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无可退,真到那时候,这场拉锯战就变成生死战了。
生死,又哪里还有美感可言?
那是悲剧。
而爱情,不该是悲剧。
正常一点的人都是知道进退的,就像现在这样,给她营造一种胜利的观感,让她乐在其中,原本的硝烟不就变成了暧昧的香艳了么?
“要摸就摸,偷偷摸摸的不难受啊?”冷牧背对着宁大爷,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淡然没感情一点。
唰!
宁从雪的手像是触电一样快速缩回去。
“你……谁想摸啊,你……没睡着啊?”
听到这语无伦次的话,冷牧哪还绷得住,忍不住大笑起来,转过来一脸玩味地看着那张红彤彤的脸,笑道:“大爷,这才不过几分钟好吧,就算我是猪,也不可能睡得这么快吧?”
“你……”宁从雪臊得恨不得在床上钻个洞,恼羞成怒地拿拳头乱砸,“你就是猪,就是猪……”
冷牧任由她砸了几拳,才将她的手握住,舔着嘴唇望着她一言不发,一直笑着,笑的很温暖。
宁大爷却不觉得温暖,就是慌,就是乱,臊得没边没际,俏脸红彤彤的能够滴血。
“你……你放开……”
声音弱的连自己恐怕都很难听见,却依旧鼓着勇气对视着冷牧的眼睛。
冷牧猛地将她的后背搂着往跟前一拉,“真的想让我放开?可要想清楚了,我是很记仇的人,这次要是放开的话,恐怕很久都不会像这么抱你了。”
“谁稀罕你抱了?”宁从雪恶狠狠地瞪着他,却到底没有再坚持放开的话,呼吸着他的气息,身体似是在渐渐发软。
这个女人的魅力和风情不是安小妞能够比拟的,安小妞是一颗青涩的葡萄,她就是一枚成熟的蜜|桃,艳丽的颜色和饱满的果肉都让人垂涎欲滴,忍不住想要尝一口她的味道。
情不自禁地,冷牧低下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
“你好美!”
最平淡的一声赞美,在这个时候却是最动听的情话。
宁从雪情不自禁地嘤咛了一声,整个人都软了,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住了冷牧的腰,粉颈高抬,香檀微张,气息如兰,略显急促。
无声的细微动作,却无一处不是鼓励……
那一口香檀被衔住了。
初始皓齿还坚守着最后一丝防线,渐渐地,便绷不住香舌的突围,缴械投降了。
粗重的气息如潮,迤逦的嘤咛似雷,平静的小屋仿若忽然来到了暴雨倾盆的雷雨天,风雨飘摇,声势斐斐。
……
别墅里的衣柜空间并不小,蹲身在里面不会觉得憋屈,不过幽暗的环境还是让人心里有些惶恐。
安小妞心里没有惶恐,她的惶恐来自于宁从雪,害怕被宁从雪抓个现行,自古以来,被捉|奸在床的奸|夫|淫|妇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淫|妇是要被浸猪笼的。
当下自然再没有浸猪笼的恶劣手段,可安小妞还是害怕面对宁从雪的诘难,毕竟二姐平素里对自己那么好,背着她和冷大哥纠缠,本来就是我的错……
安小妞在衣柜里不断反省,也在偷偷注意外面的动静,渐渐的,她就感觉到情况又变了。
原本在争吵的两个人,怎么声音变得不对了呢?
宁二姐叫的好凄惨,难道……难道冷大哥斗不过嘴,动手打人了?
不对不对,二姐叫的声音是凄惨了一点,怎么还有种享受的感觉呢?
安小妞忽然打了个激灵,她想到了原因……
可恶,可恶的冷大哥,你怎么能跟二姐那个呢,人家还在这里呢……今天晚上不是该人家吗?
安小妞忿忿不平地想着、咒着,到最后也不知道在咒谁了,就觉得心里怪怪的,身体也是怪怪的。
她偷偷把衣柜门扒开一条隙缝,只看了一眼床上的情景,立时吓得失声尖叫了一声。
她感觉捂住嘴巴,好在及时,没有被人发现。
宁二姐居然被脱得赤条条的了,整个人像是水蛇一样扭动不断,冷大哥的手居然……居然放在二姐的腿根里,还在捻动……羞啊,臊啊,他们就不觉得羞臊吗?
“屁的羞臊!”
冷牧咬着宁从雪的耳朵,呢喃道:“你要再敢把我的手推开,那我就把你的手放到我下面。”
“要死了你!”宁从雪想起前两次的经历,吓得小心肝噗通噗通直跳,那该死的心理洁癖可是还没有解开,真要再吐冷牧一身,估计她这一辈子都很难走出那阴影了。
“不行……冷牧……”
她强迫自己从迷离的情|欲|中挤出一丝清明,哀求地看着冷牧。
冷牧停止一切动作,笑盈盈地看着她。
“大不了,让你摸就是,但是……你不能让我摸你那里……”
宁从雪只觉得都快要臊死了,她怎么也不能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么没羞没臊的时候,连这样的话都能说出口。
冷牧却是管不了那么多,宁大爷虽然暂时只是一块只能看不能吃的肥美蛋糕,但必要的福利总不能不要吧,不把这女人调教温顺了,往后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
拇指和中指捏在一起,像是安装了小马达似的,疯狂地捻动……只见宁从雪的身体渐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终于,一声嘶嚎般的呻|吟过后,这个女人翻起了白眼,浑身香汗淋漓,再没有一丝力气,硬生生地晕了过去。
“太不经事了,这才十分钟不到,要是真刀真|枪,岂不是只能坚持五分钟?”
看着晕过去都还在抽搐的宁大爷,冷牧意兴阑珊地抱怨一句,冲着衣柜喊道:“偷看的差不多了吧,还不出来准备在里面过夜啊?”
第0185章 消失的两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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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妞羞答答地从衣柜里走出来,一张脸红的能够滴血,她着实没忍住好奇心,又偷偷地扒开衣柜门,将宁二姐俯首的整个过程都观摩完了。△¢,
感觉怪怪的,这与她掌握的常识好像有些偏差……不过,是不是有点太凶险了,宁二姐那么彪悍的女人都会晕倒,如果是自己……
安小妞都不敢想下去了,她畏畏缩缩地看着冷牧,下意识地贴着墙根儿往门口靠去,之前已经打定的献身念头,完完全全被吓回去了。
还是继续把身体养养再说吧。
安小妞的反应看得冷牧哭笑不得,冲着她招招手,道:“不用怕,她已经睡死了,打雷都不一定醒。”
安小妞两个箭步跨到门口,“冷大哥,过几天我再来找你。”说完就落荒而逃。
冷牧在后面笑的前仰后合,他哪能看不出安小妞在害怕什么。
他没打算追出去,今天晚上并不完美,但他已经觉得满足了。在宁大爷身上消耗了一阵精力,也让他头脑慢慢静了下来。
和安小妞结合并不单纯的只是为了情|爱,还有治病的因素在中间。
但是今天晚上这样的场合,显然不对。
安小妞毕竟也是女孩子,是女孩子就有浪漫的情怀,第一次应该是美妙的,而不是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发生。
冷静下来之后,冷牧忽然觉得应该感谢宁大爷突然冒出来,让他明白了这个道理,没有贸然在安小妞心里留下一段缺憾。
……
苏老爷子这段时间日子不好过,到底离开集团许多年,余威虽在,可明显已经感到有些人对他是阳奉阴违。
或许正是因为他忽然冒出来接掌集团大权,打乱了某些人的节奏,集团内部的动荡明显加剧起来。
拿着手里的账簿,苏老爷子气得连摔了三个茶杯,俱都是平日里他最喜爱的老物件,如今摔得似是一点儿也不心疼。
犹可见他心中的怒气。
这已经是第三笔了,半个月来集团消失的第三笔巨款。
而且这一笔比前两笔加起来还要多,足足一亿三千万华夏币。
加上前两笔消失的巨款,集团莫名其妙地不见了两个亿,几乎掏空了集团的流动资金。
两亿资金,眼睁睁地从集团账面上消失无踪,动用了整个审计团队,竟是都找不到丝毫踪迹,不知道这笔款子是怎么消失的,流动到了哪儿去,简直就见了鬼了。
苏淳养心里其实很清楚,这是那个不肖子在暗中做的手脚,他终于沉不住气了,见不能彻底掌握集团,就要把集团掏空。
别人养子是为了防老,自己养子却是为了坑老,苏淳养恨得七窍生烟,却愣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苏清泉明面上是天南大学的教授,从来不曾接触过集团事务,在没有找到确凿证据之前,他甚至连诘问的资格都没有。
这个儿子把表面功夫做得太好了,以他在天南市的名声和地位,哪怕是稍稍给他泼点脏水,说不定也会引火烧身。
“老爷,冷先生来了。”一个上了年岁的佣人走进小院恭敬说道。
自从知道李素娟的真实背|景之后,苏淳养就把大院里稍有点姿色的年轻女孩辞退了,吃一堑长一智,即便是他有寡人之疾,这点隐忍力也还是有的。
更何况,经历那一次中毒事件之后,他那方面的需求明显降低了许多,倒也不似之前那么热衷了。真到需要的时候,大不了跟其他人一样,临时从外面招两个人泻泻火,完事给钱,谁也不欠谁。
“不见,不都跟你说了吗,这几天谁也不见,让他走……”苏淳养暴躁地冲着佣人吼道,眉头忽地一拧,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在佣人转身离开的时候赶紧叫住,道:“等等,哪个冷先生,是不是雪丫头家的那个?”
佣人道:“对,正是以前和宁二小姐及景先少爷一起来的那个冷先生。”
苏淳养一个激灵,赶忙站了起来,道:“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请进来啊,小冷先生哪能如此怠慢?”
佣人心道:刚刚你不是说谁也不见的嘛。
苏淳养无暇顾及佣人的神情,道:“算了,还是我亲自出去迎接,你赶紧吩咐人备茶备饭。”
抛开冷牧的救命之恩以及背|景,冷牧一直在调查焦颜苏清泉的事,就冲着这一点,苏淳养也得将他敬若上宾。
自己到底离开集团太久,忽然出山就遇上这么大的动荡,两眼一抹黑,完全不知道如何下手。
苏淳养迎出来的时候,冷牧和陆双余刚好走到小院子门口,见苏淳养过来,冷牧赶紧道:“老爷子,怎么敢劳驾你亲自迎出来呢,千万别这么客气。”
苏淳养笑道:“别的人想老头子来迎都没门,不过你就不一样了,我就是到大宅外面去迎都不为过。”
这马屁拍的足够**了,一旁的佣人以及陆双余听得嘴直咧咧,确实谁也不好表现出来,憋得难受。
酒菜省去了,就填了新茶,三个人围坐在小院中的石桌上,之前被苏淳养摔碎的茶杯已经清扫过,不过那里依旧残留着几滩来不及干掉的水渍。
“老爷子今天的气不怎么顺啊,这可要不得,虽说你的身体正在渐渐恢复,但也轻易不要动怒的好。”冷牧观察入微,直言不讳地说道。
苏淳养尴尬地笑笑,道:“我这是越活越回去了,养性功夫还跟不上年轻时候。唉,不过也是糟心的事太多,几代人搭起来的架子,眼看就要坍塌,我也着实稳不住了。”
冷牧心领神会,道:“看来这半个月时间,苏氏集团发生了很多事情呀。”
对冷牧没什么好隐瞒的,苏淳养当即将集团资金蒸发的事情讲了一遍,末了道:“刀已经架到脖子上了,现在是现金流,恐怕下一步就该是集团股份了。”
冷牧半晌没有说话,拿起一堆调查报告翻了许久。
苏氏集团消失的钱之所以莫名其妙,那是因为这些钱都是消失在股市之中的,连续半个月以来,苏氏集团的股票都遭到了来自几个海外基金的狙击,就是在这之间的应对之中,集团前后投入两亿资金,结果全部莫名其妙地被套走了。
“这是预计好的阴谋,老爷子手底下那么多人才,难道就没有看出来?”冷牧疑惑地问道。
苏淳养尴尬地咧咧嘴,道:“就是因为看出来了,所以才做了反狙击的应对。”
冷牧不解地道:“明知道是阴谋,还要拿钱往里面砸,本就是肉包子打狗的行径。既然看出这一点,干嘛不找相关部门介入调查,反而要做这么愚蠢的事情?”
这话说的相当不客气,苏淳养的老脸都快有些挂不住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证监会对股市的控制也是有规矩的,哪能随心所欲,若是随随便便一点异常就动用权力弹压,市场还不得乱了套?”
顿了顿,见冷牧依旧一脸茫然,苏淳养就知道他是真的不懂这一块了,详细解释道:“这一次狙击苏氏集团股票的明显是基金对冲的高手,他们对于度的把握非常精准,所有的手段都是在规则内使用的。眼下正是大牛市,但偏偏就苏氏集团的股票连续跌了半个月,而且只有一天是跌停,其余时间都是无限趋近于跌停线。整个操作过程完全没有留下任何漏洞,有关部门就算明知道有猫腻,也只能干看着。”
“这倒委实有些棘手。”冷牧慨然道:“正如老爷子刚刚说的,对方的目的应该就是专门针对苏氏集团的现金储备。如今他们的计划已经达成,估计很快就会有下一步动作了。我觉得老爷子应该让人查一查,看看如今流在市面上的散股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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