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种生活还有束缚,但丁智已经知足,经受了无数苦痛的少年知道,这个世间,只有依靠强者,才能活得很好,更让他激动的是,这个强者还在用心培养自己也成为一名强者。
因此,丁智对丁鹏除了和其他同门一样的畏惧外,更多的还是感恩,丁智曾在夜深人静无法入睡的时候,多次起誓,如果门派需要,如果师父需要,有一日他可以舍弃性命,为门派和师父去战斗去流血。
抱着这种感动的心理,丁智全神贯注地听着师父的讲解,将他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中,他们四个异族少年来到盆地已经半年多,虽然写字还有些费力,但听懂一些常用的汉语已经不算什么,丁鹏还特别照顾他的交流能力,每一句都说的简短浅显,还不时问他懂了没有,表现出一副慈祥和蔼的老师形象。
旁边,小丫头絮儿巴巴看着两个人交谈,她显得有些无聊,其实心里还有些嫉妒,她同为水组成员,至今还没有练成碧水针的全部发射手法,碧磷针虽然已经能依靠舌力和吐气,打出三米开外,但准头可以说惨不忍睹,水组长期垫底的弟子就是她。
絮儿虽然惫懒,但不代表她没有嫉妒心,尤其是任何得到丁鹏夸奖和喜爱的人,她心里都有点泛酸,特别是最近她还有心病。
心病就是她和小姐洪玉清的矛盾。
洪玉清依靠絮儿在丁鹏面前做工作,成功取得丁鹏为她定期运功祛毒的承诺,絮儿本来也为她高兴,这样就可以解决后顾之忧,专心练功,直至成为高手。
可是很快,絮儿就发觉了真相,运功祛毒不假,但每次洪玉清来丁鹏这里行功,丁鹏都会屏退其他人,连絮儿和秀姑也不例外,刚开始絮儿没有产生疑心,以为运功祛毒确实关系重大,不能为旁人打扰分神。
可是数次后,絮儿感觉越来越不对劲,每次洪玉清从丁鹏之处回来后,不仅容光焕发,而且神情非常得意,绝不像练功出了岔子去疗伤的样子,絮儿稍加留意,便发现洪玉清回来后,必要仔细沐浴身体,似乎运功祛毒出了一身大汗,但是她有好几次发现,洪玉清洁白的身体上有几处不太对劲的淤痕。
直到丁鹏有一次和她嬉戏时,将她脖颈上吻出一片淤痕,絮儿才醒悟洪玉清身体上的痕迹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顿时伤心欲绝,既为洪玉清的欺骗,更难受的是,絮儿感觉好像是属于自己的一件珍贵东西,被最好的姐妹给抢走了。
这种感觉非常痛苦,絮儿本念着洪玉清的情意,不想拆穿,可是每次看着洪玉清回来后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絮儿就感觉她在嘲笑自己,仿佛是在嘲讽自己的愚蠢和被蒙蔽,絮儿终于怒了,和洪玉清大吵了一顿,两人变得谁也不理谁,絮儿甚至还央求丁鹏为她重新安排住宿。
丁鹏没有同意,他的想法是目前门派女眷太少,如果为絮儿重新安排,自然不可能让她和其他男弟子一同居住,必须重新安排新的房屋,那就形成了洪玉清和絮儿一人一屋的特权现象,不利于门派的稳定和发展,再说在丁鹏心中,两个女人或者说女孩的吵架不过是小事,也许过两日她们就好了,犯不着小题大做。
谁知絮儿和洪玉清自那日争吵后,连续一个多月,形同陌路,两人虽在同一屋居住,但谁也不理谁,谁也不睬谁,即便到工地做事,老秦安排她们同做一个活计,两人也会想办法让老秦另外安排,两人之间的关系直接降到冰点,简直比仇人还过分,仇人还会见面顶上两句呢。
这些事情丁鹏虽然知道,但不愿意去管,不过在絮儿看来,就是丁鹏移情别恋,把对自己的疼爱给了洪玉清,这让絮儿更加痛恨洪玉清的无耻,也让她增加了来丁鹏居处的次数,用心讨好,希望能挽回丁鹏的心。
在不知不觉中,一个曾经单纯简单的女孩,就变成了多疑嫉妒斗心计千方百计邀宠的女人,所以说环境改变人,环境的作用太厉害了。
絮儿眼巴巴地看着丁智学完今日的功课,待丁智郑重其事地给丁鹏磕完头,施礼告退后,她小心翼翼地说道:“师父,絮儿也想学厉害的武功,你教絮儿吧,这次我一定认真学。”
丁鹏脸色一板,说道:“先给我把碧水针练会!贪多嚼不烂的道理难道你不懂?”
絮儿伤心了,她觉得丁鹏现在根本不喜欢自己了,泫然欲泣道:“老爷,你现在是不是讨厌我了,絮儿惹你烦了是不是?”
丁鹏一怔,问道:“为何这么说?”
他是个喜怒无常的人,生性凉薄,如果真是讨厌这个小丫头,绝不会让她随便进屋,刚才传授丁智铄心弹时,也不会让她在旁观看。
絮儿的眼泪吧啦吧啦掉下来,伤心道:“昨日是絮儿的生日,老……老爷你说过要疼絮儿的,可是你都忘了……”
丁鹏恍然,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这是本座的错,这几日事情繁多,一时忙碌给忘记了,确实是为师错了,师父给你道歉。”
说到这里,丁鹏心中升起一点欲望,将絮儿揽入怀中,大手粗鲁地伸进去揣摩了两下,嘿嘿笑道:“看来本座是大错特错,絮儿已经长大了,为师昨日真是错过了一场好风景。不过没关系,明日乖絮儿来之前好好沐浴一番,为师明日要推掉所有事务,专心陪我的好徒儿。”
絮儿被他的大手搅得心烦意乱,两只小手无力地推拒着,似拒还迎,嘴里**着:“老爷……你好坏……絮儿难受……”
第七十四章 死于他杀
丁鹏豪言要停办公务一日,好好享受絮儿,却也不是吹牛,事实上他连续两日都沉醉在了温柔乡,几乎没做什么正经事。
絮儿年纪很小,几乎是刚告别萝莉的阶段,原本丁鹏还有些怜香惜玉,不忍摧残,不想试过滋味后,大呼过瘾,这个小丫头虽长得娇小玲珑,身体却发育得不错,更难得是一身皮肤非常光滑柔软,让丁鹏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丝绸般的触感,什么叫吹弹可破。
第一日,丁鹏将絮儿折腾了个半死,这还是后来他见小丫头实在承受不住,顿起怜惜之心,放了她一条生路。
可是到了第二日,尝到了滋味的小丫头主动找上门来,两人在屋中昏天黑地,整整鏖战了大半日,丁鹏虽使出浑身解数,却也无法再像前一日般将小丫头摆弄得奄奄一息,这时,絮儿虽哭爹喊娘,可是越战越勇,到了后来竟然还占据了一点主动性,让丁鹏隐隐有些惧战的感觉。
大男人怎么能说不行?丁鹏一咬牙,和系统兑换了一颗销魂极乐丸,准备第三日再好好整治一番小丫头,彻底将她收服,可是第三日一大早,就出了一件大事,打断了他昏庸的生活。
土组一名弟子在练功过程中被毒死了。
死掉的这个弟子叫瘦杆,大名不可考,他作为龙套角色,其实在前面已经出场过两次,此人和一个叫小六的弟子,同为井千军左右亲信哼哈二将,井千军死后,瘦杆和小六战战兢兢,每日只知练功做事,从不招惹是非,就是怕惹祸上身或者被以前的仇人报复,没想没等到仇家报复,自己倒先死了。
瘦杆的死乍看很清楚明白,他深夜在房间练功,结果出了岔子,毒性反噬使他中毒昏迷,因为同屋其他三人都已入睡,没有人发现他的异常,耽误了最佳救援时间,到天明有人醒来时,瘦杆早已全身发黑,死的不能再死了。
因为土组的两个领头人,赵四和王好儿都不在门派,王好儿此前被丁鹏派到楼兰王城保护陈定方,一直没有回来,而赵四前几日也被派往甘肃境内,收拢流浪儿童,以实现丁鹏第二批弟子的培养计划,因此土组可说没有话事人,出事后其他人惊慌失措,只好直接向丁鹏禀报。
丁鹏先派了石坚去查看情况,石坚回来报告说没有发现异常,瘦杆的死是一件很正常的中毒死亡,没有找到任何他人暗算谋害的迹象。
丁鹏又派了胡雁平去调查,胡雁平的结论和石坚一致,瘦杆的死完全是因为他自己练功出了茬子,体内毒素混乱失控,结果导致反噬己身,不存在他杀的嫌疑。
丁鹏没有再大功干戈,就以瘦杆死于自身练功失误为结论停止了调查,但事实上他暗中又指派秀姑关注此事,将现场所有情形一一汇报,并就瘦杆周围情况以及他的人际情况进行了暗中调查。
秀姑调查了十几日,直到掌握了大部分信息,才向丁鹏一五一十汇报,她的结论同丈夫石坚和胡雁平的大致相同,没有发现太大的疑点,只是有一点秀姑觉得可疑。
“你是说,瘦杆平日细致谨慎,不应该犯这样的错误?”丁鹏问道。
秀姑面色冷漠,说道:“弟子不敢怀疑,目前也毫无证据表明瘦杆的死有其他原因。只是弟子发现瘦杆修炼抽髓掌,用的是地青,这种蛇毒性不大,依照瘦杆的修为来说,至少需要三条地青的毒素才能将他毒死,而瘦杆性格谨小慎微,据同屋反应,他每次只用一条毒蛇练功,甚至担心七修蛇的毒性太大,还选次一等的地青蛇来修炼,从这个角度考虑的话,瘦杆不可能练功出现失误,即便出现失误也不可能被一条地青蛇毒死。”
丁鹏点点头,问道:“还有呢,你是否还有其他想法?”
秀姑犹豫了一下,说道:“井千军还活着的时候,瘦杆狐假虎威,曾当众炫耀说洪玉清洪师妹的父亲洪大人就是被他射死的……”
“你怀疑是洪玉清在里面捣鬼?”
秀姑摇摇头:“弟子不敢妄断,洪师妹修为还在瘦杆之下,要想施以暗算,恐怕不易,再说她又是女儿之身,深更半夜到男子住处又没有被人发现,这……也是不太可能。弟子只是说出心中疑点,请师父明察。”
丁鹏嗯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如果老赵还在,洪玉清指派老赵行凶,这倒有可能,至于洪玉清亲自动手……本座认为她还没有这样的狠辣,不是说心计,而是她从没有杀过人,要像这样干得利索又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恐怕真不可能!与洪玉清有关之人再就是絮儿,她这两日都在本座这里,自然更不可能……”
听到丁鹏说“她这两日都在本座这里”,秀姑眼神一缩,急忙低下头,掩饰脸上复杂的表情,丁鹏敏锐地注意到这一点,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但没有说什么。
过了半响,秀姑才镇定心绪,开口问道:“师父大费周折派弟子调查此事,是认定瘦杆之死不是自误,而是他人所为?”
丁鹏点点头:“尸体本座已暗中看过,他之死看似死于地青之毒,但其实大不然,暗算之人手法很巧妙,他所用的毒素和地青很像,应该是盆地中新发现的毒物,他以此毒巧妙暗算瘦杆,假扮成瘦杆自己练功失误而死,此人不仅手段毒辣,心机也不可小视,因此本座必要找出此人,看一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瘦杆之死的最大疑点正是地青,这种小蛇是千湖盆地常见之物,毒性不如七修蛇剧烈,但也不可小视,毒死个把人完全不成问题,但让丁鹏坚定地认为此事必有蹊跷的原因是,瘦杆修炼抽髓掌毒功,内力已有一定火候,一般的毒性他的内力完全可以包裹吸收,即便出了意外,地青之毒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特点,就是当它挣脱出内力束缚后,便如烈火焚身,巨大的痛苦会让瘦杆大声呼叫,至死都会保持情形,而绝对不会造成昏迷的现象。
秀姑听完,脸上露出深思的表情,猜测道:“难道是王好儿那些手下搞的鬼?他们曾经和井千军不合,现在井千军已死,自然会欺负瘦杆等人。尤其是王好儿的表弟王陆,他的武功已有相当火候,尤其他与瘦杆同屋一人交好,经常出入瘦杆他们屋子,如果是王陆下手,他有很多机会,比如将剧毒偷偷放入瘦杆炼毒鼎中,甚至是和同屋中人密谋,一起暗算瘦杆?”
丁鹏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杀气,淡淡道:“不管此人是谁,本座一定会找出他来。这事到此为止,你自去练功,不用再管此事。”
秀姑躬身答应,正想告退,丁鹏说道:“等一等,你将这颗万妙解毒丹拿去,练功时切忌贪图急进,如有不对立即过来找本座,为师给你护法。”
秀姑心中闪过感动,但想起这些时日丁鹏和洪氏主婢的龌蹉之事,感动又变为万般恼恨,接过万妙解毒丹,转身离去。
丁鹏看着她摇曳的身姿,暗暗将他和洪玉清还有絮儿比对,不禁感慨女人还是要熟透了才能显出全部魅力,絮儿太过青涩,洪玉清也是刚刚开发,想要达到秀姑的魔鬼身材,不知还需要自己耕耘多少时间。
………………
第七十五章 金性之毒
陈定方三人来到了楼兰王都扦泥城。
对于他们来说都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陈定方久居西域,他在西域生活的二十多年时间,倒有大半在楼兰国,不过不是在扦泥城;而老赵跟随洪玉清的父亲洪大人在西域为官数年,扦泥城也来过几次,谈不上熟悉但也不陌生,唯一稍微生疏的人是王好儿,黄色旋风的势力在甘青边境,一般很少深入西域腹地,扦泥城他只来过一次。
扦泥城有着不同于汉人地盘的异域风情,街上人流川流不息,不过放眼看去,一片奇装异服,只见都是白色、黄色、棕色或者更怪异的红色头发,皮肤也是不同于汉人,或是白皙或是棕黑,偶而能见到一两个黄色皮肤的中原行商,感觉颇为亲切。
陈定方是老马识途,带着二人很快找到了一家环境很好的客栈,因为老赵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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