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气猛地被他冲天轰出,东方宿和玄宗三祖本指望着这道鎏金之气能冲破漫天火海的束缚,好让他们从中脱身。但诡异的是当魂力浩瀚的鎏金之气在完全脱离了东方宿的掌心之后,竟是如虚空之中的风云一样变得软绵无力,最后眼睁睁地消散在周围的火海之中。
“这是……”东方宿彻底傻了眼,他万没想到自己和玄宗三祖的的全力一击竟然连这小小的火海都冲破不了“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释放出的魂力呢?”太上长老气喘吁吁地问道,“为何一脱手便消散不见了?”
就在东方宿和玄宗三祖一脸茫然不知所措之时,6一凡的声音陡然在火海之中缓缓响起:“你们四个都是魂元之境的高手,所施展的魂力已经脱了体内丹田气海的束缚,需要集合天地之间的无尽魂力才能挥恐怖的威力,但很可惜……”6一凡的话说到这里稍稍一顿,语气之中似乎带着一丝嗜血的冷笑,“你们现在被困在我的焰魂领域之中,根本无法调动天地之力,所以你们所施展的魂法再强也于事无补。”
焰魂领域,是6一凡从诛魂功法之中新领悟出来的魂法,其实就是将曾经已经炼制如火纯情的焰魂融合于诛魂功法的天境威力之中,焰魂威力真正的登峰造极之作。可以将焰魂领域看做一个脱于婆娑五域的独立空间,在这个空间内焰魂主宰一切,它能缔造一切,同样也能毁灭一切,因为焰魂本身就是这个领域。如果把焰魂领域无限扩大,或许也能创造一个类似于婆娑五域和净琉璃神界这样的完整世界,只不过纵使6一凡已经将诛魂功法修炼至天境却依旧远远没有那种逆天的本事,他所施展的焰魂领域至多也只有一间房子那么大。但这么大对于解决东方宿和玄宗三祖来说已经足够了。
除了焰魂领域,6一凡还可以施展冰魂灵域、风魂领域和剑魂领域,归根到底这些都属于一种魂法的范畴。随着6一凡对诛魂功法的参悟不断提高,他也愈觉得诛魂功法的恐怖,这也难怪就连冥冥之主无常都将这套功法视为至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诛魂功法炼制巅峰已经可以创造一个完全独立的时空,这种几乎与冥冥之主和天道规则同等能力的手段,又岂能不称之为恐怖呢?
“不……不可能……”东方宿几乎疯狂地拼命摇着头,他疯狂地朝着四面火海不断地施展魂力,一掌接一掌、一拳接一拳,可他满含魂力的每一招每一式在脱离了他的身体后,都会顷刻间化为乌有,消散于焰魂领域之中。火浪越来愈大,时而化作一条怒吼的火龙盘旋而出,时而化作一只火虎朝着他们四人猛扑而来。
此时此刻,在焰魂领域之中东方宿和玄宗三祖如同手无缚鸡之力一般,浑身解数竟是半点都施展不出来,只能任由温度逐渐升高的火浪一层层地侵蚀自己的肌肤、血肉、甚至是骨头。
……
暗巷民宅中的惨叫声吸引了驻守在麒麟府外的军士,一队神色凝重的军士闻声而来,一个个小心翼翼地举着刀剑朝着暗巷深处一步步走来。
而就在这些军士快要走到6一凡和东方宿他们所在的院子时,一道魁梧的身影陡然从暗中闪出,挡住了这队军士的去路。月光之下军士们渐渐看清了这人的面容,当即脸色一变纷纷跪倒在地,叩拜倒:“参拜大将军。”来人正是刚刚亲眼目睹了6一凡解决东方宿和玄宗三祖的裘寞。
“你们来这儿干什么?”裘寞冷声质问道。
“我们听见这里面有些奇怪的动静,所以……”
“是本将军在办事。”不等领头的军士毕恭毕敬的回答,裘寞却是淡淡地开口道,“你们都去巷口守着,无论里面传出什么动静都不要理会,没有我的命令也不允许放任何人进来。”
“是!”
军士们纷纷应答一声,接着便转身快朝着巷口而去。
看着渐渐远去的军士,裘寞的口中这才暗松了一口气,此刻他一想到刚刚自己亲眼所见到的那一幕,心底就忍不住一阵寒。
当裘寞重振心神转身准备进院一探究竟的时候,6一凡和柳三刀却是不知在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吓得裘寞险些叫出声来。
“6宗主,你们……”
“裘将军,接下来就麻烦你和你的兄弟清理一下后面的事情吧!”6一凡淡笑着说道,“我留了他们全尸不是因为我不忍心把他们烧成灰烬,而是我想送给寂凌天一份纪念,算是‘报答’他派人去圣域残杀我魂宗弟子的‘礼物’吧!”
“好!”裘寞闻言一笑,他只要看到6一凡和寂凌天的仇越结越深,心里就越踏实,“6宗主放心,后面的事我知道该怎么做,你们辛苦了一夜,先回去休息吧!”
随后裘寞目送6一凡和柳三刀离开,继而招呼一名军士到跟前,冷笑着吩咐道:“去院子里把四具尸体抬出来,明天一早送去麒麟府,并转告寂成吉,这就是蔑视本将军军令所要付出的代价。”
……
第七百二十一章:顿悟已晚
清晨,麒麟府大堂中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四具几乎被烧成焦炭的尸骸,虽已是面目全非,但透过体型和残留的装饰还是能辨认出这四具尸体的身份,正是昨夜被杀的东方宿和玄宗三祖,至于龙侯则是在昨夜的火海中被烧成了一滩灰烬,尸骨无存。
寂成吉和寂宏山面色复杂地站在旁边,寂成吉看向东方宿四人的目光中充满了担忧之色,拳头攥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所担忧的并非是东方宿的生死,而是担忧6一凡的复仇以及他和裘寞之间的隐晦关系。
“寂长老,大将军让我传话说这就是蔑视他大将军令的代价。”前来送尸的是八个裘寞的亲兵,其中为的统领对寂成吉拱手说道,“这四个人违抗军令,昨天擅自离开麒麟府,并且还残杀了城中一家四口人的性命,若非裘寞将军及时现并出手阻止,之后的事情一定不堪设想。”
寂成吉目光颤抖地缓缓抬起头来注视着亲兵统领,声音干涩地问道:“他们四人……是怎么死的?”
亲兵统领回道:“难道寂长老看不出来?他们四人是被火烧死的。”
“废话!”寂宏山眼睛一瞪,厉声喝道,“我们当然知道他们是被火烧死的,我爹问的是何人放的火?”
“裘寞大将军现他们之后便将他们围困在一处民宅中,他们见自己被重重包围便自己放火欲要制造混乱而逃脱,只不过大将军英明神武又岂是这四个人所能反抗?交手之后大将军重伤他们四人,他们退回院中已无回天之力,只能活活被烈火烧死。若非大将军及时出手灭火,只怕这四个人的尸骸今天你们都看不到。”
听着亲兵统领如此荒唐的解释,寂成吉又岂会真的相信?寂成吉眼睛微微眯起,问道:“昨天围困他们的真的只有大将军和下属亲兵?”
亲笔统领疑声问道:“我不太明白寂长老这话的意思。”
“这四人都是一等一的魂力高手,他们会被自己放的火活活烧死?”寂宏山冷哼道,“这个解释也未免太荒唐了吧?”
“难道你是在质疑大将军所说的话?”亲兵统领目光一冷,淡淡地问道。
“是不太相信……”
“宏山住口!”不等寂宏山与亲兵统领僵持,寂成吉却是老脸一沉,冷喝道,“不得在此胡言乱语,大将军何许人也?乃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他又岂会骗我们?”寂成吉此话看似是在斥责寂宏山,实则却是在暗中嘲讽裘寞所找的蹩脚借口。
“人我已经给寂长老送回来了,大将军说了违抗军令之事一定是他们擅自做主,绝对与寂长老和麒麟族无关。”亲兵统领说罢便欲要拱手告辞道,“但他们毕竟是寂长老的客人,因此这收尸的事还是要麻烦寂长老比较合适。若寂长老没有其他的事,我等就先告辞了!”
“等一下!”寂成吉在恍惚之间精神陡然一震,快步走上前去伸手从怀中掏出厚厚一沓金票迅塞进了亲兵统领的腰间,凑近身笑盈盈地问道,“老夫还有件小事想请这位小兄弟坦言相告。”
“这……”亲兵统领目光迟疑地看着笑眯眯的寂成吉,伸手入腰间欲要掏出金票推辞,但他的手指才触摸到那厚厚的一沓金票,心中便是猛地一惊,不用数他都能猜到这沓金票一定价值不菲,此刻他手插在腰间不进不出,看那样子反倒是有些舍不得了。
“欸!”寂成吉老奸巨猾又岂会看不透他的意思?当即一把抓住亲兵统领的手腕,将他的手从金票上抽了出来,笑道,“这位小兄弟尽管放心,老夫只会问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绝不会让你为难。倘若小兄弟觉得为难,那只管闭口不语便是,老夫绝不强求。至于这点小意思,全当是老夫慰劳昨夜辛苦的弟兄们了。”
听到寂成吉的话亲兵统领的着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几分,继而轻咳两声,故作正色地问道:“不知寂长老想问些什么?”
“昨夜……”寂成吉心中仔细斟酌着自己的用词,不急不缓地开口道,“昨夜围困东方宿他们的可否只有大将军和属下亲兵?可有……其他外人?”
亲兵统领思量片刻,凑上前去低声说道:“有没有外人我不知道,我只能告诉寂长老的是昨夜我们赶到巷子里的时候民宅中就已经起了大火。而且当时……大将军并不在宅院中,而是在巷子里似乎是在等着什么。而我们这些兄弟也是最后听大将军的吩咐才进去收尸的。”
“什么?”寂成吉心中暗吃一惊,继而眼珠一转,问道,“你的意思是在院子里对付东方宿他们的人并不是大将军?而且大火也不是大将军带领你们灭的?”
亲兵统领深吸了一口气,继而左右顾盼了几眼,轻咳两声,快答道:“是!”
说罢,也不等寂成吉再度询问,亲兵统领便已是拱手告辞,带人快步离开了麒麟府。堂中只留下一脸茫然的寂宏山和目光沉重若有所思的寂成吉。
“爹,你们刚才说了什么?”看到外人离开,寂宏山便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去询问道,“可是与东方宿他们的死有关?”
寂成吉眉头紧锁地点了点头,幽幽地说道:“我怀疑东方宿他们不是裘寞所杀,而是……”
“6一凡!”寂宏山也不傻,通过寂成吉那难看到极点的眼神心中便已经猜出了十之**,“如此说来6一凡真的已经到了盘龙城?并且还开始了他的报复?”
寂成吉沉默不语,自顾自地迈步走到椅子旁坐下,此刻他心中七上八下甚是忐忑。看到寂成吉这副模样,寂宏山也不敢多问,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复杂的盯着地上的四具尸体,看的入神。
“不好!”寂成吉眼中精光一闪,继而猛地起身问道,“教主还不知道6一凡已经来了盘龙城,更不知道6一凡与裘寞已经穿了一条裤子,但是二月初一教主会亲赴皇城为领皇祝寿,如此一来……”
“爹的意思是6一凡和太古盘龙族已经做好了扣等着教主来钻?”寂宏山面色震惊地抢话道,“是了!教主入城给领皇祝寿,身边所带的魂元高手不能过两个,如果6一凡真的要对教主不利的话,那二月初一岂不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更重要的是当日太古盘龙族说不定还会助其一臂之力。”寂宏山越说越心惊,说到最后自己的脸色已是变得煞白无比,“爹,领皇不会这么做吧?毕竟教主再怎么说也是兽域之人,他6一凡再怎么算也只能是个外人,领皇不会为了一个素昧平生的外人而对付教主吧?”
“若放在以前断无这种可能,但如今……却是不好说。”寂成吉语气凝重地分析道,“你莫要忘了如今和6一凡走的最近的人是谁?”
“裘寞?”寂宏山若有所思道,“裘寞、裘寞、裘寞……”
“当年风成凰教主殒命圣域之后,新一任教主便成了所有人都眼馋的宝座。”寂成吉道,“当时最有可能继任教主之位的只有三个人,一个是我们的族长寂凌天,一个是风成凰的同族兄弟风炎冥,而最后一个就是太古盘龙的第一高手裘寞。你可还记得当时他们三人谁的呼声最高?”
“当时的确有很多人都认定裘寞会成为新任兽域教主。”寂宏山不可置否地点头道,“只不过后来不知是怎么回事,罗刹门和青红商会竟然同时支持族长上位,他们有财有势,珠联璧合之下即便是皇族也不好与其争锋,再加上族长的威望和资历的确要高于裘寞,最后族长也就顺理成章的坐上了教主宝座。”
寂成吉正色道:“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之所在,当时罗刹门和青红商会全力支持族长继任教主之位,实则是幕后有苏邪在暗中操控风成凰的遗孀玉凤和青红商会的会长蒋天宝。若是没有苏邪这一节,当今兽域教主很可能已经易主。所以裘寞一定对此心有不甘,但他却又碍于自己的身份以及苏邪和教主的威慑而不敢轻举妄动,但现在苏邪已死,反而盘龙城里还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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