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到了叶兰身上，老张疑惑的问：“四段记忆？你是说秋程从2月11号到离开实验室的记忆吗？那一段记忆不是在赵空的手中吗？”
  叶兰点头回答：“赵空在取出自己的记忆，也就是第三段记忆，植入自己脑中，醒来后发现没有，他找不到就对秋程起了杀心，他还取出了秋程2月11号到当时所有的记忆，想要杀了秋程，而秋程那个时候竟然逃出去了，赵空本来没有什么疑心，他认为就是局长和秋程在中间做了什么手脚，但是后来他发现，取出来的几个月记忆竟然也不见了，赵空就不知道什么解释了，虽然秋程那个时候逃出去带了记忆贩卖师的皮箱，但是取出记忆之后，赵空明明就拿着储存记忆的U盘，因为之前记忆不见了，他更加的小心，但是在后来他发现记忆竟然也不见了。”
  “四段记忆！都被偷了？”秋程吃惊的表情，已经不知道怎么问下去了。
  老张苦恼的揉着自己的额头，已经有太多的事情让他苦恼了，这个事情目前就变成最大条的事情。
  “其实我感觉，如果说是偷，还不如说是消失，我敢断定没有人能偷那么多的记忆！”叶兰接着解释道：“局长那里可能是不小心被偷，你们说的刘一云那里也有可能被偷，但是在实验室我敢断定不会是被偷，赵空的记忆有不可能，秋程几个月的记忆就更加不可能了，当时赵空还特别的留意，他担心记忆再一次的不见，所以一直都很小心，但是记忆最后还是不见了，这个明显不会是被偷，用更加合理的方式说，应该是记忆消失了。”
  老张在脑中迅速的过了一下，四段记忆，都不见了，之前还说那些不是秋程的记忆，只要在秋程脑中存在过都消失，而第四段记忆就是秋程本身的记忆，也同样消失了，就是说不管是谁的记忆，只要存在秋程脑中，只要被取出来，偷会被偷？或者说都会消失？
  最后老张的目光回到了秋程身上，像是一种审问的目光，带着一点严厉质问：“四段记忆，如果不是被偷，也不是消失，那么问题就出在你身上了，你自己对自己做了什么手脚，还是你本身就有这些记忆，但是你没有说出来，你在装疯卖傻！”
  老张是大胆的设想，秋程听着是目瞪口呆，有点激动的反驳：“你说什么呢？如果我知道这些，怎么还会被你耍得团团转，如果我知道，就直接质问你了，怎么还会被你和吴杨弄到新空市外面，等到录音出来了，才回来，要是我，根本就不用给自己留下什么录音了。”
  一像沉稳的老张，这个时候也像是没有办法了，才会向不全面就开始质问，发现自己想得没全面就提出设想，老张摇摇头说：“那还有什么可能，这个记忆怎么会凭空的消失，再说了，怎么可能又会凭空的再一次出现在你的脑中。”
  老张顿了一下，像是在整理，然后接着说：“肖木的记忆取出来，就不见了，刘一丰的记忆取出来，又不见，赵空的记忆取出来，又不见，而你自己的本身的记忆取出来，还是不见了，最后你脑中竟然又出现了肖木的记忆，这个明显就在你自己身上。”
  “我怎么知道，我才是最不知情的好吗？”秋程反驳：“我怎么知道记忆怎么消失，而且现在我有肖木的记忆，我怎么知道是谁植入的记忆？”
  老张手在空中瞎比划，这个事情之前他已经发现了，因为想不明白，所以没有想，现在他再一次的说出来：“谁植入？根本就没有人植入好吗？我在河堤接你回写字楼之后，我也想弄清楚谁植入的，然后我让人去看河堤上路边的监控录像，那个时候，除了你，根本就没有人下过河堤。”
  老张顿了一下接着说：“我不相信，后面还亲自看录像，虽然录像看不到你，但是在河堤边上的录像位置，只有你经过，路过的人只是看着你的位置，却没有一个人接近，你睡着之后，根本就没有人接近过你，明显，问题就出在你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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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我不想玩了

  老张得到的信息，而在他一直周密的部署的计划中，对他来说秋程永远都是一个未解之谜，而秋程永远又是最关键的人物，他有过无数次的怀疑，但是就不能怀疑出一个结果，所有的事情都说得通，其他人的事情都说得通，就是秋程身上那些关键的问题，无法解释。??
  从一开始为什么出现一个没有身份的肖木，到现在什么肖木的记忆再一次的出现，消失的记忆，而重新出现的记忆，从一开始出现到现在，老张都一直在试着解答这些问题，但是结果都是堵在这里，没有答案，像是问题就在眼前，就连一个能解释的设想都没有，更加不用说是合理的理由了。
  “怎么可能是我自己！”秋程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老张，手中拿着录音笔：“我明明已经因为记忆操作入睡，难道我梦游了吗？”
  秋程问，只是老张没有回答，这种不可能的解释，不用去讨论，没有意义。
  老张平静下来，整理自己刚才已经乱指秋程的思路，因为心里面有点烦，他再一次的找烟抽，点着了烟，在原地徘徊，自言自语道：“四段记忆，如果不是被偷，是消失，那么还有什么解释，记忆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消失，不，是在取出来消失的，一定有什么条件在里面，像是一种反应，取出记忆触动了什么开关，然后就启动，记忆是真的，一定是有什么我们还没有现。”
  老张的自言自语所有人都听得到，然后就沉默了，每个人都想不明白，开始进入一种沉默。
  “只有问题，没有线索，怎么可能想得通！”秦文在一边突然就说话了，老张和秋程都感觉秦文有点事不关己的态度，也不看秦文。
  秦文看到这样，就对老张说：“老张，之前除了你自己，我们所有人都认为你就是最后的关键人物，你是最后主谋，但是从刚才说道徐健，我们就知道了，徐健才是整件事情最知情的人，现在遇到这种问题，就不要想着怎么解释了，想要弄清楚这些问题，找到徐健不就好了吗？何必在这里自己找烦恼，浪费时间呢？有必要吗？”
  老张回头看秦文，淡淡的笑了，还是显得无奈：“这个事情我早就想到了，但是在行动了之后，徐健和我联系就很少了，特别是在肖木现自己是刘一丰那个时候，我想要试着联系他，都没有办法联系，我一开始认为不要紧，后来我还让吴杨专门去找，但是一点线索都没有了，我只是认为他应该快要出现了，现在我都担心，他是不是被贩卖集团盯上了，毕竟他才是记忆贩卖技术的关键，贩卖集团肯定早就盯上他了，只是因为他一直被我们特工部保护，没有下手，这种时候，是不是他们最好下手的时候呢？”
  老张的疑问，就是自己内心的一种肯定，在实验室行动前，他还断言说徐健应该马上要出现了，但是在遇到的那么多事情中，竟然都没有一件事情和徐健有关系，老张就开始担心了。
  “按照你那么说，徐健不应该说联系不上了，应该说是失踪了！”秦文淡淡的说：“你都不知道他现在是否安全，找不到他，怎么你解释，就感觉你在把问题都抛给一个不在场的人了。”
  显然是秦文在一边也看不下去了，才有的责问，老张无奈的表情，一副爱信不信的样子，对秋程说：“这个问题真没有办法解释，不知道是谁做了什么，还是你身上出现了什么，我们能分析，能推理，却没有一个答案，不过我相信只要找到徐健一定能得到一个答案，至少能知道我们都想要知道的问题，就是你到底是谁？”
  秋程听到这话，竟然就冷笑出来了，他竟然看了一下秦文，在对老张说：“秦队说的是呀！你在抛问题给徐健，明显是在拖延。”
  老张想要争辩什么，但是秋程没有给老张争辩的机会，接着说：“从一开始都是这样，每个人都说谁知道真相，但是到最后，都是留下一个谜团，从一开始的肖木，我现肖木不是自己，然后到了刘家，结果刘一云也给我一个谜团，然后是你们的布局，让我成为了赵空，我以为我就是赵空了，但是真正的赵空出现了，我又变成了秋程，而现在你们却说我不是秋程，还不知道什么阴差阳错的再一次成为肖木，你竟然都不知道原因，你说徐健知道答案，知道我是谁，现在我都不报什么希望了，我猜想就算我找到了徐健，还是会和之前的一样，像是我过来找你一样，认为你知道所有的事情，你打开了之前的谜团，留下以更大的谜团，当我找到徐健了之后，能解开你的谜团，而徐健又会给一个更大的谜团，这个……这个到底是怎么了，不就是一个简单的我吗？为什么卷进一个没有结束的轮回中。”
  秋程一下子说了这些话，从一开始的平静，到最后都变得有点激动了，像是一种无奈，一种感概，一个人在一个不禁的轮回中，不断的在寻找自己，但是每一次认为就是自己的时候，却总有一个人告诉他这一切都是骗局。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录用，秋程不会相信，如果不是因为老张，秋程也不知道知道自己之前的事情，只是一部分，每一次都像是从不知道自己，找到一个认为是自己的自己，最后还是现，一切都不是真的自己。
  “老张，”最后秋程像是一种哀求的语气对老张说：“你直接告诉我行不行？你告诉我，我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要从肖木慢慢的变成现在的秋程，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你直接告诉我好吗？这个游戏不好玩，我不想玩了！”
  所有人都被秋程的话给镇住了，秋程像是有点痴狂了，像是深深的陷在一个局中，不知道自己是谁，也许没有人能体会，只有秋程知道这种感受。
  而秋程的这种感受，仅仅是因为他听到了录音，现了一切事情的不一样，然后到了这里，老张说的这些事情，仅仅是这些已经让秋程没有办法接受了，这样更加难以想象，要是秋程还有前面几个月的记忆，那种不知道自己是谁，还经历那些历历在目的事情，还不知道秋程是怎么样的反应。
  秋程知道老张没有骗自己，但是他真的没有办法了，只是想要哀求一个人，希望一个人能给他一个答案，在这样一个弥天大局中，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进入这样一场局，对于一个想要简单生活的“肖木”来说，简直太可怕了。
  似乎是对秋程的同情，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到了老张身上，他们是希望老张这里能给秋程一个答案，能帮助秋程结束这种痛苦，虽然他们没有经历这种事情，但是听到这样一个故事，他们都能感觉到秋程的痛苦，能同情秋程。
  只是老张面对那么多的目光，显得也是无力，他也不想看秋程这样，不过他知道秋程现在脑子里面的记忆就是肖木，也就是说他就是肖木，这个到是和他认识的三个月的肖木是一模一样。
  老张想要帮秋程，但是他了解的事情却不能帮秋程，最后他只能充满歉意的说一声：“对不起！”
  老张也不想这样，只能安慰说：“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谁，知道答案的只有徐健，虽然我不知道徐健是否知道全部，但目前只有他知道了，贩卖集团不知道，我不知道，只有他了，他手里面一定有线索。”
  老张的话，显得无力，他也想要知道，只是那个时候他和徐健计划的时候，徐健让他不要多问，而老张那个时候想要的就是贩卖集团的更多的信息，也就是他身为一个局长的责任，他认为自己没有必要知道太多，如果知道知道太多，可能会影响徐健的计划，老张也就放弃了。8


第二百一十四章 慕容雯
  秋程的无奈和绝望，像是不想理会了，也带着一种愤怒吧！只是不知道是对老张有怨言，还是不知道这个幕后黑手，到底是什么目的，秋程进入一种思维的盲目中。笔·趣·阁.
  其他人都看着，老张是感觉自己对不起秋程，那个时候没有问清楚是帮徐健想了，也为自己想，自己一心的想要找到剿灭贩卖集团的办法，其他事情不怎么担心，也不想去管，毕竟自己再厉害也不能什么事情都想到。
  而就因为这样，他忘记了帮秋程想，一直认为肖木没有什么，就是一个装着记忆的身体，知道等到和那个“肖木”接触了之后，他才知道，“肖木”也是一个人，而自己一开始的那种不全面的想法，感觉自己有点太冷血了。
  因为秋程的沉默，所有人都沉默，沈薇在一边一直看着秋程，他的眼神还是比别人还是有点不一样，毕竟她看到的秋程，从一个简单的刘一丰变成赵空，最后又由赵空变成了秋程，大起大落，也就是在那之后，她才会在赵空要杀秋程的时候想要帮秋程。
  只是沈薇却一直把秋程一直当成是赵空，也许曾是赵空，现在变了而已，而真正的赵空已经离去，沈薇看到的秋程，更多是一种还念赵空，那个一开始的赵空。
  沉默的秋程，最后慢慢的抬头，看老张，像是放下了什么，平静的问老张：“那么后来呢？老张，从我现在有的记忆开始，这些都是你布下的局，你又做了什么？”
  老张知道秋程现在已经接受了这些事情了，接下来秋程又开始寻找自己了，老张不愿意，但是这个已经不在他的范围里面，他能做的只有帮助秋程。
  “剩下的的确是我的布局，”老张点头回答：“按照徐健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