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这个书评发出,很快就有人跳出,来了一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就似乎一眼看出犀牛坦克师的身份,其后声称都是在纵横混饭吃,说明白一点,他已经指明犀牛坦克师是某位作者的马甲。
无妨,只是接下来有几个人回评,大家也看得清楚,矛头直指沙漠。
于是明白了,在某人眼,犀牛坦克师是沙漠的马甲。
从这段评论可以直接看出,后面的读者发评,将犀牛坦克师当成沙漠,为何会如此,道理也很简单,某人自然是在某群点名道姓了。
于是沙漠就这样被人辱骂,而且有人身攻击,原因为何?当然不是读者本身的原因,我相信读者喜欢一个作者,当作者被攻击,读者维护,这是正常的事情,那几名读者出来对沙漠进行攻击,虽然对我而言很残忍,言辞太过,但确实是在维护他们喜欢的作者。
在此我想问一句,为何某人要针对我?
首先我必须说清楚,犀牛坦克师是我的读者,但不是沙漠的马甲,他有自己的自由,他在什么书评说什么,我无权干涉,正如这句评,我本人不发表任何看法,而且不是有人告诉我,我并不知道有这书评存在。
我说过,写这个单张,是为了那两位书友,因为你们支持过沙漠,沙漠不能不解释一下。
对于此事,本人看法不多,但有几条。
第一.不少朋友都知道,沙漠最近很忙,事情很多,连更新都不能保证,就更别说去挑事。而且好好写书,何必那么多阴谋论,我又何必得罪人?没那精力,没那兴趣。
第二.沙漠要对某人发难,当然也有找有资格的对手,某君自认为有资格让沙漠对你为难?是因为你比沙漠强,妒忌你,才会做这无聊至极的事情?
第三.沙漠真要发这种评论,要么注册小号,像阴暗小人一样偷偷伤,要么干脆直接用作者号,岂不痛快?为何要用这样的3大号去挑衅?我这是病的有多重?
第四.官场与历史,不属同个类别,行内都知道,真要出现争斗,也许是同类书,你我不同路,何必去针对你?
第五.所谓本是同根生,某君此言似乎不对,两条道上的人,不存在所谓的同根生,也不会产生所谓的相煎。
一个作者,不要以己度人,更不要因为自己的心态,去蛊惑读者,读者是看书,不是成为利用的工具。
沙漠虽然谈不上谦谦君子,但也绝不是那种敢做不敢认的小人,更不会卑鄙无耻地去挑衅一个不够资格的对手。
开头点明的两位读者,沙漠自问人品没有那么卑劣,也希望这篇单张能向你们解释清楚,而且这单张也只是为你们二人,因为你们支持过,某君应该还没资格劳我开此单张。
希望某君能够淡定心态,不要总是阴谋论,也不要轻易毁坏别人的名誉,名誉这东西,坏了就很难弥补,有些事情看的淡一点,我的书评也总会有骂街的,无非一笑而已,何必用一条评论乱自揣测,污人清白?
唔,我想应该也解释清楚,也希望某君能够删掉评论,或者对支持你的作者解释一下,他们不是工具,是你的朋友,蛊惑朋友沦为工具,你觉得可取?再一次感谢两位读者的支持,不管以后是否还会支持沙漠,但是曾经的支持,我还是铭记在心,是你们让沙漠能够一直在字梦想前进,谢谢你们。
本来没想解释什么,但是害怕支持自己的读者因此而对沙漠的人品有误会,觉得沙漠是卑鄙无耻小人,所以只能解释一下,如果不是我,我不能让支持我的读者误会我,因为我太在意每一个支持我的人,如果是我,我也会勇敢承认。
解释这一次,不会再对此事发表看法,能够让误会沙漠的读者清楚就好,对我而言,好好码字,好好更新是王道,谢谢大家。
正文 第八七七章 天大误会
鬼方人素有戴项链的习惯,他们的项链,使用绳线串起,上面则是挂着木雕,根据身份年纪的不同,项链的大小以及上面的木雕数目也不同。
幼童是极细的绳子,然后上面的木雕数目极其稀少,在十岁之前,是按照年纪的数目挂上相同数目的木雕。
成年人的绳子会粗很多,但是上面的木雕一般也都不会太多,整个鬼方,木雕数最多的,自然是鬼方的鬼主。
楚欢看到易谷思手那串项链,一眼就认出那是那是鬼主赫溪谷的项链,这串项链楚欢曾经一度拿在手,十分的熟悉,他脸色微变,不知道赫溪谷的项链怎么会出现在易谷思的手。
楚欢知道事情不简单,肃然道:“这是鬼主的项链?”
“不错,原来你还认识。”易谷思冷笑道:“楚大人,我想请问一句,我们的鬼主如今在哪里?他到底是死是活?”
楚欢霍然变色,更是感觉出了大事,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自己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沉声道:“易洞主,鬼主难道没有回到大祁蒙山?”抬手指着易谷思手的项链,“如果鬼主没有回来,这串项链,易洞主又从何处所得?”
他记得很清楚,赫溪谷离开之前,自己亲手将这串项链交到了赫溪谷的手。
易谷思神情冷漠,眼甚至带着怒火,“从何而来,楚大人,这话我应该问你吧?”手的大刀微抬了抬,身边众鬼方汉子也立时紧握大刀,更有两人拿着弓箭,已经是拉弓上弦,箭锋竟然直指楚欢。
轩辕胜才与众护卫也是立刻反应,神情肃然,双方一时间已经是兵刃相对,似乎随时便要冲上去。
楚欢厉声道:“谁都不许动手,都收起武器。”他声音严峻,不容违抗,众护卫互相看了看,终是收起了武器。
近卫军收起兵器,鬼方人却没有这觉悟,易谷思更是冷笑道:“楚大人,你这假仁假义倒是演的真不错,戏台子上少了你,那可是失色不少。”
“大胆!”轩辕胜才厉声道:“楚大人乃是朝廷命官,岂容你如此亵渎放肆!”
“我易谷思就是放肆了,你又能如何?”易谷思毫不相让,“鬼主被你们所害,我们正商量着如何取你项上狗头,你却自己送上门来,这是大蟒神有眼!”
轩辕胜才一众护卫都是咬牙切齿,楚欢神情凝重,问道:“易洞主,我们之间,肯定有误会,到底发生了何事,你能否详细说明?”顿了顿,道:“鬼主早在半个多月前,就已经离开了太原,本官更是亲自排队护送!”
楚欢说完,看向轩辕胜才,轩辕胜才正色道:“这绝不会有错,当时属下调拨了三十名精兵护送!”沉声道:“李英才!”
一名护卫立刻道:“属下在!”
“当时护送的队伍,是由你率领?”
“是属下率领。”李英才正色道:“属下率队护送鬼主回来,距离大祁蒙山不过数里地,老鬼主邀请我们上山,我们不敢耽搁,并没有答应,老鬼主便说不用再相送,我们看着老鬼主回山,这才原路返回,途一切顺利!”
轩辕胜才看向楚欢,楚欢眉头锁起,看向易谷思,正色道:“易洞主,我们绝无虚言。”
正在此时,却听得易谷思身后传来骚动,楚欢等人抬头,瞧见从山上又亮出火光,那火光移动飞快,正往山下而来,只片刻间,就有两名鬼方汉子举着一根火把过来,鬼方人闪开空挡,一人上前来,到得易谷思耳边,低语几句,易谷思神情淡定,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更是可怕,很快便转向楚欢,冷笑道:“楚大人,这次你只怕是失算了,你本该带着你的兵马过来的!”
“兵马?”
“你还想狡辩?”易谷思沉声道:“大祁蒙山外的村子,驻扎了兵马,难道不是你的人?”
楚欢和轩辕胜才对视一眼,立时明白过来,易谷思所说的,当然是留在村子那边的近卫军兵士,此番为了楚欢的安全,两百近卫军悉数出动,只是为了担心鬼方误会,楚欢只带十名近卫精锐上山,其他兵马,悉数留在村子那边。
他本是为了避免发生误会,却想不到最终却还是被鬼方人误会。
轩辕胜才出身名门,他虽然只是近卫军云尉,但是因为出身轩辕一族,谁人看到他都是礼敬三分,易谷思虽然是鬼方洞主,但是在轩辕胜才眼,实在算不得什么,此时在这里口出狂言,他心便有火气,若是换做平常,早已经呵斥出声,但是此刻怕坏了楚欢之事,只能忍住,神色却是极其不善。
楚欢肃然道:“易洞主,我问你一句,你是否说,鬼主并没有回到大祁蒙山?这串项链,你从何得来?”他盯着易谷思的眼睛,“易洞主,你当明白,此事事关重大,你我都不能意气用事,凡事咱们先说清楚了,这间发生的事情,十分的诡异,我们此番前来,是此前与赫溪谷老鬼主约定好,前来登录户籍,给你们划拨土地,这也是楚某此前对你们的承诺!”
“巧舌如簧。”易谷思道:“既然如此,那为何没有见到老鬼主?你说将老鬼主护送回来,可是我们并无见到老鬼主?”拿起手的项链,“倒是这串项链,你们想不到会送回来吧?”
楚欢沉声道:“正是要询问这串项链,从何而来?”
“也不怕告诉你,你们官府的所作所为,我们已经清楚。”易谷思拉长脸,“你们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可是你们当然想不到,官府败类多,上下昏聩,老鬼主虽然被你们抓起来,但是却说动了你们的人,让他带来了消息,咱们重金酬谢……!”抖了抖手的项链,“这就是老鬼主的信物!”
楚欢似乎明白什么,问道:“他说了些什么?”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易谷思冷冷道:“你们见到我鬼方勇士的战斗力,心存忌惮,害怕有朝一日我们会对你们形成威胁,所以便想着将我们鬼方一族除去。老鬼主被你们抓起来,如今生死不明,你们更是准备偷袭我大祁蒙山,此番进兵,不就是想要偷袭我鬼方?”
楚欢瞬间明白过来,叹道:“易洞主,那人的话,你真的相信?”
“为何不相信?”易谷思睁大双目,“他手有老鬼主的项链,这难道有假?”
“有项链就是真?”
易谷思怒极反笑,“楚欢,前番你来游说我鬼方出兵,也是拿此信物,信物在你手是真,在他手就是假?”
楚欢叹了口气,苦笑一声,他虽然还不能完全确定,但已经隐隐明白了其的问题。
毫无疑问,前次近卫军护送赫溪谷回山,自然是送到了山下,近卫军自然不可能撒谎,但是赫溪谷是否安然回到营寨,却是大大的问号。
如果真如易谷思所言,赫溪谷并无回到寨,那就只能说明从山脚到山寨这段路途之,出现了变故,有人抓住了赫溪谷,更是将鬼主项链拿到了手。
鬼主项链是信物,对方利用鬼主项链,造谣生事,挑拨官府与鬼方的关系,从而导致了鬼方对官府的愤恨。
楚欢此时倒真是关心赫溪谷的生死,固然是因为想要通过赫溪谷见到鬼老,更重要的是,如果赫溪谷真的出事,那么鬼方这头定然要出问题,天门道一场大阴谋刚刚被打压下去,却并不表明天门道已经彻底销声匿迹,恰恰相反,天门道经此一难,必然继续潜伏,等待时机,如果鬼方真的闹起来,天门道很有可能借势而起。
鬼方人剽悍善战,而且已经储存了极多的武器装备,一旦暴.乱,虽然人数算不得多,却是十分的恐怖,很有可能成为真正的燎原之火,让刚刚平静下来的安邑瞬间陷入混乱之。
楚欢知道事关重大,一个处理不善,后果不堪设想。
他第一个怀疑的,当然是天门余孽,木将军虽死,但是天门道却没有彻底清除,他们很有可能一直在暗注意官府的动向,或许更有人紧盯住了鬼方鬼主赫溪谷,从一开始就打主意,赫溪谷回山,沿途有骁勇精锐的近卫军护送,天门道徒不敢轻举妄动,但是近卫军却没有将赫溪谷直接送回山上的寨子,这就给了天门道徒机会。
天门道徒借机出手,挑拨离间,而后坐山观虎,这实在是一条极其毒辣的计策。
楚欢在沉吟,易谷思耐性却不是很好,沉声道:“楚欢,既然来了,你就走不得,除非官府交出鬼主,否则……你们就留在我大祁蒙山,鬼主若是有事,你们恰好可以为鬼主陪葬!”
轩辕胜才虎气上来,冷笑道:“只怕你们留不住我们!”
楚欢抬起手,示意轩辕胜才不要多言,正色道:“易洞主,难道你就不曾怀疑这间是有人想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若是我们意气用事,难道你不觉得会正那些别有居心之人的下怀?”
“上次你已经欺骗我鬼方出兵,我们相信你一次,却不会被欺骗第二次!”易谷思斩钉截铁道。
楚欢知道这易谷思性情不但火爆,而且十分固执,微一沉吟,终于道:“易洞主,这里有一处竹楼,可是你们的茶楼?”
“不错。”
“那么茶楼之,是否一直有煮茶人?”
易谷思冷笑道:“如果是客人,我们会用最好的茶招待,如果是敌人,我们只会给他们毒药!”
“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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