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董天君就要将那方弼引入风吼阵,杨清玄当即跳出阵来,高声道:
“董师叔且慢,正所谓杀鸡焉用牛刀,这方弼不过寻常凡夫俗子,那里用的上师叔风吼阵的厉害,且看弟子提师叔宰了这不知死活的东西。”说着,杨清玄手里抛出一物来,却是一方锦帕,按八卦分列,上绣龙纹凤羽,正是八卦龙须帕,化作一道流光便往方弼。
可怜那方弼不过凡夫俗子,那里是这等仙家宝物的对手,更不要说杨清玄此番跳出来任谁也没有想到,便是董天君都是一愣,等到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方弼已然惨死在这八卦龙须帕下,一道真灵便往封神台而去。
这一幕却是让整个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那方相见了顿时大怒,跳出阵来,“突兀那道人,我兄长与董天君对阵,岂有你这等背后伤人的行径,端是不当人子,闻太师,莫非你多年掌兵,就是如此行径的不成?”
听到方相的怒吼,众人这才回过神来,闻太师闻言顿时一噎,多少有些窘迫,不知道应该作何回答,便是董天君此刻的脸色也有些怪异,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
反倒是杨清玄对此一点也不在意,闻言高声道:“所谓兵不厌诈,你兄长方弼死于战场,莫说吾暗中出手,便是被吾暗杀也是应当,再说了,你西岐众人犯上作乱,乃是乱臣贼子之流,吾等堂堂王者之师,莫不是还要和你这等乱臣贼子讲什么道义立法不成。”
“且不说各为其主,边说你西岐姬发,自立为王,包庇罪臣,此为不忠,西伯侯一门百年赤胆忠心,临死都不枉君臣之道,乃是天下臣民的典范,然你姬发父死之后便该父之道,自立为王,陷害其父与不忠,此为不孝。”
“如今闻太师协大军压进,无外乎你西岐包庇罪臣黄飞虎,因一人而祸及西岐百姓,此乃不仁,此等不忠不孝不仁之人,难不成还要吾讲什么道义不成。”
“便是不说那姬发乃是不忠不孝之人,便是你方弼方相两兄弟,撺掇殷郊殷洪二位殿下公然与其父为敌,若是忠肝义胆,誓死为主也算罢了,可是你二人将年幼的殿下掳出宫去便扔在路旁,自己逃命,而今归周,可见是包藏祸心之人,我看就是你西岐想要自立为王,这才在朝歌生出许多事来的吧。”
要论嘴皮子,把黑的说成白的,便是这群人加起来也不是杨清玄的对手,况且后世有关封神内幕的分析那么多,杨清玄也不管是真是假,先把屎盆子给你扣过去,反正你就是黄泥巴落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再说了,杨清玄也不是傻子,一味的骂你,我就不单单骂你,我还夸你爹周文王姬昌,在这个家天下的时代,父亲是对的,那就是对的,是错的,那也是对的,我说你爹对,你敢说他不对试试,你自己的统治根基就要动摇。
可是说杨清玄这一番连消带打的下来,基本上没有人在意他是不是出手偷袭了方弼了,而是在于他的这番话传出去会造成多大的影响,万一纣王真的以此为宣传手段的话,怕是西周的江山都要生变了。
一般人不知道这事有多严重,燃灯道人如何能不知,却是也股的不什么祭阵不祭阵的了,现如今要是不赶紧破了风吼阵,恐怕让杨清玄一直拦在那里要生大变了。
当即,燃灯将定风珠交于慈航道人道:“慈航道友,你且那此物去破了风吼阵。”
慈航闻言一愣,却是迟疑了一下,毕竟风吼阵尚未祭阵,那冲天的煞气可不是好相与的,自己要是去了,便是有定风珠护身破了风吼阵,恐怕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啊,这让慈航那里愿意。
燃灯见状自然知道慈航道人的犹豫,当即咬了咬牙,从怀里取出一盏形似棺材的灯盏,递给慈航道人,“你且将此物拿去,由此物护身,风吼阵当无所挂碍。”
看着眼前这散发这寂灭之气的灯盏,慈航道人当即一喜,连忙接过,和燃灯交好多年,慈航道人又怎么不知道此宝乃是燃灯的护身法宝,刚刚燃灯的脸色慈航道人自然也看到了,此去破阵,自己自然是无碍,但是这灵柩灯怕是会有些许损伤了,虽然不大,但也足够让燃灯心疼了。
当即,慈航接过定风珠和灵柩灯便走出阵营,高声道:“道友,吾辈逢此杀戒,尔等最是逍遥,何苦摆此阵势,自取灭亡!当时佥押‘封神榜’,你可曾在碧游宫,听你掌教师尊说有两句偈言,帖在宫门:‘静诵“黄庭”紧闭洞,如染西土受灾殃。’”
杨清玄见慈航道人,也就是日后佛门四大菩萨之一的观世音菩萨还是如同原著一样出来了,顿时一惊,怎么会这样,不是还没有祭阵吗,难不成还没有祭阵也能破阵不成。
这一点吓的杨清玄魂飞魄散,那里还敢久待,当即闪出身去便回到了商营之中,好在此刻众人的目光都在慈航道人和董天君的身上,没注意到他的异样。
接下来,便是如同原著中的一样,那慈航道人进了风吼阵,只见风吼阵中风起云涌,比之前任何一阵破开的时间都要长的多,不过最终,那慈航道人还是破开了风吼阵,也将董天君送上了封神台。
第三十九章 代价
眼看慈航道人真的破了风吼阵,这给杨清玄的打击不可谓不大,如果这样,那祭阵不祭阵又有什么作用呢。
可是当看到慈航道人出阵的时候,杨清玄却顿时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恐怕这不祭阵破阵的代价也一定不小,否则又何必非要祭阵呢。
却说那慈航道人出阵之后,周身道袍破碎不堪,发髻散乱犹如镐土一般,气息闪动,一看就是受了伤的,手上的清净琉璃瓶上也多了一个缺口,头顶一颗定风珠上更是满布裂纹,唯有另一只手上拿着的灵柩灯丝毫无损,不过灯火却是弱了几分。
见状,杨清玄这才放下心来,看来,这慈航道人此次破阵一定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而且这不祭阵就破阵的,恐怕也只是这风吼阵了。
没看到那慈航道人的头上顶着的定风珠吗?那可是天下间风类的克星,若是没有此物,恐怕就算是慈航也绝对破不了风吼阵吧。
在有着克制风吼阵的定风珠的情况下,慈航道人也是拼着定风珠受损,清净琉璃瓶和灵柩灯护身的情况下还受了轻伤,自己也是狼狈的很才破了阵,可见这十绝阵是多么的厉害。
不说杨清玄这么想,却说西岐大营,那燃灯看到自己的灵柩灯灯火弱了不少顿时心疼的不行,连忙收回将其纳入神魂识海之中温养起来,发现没有个几年的静养是好不了的。
本来燃灯还待说上两句的,却见慈航道人面色犹如锅底一样黑,顿时明白此次风吼阵一行那慈航道人定是吃了大亏,原本想要责怪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不仅如此,燃灯还宽慰道:
“慈航道友此次当真是辛苦了,这样吧,贫道那灵鹫山中上有一株灵根玉枣,贫道得之并无大用,可见与慈航道友有缘,不如便送于道友了,道友以为如何?”
慈航道人听了,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朝着燃灯道人打了一个稽首,“多谢燃灯老师了,贫道破阵却是消耗不小,就先回相府去了,此间便有劳诸位道友了。”说着慈航道人也不等众人表态,径直去了。
其他众人也不在意,毕竟看慈航道人的脸色就知道他这次吃了不小的亏,那里还好说什么。
说起来这慈航道人这次为了破风吼阵也确实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却说那慈航道人进的风吼阵中,只感觉天地之间一片昏暗,自己仿佛处于混沌之中,无上下左右,无东南西北,神识不过笼罩周身丈许罢了。
想慈航道人乃是有名的太乙金仙,不说神念一动观遍洪荒大地,但是一念之下扫视方圆数万里还是没有问题的,此刻却只能笼罩周身丈许,可见这风吼阵的厉害了。
慈航见状那里不知道厉害,当即祭出定风珠,只见定风珠放出莹莹宝光,将这无边煞气都照亮了不少,倒是让慈航道人稍稍送了一口气,在阵中摸索起来。
可是这风吼阵既然是十绝阵之一,有那里是那么简单的存在,那董天君上了板台,见慈航道人入得阵来,当即震动黑幡,只见黑风卷起,有万全兵刃,便朝着慈航道人杀将下来,若是落实了,便是慈航道人这等太乙金仙,怕是也难道一死。
见状慈航大人顿时一惊,连忙挥动法诀,那定风珠顿时神光大作,光华所到之处风息云住,却说那黑风不来,万千兵刃如何下的来,见那兵刃尽数停在空中,慈航道人这才送了一口气。
可是这风吼阵并未被人祭阵,煞气未散,虽说没有了黑风这风吼阵几乎是废了一半,到底还有另一半不是,眼看慈航道人祭起定风珠将阵中黑风一一挡住,董天君大惊失色,却是连连震动黑幡。
那定风珠虽然是先天之物,能定天下之风,可是定的住风,却定不住那无边的煞气,只见那冲天的煞气好似一条条蛟龙一般朝着慈航道人卷来,煞气一动,那被定风珠定住的黑风也是堪堪动荡起来,如果不是因为定风珠的神光,怕是都已经再次动了起来。
慈航道人见了顿时脸色大变,要是这煞气在自己看来已经是难得的厉害手段了,要是煞气再导致黑风动荡,自己恐怕就真的要陨落在这风吼阵中了。
见状,慈航道人那里还敢藏私,连忙拿出自己镇洞法宝清净琉璃瓶,这清净琉璃瓶乃是元始天尊于分宝岩上的来的先天之宝,可装四海之水,销仙拿物,威力非凡,只见慈航道人将其祭出,定在空中就开始吸纳这无边的煞气。
董天君越发着急,手里的黑幡却是连连催动,无论那清净琉璃瓶吸入了多少煞气,这煞气似乎就是不见少一样,而且在煞气的不断冲刷之下,那被定住的黑风也渐渐松动起来。
两人一时之间却是僵持了起来,最终,慈航咬咬牙,却是再一次从怀中抛出一物来,正是那燃灯道人借给他的灵柩灯,只见这灵柩灯一出现,那漫天煞气顿时像找到了目标一样就冲向灵柩灯。
见状,慈航顿时大喜,连忙催动清净琉璃瓶,却是全力吸纳其这漫天的黑气来,眼看着那煞气就要被吸完的时候,那松动的黑风终于动了起来,漫天的兵刃顿时朝着慈航道人杀将而来。
慈航道人顿时脸色一变,当即咬破舌尖,一口精血便喷在了清净琉璃瓶上,清净琉璃瓶顿时宝光大作,吸力顿时大了一倍,将这煞气尽数化去,连带着董天君也一并化去变作一道真灵往那封神榜去了。
那万千刀兵落下,定风珠上顿时出现道道裂纹,就连清静琉璃瓶都被砍出了一道豁口,关键时刻要不是那灵柩灯发出一道幽冥寂灭火,将那万千刀兵化去,怕是慈航道人还真要吃个大亏。
饶是如此,那灵柩灯火也弱了许多,慈航更是狼狈之极,一身真元几乎耗尽,更是让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狼狈的样子,可以说颜面尽失。
第四十章 算计杨戬
却说杨清玄见慈航道人强行破了风吼阵后便知道这十绝阵当真是玄妙之极,后面几阵便是有自己阻拦也是无用,只能轻叹了一声退回商营,暗自谋划起来。
却说那风吼阵破后,那普贤真人破了寒冰阵,广成子破了金光阵,太乙真人破了化血阵,可叹十天君携手而来何等意气风发,如今十人已破其六,商营之中顿时一片戚戚之色。
太师泣对四天君曰:“吾受国恩,官居极品,以身报国,理之当然。今日六友遭殃,吾心何忍!四位请回海岛,待吾与姜尚决一死战,誓不俱生!”闻仲道罢,顿时泪如雨下,怎叫一个凄惨可言。
四天君听了却是正色道:“闻兄且自宽慰,想吾等截教与商朝俱为一体,而今便是几位道友身死,却也是天数使然,吾等各有主张,道兄也无需多言。”说完四人却是各回本阵,静待与阐教门人一决生死去了。
四天君一走,这帐中便只有闻仲和杨清玄了,只见闻仲老泪纵横的看着杨清玄,刚要张口便见杨清玄摆摆手道:
“闻道兄无需多言,十位师叔待贫道犹如身生弟子,贫道不敢说要和十位师叔同生共死,却也做不得这等弃阵而逃的事情,贫道那日伤了那杨戬,而今阐教高人尽数到来,怕是杨戬已然无碍,贫道恐那杨戬起来救人,就先去看管那哪吒去了。”说着杨清玄也不管闻仲,径直去了。
却说闻仲见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好半晌才想起来你峨眉山罗浮洞赵公明来,赵公明乃是截教外门大弟子,一身修为便是比之内门几人也是不差,若是能请的他来,想必大事可成。
想到这里,闻仲立刻吩咐门人看管好营地,骑着玉麒麟便往峨眉山而去了。
看着闻仲破空而去,杨清玄知道,赵公明就要来了,这封神一事也要越发的惨烈起来了,顿时叹了一口气就开始修行起来。
却说杨清玄刚刚入定,耳边便响起一阵蚊蝇之声,顿时睁开双目,朗声笑道:“哈哈,杨道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这样偷偷摸摸的,怕是有损你阐教高徒的名声啊。”
杨清玄声音极大,一时间响彻云霄,整个商营顿时灯火大作,亮如白昼起来,声音更是传到了周营,姜子牙顿时脸色一变,“不好,杨戬被发现了。”
却说杨清玄话音刚落,周身环境便是一变,只见局势林立,造型各异,有的大如山岳,有的小若微尘,或是飘于半空,或是埋于大地在这一片澄黄的光芒之中,一直细小的蚊子格外的显眼。
见自己被识破,杨戬也不继续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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