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押司,不知道贫道有没有机会,再跟阁下痛饮几倍呢?”远处再次传来了一个声音,并且越来越近。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话音落下的时候,嬴泉的身前便再次出现了一个道士。
手中浮尘上下纷飞,三柳道须,随风而扬。
“公孙师兄,贫道有礼了!”公孙胜的面目,嬴泉还是不会认错的。
令嬴泉略感惊讶的是,公孙胜竟然在挑战唐柳之人的五步之内,并且神色一如既往,风轻云淡,没有丝毫的不适。
“好修为!”嬴泉眼前一亮,但是心中还是略微庆幸的想到:“想不到他竟然也有如此修为,就算是此刻的我功力大曾,也不是眼前二人的对手,看来最近还是略微低调一些的好,不要太出了风头,闷声大财才是正理!”
嬴泉瞬间稳下了心神。
挑战唐柳之人,在场的竟然没有知道此人的来历,甚至连姓名都不知道。
“公孙道长,也来了!”宋江看着公孙胜,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忌惮,但是下一刻便笑着说道:“若是你紫虚观允许弟子喝花酒,便上来同饮又如何!”
“好!”公孙胜轻笑了一声,下一刻身子已经出现在了烟月楼的门口。
“嬴师弟,贫道先走一步了!”公孙胜的语音刚刚落下,便听到傍边的便有一道声音响起:“公孙师兄慢走,还是同去为好!”
“咦!”公孙胜微微一顿步,看着不知道何时便来到自己身边的嬴泉,心中暗叹:“师父说的果然不错,此人当真不可小觑,短短几日未见,功力竟然上升的如此之快!”
若是说,公孙胜与嬴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只是奉了师父的命令,不得已而为之话,现在便是真心的有些佩服嬴泉。
“你若果真有师父说的那般神奇,贫道便助你成功,又有何难!”公孙胜心中暗暗自语之际,也不忘招呼着嬴泉,说道:“好,同去便是!”
这个时候吴用也跟着来到了二人的身便,身位略微输于嬴泉半个身位。
“吴学究,久违了!”吴用的身份,公孙胜自然是知道的,吴所为的厉害,公孙胜自然也是略知一二。
再说他这次入东京,本来就是受到吴用的邀请,但是此刻看到吴用的样子,转而又看向了嬴泉,嘴角边微微一扬,轻声说道:“下手真够快的!”
“什么?”吴用听到公孙胜有些不明所以,刚想要问,便听到嬴泉说道:“若是动作慢了,如何完成贫道大计!”
嬴泉的声音很小,也就是他们三人可以听到。
但是能听明白的却只有嬴泉与公孙胜二人。
“哈哈!”公孙胜突然高声一笑,接着朗声说道:“师弟所言极是,请!”
“请!”
二人莫名其面的一番动作,将在场的众人搞的有些蒙圈。
好在他们并不是为了他们二人而来,虽然不解其意,但是也没有过的在意。
这里是唯一的一座烟月楼。
门外甚至连为看门的弟子都没有。
因为没有敢来这里撒野。
烟月楼手下的弟子,遍布大宋,你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枕边人,是否就是烟月楼的弟子。
不过有一点可以绝对放心,丑女是绝对不可能是烟月楼弟子的。
虽然不是所有的美女都是烟月楼的弟子,但是烟月楼的弟子,一定都是美女!
就算是烟月楼中地位最低的侍女,也是一等一的俏婢。8
第二百三十六章 烟月楼娘娘的见面礼
第二百三十六章烟月楼娘娘的见面礼
本来是此地主角的挑战者,竟然被嬴泉与公孙胜二人双双忽略。
就连带着随后跟上的吴用,也只是颇为惊异的看了此人一眼,也没有再过多的理会此人。
此人锋芒毕露,将自己的修为完完全全的展现在众人的眼前,没有丝毫的掩饰。
就算如此,但是无论是嬴泉还是公孙胜,都认为此人一定不是唐柳的对手。
嬴泉是真正接触唐柳的,当日在“千秋绝色”之中,嬴泉便深深感到唐柳的可怕。
当日看似唐柳十分配合自己等人,但是往深处想想,唐柳的来意到现在嬴泉都还蒙在鼓里。
嬴泉跟公孙胜还有吴用三人,一起快步走入了这一座并没有人看守的烟月楼。
里面非常的简约,看不到一丝的奢华之处。
一楼的最深处,有一座大约五十见方的台子,周围雅座环绕。
想必还是白日缘故,并无一人。
这里应该便是一处舞台了吧。
嬴泉三人顺着楼梯上到了二层。
窗边有一桌,主位之上却不是宋江。
是一位略带凄楚,但是却有文质彬彬的一位女子!
话说,文质彬彬一向是用来称呼男子的用词,此刻嬴泉却感觉,这个词用在这位女子没有丝毫的违和之感。
左手边的一人嬴泉看到依然不是宋江,而是有过一面之缘的烟月楼大护法,琴韵。
宋江在那女子右手的第二位。
宋江的前一位,虽然嬴泉不认识,但是看到与宋江却有七分的相似,心中暗暗的猜想:“此人莫非是宋江的大哥宋海不成?”
四位先天在此。
但是能与楼下抗衡之人,却只是坐在主位的那一位女子。
“二位道长请坐。”坐在主位之上的女子,并没有说话,说话的是她身边的琴韵。
“贫道还以为今日是宋押司做东,想不到是易安娘娘!”公孙胜听到此言,更没有拒绝,而是他开的身前的一张椅子,坐上了酒席。
先是看了一眼宋江,然后轻轻一笑,看向这主位上的女子,并且说出了此女的名字。
“易安娘娘?”嬴泉听到公孙胜口中说出的名字,感到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到底在哪里听过。
当下也跟着做到了公孙胜的身边。
“可是吴用贤弟?”
等到嬴泉坐下之后,那易安娘娘看到随后而来的吴用,却是轻轻一笑,接着说道:“许久不见,若不是之前宋押司叫过你名号,姐姐肯定是不出来的。”
“想不到在此处见到姐姐......折煞小弟,竟然从来不知道姐姐就是这烟月楼的易安娘娘!”吴用上楼的一瞬间,便认出了坐在主位的女子。
这女子,吴用确实认识,烟月楼易安娘娘的名号,吴用自然也不陌生,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二人竟然是一人!
“十年未见,姐姐还是跟从前一样,丝毫未变,却不知道要羡煞多少女子。”吴用跟此女仿佛非常的熟络,本来略带轻佻的话语从吴用口中说出来,众人竟然可从其中听到自真心的赞美。
“可惜物是人非,贤弟请坐!”易安娘娘略微感慨了一句,轻轻的伸手一挥,嬴泉身边一把摆在吴用身前的椅子,便轻轻的被推了出来。
嬴泉此刻听过二人的对话之后,更加好奇此女飞身份。
不仅是嬴泉一人,就连其余的四人也是处于一种蒙圈状态,按理说易安娘娘是烟月楼的娘娘之一,跟吴用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才对,但是现在二人竟然姐弟相称,实在是匪夷所思。
其中必然有一些不为人知的隐情。
“这吴用究竟是什么人,到底还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嬴泉微微瞥了一眼刚刚坐下的吴用,心中暗暗的想到,看来过后还需要仔细的盘问一番才是。
凭着吴用的脑子,自然不难猜到嬴泉此刻的想法。
但是现在,在这里,却不解释的的地方,也没有解释的时间。
吴用苦笑着看着嬴泉,微微摇了一下头,表示这些东西真的不能怪自己不说,而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在烟月楼做娘娘的姐姐......
吴用此刻特别想说一句话:“其实,有秘密的不是我,而是我爹!”
吴用的神色瞬间便恢复了淡定,刚才的一丝苦笑,也只有嬴泉一人看到罢了。
这种事情,自己在别人的眼中自然是越神秘越好,没有希望自己所有的事情,都暴漏在他人的眼前。
“想必这位就是嬴道长了吧?”易安娘娘看向了嬴泉,嘴角轻扬之刻,好似如沐春风一般,让嬴泉不经意之间,竟然放下了所有的戒备,正在嬴泉惊疑之间,便听到易安娘娘接着说道:“初次见面,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话音刚落,一张名帖便落在了嬴泉的面前。
嬴泉带着一丝疑惑,将面前的名帖拿起,翻开一看才知道怎样的厚礼。
这一份名帖与平常不同,说是一份契约也不为过。
因为嬴泉曾经见过相似的一份。
还记得在小种经略府的侍女清荷么?
她便是烟月楼百花使的一位,她的卖身契与除了上面的名号之外,简直一模一样。
嬴泉这一份不同的是,上面本应该属下名号的地方,是一片空白。
“这......”嬴泉有些搞不懂这是什么意思,缓缓的抬起头,虽然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猜测,还是带着一丝询问的目光,看向了易安娘娘,想要知道更加准确的答案。
“凭借此贴,可以签下烟月楼包括百花使以下的任何一位姑娘,作为自己侍女。”易安娘娘看出嬴泉确实不知道其中的关窍,便出言解释:“每一位百花使,最低都是后天一流的修为,道长若是有兴趣,今晚便可以物色人选。”
易安娘娘自然知道嬴泉此刻的功力处在一个什么样的阶段,再打破一层枷锁,便可以突破到先天大成,并且是在如此年纪,这样短的时间之内。
她可是知道,嬴泉初到东京的时候,只是区区的后天巅峰的修为。
如今不到半年的时间,便突破到了现在的境界,易安娘娘觉得用一位百花使作为见面礼,还是差了一些分量。8
第二百三十七章(防盗)剑仙传人李淮恩
第二百三十七章剑仙传人李淮恩
这见面礼在易安娘娘看来确实不够分量。
但是嬴泉知道这代表的涵义之后,却有一种将之拒绝的冲动。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更何况是白白送到自己手上一位烟月楼的百花使。
拿人家的手短,既然烟月楼肯将一位百花使送给自己,那便代表着,自己对于她们的价值,超过一位百花使十倍,甚至百倍。
他们对自己是有所图谋啊。
嬴泉眉头轻轻的一扬,就要将手中的名帖就要还回去,但是再一想,这里在场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自己就这样驳了烟月楼的面子,恐怕不好打交道。
礼尚往来,嬴泉心中瞬间便出现了这一词语。
“既然易安娘娘厚爱,贫道却之不恭,只是若哪一位百花使被贫道相中,恐怕以后只好跟在贫道的身边做一个道姑了。”嬴泉轻轻一笑,接着说道:“娘娘的礼物,贫道已经收下,只是这谢礼,贫道自制还请娘娘不要嫌弃才是!”
嬴泉说完这一句,易安娘娘尚且没有什么表示,但是宋江却早已经安奈不住,眼睛放光的看向了嬴泉,大笑了一声,然后说道:“看来今日,又可以大饱口福了!”
嬴泉看到宋江神色之中还颇有一丝怀念,心知宋江已经猜到了自己说的是什么东西。
“娘娘请看!”嬴泉大袖一挥,五只酒坛,一只接着一只出现在半空之中,在半空悬浮。
“娘娘请!”嬴泉话音一落,五只酒坛一只接着一只落在了易安娘娘的身边。
“好神通!”易安娘娘见到这五只突然出现的酒坛大为吃惊,连连的赞叹:“袖里乾坤,果然名不虚传!”
易安娘娘并没有在意嬴泉送出的五坛酒水,而是将主意全部集中在了刚才嬴泉刚才的一挥手之下。
袖里乾坤,道家神通的一种,据说已经失传了很久,想不到今日竟然在嬴泉的身上重现。
易安娘娘再一想,恐怕这袖里乾坤不是失传了,若是说在嬴泉之前还有一人会这一门功夫的话,恐怕就是华山的陈抟老祖了,嬴泉是他的关门弟子,得到陈抟的传授,似乎也并不是什么怪事。
毕竟陈抟老祖学究天人,堪称陆地神仙,神通无数。
心知其中关窍的公孙胜并不点破。
公孙胜知道嬴泉身上没有一丝的道法,那里会什么道家袖里乾坤的神通。
当日见识过之后,就毫不留情的点破,却是被嬴泉告知是老祖赐下的一件储物之宝。
储物之宝,公孙胜自然是知道,他师父也是一位道家高人,自然不缺。
公孙胜早就眼馋许久了,可是罗真人却迟迟没有賜下,到是让公孙胜颇为遗憾。
公孙胜现在跟嬴泉是合作伙伴,自然不会去拆嬴泉的台。
因为这是嬴泉唯一的“道法”。
“诸位请!”嬴泉再次一挥手,空中再次出现一只酒坛,“嘭!”的一声,坛盖便被揭开,酒坛上空轻微的波动了一阵,出现了七道分流,分别注入到了在场的七人面前的酒杯之中。
“请!”宋江第一个已经忍耐不住,说实话,当日在正阳楼内,将嬴泉送与自己的一坛酒还回去之后,确实后悔了很长一段时间。
再去喝其他的酒水,就如白水一般清淡,仿佛没有一丝味道,真是难以下咽。
易安娘娘本来也只是认为嬴泉只是碍于面子,所以用五坛酒水还礼,但是在这酒水打开的一瞬间,易安娘娘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
在好酒之人的眼中,恐怕这眼前的一杯酒水,就是十个烟月楼的姑娘也比不上。
更何况这里有足足的五坛!
非常不巧,易安娘娘就是一位嗜酒如命的酒中女豪杰!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87页 当前第
119页
目录 上一页 ← 119/287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