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冲上去一脚便将那男人喘翻在地,接着手中的无极刀顺势抽出,刀尖一正对着那男人的胸口便狠狠地戳了下去。
“殷喜……”
“噗嗤!”
当玉楼想要劝阻的时候却是已经晚了,伴随着一声刀锋插入**的声音响起,只见殷喜的无极刀已是毫不留情地直接穿透那个男人的心脏,力道之大以至于刀尖直接穿过那人的后背,深深地插入到地面之中。
“啊!杀人了……”
周围好事的百姓见到这一幕纷纷惊呼一声,而后便惊恐地四散而逃。
“谁也不许走,今天都得死!不是他妈喜欢说废话吗?老子今天就送你们下地狱去说个够!”殷喜说罢便甩开无极刀朝着四散而逃的人群扑去。
“殷喜住手!”这次出言阻止殷喜的人是陆一凡,只见他低喝一声,柳三刀便已然冲到殷喜身旁,未出鞘的长刀轻轻一挑,一下子便将殷喜的无极刀挑飞脱手,而当气不过的殷喜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柳三刀的左手已经死死地抵在了殷喜的胸口,并冲着他微微摇了摇头。
“宗主,若换做之前的你,这些人今天都得死……”
“就因为之前的我不分青红皂白,做事一意孤行,陆俊才会惨死!”陆一凡语气凝重地回答了殷喜的话,“让他们都散了吧!”
“滚滚滚!”刘猛见状赶忙挥舞着钢刀四处驱赶着那些胆子比较大的好事之人,“再不滚小命就该没了!”
在魂宗弟子的连哄带吓之下,不一会儿的功夫围在四周的好事之人便作鸟兽散。而此刻,小蝶已然在韩灵儿的怀中痛哭了好一会儿,现在已经渐渐沉静下来。
“小蝶,我陆家绝不会亏待你和你爹,虽然你和陆俊尚没有夫妻之名,但已有夫妻之实。况且你肚子里的孩子是陆家的血脉,你自然也算是陆家的人!”陆一凡望着依偎在韩灵儿怀中瑟瑟发抖的小蝶,缓缓地开口说道,“你可以和你爹搬到陆家大宅去住,如果不想的话我会给你们父女二人另外安置一个宅子,还会给你们留下十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和一众伺候你们生活的下人,护国公韩大人也会随时照应你们。陆俊的意思是你要尽快忘记他,再找一个真正爱你的男人,而我们也绝对不会阻拦,除了你肚子里的孩子要姓陆之外,你日后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不要!”小蝶倔强地说道,“我可以养大自己的孩子……”
“你必须要!”陆一凡坚持道,“这是陆家欠你们的,也是陆俊欠你们母子的!就算你不想要,可你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打算一下,陆家的子孙又岂能被人戳脊梁骨呢?就当……就当这些都是陆俊留给你们母子的吧……”说罢,陆一凡便转头对身后的玉楼低声耳语了几句,似是在交代后面的事,而玉楼则是连连点头允诺。
“我不在金陵城的时候,如果有人欺负你就去找我爹!”韩灵儿也连忙叮嘱道,“千万不要忍气吞声,不管对方是谁,敢欺负你们母子就是和陆韩两家过不去,别忘了你们背后还有一个魂宗,一凡永远都是你们的靠山!”
“我只有一个请求……”陆一凡面对呆若木鸡的小蝶不禁微微叹息一声,“只希望孩子出生之后,我们能常来看看他……”
对于陆一凡和韩灵儿的话,小蝶根本就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听进去。因为从始至终她都是那副可怜可悲的表情,整个人就像是一块木头。
“小蝶,对不起……”
“嘭!”
出乎所有人意料,在临别之际,满脸愧疚的陆一凡竟是突然双膝一弯,最后硬生生地跪倒在小蝶面前。而一见到陆一凡下跪,其身后的柳三刀、纪原等人也纷纷跪倒下去,一时之间院门外除了小蝶和沐丹二人之外,其余人竟是全部跪倒在地。
似是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惊,一直目无表情的小蝶竟是眼角再度溢出两行清泪。就这样,陆一凡带人对着小蝶磕了三个响头之后,缓缓起身对着韩灵儿和武妹、沐丹点了点头,示意她们暂时留下照看小蝶,而后再度深深地望了一眼小蝶之后,心中五味陈杂,不得不满脸悲痛地转身离去。
“陆公子……”
就在陆一凡带人将要走出胡同之时,小蝶那虚弱而颤抖的声音却是陡然在他的身后响起,小蝶此言也令陆一凡的脚步下意识地停在了原地。不过陆一凡却并没有回身询问究竟何时,只是静静地站在胡同口等着小蝶最后要说的话。不知怎的,在小蝶面前陆一凡总有一种罪人的感觉,这种感觉压得他甚至连头都不敢抬。
面对着陆一凡削瘦的背影,小蝶的表情却是出奇的平静,只见她在韩灵儿几人的搀扶下缓步朝着陆一凡的方向走了几步,而后一双被泪水朦胧的双眸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陆一凡。许久之后,方才从口中缓缓地吐出一句话。
“陆公子,有件事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当时是陆俊推你进密道,而不是你推他进密道呢?”
小蝶此言一出,满心悲痛的陆一凡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愧疚与自责。小蝶话音刚落,他却已是泪流满面!
……
第四百七十七章:弑天追杀
?圣域西疆,再往西出了圣域的地界便是一望无垠的碧海汪洋,而在这片汪洋的对面,就是传说中的蓬莱仙岛。在仙岛上所生活着的正是五域之中最为神秘的仙族。仙族与魔族齐名,是婆娑五域中至高强者的聚集地,虽然在人数和地盘上仙魔二族远远不及其他三域的庞大,但在修为上仙族与魔族却是普遍要高出其他三域的强者不止一个层次。
论绝顶高手的本事,五域之中仙魔二族无疑是最强的,灵兽二族次之,而圣域的高手则是五域之中最不值一哂的。但论起人数和地盘却是完全相反,圣域地广人多,动辄就是亿万生灵,而灵兽二族的人数加起来也不及圣域的百分之一,至于仙魔二族更是不及圣域的万分之一。
当然,越是偏安一隅就越是容易涌现出绝世强者,正如同圣域的修武之人对于仙魔二域的向往一样,每年都有不知道多少心怀妄想的武痴跑到圣域的西疆和东疆,自做竹筏木船企图扬帆出海抵达仙魔二域拜师学艺,希望有朝一日能修炼一身仙魔二族的本事再回到圣域,那自然就能威震八方。但结果却很是可惜,因为古往今来无数怀揣着美梦出海的人能活着回来的却是少之又少,而且这些活着回来的人大部分都是走到中途就自觉折返而回,而并非是真正的学成归来。至于圣域之中到底有没有人真正踏上过仙魔二域?那就无从可知了。即便真有这样的人,只怕自己也绝不会对外人乱说的。
也正因为这样的传统延续了不知道多少年,导致每年在东疆西疆的海岸边都有许多葬身大海的尸骸被海浪冲上来,长年累月之下便在海岸边形成了一大片无冢无碑的乱坟岗,支离破碎的骨头堆积在一起渐渐形成了一道诡异而恐怖的海堤,似乎是在提醒着每一个新来到这里的人,不要自寻死路!
“此去十万里,碧波入金海。金海两万七千顷,正中是蓬莱!”
在一望无边的尸骸骨堆之中,赫然插着一块青石长碑,密密麻麻的碑文在海浪日复一日的侵蚀之下已经模糊到难以辨认,而奇怪的是,在这块石碑的角落里,却是还刻着这样一行清晰可见的小字,稍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想到这行小字定是后来有人新刻上去的,而并非是石碑上一开始就有的。可问题是,究竟是谁会在石碑上刻上这样一行字呢?
此刻,一个面色沧桑的男人正坐在自己特质的木轮椅上,眼神凝重地盯着这一行小字,口中嗤嗤地念道:“碧波入金海,正中是蓬莱,难道圣域之中还真有人踏上过蓬莱仙岛不成?”此人两鬓泛白,坑坑洼洼的脸上伤痕累累,下巴和脸颊上到处都是长短不一的胡子茬,黝黑的肤色也难以掩饰他那副虚弱到有些泛白的脸色,就五官而言,倒能算得上是剑眉星目,高鼻薄唇,绝对有着相貌堂堂的资本,但却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他竟是将自己弄得如此邋遢。但此人最引人注意的却并非他那与气质完全不符的打扮,而是他身下那两条空空如也的裤管,他竟是没有双腿。
“当然了!因为那行字是我写的!哼!从金陵城外到西皇山,再折返到西疆边陲。前前后后竟是足足走了数万里之遥,冥慕白啊冥慕白!你真是让我追得好苦啊!”
就在此刻,一道冷厉而夹杂着一抹兴奋的声音陡然从半空响起,紧接着只见一道黑色的人影便是诡异地浮现在此人身后不远处,黑衣黑裤,面带黑巾,只露出一双如鹰一般锐利的双眸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坐着木轮椅的沧桑男人。
一切正如黑衣人所说的一样,那个坐在木轮椅上的男人正是除了陆一凡之外的另一个冥远族人,冥慕白!
“为了避开你,我逃亡了数万里,你就一直在后面追了我数万里!”冥慕白轻轻推动木轮椅,将自己的身体缓缓地转过来,直面着目光冷厉的黑衣人,似笑非笑地说道,“一直追杀我到这里,我身前已经再无路可逃,最终还是你赢了!”
“从一开始你就已经输定了!”黑衣人冷冷地回应道,“你自己应该很清楚,当年你为了延续冥远神族的血脉竟是私带着冥天儿冲破净琉璃神界,而来到婆娑五域,这才能苟延残喘的多活了二十年,要不然冥远神族早就已经气数丧尽,你也早就变成冢中枯骨,今日又岂能在这里和我说话?你和冥天儿擅自打破神界与五域的壁垒,本就是违背了天道,因此今日你再次走到山穷水尽之地又有何奇怪?”
“哼!违背天道擅自从净琉璃神界来到婆娑五域的人又岂止是我一个?”冥慕白似乎并不被黑衣人的冷厉所惊吓,依旧是那副宠辱不惊的冷淡模样,只见他冷笑着说道,“你不也是一样?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谁,但你既然给自己取名弑天,那你的意图就再明显不过了,虽然你这些年都在追查我的下落,但其实你真正想要杀的人是天儿!”弑天,正是黑衣人的身份!曾经在陆一凡大婚之****就险些杀了陆一凡,而今日再次出现无疑是想通过冥慕白打听出陆一凡的下落。
“冥天儿要死,你也同样要死!”弑天用冷眸审视着冥慕白,淡淡地说道,“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蠢,在来到五域世界的第一天就在金陵城中擅用神力,继而触发了天罚,最终害的自己失去了一双腿!我追查冥天儿虽是毫无线索,但追查你却是有迹可循,当夜你在金陵城外的密林中遭受天雷轰顶的时候可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同样也惊动了不少人!”
听到弑天的话,冥慕白的眼中不禁涌现着一抹痛苦之色,二十年前的那一夜所发生的一幕幕,至今他仍旧历历在目,甚至心有余悸。
“我的确没你那么聪明,来到五域之后懂得收敛神力而选择重新修炼魂力,既然如今我这个废人已经落入你手,那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你也不必再说那些废话了!”冥慕白说着便是将双目一闭,一副甘心受死的模样。
“杀你?”弑天闻言不禁冷冷一笑,“你冥慕白又算个什么东西?自从你遭到天罚的那一刻神格就已经丧失了,如今你除了身上还流淌着西皇冥远的血脉之外,你还有什么?你现在连重返神界的资格都没有!只要你告诉我冥天儿究竟在哪?我或许可以考虑放你一马!让你在婆娑五域苟且余生!”
“呸!”冥慕白猛地朝着弑天吐了一口口水,一脸鄙夷地呵斥道,“你就是一条狗!一条只知道替靖韦天那个老东西到处咬人的走狗!靖韦天想斩草除根,他做梦!”
“大胆!”
“轰!”
随着弑天的一声暴喝,一股凌厉的劲气也猛地自他的身上辐散而出,瞬间便将身前的冥慕白给连人带车掀飞出去,甚至就连远处平静的海面上也瞬间泛起了一层约莫数米高的汹涌波涛。双腿不便的冥慕白直接向后飞出了十几米方才狼狈地摔落在一堆尸骸之中,而他的木轮椅早就在半空之中被劲气风刀给震成了一堆木屑。
“咳咳……噗!”倔强的冥慕白双手死死地撑着地面将自己的身体奋力支起,口中在猛咳了几声之后一大口殷红的鲜血也如不要钱般喷了出来。而当他缓缓抬起头的时候,弑天却是如一道鬼魅般瞬间掠过二人之间的距离,直接站在他的面前,趁着冥慕白抬头的功夫,弑天却是毫不留情地猛踢一脚,继而伴随着一声闷响,结结实实的一脚便狠狠地踹在了冥慕白的胸口,将他整个人踢飞在半空硬生生地翻转了好几个圈之后方才再度狠狠地砸落在地上,直接将身下的一堆骨骸给砸了个粉碎。
“啧啧啧!你真应该好好看看,现在咱俩到底谁更像是一条狗?”弑天一边说着竟是缓缓地蹲下身去,而后伸出右手一把便将冥慕白的头发抓住,而后硬生生地将他的脑袋拎了起来,一脸鲜血的冥慕白就这样眯着一双满含愤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弑天,如若眼神能够杀人的话,那弑天如今早就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弑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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