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既然不好回答,那我就先问第三个问题。”在了空面前,冷牧无需扮什么晚辈,以质问的方式,恰恰才能得到最想要的。
了空将手举到胸前宣了一声佛号。
“初融血乳,这种东西你不陌生吧?”冷牧问道。
了空神情一凛,惊道:“冷施主为何问起这等东西?据老衲所知,这种东西的缘起最早可以追溯到道门的炼丹术,后因此物来历邪恶,有违天道,所以成了修行界的禁忌物。”
冷牧冷笑道:“怕是不止道门吧,佛门的欢喜禅也曾接触过这种东西吧?”
了空大骇,忙道:“冷施主慎言,欢喜禅早就被佛门列位禁忌,连一应禅经都以销毁,时下佛门再也不可能有这种东西。”
“你不需要这么紧张。”冷牧淡然道:“佛门若是还修欢喜禅,如今也不可能在古法正道占有一席之地。”
说着,冷牧的神情骤冷,“佛门的欢喜禅虽是禁了,但是与欢喜禅类似的许多修行手段却又被有心人摸索了出来。西南地界上,谁最有可能使用初融血乳,老和尚,你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了空这才确定冷牧提及这些并不是要问佛门的罪,而是真的要打探消息,他大松一口气,道:“不论是佛还是道,其实都有欢喜禅一类的修行方式传世。撇开佛道二门不说,合欢欲的修炼在古法界也不鲜见。拒老衲所知,四喜宗就是其中的翘楚。”
“四喜宗?”冷牧凝眉,“我倒是听说过这个门派,北宋末年喜乐山庄被打散之后,一个名不转经传的小人物得以逃脱,创立了四喜宗。汲取喜乐山庄覆灭的教训,四喜宗将规模一直都控制的非常小,而且颇擅藏匿,这许多年来一直找不到他们的踪迹。”
了空道:“四喜宗一直都隐藏在世俗之中。”
“大和尚接触过?”
了空连忙撇清关系,“老衲乃佛门中人,岂会与这等败类有所接触。不过是恰逢其会,听说过一些痕迹罢了。冷施主可以放心,既然初融血乳这等邪恶的东西出来了,作为佛门正道,查证此事绝无旁贷。”
冷牧微微一眯眼,了空还不可能在这件事上敷衍,“那就烦请大师劳心了。大师,再回到第二个问题,以你对苏淳养的了解,他可会修行欢喜禅一类的功法?”
“断无可能。”这一次了空回绝的很快,“苏淳养顶多是好色,还不至于丧失人性,去接触这一类邪恶之事。”
冷牧微微一笑,苏淳养修习的是冷家的,有没有修炼欢喜禅一类的邪恶功法,他再清楚不过。
“苏淳养年事虽高,寿命却还很长,却又那么早就放弃了苏氏集团的控制权。大和尚对此事了解吗?”冷牧直勾勾地看着了空问道。
了空沉默了一下,显然是在思考如何措词,冷牧也不着急,就那么笑盈盈地等着。苏淳养中毒是把权力交给苏铭昊之后的事情,将亲手缔造起来的商业帝国交到他人手里,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弄清楚这个原因,笼罩在苏家身上的谜团或许就能解开一大半。
“具体原因老衲并不清楚。”沉默了约有三分钟,了空才开口,“苏淳养并不是一个没有权力**的人,当年交权给亲孙子,也引起了多方面的震动。外界猜测纷纭,最贴切的一种说法是,苏淳养对死去的大儿子夫妇心存愧疚。”
“他的大儿子也就是苏铭昊的父亲吧?那对夫妇是怎么死的?”冷牧问道。
了空摇头道:“对外的消息是意外病故,真实情况无人得知。”
“你也不知道?”冷牧皱眉。
了空道:“那一年老衲正好外出,不在天南市,等我回来的时候,人就已经死了。苏淳养也从不曾在老衲面前谈及过此事。”
冷牧有些泄气,了空与苏淳养相交几十年,原本以为可以探知出来一些东西,现在看来希望又落空了。不过却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从另一个侧面分析,苏淳养瞒的越是深,那就证明他身上的问题越多越大。
“大和尚,以你对苏淳养的了解,他是不是那种甘愿将权力旁落的人?”冷牧犹不甘心地问道。
了空的回答显得模棱两可,“不好说,老衲自诩很会看人,却很难看懂苏淳养。老衲以为苏淳养和冷施主是同样的人,都很善于隐藏自己内心的想法,很难让人猜透虚实。”
冷牧狠狠地白了了空一眼,怏怏地挥挥手表示自己没话说了,了空也识趣,笑眯眯地转过脸去,瞬间入定。
从段家坟场到段家老宅也不过几分钟的路程,两人的谈话刚刚结束,汽车就停了下来。
有些年头的老宅子,规模不算大,但是精致,一草一木都镌刻着厚重的岁月痕迹。看得出来,就算在健升集团壮大之前,段家也算是有些底蕴的家族。
在祠堂里大哭了一场,段明珠心中的郁气宣泄一空,人轻松了不少,按照冷牧开的食疗方子喝了一碗粥之后,就休息去了。
段明珠决定在段家庄小住几天,那些跟随过来的段家人却是不能多侯,午后就又开着浩浩荡荡的车队返回了天南市,留下来的只有段迪、段迎泽以及三五个直系亲属。
从坟场回来路上的谈话,着着实实的让了空捏了几把汗,住进段家老宅,他就刻意地与冷牧保持距离,好似害怕冷牧再吓他一番似的。
冷牧也没有时间和他纠缠,陆双余跟着他一起过来的,正好借机查一查焦颜的底细。
“上午我在庄子里转了一圈,这里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姓段,剩下几乎杂姓,根本就没有姓焦的。我将焦颜的照片也带来了,但是也没有人认识。”两人坐在一棵大核桃树下喝茶,陆双余压低声音汇报上午的工作结果。
冷牧点点头,正要张嘴,段迪和顾承征并肩走了过来。
“冷大夫,我母亲能够康复真的太感谢你了,乡下条件简陋,希望你能住得惯。”段迪坐下说道。
冷牧淡然一笑,瞟了一眼翻白眼的顾承征,道:“冷某是过过苦日子的人,段公子老家这条件也算不上简陋,反而很精致,处处皆情调,能在这里小住一日,是冷某莫大的福气。”
“且!”顾承征不阴不阳地道:“你还真是不客气,难道就听不出我表哥是自谦的说法吗?你以为谁都有资格住我段家老宅啊?”
冷牧讥讽地看过去,“我记得顾公子好像不姓段吧?这老宅怎么就成你家的了?”这个假洋鬼子几次三番的刁难,不给他点颜色,还真当自己好欺负了。
一句话果然噎得顾承征面红脖子粗,他恨恨地瞪着冷牧,“小子,不要以为你治好我姑妈就算个人物,惹毛了老子,让你在天南市混不下去信不信?”
“你可以试试。”冷牧淡淡地望过去,看起来没有动怒,实际上眼睛里氤氲出一丝凌厉,使他整个人的气质顿时大变。
段迪骇然心惊,连忙呵斥道:“承征,你给我闭嘴!”
第0122章 我会跟你玩命
强烈推荐一家零食店,在淘宝搜“妙蕾”或搜店铺名“妙蕾钱朵朵”,主推手工曲奇饼干,喜欢吃点心的书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超级美味!
亲戚也分远近,很显然,顾承征与段家绝对算不上近亲,这就决定了他与段迪相处必须具备相当强的敬畏感,这是血脉上不可逆转的颓势。∈♀,
虽是颇为不甘,面对段迪的呵斥,顾承征也不敢露出丝毫的不快,老老实实地坐到了一边。
“冷大夫,不好意思,我这表弟就是这样的性格,你别跟他计较。”段迪很诚恳地对冷牧说道,他并不认为自己把姿态放低有什么不对,刚刚冷牧眼睛里迸射出来的那一缕精光,是杀人之光。
冷牧并没有将顾承征的挑衅放在心上,淡淡一笑便算是揭过去了。
只是冷牧表现的越是淡然,那边顾承征心中的妒火也就越深,他几次三番地挑衅冷牧,实际上就是嫉妒心作祟。顾家父子靠着段家这颗大树鸡犬升天,享受着常人难以企及的荣华富贵,但是在顾承征的心里,这种富贵有些像是无根浮萍,并不是建立在顾姓奋斗的基础之上,许多时候,他甚至都不能平等地狱段迪段明珠对话。
反观冷牧,不过是一个会看病的小大夫而已,他凭什么就能受到段家人的礼遇和平等对待?
嫉妒在许多时候,都是自卑的伴生物,顾承征自己或许都没有察觉,他之所以会嫉妒冷牧,就是因为在强大的段家面前,他心中滋生了强烈的自卑。
顾承征自己没有察觉到看不顺眼冷牧的真实原因,冷牧、段迪自然也没有察觉到顾承征的敌意来自何处,只觉得这是一个沾染了西欧坏习气的年轻人而已,有些目中无人。
“冷大夫,我母亲的情况暂时已经稳定下来了,除了食疗药膳之外,你看看还需不需要开点其他的药物?”相比之下,段迪沉稳的多,也更加清楚段家还离不开母亲。
“你母亲的病就是因为心里积累了怨气,只要怨气发泄出来,就不再会留下病根。给她的食疗方子,是补充她得病期间损失的血气,就是补身体用的。”冷牧淡淡地说道,虽没有正面回答要不要继续用药,话里行间却有点批评的意思,本来就不算是病,开什么药?
段迪听懂了,讪然笑笑,道:“我明白了。总之谢谢冷大夫,等回到省城,我会亲自登门送上诊金。”
“诊金就不必了,给你母亲治病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冷牧一口回绝,“回乡之前,刘院长应该跟你说过吧?”
段迪道:“说过,冷大夫要的人,回去之后我就派他们过来,一共七个,全都是拥有丰富工作经验的行业翘楚。”
冷牧心头微微动容,段迪说是行业翘楚,那就一定是顶尖精英。从这一点也能看出,健升集团的底蕴不是一般的丰厚,单单是人才储备这一项,就不是其他公司能够比拟的。
“我用不了那么多,给我两个人就够了。”冷牧道。
段迪愣了一下,笑道:“冷大夫的公司刚刚开始,七个人都先用着吧,他们依旧是健升集团的人,薪酬从健升集团这边走。等冷大夫的公司上正轨之后,挑合用的留下两个,其他的再送回来就是。”
健升集团的掌门人被人治好了,若是一点诊金都不支付,这事传出去也不好听,段迪此举实际上是等于变相的支付诊金。
冷牧深谙段迪此举的深意,也不好再拒绝,稍一犹豫就答应下来。他找这么多金融、财经方面的人手,并不是给诗瑶公司储备人才,而是为了查证苏氏集团隐藏在空壳业务中的猫腻,人手多一些,或许真能早日完成任务。
见冷牧应承下来,段迪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复又看向顾承征,问道:“听说天宇最近在筹备娱乐类节目?”
顾承征的眉头一跳,道:“是有这个打算,不过还没有敲定。”他做这档娱乐节目就是为了讨女人欢心,虽然投资不大,却也不能让段迪知道内幕。
段迪轻轻嗯了一声,道:“天宇这些年一直专注于电视电影的拍摄,你能想到推陈出新,这很好。但是打开一条新路,就要确定能走下去,再伸手去做。既然你的节目还没有敲定,那就往后压一压,把电视台那边的播放时档让出来。”
难道我的事情被表哥知道了?
顾承征额头的冷汗都冒了出来,段迪这番话看似褒赞,实际上却是训诫。
“表哥,节目虽然还没有最终敲定,但是框架已经做出来了。西南卫视这些年虽然发展的不好,但周末黄金档的播出时段也很难拿到手,现在若是放手,等以后再拿恐怕就难了。”顾承征小心翼翼地试探,他得确定段迪是不是察觉了他的事。
“西南卫视的节目播送时段再难拿,我健升集团也有办法拿下。”段迪放缓语气说道:“你有拓展之心很好,但这一次就先把节目播送时段拿出来,等你节目规划好之后,我替你出面敲定这些事情。怎么样?”
顾承征心里长舒了一口气,段迪没有发现他的事情,这就好这就好。
“表哥,我能不能问一下,你要节目播送时段干什么呀,难道你要做什么节目?”顾承征问道。
段迪愣了一下,笑道:“我做什么节目,集团的事都忙不过来呢。是冷大夫,他的新公司要做宣传,做了一档真人秀节目,与广告合二为一。”
冷牧看着段迪苦笑不已,心说这不是给我拉仇恨吗,明知道顾承征对我不爽,居然还在他面前提我。
果不其然,顾承征看着冷牧的目光更加不善起来。
冷牧唯有报以更深的苦笑,他倒是不在意顾承征的仇恨,只是许多时候喜欢息事宁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罢了。
“我的公司才刚刚成立,为了节省开支,所以准备弄一档真人秀节目代替广告。顾公子,不知道能不能帮这点小忙?”冷牧笑看着顾承征,“新公司产品上市以后,或许需要做形象代言的人,顾公子是做娱乐的,如果有合适的人还麻烦介绍介绍。”
说这话的时候,冷牧的目光一直落在顾承征的脸上,似笑非笑。他的本意是提醒顾承征,你的那点破事我是清楚的,希望你最好识相一些。
只可惜,顾承征被妒火蒙蔽了双眼,并没有领会到这一层意思,反而把冷牧的话当成了示好拉拢,他不屑地哼了一声,道:“我手底下倒是有一些形象气质名气都不错的艺人,只是他们的眼光都高,可不是什么公司的代言都愿意做的。”
“也是,那就不麻烦顾公子了。”见顾承征没有领会到自己的意思,冷牧也懒得再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594页 当前第
81页
目录 上一页 ← 81/594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