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他是想从他口中打探寂凌天的行踪。”6一凡淡淡地说道,“裘将军不会希望我孤身一人直接杀到高手如云的罗刹门去对付寂凌天吧?”
“当然不会,当然不会……”裘寞没想到6一凡说到做到行动竟会如此迅捷,当下心中暗喜不以,脸上也由最初的愤怒疑惑变成了笑意,“6宗主只要在关键时刻出手解决寂凌天一人便可,不必以身犯险去罗刹门。”
“兽域领皇千岁诞辰就在七天之后的二月初一。”6一凡自顾自地说道,“到时候寂凌天会亲自到盘龙城来贺寿,而我听说兽域皇族曾定下过的规矩,即便是兽域教主进入盘龙城也不能携带大批高手,以防对领皇不利,不知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裘寞点头道,“准确说应该是兽域教主非传召不得进入盘龙城,而入城的话身边至多也只能带两名魂元境界的高手和十名魂皇境界高手,除此之外便全是魂王以下的下人随从。6宗主应该知道一域之内教主乃是修为最强之人,因此教主只要不图谋不轨,就算他一个人入城也没人能伤他半分,让他带两个魂元高手和十个魂皇高手已经算领皇陛下格外开恩了。”
“是真的便好。”6一凡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现在便可以告诉裘寞将军,领皇千岁寿辰之日便是他寂凌天归天之时。”
“6宗主此话当真?”裘寞精神一振,欣喜若狂地追问道,“6宗主真的要这么快动手?”
“这次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这一次不对寂凌天动手日后更难。”6一凡道,“只不过他身旁的两名魂元境界的高手和十名魂皇……”
“放心,到时候我自会派高手暗中协助6宗主,必要时我也会亲自出手。”裘寞信誓旦旦地保证道,“6宗主只管对付寂凌天便可。”
6一凡微微一笑,道:“如此甚好,不过既然麒麟府已经知道了我来盘龙城的消息,而且寂沧海也被我擒住,为了避免打草惊蛇……”
“6宗主放心,我会以保护领皇寿辰顺利举行为由,下令这几天完全封锁盘龙城内外的消息来往。”裘寞点头道,“我誓在领皇寿辰之前,盘龙城里就连一只鸟都不会飞出去。”
“如此甚好!”6一凡微微一笑,继而话锋一转问道,“不知道我的诚意裘寞将军可还满意?”说着6一凡还将一杯茶递给了裘寞,裘寞转头看了一眼脸上布满惊恐之色的寂沧海,笑盈盈地接过6一凡手中的茶杯,也不管茶水是否温凉便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道,“之前是裘某小人之心了,那东方宿……”
“此事就不劳烦裘将军了。”6一凡摇头道,“既然东方宿之事裘将军觉的为难,那就由我们自己来解决吧,裘将军只需守住麒麟府,别让他们逃了便是。”
“6宗主,你这实在令裘某惭愧之极……”裘寞面带愧疚地说道,“你诚意待我,但我却畏畏尾实在有违大丈夫所为!”裘寞此刻心中只想着能让6一凡替自己解决寂凌天,因此在东方宿的事情上自然要表现出一些诚意,以免寒了6一凡的心,后面再生出什么变故。裘寞心念至此眼神跟着一转,道,“6宗主打算什么时候动手,裘某愿意同往!”
“此事……”
“我既然已经奉6宗主为主,那替6宗主办事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倘若6宗主不答应我助你解决东方宿,那就是看不起我裘寞。”不等6一凡再度婉拒,裘寞却是表现出了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
“东方宿心思缜密,他知道今天在玉楼和柳三刀面前露了相就已经暴露了自己的行踪,所以一定会尽早离开麒麟府躲开我的追杀。”6一凡沉思道,“但有你裘大将军的军令在先,他们一定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逃走,所以最合适的时机就是今夜。所以我打算今夜去找他解决这么多年来所积攒的恩恩怨怨!”
“好!”裘寞点头道,“今夜天一黑我便在麒麟府外恭候6宗主大驾。”说罢,裘寞转头看了一眼眼神惊惧的寂沧海,对6一凡说道:“6宗主打算如何处置此人?”
“我想知道的事情都已经知道了,剩下的就任凭裘将军处置。”6一凡伸手轻轻一指寂沧海,似笑非笑地说道。裘寞轻轻点了点头,继而转身狞笑着朝着寂沧海走去,他一边走右手还一边朝着自己腰间的龙银环刀摸去。裘寞心想:“如今这寂沧海已经听到了自己所有的秘密,那就断不能再留着活口,只有杀了他才能以绝后患。”
想罢,裘寞的脚步再度加快了几分,在寂沧海喉咙里不断地出支支吾吾的响声的同时,裘寞却是眼神陡然一狠,接着右手迅拔刀出鞘,只见堂中刀光一闪,寂沧海的脑袋便是高高飞起,最后瞪着一双惊恐绝望的眼睛,圆滚滚的脑袋滚落在地上。直到此刻,满腔热血才像突然反应过来似的顺着碗大的刀口奔涌而出,一股浓浓的血腥味瞬间弥散在整座大堂内。
见到裘寞杀了寂沧海,6一凡和玉楼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二人的眼中皆是闪过一抹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莫名深意,之后站在一旁的柳三刀看向裘寞的眼神也变的有些古怪起来,似乎有些失望、又有些嘲弄。
……
第七百一十九章:忍辱偷生
深夜,麒麟府内一道黑影突然迅闪入内院,直奔东方宿和玄宗三祖所住的客房而去。此刻东方宿的房间内烛火闪烁,透过微微泛黄的纸窗几道晃动的人影隐约可见。
“教主!”黑影落入院中未曾犹豫抬脚便朝着房间走去,推门而入烛光映上此人的脸庞,恰是东方宿的亲信龙侯。此刻房间内除了龙侯和东方宿之外,还有玄宗三祖和寂成吉、寂宏山父子。每个人的脸上都蒙着一层凝重的阴霾。
东方宿一看到龙侯便快步迎了上去,低声问道:“怎么样?外边可有高手埋伏?”
“麒麟府外东西南北共有四队裘寞留下的亲兵,大概两百人。”龙侯快回答道,“只不过这两百人中都是寻常的军士,并没有现高手的踪迹。”
“那6一凡呢?”东方宿眼神微微一动,继续问道,“可有6一凡或者柳三刀的踪迹?”
龙侯眉头紧锁地似乎是在努力回忆刚刚自己在府外查探时的所见所闻,思量片刻之后方才缓缓摇头道:“我没有现他们的踪迹,想必他们现在应该还在和裘寞纠缠吧?”
寂成吉插话道:“就是,依我之见是东方教主太过于紧张了。今日裘寞的态度你也看到了,虽然他和6一凡有所勾结但归根到底还是忌惮教主和罗刹门,不然今日之事也不会如此轻易善罢甘休。”
东方宿神色凝重地摇头道:“寂长老不了解6一凡,但老夫却对他了如指掌。当初在金陵城,6一凡和魂宗已成必死之局,但他出现之后还是硬生生地扭转了乾坤,6一凡就有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本事,绝对不容小觑。老夫与他宿怨已久,如今他好不容易东山再起,一定不会再放过我。经历了这么多6一凡长进最快的不是他那恐怖的修为,而是他那冷血毒辣的手段。”
“那件事我们也略有耳闻,6一凡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全赖魔域万戒宗和仙域蓬莱仙宗的雪中送碳。”寂宏山道,“这算不得是6一凡的本事,只能说是他的运气好,倘若君无戒和羽裳不肯出手救他,那他在金陵城一定早就死了。”
东方宿摇头苦笑道:“6一凡从迹以来几乎没有哪件事是靠他自己一人完成的,几乎都是靠着身边人的支持方才能平步青云。而肯帮助他的人也渐渐变得愈强大,从最开始的6淏谦、韩啸一直到颜双、沐紫阳,再到如今的君无戒甚至是裘寞。如果只有一次两次那是运气所至,但如果一个人可以屡次凭借这种手段化险为夷,那就不再是运气,而是一种手段。笼络人心也好,能言善辩也罢,总之他能让这些人为他死心塌地的买命,这种本事看似不起眼但真正施展起来却极为可怕。6一凡出身贵族,从一个依仗别人为靠山慢慢成长到今时今日,现在他6一凡已经成了婆娑五域之中数一数二的大靠山。”
“最后悔的就是当初在笼络他不成之后没有及时自杀了他。”龙侯沉声说道,眼中泛起一丝阴狠的寒光,“当初杀了6一凡和踩死一只蚂蚁没有什么区别,只恨当初我们小瞧了他。”
“唉!”每每言及于此,东方宿又何尝不感到悔恨呢?东方宿目光幽深地注视着窗外的一片漆黑,幽幽地说道,“所以今天我们绝对不能再犯曾经的过错,绝不能小觑6一凡。”
听到东方宿和龙侯二人的对话,寂成吉和寂宏山父子不禁对视一眼,眼中皆是一抹诧异之色,他们父子现在都认定玄宗的这些人已经被6一凡给吓破了胆,但碍于东方宿的面子所以才没有挑明说出来罢了,但这使得寂成吉和寂宏山的心底对东方宿已经多了一丝轻蔑之意。
“东方教主,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何如此忌惮那个6一凡,但我还是想说他6一凡就算再厉害,到了盘龙城也绝对不敢放肆。”寂宏山开口道,“这里是兽域皇都,他6一凡就算是圣域领皇到了这儿也一样得夹起尾巴做人,盘龙城不是他6一凡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我麒麟府更不是他6一凡可以说进就进的禁地。你们五人皆是高手中的高手,而且还有我麒麟府力保你们,难道还怕他一个远道而来的6一凡不成?”
“不错!”寂成吉点头道,“若是让教主知道他安排在麒麟府的客人竟然被6一凡给吓跑了,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这不仅仅是东方教主的抉择,更关乎兽域教主的颜面。所以老夫还是建议你们哪也不要去,就在我麒麟府安心休养。今天裘寞的话既然已经说出来,那在教主来盘龙城之前他绝对不会再找你们的麻烦,只要皇族不找你们麻烦,在盘龙城内还没人敢在我麒麟府撒野。我想如今整个盘龙城已经没比我麒麟府更安全的地方了。”
寂成吉和寂宏山二人说来说去就是想留住东方宿,但东方宿心意已决,他曾在金陵城亲眼见识过6一凡斩杀苏邪时的逆天手段,因此心中对6一凡的畏惧丝毫不加掩饰,推诿道:“寂长老的心思老夫心领了,不过如今的6一凡根本就是个疯子,他的好兄弟在之前死伤大半,就连未出世的孩子也惨死腹中,如今可谓是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他将这笔账全都算在苏邪和我的头上,如今苏邪已死,他又岂肯放过我?莫说是麒麟府保我,今天就算是兽域皇族保我也同样阻止不了6一凡对我等痛下杀手。今天玉楼和柳三刀已经知道我在麒麟府,不日之后6一凡必然会来找麻烦,所以我们必须现在离开,以免夜长梦多。”
“那教主来了之后老夫该如何交代?”寂成吉见到东方宿如此坚持也不再相劝,苦着脸问道,“东方教主好歹告诉老夫你们打算藏于何处,待教主来了我也好有个解释。”
东方宿摇头道:“我们的藏身之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不告诉寂长老并未不相信你,而是不想害你受到连累。等寂凌天到了盘龙城,我们自会回到麒麟府。”
“那……好吧!”寂成吉吞吞吐吐地答应道,“东方教主一切小心。”
东方宿和寂成吉寒暄几句之后便不再犹豫,带着龙侯和玄宗三祖快离开了内院,飞身而起朝着无尽的夜空闪掠而去。
“哼!只靠那些酒囊饭袋就想软禁本教主,看来裘寞也太不把我这个圣域教主放在眼里了。”轻松飞离了裘寞亲兵的包围,东方宿和龙侯、玄宗三祖出现在距离麒麟府数百米之外的一处暗巷中。
“教主,我们现在去哪?”龙侯问道。
“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当6一凡现我们不在麒麟府的时候一定料定我们逃去了罗刹门。”东方宿眯着眼睛思量着,幽幽地说道,“所以我们偏偏就藏在盘龙城内,而且就在麒麟府附近,这样6一凡和玉楼绝对猜不到。”
“教主英明。”龙侯点头道,“那我们便找一处民宅如何?”
“本教主正是此意。”东方宿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继而伸手一指自己身旁的一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民宅,道,“今天算这家倒霉!”
龙侯会意眼中闪过一抹阴冷的杀意,继而脚下一轻,人已经跃进了这处民宅内。随着院子内出一阵含糊不清的低沉哀嚎,片刻之后院门陡然被人从里面打开,溅的满身是血的龙侯狞笑着浮现在房门后。东方宿微微一笑,随即便和玄宗三祖鱼贯而入,当院门重新关上的那一刹那,这条暗巷又恢复了之前的静谧昏暗,一切如初就好像刚刚什么人都未曾来过一样。
破旧的房间内,龙侯为东方宿和玄宗三祖煮了一壶热水,他们四人围坐在破烂不堪的方桌旁,龙侯则是忙活着将床上的两具尸体和血迹清理干净。
“教主,那6一凡真的如此可怕?”玄宗三祖之中的太清老祖开口问道,“我们三人已经有一百多年未曾如此狼狈的逃命。”
“往昔都是我们追着别人逃命,却不想今日竟然也落得被人追着逃命的可笑地步。”太上老祖冷哼道,显然他对于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884页 当前第
753页
目录 上一页 ← 753/884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