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此行多多珍重,当初.....当初北岭悬崖之下,那般凶险,你也带着我死里逃生,这一次.....这一次也定然能够安然无恙回来。”
楚欢立刻知道,皇后心里竟对当初两人差点丧生悬崖的往事记忆犹新,心下顿时一阵轻松,微笑道:“你说的对,阎罗王不敢收我们进鬼门关,咱们上一次逃脱了阎王的魔爪,这一次我也一定能够安然归来,你可要记着,等着我回来,再不许胡思乱想。”
皇后元琼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低下螓首,屋内顿时一阵寂静。
楚欢倒不曾见元琼如此柔顺之时,鼻尖传过元琼身上飘荡出来的成熟妇人体香,想到此番一别,可能生死两隔,忽然两手抬起,捧住了元琼的脸颊,元琼全身一颤,尚未惊呼,楚欢已经将嘴唇狠狠凑上了元琼丰润的粉唇。
元琼目中显出惊骇之色,似乎没有想到褚桓突然冲动,两手按在楚欢胸口,正要推开,楚欢一只手臂已经环住了元琼的腰肢,他力量自不必说,微一用劲,便即将柔弱的元琼轻轻松松贴到自己的身体上,两人身体顿时挤压在一起,元琼丰腴柔软的身体,似乎要被楚欢挤进自己的身体之中。
元琼本是极力推搡,但是粉唇被楚欢有力的热吻,她推搡的动作慢慢显得越来越无力,而眼眸之中的惊骇之色,也渐渐消散,终是闭上眼睛。
楚欢吻着皇元琼散发幽香的红唇,将元琼揽在怀中,只觉得这具熟透了的丰腴娇躯既柔软又温热,随着元琼推搡的气力消失,楚欢这才慢慢将嘴唇离开元琼粉唇,拉开一些距离,却还是抱着元琼,只见到元琼面颊潮红,双目紧闭,但是那长长的睫毛却是微微颤动。
她一双手儿攥在丰满的胸脯前,如同受惊的兔儿一般,而她琼鼻的呼吸,显得十分急促,楚欢凝视元琼脸庞,柔声道:“我要走了,你不想再看我最后一眼?”
元琼睫毛颤动,终是缓缓睁开眼睛,凝视楚欢,眼眸中的神色却显得颇为平静,轻声道:”这不是最后一眼,你.....你一定会活着回来......!”忽地想到什么事情,道:“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什么?”楚欢有些怪。
元琼因为楚欢的激情热吻,急促的呼吸尚未完全顺下来,丰满酥胸上下起伏,“你可还记得在天宫的时候,我曾经被人点过穴道!”
“记得。”楚欢颔首道,
元琼睫毛闪动,任由楚欢抱着自己腰肢,“你可知道是谁闯入禁宫,他为何要点我穴道?”
楚欢摇头道:“莫非你知道是谁?”
“当时我就觉得那人十分熟悉。”元琼轻声道:“他潜入天宫,目的是为了两块石头。”
楚欢心下一紧,知道元琼口中所说的石头,必定是龙舍利。
元琼幽幽道:“我虽然笨,可是有些事情却还晓得,你此番西行,如果我没有猜错,是否与那石头有干系?”
楚欢心想元琼果然是聪慧异常,自己并未透漏丝毫有关龙舍利的消息,可是皇后却似乎早已明了。
“你知道那石头的来历,可知其中还藏着其他的秘密?”楚欢轻声道:“你猜的没有错,这一次对手绑架安容的目的之一,就是从我手中换取一块石头。”
“原来你也有一块。”元琼苦笑道:“那两块石头,在我身边多年,我从未想到它还藏有其他的秘密。当年风寒笑追杀鲁国太子,凯旋而归,向.....向他敬献了两块石头,一块金色,一块绿色,绿色的石头赐给了我,宫中珠宝众多,可是当时我却觉得那石头颇有些稀罕,绿石四季温润,金石提神醒脑,所以就留在了身边。”
楚欢微微颔首,问道:“那块绿色的石头,你送给了灜仁,却已经被人从他手中骗走。”
“原来如此。”元琼轻叹道:“灜仁的绿色石为人所骗,而我手中的金色石,也已经送给了别人。”
楚欢心下一紧,元琼已经道:“灜祥身边的妾侍琉璃夫人你自然知道,她从我手中将金色石也骗走,此后便有人潜入宫中逼我交出那两块石头。”
楚欢心想原来琉璃竟已经从元琼手中骗取金色石,那么不出意外的话,金色石现在便在琉璃手中。
“那人对宫中秘事了若指掌,我当时就猜知他一定是朝中之人,而且很有可能在朝中担任要职,否则宫中的秘事,他绝无可能知道。”皇后低声道:“他乔装打扮,外形难以辨认,可是.....他的身形和走路姿势,我总觉得十分熟悉,似乎早已经见过。”
楚欢脸色微变,似乎想到什么,问道:“你现在已经知道他是谁?”
“其实我们离开天宫,在前往西北的路上,我就已经想到他是谁。”皇后幽幽道:“但是我却并不敢确定,因为......因为按道理,那个人已经死了。”
楚欢闻言,已经是骤然色变,“你说的是风寒笑!”
第十五卷心有猛虎嗅蔷薇 第两零四零章 真心
楚欢虽然通过各种迹象,已经怀疑风寒笑可能并没有死,但是凭心而论,他只希望这一切都只是猜测。
当年风寒笑对他有救命之恩,跟随风寒笑的七年时间,风寒笑对十三太保都是关照有加,十三太保宛若手足兄弟,而风寒笑就如同十三人的严父。
独自静处之时,楚欢自然会想起当年的点点滴滴,他希望风寒笑当年屠戮莲花城或许有其他苦衷,却不希望包括十三太保被害的所有一切都只是风寒笑所布的一个局。
如果风寒笑真的死了,那么所有的猜测就只能是凭空想象,风寒笑当年已经与十三太保同生共死。
可是如果风寒笑还活着,那么琉璃的猜测就将成真。
当年他发下重誓,要找出谋害十三太保的真凶,不惜一切代价报仇雪恨。
如果风寒笑是幕后真相,那么活下来的风寒笑,就只能是他的敌人,也是他必须除掉的罪魁真凶。
哪怕是到了通州这里,楚欢内心深处还存有一丝侥幸,希望琉璃对风寒笑的猜测只是一厢情愿。
可是元琼此时说起天宫之事,楚欢心下一颤,竟是脱口便说出了风寒笑的名字。
元琼显然没有想到楚欢会如此敏锐地就猜到是风寒笑,楚欢一直抱着她腰肢,两人身体相贴,元琼已经明显感觉到楚欢身体微微发颤。
她知道这个男人就算是在悬崖之下命悬一线的时候,那也没有丝毫的畏惧,可是此时此刻,她却已经感受到楚欢内心深处升起的恐惧。
她知道楚欢当然不是畏惧风寒笑这个人,而是害怕风寒笑还活着。
楚欢在天宫之时,就已经表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元琼自然知道楚欢便是十三太保之中死里逃生的血狼,更知道他与风寒笑的关系。
“原来你也猜到他没有死。”元琼轻叹道:“当日在天宫虽然觉得他十分熟悉,可是却并没有往风寒笑身上想,风寒笑在关外被害,天下皆知,谁能够想到他根本没有死?可是在路途之中,我细细想来,他的身形动作,还有他对深宫秘事的了解,如果不出意外,当日逼我交出石头之人便是他。”
楚欢眉头锁起,忽然间想起元琼当初对自己说的一番话来。
在北岭之时,楚欢就曾与元琼提及过当年与风寒笑的一些往事,现在想来,元琼当时言辞闪烁,就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记得元琼当初忽然说起,如果受到敬重之人欺骗,甚至对方冷血无情,应该如何应对,楚欢当时也不知元琼为何会问这样的问题,只以为元琼心中有什么心结,现在想来,元琼当日其实已经做了提点,只是不好说破而已,毕竟她知道楚欢与风寒笑关系匪浅,而且没有真凭实据,自然不好直言风寒笑尚未遇害。
楚欢一时没有说话,元琼见到楚欢神色复杂,几分愤怒,几分黯然,几分失望,心知楚欢此时心里定然不好受,轻声道:“我也只是猜测,并不敢确定,或许是我猜测错也未可知,只是......只是那些石头都是从风寒笑当年从西边带回来的,如果在天宫逼我交出石头的是他,而你此番又西行,这.....这总是有关联的。”苦笑道:“我是担心你对敌人一无所知,如果他真是风寒笑,你至少能早做准备,到时候不会措手不及。”
楚欢这才知道,她今日告知真相,还是内心担忧自己,心下一暖,看着元琼动人眼眸,禁不住再一次凑上前去,要吻在元琼粉唇之上,元琼却已经抬起手,两手捧住了楚欢脸庞,哀愁道:“我不知......不知你是否像别的男人一样,只是一时冲动,竟会喜欢上我这样的老太婆,可是.....可是我心中念着你对我的好,我知道我是个坏女人,是个不祥的女人,不该奢求有这样一段情感......!”
“不要胡说。”楚欢凝视元琼,“你可还记得我对你说过,喜欢一个人,不敢去说,不敢去爱,那与行尸走肉有何区别?爱情是自己的,谁也管不了,天上地下,也没有什么可畏惧的。”
元琼眼角却是泛出泪水,双手捧着楚欢脸庞,轻声道:“不错,从北岭的时候,我心里就念着你,总是想着你,我知道这不是一个好女人该想的,我也想忘记那些事情,可是有些事情越想忘记,却偏偏记得越深。”她轻咬着红唇,生死离别之时,此时似乎也不再有什么顾忌,正如楚欢所言,有些说出来总要比憋在心里好得多,如果喜欢一个人都不敢说出来,那与行尸走肉有何区别,“我从小在宫中学着如何守规矩,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都是明明白白,大华、大秦,同一座皇宫,一个深宫女人守的规矩没有什么不同。”
楚欢知道元琼无论是做公主还是做皇后,虽然都是金枝玉叶身份尊贵,但却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束缚和痛苦。
“我是亡国公主,亡国公主成为新朝皇后,过的比别人更加的小心艰难。”元琼珍珠般的泪水从她雪白脸颊滚落下去,楚欢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擦拭元琼脸颊泪珠,听得元琼哀伤道:“我的血统,让我从出生之时,就注定不能只是为了自己而活着,我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能说自己想说的话,更不能......!”轻摇头,苦笑道:“我做的坏事已经很多,也不在乎最后再做一次坏女人,楚欢,你好好听着,我喜欢你,我本想一走了之,可是既放心不下灜仁,也放心不下你,我只怕......我只怕一走之后,此生再也见不到你,即使真的常伴青灯古佛,我这后半生,只怕也会一直想着你念着你,难以安宁......!”
她说的动情,楚欢却是大为感动。
他自然知道,元琼所受的礼教约束,比之凡夫俗子还要严重,而她的身份,注定有些话是绝不会说出口。
可是此刻她终究还是将心里话勇敢地说了出来。
虽然只是在北岭相处短短时日,但是同生共死,九死一生,无论是楚欢还是元琼,都不可能忘记两人当时濒临死亡的感觉。
元琼的心扉一直都是在束缚之下紧闭着,比任何人都难以进入,可是恰恰如此,一旦被人闯进心扉,其内心的感情,却又远远比普通人强烈得多。
北岭的患难,楚欢悄无声息便闯入了元琼心扉,当元琼惊觉之后,却已经难以阻挡,自那以后,她内心的波动,如同惊涛骇浪,实非常人所能想象,礼教之下的理智让她竭力压制自己这种情感,可是内心深处的感受,她却根本无法压制下去。
楚欢之前说的并没有错,她虽然面对着铜佛,可是要让自己的心出尘脱俗,却并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甚至根本做不到。
元琼泪眼婆娑,酥胸起伏,楚欢看着她楚楚可怜模样,手指擦拭泪珠之间,却是顺着她滑-嫩的脸庞轻轻向下滑落。
“我知道自己.....知道自己人老珠黄,本不该有这样的非分之想,可是......你说的不错,有时候人总要做一回自己。”元琼泛着泪花的眼眸美丽动人,“我本该在北岭就已经死了,可是既然活了下来,就.....就不怕对你说这些话。”
楚欢手指此时已经贴在元琼的唇上,嘴唇凑近过去,吻在元琼的眼角边,吻干她的泪珠儿,随即顺着脸颊向下,终是凑上了她湿热的红唇,元琼这一次并无闪躲,反倒是双臂展开,环住了楚欢的脖子,两人的热吻顿时激烈起来,楚欢一只手向后用力一挥,劲气涌入,本来虚掩的大门顿时便被关上。
楚欢双手却是绕到元琼饱满的丰-臀上,微一用力,将元琼丰腴柔软的身子已经抱起,走进边上的侧房之内,屋内没有灯,十分昏暗,但是楚欢对屋内的摆设却是十分熟悉,一面吻着元琼香软的嘴唇,一面走到了屋内的榻边。
当楚欢将元琼放在软榻之上,轻轻压上她丰满柔软的娇躯之时,元琼眼中划过紧张之色,昏暗之中,楚欢却是贴在她耳边,柔声道:“你想好了吗?”
“我......!”元琼闭上眼睛,呼吸急促,却没有说下去。
楚欢知道元琼定是知道此番别后,生死未卜,是要在自己离去之前,让自己感受到两情欢愉,此时元琼不说话,也便是默认,楚欢这才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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