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还是亲自赐名。
这搁在哪都是荣誉啊!
所以,那些原本准备草草地应付一下了事的文武官员、王孙贵族们,此刻表现得跟孙.子一个德性,不仅比别人早到,更是准备了一箱又一箱的礼物,生怕这位韩王殿下不满意。
“王爷,这回咱们连府门都打不开了。”
初华堂里,刘长生和白福全都苦着一张脸,向朱松大吐苦水。
“哦,怎么,有人堵上咱们王府的大门了?”朱松刚吃了早膳,听到两人的话不由得开玩笑道:“就青山新训的那帮亲卫,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还敢有人欺上门来?”8
第二百九十六章 丰厚的赏赐
白福苦笑了一声,道:“王爷,堵住咱府门外的,有工部侍郎的管家、户部尚书的……”
白福这一开口,那可是洋洋洒洒地三十来人。
“这有何难,把他们都赶走就是了。”朱松无所谓地说道:“又不是本王求着他们来的,全都打发走。”
“王爷,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外头那帮人可不是什么匪徒,而是来恭贺您得一双儿女的,若是将他们都驱赶走的话,岂不是得罪了那些人?”
刘长生手中拿着厚厚的一叠拜帖,道:“到时候怕是他们会对您有些想法啊。”
“哼,有想法又如何?”朱松冷哼了一声,道:“等到本王的庄子建好了,本王就常住在庄子里,不往这南京城中来,谁还能挑出本王什么事来?”
“……”
白福和刘长生全都无语了,估计整个大明敢这样处理人际关系的,也就只有面前这位了。
“唉,我说松弟,你这王府怎么回事?大清早的,怎么关着个府门啊?害得为兄还得走后门。”便在朱松坐在椅子上翻看拜帖的时候,朱楩带着朱徽煣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朱楩的手里还拿着几个精致的锦盒。
“哦,都是来给咱爷们送礼的。”朱松将手中的拜帖往桌子上一宿,伸手抓向了那几个锦盒,“这是什么?”
“送礼的,那感情好啊,你怎么不把他们全都放进来?”朱楩没搭理朱松,而是眼睛一亮,说道。
“我和他们又不熟,收了他们的东西还得惦着这份情,麻烦。”
朱松口中随口糊弄了两句,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直接打开了一个锦盒,“呵……这是,百年人参?”
“唉,你这闭门不见的,也确实是……”朱楩话说一半,像是想起了什么,吊着嗓子嚷道:“什么百年人参,这可是三百年的老山参!”
“哦,那真是有劳楩哥了。”朱松笑了起来,把手伸向了下一个锦盒。
“有什么,劳什么?”朱楩老实不客气地将那几只锦盒全都抢了过来,道:“我可告诉你,这些都是给妙锦补身子的,可不是让你来用的。”
“给妙妙的,不就是给我的吗?”朱松把眼一瞪,蛮不讲理地说道:“进了我手里,你还想再要回去,要不要点脸了?”
“嘿,你小子……”朱楩这边还想再说两句,这个时候有守门的亲卫匆匆而来:
“启奏王爷,宫里来人了。”
“哦?可知道是何事?”朱松扭头问道。
“是一位公子,说是来奉旨送上贺礼的。”亲卫回道。
“松弟,四皇兄对你可比对我们这些兄弟们要好得多啊。”朱楩有些酸酸地说道。
“咋,你还吃醋了?”朱松有些无语地看了朱楩一眼,道:“要不这样好了,一会你与我一同出去接旨,瞧上什么东西,直接装马车拉走就是了。”
“那感情好!”朱楩好似就等着朱松这句话呢,站起来就往外走。
朱松呆愣愣地瞧着朱楩干脆利落离开地背影,猛地一拍大腿,咬牙切齿地说道:“靠,都他娘地是套路啊!”
……
韩王府外,朱高燧穿着一袭红色的袍服,站在他身边的则是他府上的左右长史朱旭和胡海。
“这些家伙们还真是无耻啊!”朱高燧瞧着王府两侧那一驾接一驾的马车,脸上带着明显的不屑之色,“若是真地与松皇叔关系好的话,昨日就来了,何必等到今日?”
朱高燧左侧的是左长史朱旭,他是燕王府的老人了,几乎是看着朱高燧长大的。
听到朱高燧的话,他笑了笑,道:“王爷,这些家伙自以为能入得了韩王殿下的眼,殊不知锦上添花无论如何都不及雪中送炭。”
“哈哈哈,今日清晨才刚刚出了房间,就看到喜鹊落枝头,原来是你小子来了!”就在这对主仆俩谈话的时候,朱松带着白福和刘长生从王府里走了出来。
远远地瞧见朱高燧那身骚.包的大红色长袍的时候,就顿时哈哈笑了起来。
“侄儿高燧,见过松皇叔、楩皇叔!”朱高燧寻着声音的看了过去,却见身着宽松锦袍的朱松和朱楩,脸上带笑地迎了上去。
朱松上前拍了拍这小子的后背,道:“一听说是奉旨而来,本王还以为来的会是郑和呢,没想到却是你来了。”
“嘿嘿……”朱高燧摸了摸脑袋,道:“侄儿清早进宫去见父皇,刚好东厂出了些事情,郑和去处理了。是以侄儿便被父皇抓了壮丁,过来给您送东西。”
“怎么着,叫你过来一趟,你还挺不情愿的啊?”朱松没好气地说道:“你自己说,都有多长时间没来本王这里了?”
朱高燧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侄儿这不是没时间吗?等过些日子,侄儿把手头这件事情解决了,肯定天天来您府上叨扰!”
“你小子每天除了吃喝玩乐就是在军营里打架,会没有时间?糊弄鬼呢?”朱松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根本就不相信他。
“唉,侄儿最近是真的在办正事啊!”朱高燧赶忙解释。
“那你与叔说说,是何正事?”朱松挑了挑眉,说道。
朱高燧转过头扫了一下四周,道:“松皇叔,您总不能让侄儿在这里说吧?”
“哈哈哈,也是,走,进府。”
朱松根本就懒得搭理外头那些望眼欲穿的各府来人,一边拽着朱高燧进府,一边说道:“四皇兄都让你给你弟弟、妹妹送什么好东西来了?”
“松皇叔,您等会!”
朱高燧先是从身侧的朱旭手中接过了一张圣旨,也不宣读,直接就塞到了朱松的手里头,随后从胡海的手里取过一卷金黄色的布帛,刚一打开眼珠子就直了:
“哈?这回父皇是动了国库里的东西了吧?南海夜明珠六枚、南洋珍珠十斛,夜光杯六对………”
“嘶!”
等朱高燧念到后头的时候,甭说朱楩了,就连朱松自己个都在吸凉气了。
夭寿了,这些圣旨上的东西,都快比得上他应天府半年的税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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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倒霉的朱高燧
圣旨念完,在场的众人集体石化。
过了不知道多久,朱楩率先回过神来,脱口道:“他,他娘地!本王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等赏赐啊!松弟,别忘了你方才说的话,这些东西我可要拉走一车,不,两车!”
“你还要不要脸了?”朱松跳了起来,道:“我之前也没答应你要给你一车啊?”
圣旨上的赏赐,贵重是足够贵重了,但实际上,加在一起都装不了两车。
所以,在听到朱楩的话后,朱松直接跳着脚大叫了起来。
“你小子怎么就不讲信用呢?”朱楩翻着白眼,死皮赖脸地说道:“你吃肉,就不能让哥哥我喝口汤啊?”
“得,我怕了你了。”朱松见朱楩那副赖定你的表情,也懒得再去和他计较了,“高燧,一会瞧上什么,你也装上马车,拉走。”
反正朱松和朱楩他们也就是逗个闷子,这些东西名贵归名贵,但是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谁愿意要就要。
“行,有你这话就成了。”朱楩也不会真地去拉一车,毕竟这些东西都是朱棣赐给朱松的,他这边同意了,朱棣那边还不一定同意呢。
“松皇叔,这些东西侄儿可不敢要。”听到朱楩和朱松的对话,朱高燧有些郁闷地说道:“要是让父皇知道侄儿向松皇叔您讨要东西的话,他还不得结结实实地教训侄儿一顿啊?”
“你父皇可舍不得打你!”朱松呵呵笑了起来,“行了,圣旨也给我了,东西也放下了,现在总该说说你最近在忙什么‘正事’了吧?”
“呃……这个……”朱高燧眼珠子一转,抬脚就往中院的方向跑,“松皇叔,婶婶和小弟、小妹在哪?侄儿是不是应该过去看看?”
“你小子别跑!”朱松和朱楩相视一眼,追了过去。
……
“侄儿见过婶婶!”
朱松和徐妙锦的房间中,朱高燧中规中矩地向徐妙锦行了一礼。
徐妙锦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强撑着还有些虚弱的身子,道:“赵王殿下快快免礼,妾身身体不适,不能起身相迎,请赵王殿下不要介意!”
“婶婶说地这是哪里话?”朱高燧连忙说道:“高燧身为子侄,本应向婶婶行礼,婶婶安然受之便是了,何需还礼?”
“王妃,高燧说得对!”朱松道:“都是自家人,何必那么客气呢?”
“这便是小弟还有小妹吗?”见过了徐妙锦,朱高燧的眼睛很自然地在屋子中转了转,最后看向了尚在襁褓中的两个小家伙。
“不错。”朱松点点头,道:“你父皇为小家伙们分别取名为玄焜、祺月。”
“玄焜、祺月……”朱高燧嘴里念叨了两句,轻声道:“看来松皇叔你这一脉要用玄字了!”
说到这,朱高燧伸手从怀中掏出来两枚白璧无瑕的玉佩,放在了两个小家伙的襁褓之侧。
朱松眉毛一挑,道:“高燧,你这是做甚子?你与玄焜他们不过是平辈,何必拿出如此贵重的物品来呢?快拿回去!”
一边说着,朱松伸手将两枚玉佩全都拿了起来,要塞进朱高燧的手里去。
朱高燧哪里肯干,一边往后撤,一边说道:“松皇叔,我记得我小时候,您可没少给我好东西,不过是两枚玉佩罢了,何必这般较真呢?”
“再说了。”朱高燧嘻嘻笑着,“您看,小弟和小妹很喜欢这两枚玉佩呢,君子不夺人所爱,送出去的东西,断没有收回的道理。”
朱松只得哭笑着摇头,道:“你这小子总有理!”
“松皇叔,侄儿还有事,婶婶身体还没恢复,不如我就先告退了。”
圣旨送到了,大人孩子也都看过了,还是赶紧溜吧。
“你给我等会。”一言不合就转移话题,朱松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
“不……”朱高燧还想跑,这回朱楩见机得快,早早地就堵在了门口。
“楩,楩皇叔。”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朱高燧都快哭了。
“你小子,还想跑哪去啊?”朱楩一把抓住了朱高燧的脖领子,提溜着他向着外面走去。
“夫君,这是……”徐妙锦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呵呵,没事。”朱松呵呵一笑,道:“妙妙,你且再休息休息,晌午的时候,为夫过来陪你用膳。”
……
春晚堂,正堂里只有三个人……准确地说是四个人,还有朱徽煣这个小拖油瓶。
朱高燧被朱松和朱楩围在正中,朱徽煣蹲坐在门口,面前摆着一张小几,小几上摆着几样瓜果、点心。
看来朱徽煣是被派出来堵门口用的。
“说说吧,最近都在忙什么‘正事’?说不准叔还能帮帮你呢?”朱松咧嘴露出了一口的白牙,寒气森森。
朱高燧后脖颈一阵发凉,他缩了缩身子,道:“没,没什么,只是侄儿个人的私事。”
“不对吧?”朱楩阴仄仄地说道:“为何本王这几日,每日都见你带着一帮人出入东城,而且每次出来的时候都好生狼狈,这你能解释一下吗?”
南京东城,住得都是一些公侯或者朝廷大员,一位堂堂的亲王每日里出入这里,原本也无可厚非,但是每次都狼狈而回,这就值得说道说道了。
“没有,一定是您看错了。”朱高燧连忙摇头,一副你眼神不好的表情。
“嗯?”朱楩眉头一竖,道:“要不要叔去找几个证人过来?吏部侍郎郭大人,后军都督府的钱将军……”
朱楩话还没说完呢,朱高燧额头上就流下了冷汗,他一脸紧张地看着朱楩,道:“楩皇叔,侄儿这几日出入东城,那几位也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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