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安静,都能找上他的麻烦?
陈召有些吃惊,“不会是弄错了吧?杨一航你刚才那见解,这小学生作怎么可能是你写的?”
杨一航一阵沉默。
他高三作竟然被陈召当成了小学生作……
杨一航突然间觉得脸上有些疼。
估计是以前装逼装多了,自己被扇了一耳光吧?
一个笑着的东瀛年轻人道:“您是杨一航先生吗?这作是一个自称是你的高中同学布上来的。”
周围的人吃惊起来。
“这就是杨一航?”
“我的孙子特别崇拜这个杨一航!天天在家里念叨呢。原来这个人就是杨一航?”
“我的天,我的孙女崇拜的偶像竟然写了这么一副臭字?字如其人,字如其人啊……”一个老人看着杨一航,失望地摇着头。
只有法协会的会长老人没有开口,良久才问道:“你就是杨一航先生?那这幅……作品可是你写的?”
那作是杨一航当时的语课代表照下来的……
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尼玛怎么会有人的字这么难看!!!
于是就拍下来了。
当时存在手机里,一直没有删。
突然间看到了简良先生在微薄上怒斥杨一航批评他的作品是小学生的东西。
那语课代表一瞬间就笑开了花。
杨一航批评人家简良的作品?
哈哈哈哈哈!
也不看看你自己的东西!
他兴致一来,立马去找之前拍下来的照片,还果然找到了,就传上了网络……
这被转,还被人买了热搜送上去。
这不,那群东瀛年轻人就看到了。
进来还看到了杨一航本人,还找他麻烦才是奇怪了!
在法界,华夏和东瀛的交流非常广泛。
每年都会有东瀛交流团来华夏,进行法交流。
几个年轻人却根本不想来!
因为,最近几年来交流,似乎根本就没有得到任何的益处,反而让他们坐飞机白跑一趟。
不过几年都没有什么大的误会,所以还在继续着。
今天竟然看到了这种水平的人参加这种交流会,他们能不开口吗?
法协会的会长老人看着杨一航,眼神真挚。
几乎是所有人都在看他。
被邀请过来的法记者举着摄影机拍摄着。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来拍个法交流会都能遇见杨一航!
真是太稀奇了!
杨一航沉默了一会儿,道:“是我高中时候写的作。”
的确是他写的……
狗屁不通的作啊……
他现在恨不得把那个语课代表暴打一顿!竟然还偷偷照了他的作!
还上传到网络……
那会长老人一听,十分失望,脸色也难看了许多。
东瀛的年轻人笑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会让这种道水平的人参加这种严肃的交流会?”
会长老人一滞。
简良突然间觉得不好了……
这人是他亲自带来的!
只是想让他知道天高地厚,看他还敢不敢说他的作品是小学生作品,结果怎么会让这群东瀛人注意到了?
简良赶忙道:“大家都误会了,他……他是我的保镖!对,保镖!”
杨一航:“……”
“杨一航竟然愿意做别人的保镖?不是说他跟那个法骗子……不对,是跟简良先生在吵架吗?怎么又去做人的保镖了?”
“你看看他那个字,肯定是知道了差距,给简良先生当保镖谢罪的。”
华夏的法老人开始打圆场了。
“只是保镖而已。不用在意。不用在意。”
东瀛的年轻人打量了杨一航一番,终于点头了。“原来如此。”
竟然是个……保镖?
真是有趣了。
法协会的老人带着他们往里面走了。
杨一航觉得……他丢脸丢大了……
一旁的陈召问道:“杨一航,你真的不会法啊?感觉不像啊。”
杨一航干笑了一声,“会一点。”
会一点?这么谦虚?
陈召想起那作,随口问道:“那是你小学的东西吧?要不然怎么可能?”
“……高三的。”
陈召:“……”
高三的?
我靠……
所以,那什么“会一点”都是瞎编的吧?
这杨一航不会法,还能说出那番话?
陈召心头微微有些失望了。觉得这个人可以不用给自己妹妹说了,估计是误打误撞说中的。
“算了,不会也没啥关系。咱们进去看看吧。交流会才开始呢,还有一阵子才会结束。”
陈召邀请道。
杨一航干笑了一声,和陈召往里面走。
来都来了,现在走……他也不甘心啊……
这几年的交流会就是走一个过场。
华夏会拿出最近几年的某些法大家的作品,而东瀛也会带出自己这边近几年的作品。
东瀛这边的人看着那些作品,都是一脸的淡然,最后会故作惊艳点头……
整个场面有些压抑了。
陈召低声道:“就是这样的,反正就是走一个过场而已……习惯就好。”
是吗?
“那看看我们这边的作品吧。”
几个东瀛人把他们的道作品呈现上来。
其中最多的还是草……
看得人一阵阵惊呼。
“这才是出尘创新啊……看看这字……”
周围的人低声议论着。
那议论声音显然比刚才看他们的作品反响大多了。
法协会的会长老人也忍不住点头,指着其中一副作品道:“老夫觉得,这是所有里面最好的一副。”
大概内容写的是上学。
字体圆润爆满,让人感受到了上学的乐趣。
一个东瀛的年轻人笑了笑:“谢谢会长您的夸奖,这的确是我们觉得还算不错的作品。”
一个老人接口:“莫要谦虚,这等作品,比我们这般的老人还要好上出彩不少呢。”
周围的人附和着:“对啊,写的是真的不错。”
“不知道是哪位大家的作品?定然是描写的自己童年上学的情形吧?这字迹都让人觉得舒服。那字都让我回忆起了我当年上学的场景。自叹不如!自叹不如也!”一个胡子花白的老人摇着头笑着说道。
恭维的声音越来越多了……
杨一航眉头紧紧皱着,低声冲一旁的陈召道:“再吹下去,等会儿觉得收不了场子。”
陈召一怔,“你什么意思?”
杨一航没有回答。
那东瀛的年轻男人突然有些倨傲的一笑,拉出了之前那个五六岁的漂亮小娃娃,“这幅作品是我们的植田写的。”
顿时间,现场安静了……
一个……一个小娃娃写的?
陈召也直接蒙了,“一个孩子写的?”
杨一航压低声音,“所以我说……别吹了,等会儿收不了场呢。”
看看看。
这群人把这幅作品吹嘘成什么样子了!
简直无人能及,还问是什么大家的作品?
结果竟然是一个孩子的作品。
你看他们敢说话吗?
陈召有些吃惊。
杨一航不是不会法吗?竟然……能够提前看出来?
莫不是……故意这么说的?装一装?
他有些搞不清楚了。
一群华夏国的老人,脸一阵青一阵白的。
竟然是一个孩子的作品?
他们真想把自己的嘴巴打烂!
他们这是在说,他们的法比不上一个东瀛的孩子?
那个孩子走上前,说了一句:“只是玩闹所做,上不了台面。”哟,这话还挺老成的。
那群老人的脸色愈难看了。
刚才他们说的话就好像一个个耳光子扇在他们脸上,生生地疼!
场面一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有些尴尬。
一个领头的东瀛交流团老人道:“最近几年多谢和你们的交流,只是近年来,我们在高丽所学到的似乎更多一些……”
在场的人脸色更难看了。
为什么欧美没有法?
因为他们的是字母,他们最多能够搞出来的就是花样的字体。
而法是华夏独有的!
在东部的这个汉化圈子里,法就是流行着的。
在高丽、在东瀛,在华夏都是流行的。
可不管是在高丽还是在东瀛,他们的法都源源来自于古华夏。
他们说在高丽所学更多,这不是给他们扇耳光吗?
法协会的会长老人笑着道:“说的不错,明年我们邀请高丽的法家,一同研究学习交流……”
一群人赶忙接口:“对啊,明年三国一同研究。”
“没错,法也是要交流学习的。大家一起学习,一起进步!”
一群人附和着,希望快化解其中的尴尬,希望快点从这个话题跳过去。
但是对方似乎没有想放过他们的意思。
一个年轻人摇了摇头,“不是的。我们的道在不断的创新展,焕着新的活力。而你们的法并没有……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吃老本。吃老本却没有吃到精华。我们最为崇拜的‘二王’,你们也没有继承他们的精华。所以……”
领头的老人带着他们那边的人,朝他们所有人深深地鞠了一个躬,十分歉意地道:“明年,可能我们的行程就要改变了。”
这一句话,几乎就是当头棒喝!
打得所有人都蒙了!
这么几年的法交流会,就……就没了?
明年就没了?
而且,主要还是被他们嫌弃,给抛弃了?
所有人都觉得蒙了,不知道怎么办了……
。
第217章 甩锅给杨一航
杨一航忍不住低声笑了。
刚才让你们别太吹了不是吗?现在看你们怎么回答他们。
之前拿出杨一航高中作文的那个东瀛年轻人,那谦逊的笑容浮现在脸上。他笑着道:“近几年来,有一位名叫‘朴瑞贤’的高丽书法家的墨宝让海内外热爱书道人士为之癫狂。我们明年的行程应该是去高丽参加交流会。”
东瀛交流团的团长老人十分的歉意,朝他们鞠了好几个躬。
这几年来,他们每年都来华夏,每年都是这些玩意儿,根本没有交流学习到什么东西,这种交流会似乎已经变成了一种形式。这让他们其实很不悦。这一次来之前,他们经过了长期的讨论。
终于决定把这一次与华夏的书法交流会做成最后一次了。
从古至今,东瀛就是一个极其热爱学习的地方。
你的东西如果先进,他宁可死皮赖脸也要守着你,跟着你学习。
然而,你一旦不再进步,东西不再具有魅力,他们也能瞬间翻脸,掉头就能投入别人的怀抱。
比如,这次的东瀛书法交流团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已经认为不能够在其中获得知识,掉头就能够去高丽开书法交流会。
书法协会会长老人脸色十分难看。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要被上面骂死!
协会里也有二三十岁的年轻人,一听一瞬间就怒了。
“你们说以后不开了就不开了?凭什么啊!”
“就是啊。以前要这个交流会的时候,也是你们提出来的!我们这边一直都不答应!到底是谁死皮赖脸要我们开的?”
“你说开就开,不开就不开?真是笑死个人了!”
一群年轻人越说越激动,气得一张脸涨得通红。
似乎有挽袖子要干一架的架势了……
杨一航坏笑着看着,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你看,这是不是要打起来了啊?”杨一航用手肘捅了捅一旁的陈召的小腹。
陈召有些着急,“杨兄弟,你还看笑话啊?这要是传出去,铁定要被看笑话的啊!”
要知道,书法为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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