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越远越好……”
“殷喜,我知道你不想让我跟你一起受罚所以才说这些话,我不会走的,我说什么也不会离开你的。”沈月儿一边哭一边向殷喜表明自己的决心,“我今天来就没想着能活着回去……”
“一凡!”韩灵儿将目光投向陆一凡,道,“你放过他们吧?好不好?”韩灵儿此话一出,殿中的众人再度纷纷开口向陆一凡求情。
陆一凡轻叹一声,缓缓张口道“殷喜有错但罪不至死,但毕竟险些酿成大祸我又不能视而不见,没有规矩不成方圆,魂宗自然也要有魂宗的规矩,我陆一凡赏罚分明,今日便免去殷喜的死罪和一切惩戒,但从即日起便将殷喜逐出魂宗,此生永远不得再踏上西皇山半步。”陆一凡此言一出殿中众人顿时一片哗然,有不少人还想为殷喜求情,但也有人心中已经明白了陆一凡的良苦用心。
陆一凡曾经就知道殷喜和沈月儿之间的这段分分合合的感情,他深知沈月儿希望能和殷喜安静踏实的过日子,也知道殷喜出于同宗情义甘愿为魂宗出生入死,为自己鞍前马后。陆一凡一直苦于没有机会成全这对璧人,如今陆一凡将殷喜逐出魂宗也总算成全了这对鸳鸯,虽然方式有些不妥,但这也是让殷喜甘心答应此事的唯一办法。
跪在殿中的殷喜听到陆一凡的这番话身子便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口中带着哭腔呼喊道“宗主,请宗主不要将殷喜逐出魂宗,殷喜愿意以死谢罪,我殷喜生是魂宗的人,死是魂宗的鬼。只求宗主不要将殷喜逐出魂宗,我愿意在宗内喂马,愿意为宗内打扫茅厕,只求宗主不要将我逐出宗门……殷喜知错了!殷喜知错了!二公子,求求你向宗主求情,我不想被逐出宗门,我不想啊……”
“殷喜!”谢云心知陆一凡的用意,故而语气冷厉地呵斥道,“你已经犯下弥天大罪,就算死也不得安葬在西皇山上,宗主将你逐出宗门已是轻饶了你,若换做是我定将你杀了之后再抛尸荒野,让你永远背上魂宗逆贼的恶名!”
“二公子……”
“殷喜,沈家在西皇城有些生意,你日后就和沈姑娘好好做些小生意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吧!”韩灵儿俯身低声劝说道,“一凡虽然将你逐出了魂宗,但你还可以留在西皇城,如今西皇城也是魂宗的地盘,而且还是西皇山的门户,若是你能驻守在西皇城中保得魂宗门户太平无事,岂不是等于将功补过?”
听到韩灵儿的话殷喜的眼睛顿时一亮,连忙点头道“殷喜愿意去西皇城做生意,只要有我殷喜在保证没人能在魂宗的地盘捣乱闹事……”
“殷喜,你与我们同生共死,大家兄弟一场,今日即将分别我叮嘱你几句日后好生对待沈姑娘,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你的臭脾气要改改,绝不能再整日打打杀杀的,害的沈姑娘担惊受怕。总之日后要明是非辨善恶,千万不要误入歧途,要好自为之!”陆一凡对于殷喜其实也心有不忍,但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不舍而活活拆散沈月儿和殷喜天各一方。陆一凡深知自己如今遇上了大麻烦,苏邪正在无时无刻地算计着如何针对他,留在陆一凡身边难免迟早有杀身之祸,早一日脱离也算早一日安生。
对于陆一凡的叮嘱,殷喜硬着脖子将自己的脑袋重重地磕在地上一连磕了好几个响头,道“宗主教诲,殷喜字字谨记没齿不忘!但殷喜今日也有一言要说于宗主和诸位兄弟听,倘若日后魂宗有难宗主有难,诸位兄弟有难,无论你们肯不肯认我殷喜这个兄弟,我都必将拔刀出鞘与你们同生共死,刀山火海,粉身碎骨,肝脑涂地,义不容辞!”殷喜此番实属肺腑之言,听的殿中的众人不禁一阵伤怀,许多人的眼圈也不禁红了一圈,尤其是谢云更是已经转过头去,伸手迅速抹掉了从眼角溢出来的两行热泪。
“兄弟们不必如此,殷喜回去之后就和夫人在西皇城开个酒馆,各位兄弟一定要隔三差五就下山去找我喝酒,免得……免得大爷我寂寞……嘿嘿……”殷喜想说说笑笑,但他的泪水已是难以掩饰地顺着脸上的鲜血一同淌落下来。
“屁话真多!”柳三刀戏谑地笑道,“有我们在魂宗怎么会有难?宗主又岂会有难?你一张乌鸦嘴说的尽是满嘴废话,竟然还敢在老子面前称自己为“大爷”,我看你真是皮痒!”柳三刀此话顿时缓和了殿中略显伤怀的气氛。殷喜也大笑道“柳爷,在你面前殷喜永远就是个屁都不懂的混账小子,日后你来我的酒馆,我一定自罚三探子烈酒……哈哈……”殷喜这话令殿中众人一阵哄笑。
陆一凡心中宽慰,轻咳两声,正色道“玉楼沐丹,劳烦你们二位替殷喜治伤,待他可以自行活动之后便逐他下山吧!”
沐丹笑道“你现在是灵镜谷主,又贵为灵域教主,就连我父皇都要和你称兄道弟,你现在说的话我还敢不听吗?”
沐丹此话令殿中众人不禁一愣,纪原问道“沐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沐丹正色道“回来的太匆忙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这个消息,我师父沐紫阳在生死劫中惨遭苏邪派人暗算,故而未成功度过生死劫而……命归九天。”沐丹此话令殿中众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沐丹话锋一转,又道,“虽然如此,但这段时间一凡在灵域得到了极大的支持并树立了威望,按照师傅的遗愿他已经将灵镜谷主之位传于陆一凡,而且我父皇也就是灵域领皇已经推举一凡为信任的灵域教主,虽然中间稍有波折,但一凡如今的实力已是毋容置疑,灵域各大宗门已是纷纷投诚。所以陆一凡现在已经不单单是圣域教主,更贵为灵域教主,日后灵域大小宗门都将对他坦诚以待,誓死效忠。”
“恭喜宗主!”殿中众人闻言大喜,纷纷起身拱手恭贺道。
此刻已经被架出殿门的殷喜也不禁驻足回首,通红的双眼之中已是溢满了泪水,但他那沾染鲜血的嘴角还是扬起了一抹激动的笑意。
“罪人殷喜,恭贺宗主!愿宗主和夫人洪福齐天,万寿无疆……无论什么时候,宗主一句话殷喜都必将回来为你牵马扛刀……”
……
第五百九十九章:陆家商会
傍晚,陆一凡的房间内,陆一凡与玉楼相对而坐,韩灵儿和沐丹分坐在他们二人身旁。简单寒暄之后,陆一凡开口道“玉楼,此番魂宗之内险些闹出大乱子,幸好你来得及时,在此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说着陆一凡和韩灵儿已是一同举起茶杯对着玉楼遥敬一下,玉楼赶忙举杯回敬。
“一凡,我与你是生死之交,你的事便是我的事。其实当日我便看出了谢风和纪沂儿二人颇有端倪,之后我还将此事告诉了谢云和纪原,本以为他们能凭借手足之情感化二人,但却没想到……”玉楼轻轻抿了一口热茶,叹息道,“其实当日或许我不应该意气用事,如果我能果断一些就算不杀他们,也要将他们囚禁起来,或许之后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
“玉楼,此事我十分赞同你现在的做法。”陆一凡道,“谢风和纪沂儿的确是有备而来,但他们毕竟是谢云和纪原的至亲,我们又岂能像对付敌人那样对他们格杀勿论?更何况你留给他们的婉转之地也确实起到了作用,最起码纪沂儿在最后关头改变了自己的执念,相信日后纪原和纪沂儿兄妹一定能和好如初。至于谢风,他怨念太深,贪欲太强,我们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玉楼点头道“只不过要苦了谢云,竟然和这样的人做兄弟。”玉楼此话一出,房间内不由地陷入一片沉默,韩灵儿见状急忙岔开话题道“无论如何,这次苏邪的阴谋总算没有得逞,也算是可喜可贺。”
“灵儿说的对,苏邪本想挑拨纪原和谢云来瓦解魂宗,如今纪姑娘改邪归正,谢风亡命天涯,我们也算是给了苏邪一个回礼。”沐丹笑道,“事已至此,你们就不要再想了。”
“一凡,其实在这件事中有一个人比我看得还要透彻。”玉楼突然开口道,“在我意气用事的时候他曾提醒过我放虎归山必将后患无穷的道理。”
“哦?”陆一凡眉头一皱,道,“这人是谁?”
“蓝辰!”玉楼道,“蓝辰与纪沂儿关系匪浅,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他依旧能做到理智果决,他甚至愿意代我出手解决谢风和纪沂儿这两个麻烦。我记得很清楚曾问过他是否舍得对纪沂儿下手,他回答我说‘舍不舍得是一回事,该不该杀是另一回事’,单凭这份气魄和胆量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玉楼的话令陆一凡陷入一片苦思之中,陆一凡思量了许久方才缓缓地说道“我与蓝辰自幼便认识,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蓝辰的原则极强,而为了自己的原则他可以放弃一切,当年在北疆我和岳父大人的残兵败将被褚凌天和兽域大军前后夹击,本已是必死之局。但我之所以能活着而且最终还扭转了大局,其实就是我和蓝辰的一个赌约换来的。”
玉楼神色一正,道“一凡,蓝辰此人可堪重用!你知道我在其身上看到了谁的影子?”
“谁?”
“陆俊!”玉楼郑重其事地回答道,“蓝辰把你视为此生最大的对手,同样他也把你视为此生最好的朋友。他的忠心不是魂宗弟子对宗主的那种敬畏之心,而是一种极为矛盾的若即若离的交心。或许比起陆俊,蓝辰的资质更高,本事也更强。”听到玉楼的话,陆一凡若有所思地缓缓点了点头,笑道“除了修为不如我之外,蓝辰的确有许多连我都自叹不如的地方。”
“玉楼,你现在不是应该在祁会长身边学习经商之道吗?为何这么有空会跑到西皇山来?”韩灵儿好奇地问道,此话也提醒了陆一凡,对于玉楼此番前来魂宗的用意他也的确还没问清楚。玉楼闻言先是一愣,接着伸手连连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苦笑道“这两日因为纪姑娘的事无暇旁顾,你们要不问我我险些都要忘了。一凡,我此番来西皇山找你的确有件事想和你说说。”玉楼说到最后脸上竟是闪现出一抹极为不自在的笑容,似乎有些尴尬。
“玉楼有话但说无妨,何时变得这么吞吞吐吐了。”陆一凡爽朗地笑道,“你我之间无须客气。”
“那好!”玉楼点头道,“一凡,你在灵域的这段日子可否听说圣域发生了什么怪事?”
陆一凡和韩灵儿下意识地对视一眼,眼中皆是一抹疑惑之色。陆一凡摇头道“什么怪事?”
“陆家商会!”玉楼直言不讳地说道,“短短几个月,圣域之中便新兴了一个陆家商会。这个陆家商会来势凶猛,数月之间竟是以雷霆之势扫荡大半个圣域的大小城池,在圣域之中除了祁家商会的字号外,其他无论大小字号店铺几乎全部被这个陆家商会强势吞并。”
“竟然有这种事?”陆一凡和韩灵儿同是一脸茫然,韩灵儿神色略显尴尬地问道,“那这个陆家商会该不会和……金陵城的这个陆家有关吧?”
玉楼苦笑道“祁山告诉我,这个陆家商会正是来自金陵城,而这个声势滔天陆家商会的会长,正是……陆文才!”
“嘶!”这下陆一凡可有点坐不住了,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陆一凡眉头紧锁地注视着玉楼,眼神之中的询问之意十分明显,而玉楼则是神色郑重地冲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彻底坐实了陆文才开创陆家商会的事情。
“这……”沐丹同样难以置信,语无伦次地说道,“这算是什么?和祁家商会作对?抢五域的生意?”
“玉楼,此事我会去向文才问清楚,一定给你和祁会长一个交代!”陆一凡正色道,“文才在金陵城做绸缎生意都是托祁家商会的蒙阴才勉强有一席之地,此事我不会让文才由着性子胡来的。”
玉楼闻言一惊,赶忙摆手解释道“一凡你误会了,我和你说这件事绝非是在挑文才的理,也不是责怪陆家商会和祁家商会作对。我爹说过做生意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天下间生意人那么多大小买卖更是数不胜数,至于谁能做大谁能做强则是要全凭自己的本事,做生意的根基是立本,而绝非打压对手。”
“玉楼,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我陆一凡绝不是恩将仇报之人,我也不允许陆家任何一个人做出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陆一凡正色道,“此事我自有分寸,玉楼不必再替文才解释了。”
“一凡,你这样岂不是要冤枉死我?”玉楼满脸苦涩地说道,“文才是生意人,他的生意越做越大只能说明文才有本事,我祁玉楼又岂是那嫉贤妒能之人?”
玉楼此话令陆一凡倍感困惑,韩灵儿见状,主动开口道“玉楼,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文才做生意倘若真的能纵横五域,我玉楼恭喜他都来不及,绝不会做小人行径。”玉楼神色凝重地说道,“只不过文才的这支陆家商会有些奇怪的地方,祁山告诉我之后我也觉得事有蹊跷,所以才特意来西皇山和你说说此事,以免文才日后吃亏。”
“哦?”陆一凡闻言顿时来了兴趣,急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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