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女子会掉下去,冷牧不可避免地用手托住了她的臀|部,将这一段险路走完之后,冷牧终于知道女子为什么会有这么怪癖的要求了。
湿漉漉的液体浸透女子的裤子,沾染到了冷牧手上,还带着点温热的感觉。
冷牧满脑子黑线,心说你想方便倒是早点说啊,尿在你自己的裤子上也就算了,还弄了我一手……
心里愤懑地想着,冷牧走到一块巨石后面将女子放下来,说道:“放心解决,我保证不偷看。”说完就在心里喊倒霉,被一个女人尿了一手。
女子蹲在地上恨不得将头塞到土里面去,羞不自禁。
“你倒是快点呀!”
冷牧在石头后面等了十来分钟也不见女子出来,心里着急转过来一看,女子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他不由有些怒气,说道:“我说你这人也太有意思了,不就是憋不住尿了裤子吗?我又没有看你的笑话,你还个什么羞?赶紧解决,还下不下山了?”
“我没有尿裤子!”女子抬头,一脸羞恼地瞪着冷牧。
“没尿裤子,那我的手怎么湿了……”冷牧下意识地将手放到鼻子跟前闻了一下,脱口呢喃道:“真的没有尿|骚|味,不是鸟,那是什么?”
“你混蛋!”女子大骂一句,忽然埋头哭了起来。
冷牧心中叫苦,女人什么都好,就这多泪的毛病真要人命,也真应了那句话,女人都是水做的。
“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那么随口一问,你要不愿意说就算了,我就当是尿得了。行了,别哭了,再不走就真得在山上过夜了。”冷牧硬着头皮上前。
女子一把掀开冷牧,愤怒地叫道:“混蛋,不是尿不是尿,那不是尿!”
“行行,不是尿……不是就不是,你吼什么呀?还走不走了?”冷牧也有些恼火,这女人太难伺候了。
女子愤恨地瞪着冷牧,洁白的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唇一言不发,眼中的光芒却是情绪丰富,充满了委屈、幽怨、纠结,甚至还有愤怒。
冷牧深吸一口气,说道:“那你到底要怎么样,走还是不走,你倒是给句话啊!”
“走。”女子的红唇间蹦出一个字眼,依旧愤恨地望着冷牧,冷牧无声一叹,弯腰将她背起来,手狠狠地按在了她的屁股上。
“嗯哼!”只听见一声嘤咛,女子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那种湿漉漉的感觉再次来了。
冷牧目瞪口呆,他终于明白了,那真不是尿……可是这也太离奇了吧,就算屁股是她的敏感点,也不至于敏感到这种程度吧,碰一碰就能流出这么多水?
这是一幕非常微妙而又充满诱惑力的画面,想到自己双手之上都沾满了女子的|爱|液,冷牧的脑子里就情不自禁地开始去幻想女子裤子下面的情景,那该是怎么样一副波澜壮阔的画面啊!
脑海里想着这些|淫|靡的画面,冷牧的体内升起一股不受控制的邪火,脚下的步伐也不由迟疑起来。
这个时候的女人通常都是敏感的,女子感觉到冷牧忽然放慢脚步,一下子就想到了他在干什么,不由更羞更怒,也管不得那么多了,猛地趴下去一口就咬在了冷牧的肩膀上。
这一下咬的极狠,剧烈的疼痛让冷牧失声尖叫起来,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淋下,体内的邪火瞬时间熄灭,怒由心生,“你有病吧?”
“你才有病,大色狼!”女子恶狠狠地骂道。
冷牧脱口道:“你趴在我身上流水,还说我是色狼,讲不讲理?”
“你混蛋!”
女子作势又要一口咬下去,这一次冷牧却有防备,将肩膀一耸,逃脱了女子锋利的贝齿。他也不再去撩拨女子,脚下如飞地向山下奔去。
这一来女子却是苦了,屁股被冷牧的手抓着,一路颠簸,电流一般的快|感急速在体内蔓延,当两个人到山脚下的时候,女子的脸就好像是从蒸笼里刚出来一样,红的能够滴出血来,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面也全是迷离的春|色,神情恍惚的好像灵魂都飞走了。
更离谱的是她的裤子都已经全湿了,冷牧将她放下来,两手一甩都能甩出水来。
将女子放在她的面包车前面,冷牧不敢多停留,连招呼也没有打,立刻上了自己的车,快速朝市里的方向驶去,可不敢再留下来,鬼知道女子回过神来会怎么闹腾。
第0054章 老人的智慧
冷牧没有将在三佛叠遇到的女子放在心上,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子,纵使有再多香艳也不足以让他记住。倒是这一颗何首乌母株令他很满意,生长年份达到了一百五十年,在古法界不算顶级灵药,在世俗里,却是可遇不可求的宝物。
给陆靖山治疗旧疾需要新鲜的药材,趁着何首乌的药效正当时,冷牧直接驱车进了老干部疗养院。
自上一次误会之后,疗养院副院长刘书南又专门到别墅区跟冷牧和宁丛雪解释了一番,听冷牧要去陆靖山的别院,他很快迎了出来,亲自领着冷牧上了后山。
冷牧清楚刘书南的意图,一是拉拢自己,二则是为了借机亲近一下陆靖山。漫说一个疗养院的副院长,便是天南市市长,也不见得就能时常登临陆靖山的家门。
“今天早上院子里榆树上飞来一只喜鹊,唧唧喳喳地叫了一天,我就说有贵客登门,看来果然不错。快坐,快坐。小刘,你也坐。”陆靖山见到冷牧之后一脸热切,不止因为冷牧有把握治好他的旧疾,也因为冷牧在古法界的身份,古法界与世不出,世俗界却根本不敢忽略他们的存在和威慑。
冷牧从善如流地坐下,与陆靖山交流起来,没有丝毫扭捏。
刘书南却不敢把屁股坐实了,开玩笑,陆老爷子是华夏如今硕果仅存的几位开国将军之一,在他面前能够混到一个座位的人屈指可数。
看着从容与陆老爷子交流的冷牧,刘书南心头再一次震惊,他以为冷牧只是陆炳文的朋友,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陆老爷子有必要对儿子的朋友如此和颜悦色?
一瞬之间,冷牧在刘书南心中的定位上升了好几个等级,也更笃定了他的结交之心。
“刘院长,我和陆老爷子有点话要说,你看?”刘书南正在遐思之间,冷牧转过头来说道。
刘书南赶紧起身,“陆老爷子,那我就先告辞了。冷先生,我就在山下等你,一会儿忙完之后,咱们找个地方喝一杯?”
冷牧微微皱了皱眉,平心而论,他不太喜欢刘书南,这个人的功利心太强了。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递了橄榄枝,就算不接,也不能扔在地上。
“看吧,如果时间还早,我请刘院长喝一杯。”冷牧没有将话说死,不过婉拒的意思还是表现出来了,只要刘书南不太笨就应该能够听懂。
刘书南微微一笑,转身退走。
“小刘这个人还不错,会看人会做事,就是有时候太功利了一点。”陆靖山望着刘书南离去的背影说道。
冷牧愣了一下,笑道:“老爷子慧眼如炬,这个人的功利心确实不小。”
陆靖山笑道:“看样子你是准备拒绝他的交好?”
“陆老爷子何以教我?”冷牧心中有些好奇,看陆老爷子的意思,显然是觉得他应该接受刘书南的交好。
陆靖山的目光里闪过一丝赞许,肯主动请教的年轻人总是让人很容易生出好感,“我听炳文说过,你好像是入世之人?”陆炳文是从陆靖山手中接的神武局,他对古法界的事情知道的也更多。
冷牧说道:“不错,我是带着任务来世俗界历练的,只是很惭愧,目前没有任何头绪。”四叔冷邑是冷家上一任入世之人,他也是为了寻找《红尘相》而来,最后不止没有找到《红尘相》,反而离奇失踪了。
“古法界自成一套生存法则,我就不问你到底带了什么任务,只以一个老人的身份跟你聊几句,你要是愿意听的话则听,若是觉得不中听,权当我什么也没有说。”
冷牧赶紧起身认真弯腰,道:“请陆老爷子提点,晚辈一定仔细聆听。”
陆靖山摆摆手,眼中的赞赏之意更浓,“坐坐,不需要这么严肃,我这一辈子最不喜欢的就是一板一眼,咱们就当普通朋友一样聊聊天打打屁。”
冷牧讶然失笑,陆靖山这种一生经历过许多艰苦和富贵的人能够这样说话,那就证明他的性格真的如此。
“我也练武,对你们的世界也做过很多了解和研究,但是融不进去。在我看来,古法界也好,世俗界也好,其实都是高等智慧生物组成的社会群体。我这样说你同不同意?”陆靖山问道。
冷牧点点头,“同意。”实际上他心里有些狐疑,陆老爷子会什么要讲社会学的观点代入眼下的话题。
“高等智慧生物注定能够统治世界,智慧总是世间最强大的力量。佛门讲究苦旅修行,先修身,再修神,最后成就佛身。道门主张道法自然、无为而治,修的是顺心意,于自然循环之中悟法,最后登临天道。两个流派修行的方式大相径庭,但是最后却都能修成正果。用世俗界的哲学思想来说,无所谓正确的方式,只有正确的结果。”
陆靖山眼眸半闭,看似在平视冷牧,实际上目光空洞,隐有神游之态。
冷牧暗自心凛,陆靖山的话有些不着边际,与他入世没有丝毫关系,可是仔细一想,却正是在说着同一件事。
“多谢老爷子提点,我想我明白了。”冷牧再次起身恭敬地给陆靖山鞠了一躬。
陆靖山睁开眼,微微笑道:“我知道你是真的懂了。入世不过也是一种修行的方式而已,任务或许会成为你的最终目标,但是达成这个目标之前,你能怎么做其实是没有定数的。”
古法万千,最后演变成佛道两途,道法俨然比佛法更加深得人心,因为佛门修行抑制了太多东西,所以严格上来说,冷家所代表的其实就是道法。
道法修的是顺心意,那么自己何必要固执的强求结果呢?
想透这些,冷牧倍感汗颜,若非陆靖山今日提点一句,自己只怕就走上了歧路,道法自然,最忌讳的便是偏激,一旦囿于某个念头,便会将自己绕进去,想要再出来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老爷子,关于你的旧疾,陆师兄应该都跟你说了吧?”见陆靖山的精神状态已经不如之前好,冷牧赶紧切入正题。
陆靖山点点头,说道:“生死由命成败在天,我这一生经历过贫穷、富贵、生死、离别、欢喜、忧伤,不敢说人可以经历的一切我都经历过了,但是比我经历更丰富的人恐怕也屈指可数。七十有六的年纪,已是古稀之年,等不等得,其实都不甚在意了。”
“老爷子有这样的心态,那我也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冷牧笑道:“我如今能够做的就是继续压制老爷子的旧疾,提升你的生理机能。东西我都准备好了,药浴、药膳、针灸,三管齐下,让老爷子再看几年世间风光是没有问题的。”
陆靖山道:“那我就再与阎王爷斗几年,哈哈,与天斗其乐无穷啊!”
进门的时候保健医生就将冷牧提供的药材拿去检验了,此时已经按照冷牧的要求准备好浴汤,前来请老爷子和冷牧过去。
给陆靖山扎针用去一个小时时间,警卫员将冷牧送到山下,果不其然,刘书南还在接待处等待。
按照冷牧的本心,他不准备接受刘书南的橄榄枝,不过陆靖山在交谈中隐晦地指出在世俗生活需要接触各方各面,也隐晦地指出刘书南此人的人脉极广,他的初衷自然也就改变了。
“冷先生,你看咱们去吃点什么好?”刘书南不再问冷牧有没有时间,这是一种惯用的交际手段,潜意识里引导对方不能拒绝。
冷牧笑笑,道:“吃什么都行,要不刘院长做主吧,我对天南市还真不太熟悉。”
刘书南大喜,冷牧能让他做主,那就证明已经初步接纳了他的交好,“天南市是华夏有名的休闲之都,天南海北的口味在这里都能找到,不知道冷先生有没有什么偏好?”
“偏好就没有了,倒是喜欢开阔、大众一点的地方,接地气。”冷牧笑笑,拿出电话来,这么晚不回家,怎么也得通知宁丛雪一声才行,不然那女人又得发疯。
“那就去南都的夜广场,消费不高,滋味正宗,典型的天南风格。”刘书南挥手让司机去取车。
冷牧道:“就依刘院长的意思……”话还没有说完,宁丛雪的电话已经打过来,他歉意地笑笑,“我先打个电话。”
“冷先生请。”刘书南道。
深吸了一口气,冷牧才将电话放到耳边,还没有说话,宁丛雪的娇斥声就传了过来。
“冷牧,你眼里还有没有我?昨天晚上才答应做我男朋友,今天你就想出去鬼混是不是……”
冷牧额头冒出大片大片的冷汗,昨天晚上一路背着宁丛雪回到玉泉山,路上把自己能够兜的底儿全部兜了出来,回到家之后他始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一直想不出来,这时候耳朵里听着宁丛雪的娇斥,他忽然福至心灵。
是了,就是这个不对劲,我怎么就莫名其妙答应做她的男朋友了呢?
他记得他将自己的难处全部说出来了,本意是让宁丛雪知难而退,但是宁丛雪没有退,甚至都没有提供任何一点儿建设性的意见,只说了一句话:“我是女人,我的任务只是全心全意爱你!”
我被这个女人涮了!
冷汗似是流进了眼睛里,冷牧忽然觉得眼睛有些迷了,就像进了风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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