松死,不应该是他们这些人! 且不管这些人怎么想,这种战机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的。 朱松前世身经百战,这种陷入包围圈中的情况,就算没有到一百,也得有七八十了,准确地把握战机,几乎成了朱松的本能。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帮家伙傻呆呆愣的时候,朱松已经手持长刀钻进了乌压压的人群中。 手起刀落,不过短短的盏茶时间,就已经有不少人被朱松给放翻在地,连爬都爬不起来,眼见是不活了。 “不,不好,快躲开,他冲过来了。” “闪开,闪开,你们想死吗?单打独斗,咱们干不过他!” 都被朱松砍死十来个人了,这群人总算是回过神来了。 不得不说,王通的这帮子手下们,质量当真不咋地,生死相搏,他们竟然还有闲工夫去愣神,这不是找死吗? “聚在一起,别散开!”有黑衣人大吼了起来。 听到黑衣人的喊叫声,这周边的一众人齐齐怒喝了起来,三人凑成一组,一齐挥动着手中长刀,朝着朱松攻击了过去。 他们倒是知道,到了眼下这个情况,朱松极有可能把他们给干死,所以虽说之前彼此之间并不服气,可到了现在,他们不得不合作。 每一组的三个人,为一人手中长刀奔着朱松头颅劈下,另外一人挥刀从右边朝着朱松的腰部横扫,而最后一人却是微微一矮身,手中长刀直朝朱松的膝弯处猛斩了过去。 一组三人:一攻头部,一攻腰身,一攻双腿,上中下三路全都被封堵住了。 若是换了旁人的话,肯定是要选择退避,躲其锋芒,毕竟对面可不仅仅只是一组三人,而是有五组十五人,从东西南北全方面进行攻击。 如果不躲开的话,那可就要被五马分尸了! 当然了,这只是说的面对寻常人,是十死无生,但朱松是什么人呐?那可是刚刚破入化劲后期的武者,单单只是身体素质,就不是这些明劲中后期的家伙所能比的,更何况朱松本身的战斗经验也极其丰富,破局只在当下! 虽说围攻过来的足有十五人,但朱松是丝毫不惧,在十五柄刀即将临身的一瞬间,朱松轻一跺脚,内气瞬间腾起灌进了四肢五骸。 咻! 就像是火箭一样,朱松陡然间冲天而起,竟然一跃三丈来高。 在跃到城墙上之后,朱松借助府宅的墙壁一踏,翻了一个身,手中长刀尚在半空就已经舞成了花,奔着下方的一群黑衣人杀了过去。 唰唰唰! 长刀成了月光之花,在宁静的月夜下绽放。 在几个呼吸之后,便是七八道闷响声传来……紧接着,那些黑衣人中刀的伤口处,鲜血狂喷而出,随后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生息。 这还不算完,后头还不曾被攻击到的黑衣人,原本还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在前头的黑衣人倒地身亡之后,他们控制不住冲势,脚下踉跄间跌倒在地。 前头已经死亡的黑衣人,他们有的手中还紧握着长刀,刀刃向上,那些倒霉的后头的黑衣人,脚下控制不住,直接跌倒在了那些竖起的长刀之上。 悲剧的一幕出现了,后头的那些黑衣人,竟然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上。 …… “呼,好久不曾杀得这般畅快了!” 看着倒在地上,已经死了有多一半的黑衣人,朱松轻轻呼出了一口浊气,尽管厮杀了这么长时间,可是朱松身上不仅片褛未沾血,甚至连汗都不曾出一滴。 再看刚开始的时候被踹出去的那些黑衣人,此刻才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瞧见前头他们同僚的凄惨模样,脸色一白,惊叫着就要冲回王通的马车。 “快,快,快护送我回府。”在自己马车辕上的王通,脸吓得都白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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