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行长…我知道我态度不好,我保证改正,一定改正…”
行长一把将大堂经理推开,面目狰狞,极力的压低自己的滔天怒火。
“你知道这个人拿的是什么卡吗?”
“这是天卡!天卡!天卡!”
“天卡代表的是什么你不知道吗?难道你也是外行!?还用我再给上课吗?”
大堂经理一听天卡两个字,浑身大震,眼睛几乎都要凸出眼眶,呆立当场。
各国银行在种花家开设了很多分行和办事处,在这些国外银行里流传着一个近乎神话的传说。
那就是在冷战结束后,全世界一共二百个国家和地区的银行联合签了一种卡。
这种卡专门颁给对全人类做出过突出贡献的巨子巨擘和隐世豪门。
据传说,这种卡到现在仅仅出了不到一千张。
能拥有这种卡的人可以在任何联盟银行提取不限数额的钱币。
这张卡不仅是财富和地位的象征,更是代表了整个银行联盟对持卡人的支持。
这才是所有富豪贵胄们最为看重的。
这个传说在各国银行圈子里流传甚广,但在种花家却是极少听说。
所有大银行都是生死对头,怎么可能联合起来签这种卡来!?
然而,当传说活生生出现在自己跟前的时候,却是没有人敢相信这是真的。
大堂经理脸若死灰,喃喃自语,一下子瘫成烂泥一堆。
在跟勒夫见礼之后,金锐平静点头,语气和缓。
“去办吧。提现四千万。度快一点。”
亲自为金锐装好崭新的软妹纸,搬上金锐租来的二手面包车,亲自站在总行门口目送金锐一行五人远去。
德意志银行总行亚洲区总裁勒夫兴奋得直抖。
正如跟金锐说的一样,能有生之年见到传说中的天卡,足够自己吹嘘到老死。
迄今为止仅仅只颁了不到一千张,每一张都需要所有联盟银行全部一致同意才可实行。
若有任何一个银行表示反对,那此人就永远失去了资格。
整整四千万人民币足有好大的一堆,整个面包车尾箱都装不下,前面还装了不少。
金锐开车倒无所谓,其他几个就很难过了。
屁股下面坐着,身上再抱着,都快喘不过气。
到了比邻市区的一处小山上,老远的就看见几百号人围在小山包,根本没人注意到金锐几个人的到来。
金锐摁着大喇叭,挤开人堆,进入场内。
下了车一看!
哟!
好大的场面!
对面几百号密密麻麻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的将小山包围得水泄不通。
再看看这边!
小山包上有一座老旧的孤坟,青砖砌的,老旧的一块石碑,周遭有几处已经开裂。
孤坟左面、前面已经开始在推平,只剩下不到三米就推到了孤坟位置。
张将一个人站在几百号人前面,赤手空拳,一脸淡然。
张将的小弟冯秉柱则拎着把铲子站在孤坟前面,头上包着纱布,还能看到纱布上渗出来的鲜血。
见到金锐,冯秉柱还有些放不开,金锐丢了一盒烟给他,慢慢上前,走到张将身边。
对面几百号人年纪都是小青年,各个凶神恶煞,杀气腾腾。
清一色的黑色冲锋衣,手里拎着各种各样的棒球棍、铁棒、片刀、钢管。
还有铁锹、铲子、锄头一类的工具。
正对张将十来米远的地方,是早已平整出来的土地,身边摆着两辆125型号的挖机,扬着挖斗,就像是两头怪兽。
挖机中间,是一溜遮阳帐篷,几个中年人簇拥着一个年轻帅哥正在斗地主。
金锐走到张将身边定住脚步,丢上一盒烟,看了看对面两百多号面带煞气的小年轻,再看看张将,笑了起来。
“场面有点大啊!”
十二月的石头城冬天气温适中,张将依旧穿着原来的那件旧得黑的军大衣,里面依旧是一条薄薄的长裤,一件单薄的外套。
脚上,依旧是那双破皮烂烂的皮鞋。
依旧如第一次见面那样。张将挺拔如松,一米八的魁梧身材站定原地如一座洪钟。
脊背挺直,双手平放,面色从容,更似一把钢枪,宁折不弯。
当金锐站在张将身边的刹间,一道凌厉到爆的杀气直冲天外。
金锐只觉得自己肌肤都要被割裂,禁不住眯起了眼睛。
身后的二蛋和张誉瀚被这道气机所震慑,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随即两个人各自生出气机反应。
绝不退后的信念让两混蛋宁可遭受帝级高手冲天杀气的侵蚀,也毫不惧色。
在桑巴王国执行的拯救任务中,两混蛋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天兵决不后退的信念和勇气。
“元气稳了!?”
张将点点头。
“钱带了没有?”
金锐点上烟:“都在车里,全是现金。”
原本走火入魔的张将经过金锐的金针刺穴,归顺了气血。
又服用了绝世珍宝五百年的老山参,不过两天时间就把元气捋顺,境界巩固。
成为了真正的帝级高手!
暗劲后期第一阶!
不到三十岁暗劲后期帝级高手,金锐跟他相比起来,逊色了不知多少倍。
要知道,金锐可是从小就在各种天材地宝药水里泡大的。
而,张将,出身贫寒,全靠自己一个人默默苦修苦练,绝顶的惊才绝艳。
“谢谢!”
身边的张将剪短了胡子,露出明朗的国字脸,深邃如大海的双眼看了看金锐,涌起一股暖意。
“锦城待不下去,我回老家石头城。”
“他们要强推我外公的坟。我打伤了他们的人。要赔钱给他们。”
“不然,他们就要报警。”
“我,不想再进去。”
“所以,给你打电话。”
短短几句话,张将把前因后果说得清清楚楚,慢慢开了金锐给的烟,默默点上。
“地,可以送他们。但,我外公的坟,要留下。”
“这是我外公最后的一块地,我必须保住。”
“外公说过,等不到要等的人,坟永远不能动。”
金锐点点头,正色说得:“那就赔钱吧。”
“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
对面帐篷里面的人依旧在斗着地主,桌上码放着好几十叠软妹纸。
一个中年富富态态的男人手里拿着个保温杯慢慢走出来。
看了看金锐,面对张将,一幅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模样。
“姓张的,这就是你朋友?”
“没想到啊,还真有人帮你出头。”
“钱带来了没有?”
张将大声说道:“尹老板要我赔多少钱?说个数。”
中年富态男人尹老板慢悠悠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茶,掏出个金色的方形烟盒,点上一支烟,傲慢的说道。
“你打伤了我们二十多个兄弟,最严重的脾脏破裂,最轻的都是断手断脚,十几个现在都还躺在医院里…“
“我们少爷知书达理,做事公道,念在你也是条汉子,大人大量,就不追究你的刑事责任了。”
0256 留条活路行不行?
“二十七个人,一个人十万,二百七十万。 公道吧。”
张将双眼一凛,两道看不见的神光陡然而起,随即又再黯淡下去。
“我没那么多钱!”
印老板冷笑迭迭,将保温杯递给身边的小弟,抖抖披在身上的风衣,油光水滑的脸上肥肉一横。
“没钱!?”
脸色一沉,冷笑起来。
“合着半天,等你了那么些时候,你就两字没钱就解决了?!”
朝天鼻重重冷哼:“没钱那就去派出所。”
“张将,三年前你就是因为打了我的人进去的。”
“现在你可是刚下山的刑满释放犯,光是故意伤人这一条就够你再进去,蹲上三年。”
“你…自己看着办。”
这当口,冯秉柱提着铲子,一瘸一拐过来,满脸悲愤,大声吼道。
“你们强推我哥的承包山,你们还有理了。我哥打了你们的人,全是你们逼的。”
“打了你们的人,一个人用得着赔十万吗?你们分明是在讹人。”
“你们也打了我,你赔我钱啊。赔啊。”
金锐拍拍冯秉柱,回头微笑看看站在面包车前的许洋和许晴,再看看二蛋跟张誉瀚,再看看这个小山包的位置。
比邻市区边缘,东西南北四条主干道横穿而过,挨着高尔夫球场,经济价值不言而喻。
拿出神机来搜了搜石头城的规划和新闻,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张将站如笔直,轻轻说道:“柱子,别说。”
冯秉柱嘶声叫道:“哥,忍不下去了。三年前你的老宅子就是被他们拿去建球场…还害你去劳改,现在又来…哥…”
“柱子!”
张将平静如一潭死水,轻轻说道:“杀人很简单。但我要那么做了,我外公最后休息的地方也都没有了。”
“还有你的姐姐,谁来照顾?”
冯秉柱悲呛万分,鼻涕眼泪都流出来,痛苦的哀嚎一声,紧紧的握紧铲子把,一屁股坐在地上,头埋进腿间,不住抽噎。
张将深吸一口烟,大声说道:“印老板,我没那么多钱。地,你们拿去。我外公的墓地留给我,只要你答应,我马上签字。”
声若洪钟,话音清朗,声传千米。
小山坡上,寒风吹过。
初冬的太阳暖暖照下来,却是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印老板双手揣在裤包里,来回踱步,冷笑说道:“地值狗卵子几个钱。充其量一百万顶了天。”
“你还想留你外公的坟?真是笑话,我们康达要把这里全部推平盖水上乐园,你还想保你外公?”
“照我说,一个死都死了十几年的老东西,就剩下些骨头了,你把他捡起来随便往哪儿一丢不就完了…”
张将右手五指轻动,片刻之后又再放下。
“你说的一个人赔十万,太多。我没有。”
印老板粗野蛮横的叫道:“那我可管不着。你自己说的,你朋友回给你拿钱来。少爷念你有孝心,这才多给你了一天时间。”
“一句话,要嘛赔钱,要嘛坐牢!你自己选!”
张将紧紧抿着嘴,鼻息在加重,半响开口说话,带着一丝颤音。
“印老板,郎少爷,我只要我外公有块住的地方。给条活路行不行?”
“人死为大,我外公辛苦了一辈子了!你做件善事可不可以。”
声音凄裂,回荡四野。
二蛋面色一凛,眯起了双眼。
张誉瀚轻轻呼吸,眼里闪出一道冷光。
印老板耸肩冷笑,不屑一顾。
这时候,帐篷里的一个年轻人勾勾手指,印老板赶紧弯腰低头,像只肥猪一样滚了过去。
几个黑衣墨镜拽酷得不像话的保镖遮挡住了金锐几个人的视线,看不到年轻人的样子。
印老板点头哈腰的听着年轻人说话,过来半响满堆微笑倒退着出来,立马变了一个人。
满脸横肉狰狞,凶神恶煞,大声叫道:“少爷说了,打伤的人医药费可以不用你赔,就当买你的荒山野地。”
“但是,坟必须迁走。少爷出钱,给你外公在公墓里选块地。”
“怎么样,张将,少爷做事够公道了吧,啊。你知道公墓的地多少钱一平米吗?还不赶紧谢谢少爷去。”
张将深吸一口气,断然摇头。
“要我外公迁走,绝不可能。”
印老板勃然大怒,冲到张将跟前,风衣都掉地上了。
指着张将鼻子大骂出口。
“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张将,别怪少爷没给你机会。”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马上给我把坟迁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张将语气沉沉,冷冷说道:“办不到。”
印老板气得咬牙切齿,嘶声叫道:“张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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