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就会知道我有没有编故事骗你……”
“出去!”萧柳依越听越气愤,笑的愈发痴狂脸上的泪水也越发止不住,她拉开房门奋力将萧柳依推出去,厉声道,“出去,我不会上你们的当,你们想害完我之后再害我姑姑和二叔,挑拨我们的关系最后再害我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阴谋……我绝不会相信你所的话……”
“嘭!”
随着萧柳依的指责,沐丹被蛮横地推出房间后房门轰然关闭,房间内依稀传出萧柳依痛不欲生的哭声。沐丹站在房间外满目悲悯,却又有些不知所措。
“让她哭吧!”
院门外,玉楼的身影自角落中缓缓走出,径直拦住了沐丹的去路。沐丹面色复杂地望着玉楼,道:“我已经把你让我的话都和她了,但我也真心实意地想问你一句,你让我的这些话都是真的吗?”
“我发誓!”玉楼点头道,“千真万确!”
沐丹幽幽地点了点头,道:“我总觉得我们现在不管做什么对萧姑娘来都太残忍了……”
“让她知道真相固然痛苦,但比起一辈子蒙在鼓里认贼做姑姑、做二叔来,这一时的痛苦对她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玉楼叹息一声,幽幽地道,“而且对我们来,这也是目前救柳兄的唯一办法。否则以一凡和柳兄的脾气,怕是三天之后真要偿命不可。”
沐丹眉头一挑,反问道:“可是刚才你应该都听到了,她根本就不相信我所的真相,反而以为我们是在联起手来编故事挑拨他们三圣山的关系。”
玉楼闻言微微一笑,缓缓摇头道:“萧姑娘虽然嘴上不信,但实际上她的心里已经对此深信不疑,现在只看她能不能想通了。”
“想通什么?”沐丹不解地问道。
玉楼神秘一笑,话中有话地道:“想通情意结。”
“什么情意结?”沐丹再度追问道,“难道你还对萧姑娘过什么?”
玉楼闻言不禁表现出一副老谋深算地模样,摇头晃脑地轻笑道:“我绝对没对萧姑娘多过半个字,但今天上午我却对柳三刀了些话,柳兄性情刚烈,不用我多只需要稍稍提点两句,他上午就已经忍不住去找萧柳依赔罪了。呵呵……这才是情意结的关键所在。”
沐丹眉头微皱着上下打量着玉楼,突然道:“玉楼,你实话告诉我,昨夜你明明看到萧姑娘被送入一凡的房间却不出面阻拦,真的是因为你一个人打不过彼青元桃吗?”
玉楼闻言稍稍一愣,不过他反应极快,迅速反问道:“不然你真希望我去送死啊?”
“没有……”沐丹喃喃自语地嘀咕一句,继而在玉楼疑惑的目光下迈步朝着远处走去,“我只是突然感觉你聪明的有些……让人害怕……”
“沐丹,我……”
不等玉楼开口解释,沐丹却是已经毫无留恋的意思,身影迅速消失在了黑夜之中,原地只留下面色凝重的玉楼愣愣地望着沐丹消失的方向,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
(本章完)
第758章 引蛇出洞
光阴荏苒,眨眼之间萧鸿飞所给出的三天期限已满。
三月十九天才蒙蒙亮,萧鸿飞便下令弟子将陆一凡、柳三刀和玉楼等人即刻“请”到三圣殿来。待斗转星移天色大亮之时,三圣殿内外已经聚满了人,此情此景宛若三天前萧柳依出事的早上,气氛肃穆而凝重,在场的无论是三圣山弟子还是萧鸿飞请来的各方宾客,此时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布满阴霾。
萧鸿飞站在台上居高临下,气势逼人,彼青元桃则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左右静候着即将到来的一场好戏。脸色已经红润许多但神色依旧阴郁的萧柳依,则是在两名婢女的陪同下此刻正坐在萧鸿飞的宝座上。大殿左侧坐成一排的是面色狰狞杀气腾腾的一众三圣山长老、弟子,大殿右侧则是如坐针毡忐忑不安的贵客们。
这些客人大都来自灵域其他宗门,他们之所以会如此惴惴不安实则是担心唇亡齿寒,灾祸波及自身。毕竟如今萧鸿飞是灵域教主,倘若他与陆一凡兵戎相见,那灵域各大宗门于情于理都应该出面助三圣山一臂之力,而一旦这么做无疑就是站在了陆一凡和魂宗的对立面,以陆一凡今时今日的凶名和势力,灵域各大宗门都不想与之为敌,以免引火烧身。而剩下的客人则是以郑秦为首的灵域朝堂势力,他们大都受领皇沐鼎阳的示意,来此的目的是求萧鸿飞与陆一凡和和气气,之后再好言好语将陆一凡这尊瘟神送走。因此郑秦等人奉沐鼎阳的旨意,也极不希望陆一凡和萧鸿飞真的闹翻。沐鼎阳好不容易让陆一凡与萧鸿飞顺顺利利地罢手言和,如今因为萧柳依的事而反目,对沐鼎阳来说岂不是功败垂成?
而站在大殿正中的则是陆一凡、柳三刀、玉楼和郑晓五等人。萧鸿飞目光阴沉地盯着玉楼,冷漠地问道:“玉楼公子,如今三天时间为期已满,你可查出些什么?”不等玉楼开口回答,萧鸿飞却是抢话补充道,“不过今日萧某先把丑话说在前面,柳三刀辱我女儿已是铁证如山,容不得任何人抵赖狡辩。所以今日玉楼公子不管你说出什么原因,柳三刀此人的性命我都要定了。不杀他,柳依恨不能消!”
萧鸿飞此言一出,三圣殿内的所有人的心都随之一紧,气氛也陡然变的愈发沉重起来。尤其是对玉楼而言,尚未开口已是感到一股无形压力如泰山压顶般铺天盖地而来,萧鸿飞的逼人气势令手无缚鸡之力的玉楼不禁暗暗吞咽了一口口水。坐在萧鸿飞身后的萧柳依听到萧鸿飞的话目光深处不经意地闪过一丝沉思的精光,她杏目微抬轻瞥了一眼如一杆钢枪般站在殿中不卑不亢的柳三刀,眼神顿时变的愈发复杂起来。
“要杀便杀,我今天敢走进来就没再想着能活着走出去。”柳三刀满不在乎地嗤笑道,接着他目光陡然投向稳坐高台之上的彼青元桃,原本不屑的目光陡然变的狰狞起来,幽幽地说道,“不过今天老子绝不会是一个人死,最起码也会拉上两个陪葬的狗杂种。”
柳三刀此言令大殿两侧的众人无不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不知道其中的缘由自然不明白柳三刀所说的陪葬之人另有所指。他们只以为柳三刀这是在表明态度今日会负隅顽抗,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一时之间殿中空气凝结,恨不能每个人的心跳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看到欲要震怒的萧鸿飞,玉楼却是猛地深吸了一口气,继而面露微笑向前迈出两步,拱手道:“萧教主先勿动怒,这三天里在下的确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相信今日定能还萧姑娘和柳三刀他们一个清白。”
“哼!清白?”彼青冷笑道,“柳依的清白已经被柳三刀给毁了,至于柳三刀还要清白?怎么?想提上裤子就不认账吗?”
“你……”
“住口!”不等脸色铁青的柳三刀骂回去,陆一凡却是猛地挥手打断了柳三刀的话,目无表情地冷冷说道,“听玉楼说下去!”话音未落,陆一凡却是猛地抬眼在三圣殿内环顾一周,冷冷地说道,“既然是萧教主给玉楼三天时间查清是非曲直,那今日玉楼就有资格把他查到的一切说出来。从现在开始,若是再有人出言不逊打断玉楼的话,休怪陆某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给你留情面。”
陆一凡强势开口,在场之人自然无人敢有异议。就连心有不平的彼青元桃二人也只是强忍着心头的不满,将到嘴边的冷嘲热讽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玉楼公子,你说吧!”萧鸿飞既不赞同也不反对,而是用虎目直勾勾地盯着玉楼,道,“我倒要看看这三天你到底查出些什么真相。”
玉楼微微点了点头,在环顾一圈后方才朗声道:“萧教主,诸位,三天之前萧姑娘与柳三刀之间发生的事情你们都一清二楚,在下不想旧事重提。今日我想先提出三个问题请诸位帮我一起想想答案。”玉楼说罢还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陆一凡,但见陆一凡目光坚定地冲他点了点头,玉楼这才信心倍增,意气风发地正色道:“其一,酒宴之后萧姑娘是如何去到陆宗主的房间?其二,柳三刀为何睡在陆宗主的房间?其三,柳三刀和萧姑娘又为何会在陆宗主的房间内稀里糊涂地做下此等荒唐事?而且还是整整一夜无声无息,直到第二天一早诸位闻讯赶到陆宗主的房间外后,萧姑娘和柳三刀才跌跌撞撞地出来?关于这三个问题,在下先把我知道的告诉诸位,剩下的再让诸位集思广益。”
玉楼说罢微微一笑,转身一指陆一凡,道:“第二个问题,柳三刀为何会睡在陆宗主的房间?原因是在下当日曾听到一些风声,说三圣山中有人对陆宗主图谋不轨,因此在下为了保护陆宗主周全,才会略施小计将陆宗主骗出三圣山,之后将柳三刀秘密安插在陆宗主的房间内,希望可以守株待兔揪出心有不轨之人。当然,因为这一切都是在下的揣测,为了陆宗主与三圣山及诸位的和睦,在下并未惊动萧教主和在座的诸位,而是打算和柳三刀亲自一探究竟。倘若当夜平安无事那就是在下多虑了。倘若真的有什么事发生,那也能先分出三圣山内谁是人谁是鬼,以免错伤无辜,因为一两个小人而坏了陆宗主与萧教主的君子之交。这就是柳三刀会睡在陆宗主房间的真正原因。在下承认我当日的确有小人之心,但说到底换换房间也只是我们魂宗自己人的事,为了陆宗主的周全这么做其实也无可厚非,并无不妥。”
玉楼此言令殿中不少人恍然大悟,还有一些人已是情不自禁地点起头来,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玉楼这样做倒也的确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至于第一个问题和第三个问题,我就想请教在座的诸位了。”玉楼话锋一转,淡笑道,“柳三刀会出现在陆宗主的房间是我安排的,那萧姑娘又是如何去陆宗主的房间呢?”
元桃冷声道:“柳依定是被色胆包天的柳三刀掳去的。而你刚刚所说柳三刀出现在陆一凡房间是你安排的,这些也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你又有何证据?”
玉楼冷笑道:“如果萧姑娘是被柳三刀掳去的,那柳三刀为何不将萧姑娘带到自己的房间?为何不带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而偏偏要带到陆宗主的房间内?”
“也许是你们沆瀣一气,助纣为虐呢?”彼青冷眼盯着玉楼,淡淡地说道,“谁知道你们背地里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
“沆瀣一气?你的意思是说陆宗主也参与了此事?”玉楼嗤笑道,不等彼青反驳,玉楼已是继续说道,“这根本就不可能,当日我略施小计是以郑秦督主夫人的名义给陆宗主写了一封密信,其中的内容是有关于陆宗主夫人韩灵儿的消息,因为戚夫人与韩姑娘相交甚好,因此我才会假借戚夫人之名将陆宗主骗下山去。这封信是我故意通过三圣山的山门弟子传到陆宗主手中的,陆宗主闻讯之后便下山去了碧波镇,其中种种关键萧教主大可将山门弟子和传信弟子招来,一问便知。”
“不必问了,此事我已经调查清楚,的确与陆宗主无关。”萧鸿飞神情郑重地摇头道,“当夜陆宗主的确在碧波镇四处寻找韩姑娘的消息,此事碧波镇中有不少百姓都知道。玉楼公子,我可以相信你让柳三刀睡在陆宗主房间是为了守株待兔。我也可以理解你怀疑我三圣山中或许有人会对陆宗主图谋不轨是出于对陆宗主安危的着想。但我更想知道的是,你又如何断言柳依不是被柳三刀掳去的?没准柳三刀就是知道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所以才会将柳依掳去陆宗主的房间,意图欲盖弥彰。”
“问得好。”玉楼点头道,“我就依照萧教主的猜测,假设是柳三刀色心大起掳走了萧姑娘,而他当时既然能想到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会懂得欲盖弥彰带萧姑娘去陆宗主的房间,那就说明当时柳三刀非但没有喝醉,相反还意识清醒,并且还算计的很精明。是不是?”
“是。”萧鸿飞沉声应答道。
“那好。”玉楼正色道,“那我就有一事想不明白了,既然柳三刀能够意识清醒地将萧姑娘掳到陆宗主的房间为非作歹,那事后他又为何将萧姑娘一直留在陆宗主的房间?等着被人捉个现行?他明明有一整夜的时间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萧姑娘送回去,或者安置在别处彻底洗清自己的嫌疑,又为何不做?既然不是喝醉睡着了,难道是因为太累了所以才睡着了?柳三刀是陆宗主的贴身护卫,是魂宗五王之首,他的修为我自不必多说诸位也都明白,试问这样一个高手会因为男女之事太累而迷迷糊糊的睡着吗?而且还是在当时那样一个紧张的环境下?”当玉楼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一向脸皮厚的柳三刀神色竟然变的有些不自在起来,而再看萧柳依的脸颊则更是直接红到了耳朵根。
“这只能说明柳三刀恃强骄横,根本就不把我们三圣山放在眼里。”彼青冷声道,“他是铁了心就算被我们发现也无所畏惧。”
“如果柳三刀真的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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