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都别吵了。”唐连云有点疲惫地说,陈局和张晓雷都气呼呼地停了下来,唐龙云对张晓雷做了个手势:“张总,能不能请你先出去一下,我有几句话要和陈局说。”
张晓雷点点头,走出了会议室,在外面关上了门。
“陈局,你刚才说,有一种论调,我开始没听你说过这事,听到什么消息了吗?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唐连云问。
“是的,我也是刚知道,我在医院里接到蒋队长打来的电话,他告诉我,负责审问的刑警队的刘副队长,在审问这件案子时,已经造成了各打五十大板的局面,证人证词都对李畅很不利。据和李畅在一个监牢里的姓詹的小混混交代,李畅在与那些人打斗时早早地就占据了上风,但是,在一开始解决了两个外,他还追杀了三个人。就是这后来追杀的三个人,使他处于非常不利的地位。往重了说,可以定性为伤人致死,往轻了论,也是防卫过当。”
第534章 不安
?“也就是说,就算李畅被救转过来,也会遭遇官司的麻烦?甚至是牢狱之灾?可以这么理解吗?”唐连云问。
“是的。”
“你怎么做事的?”唐连云有点急躁,“这么大的一件事,你不安排好?”
陈局看了看四周,有点偷偷摸摸的样子,看有没有听壁角的,凑近唐连云说:“是上面的意思,上面已经全面接管了这起案子。”那意思是,他是我的顶头上司,他也是这种态度,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马上回去,立即把那几个警察和那几个证人都控制起来,防止有人杀人灭口,不能出现任何的纰漏。”
“可是,上头那边?”
“这个你不用管,我来处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安全部的人肯定会出面,在那边的暗杀现场保护李畅的人肯定是安全部的人,估计这个时候那边也正在派人往这边赶吧。”
待陈局走后,唐连云把张晓雷叫了进来,对他说:“张总,你姐姐和姐夫什么时候能到?”
“再快也要十一点了。”
唐连云叹了口气:“等待吧,有些事情已经不是我能控制了。你去李畅家里通知这件事吧,县里出了这么大的乱子,瞒是瞒不住的。天已经快亮了,走吧,去吃点早餐。”
天快亮了,早上六点多钟的时候,许多早锻炼的人已经早早起床了,公园里出现了许多背着剑,拿着红绸扇的老年人。昨晚的事情虽然没有影响他们每天的日程,但许多人聚堆在一起议论纷纷,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进行锻炼。一些消息灵通人士,特别是那些有亲属孩子在局里工作的老人,以及在事故所发地带周边的居民,正在担任义务的新闻发布官,口水四溅地描述昨晚所发生的事情。
“咂砸,两边足有两千人参加了打群架,死了一千多,南门桥下的河水都被血染红了。死尸在医院的太平间已经摆不下了,听说医院里过道上,庭院里都挤满了伤员。昨天全县的警员都出动了,后来还从市里调来了武警,才把打群架的那些人抓起来,听说还动用了高压水龙头,催泪弹。”一个白发老头发布了早间新闻后又感叹道。
“对这些不法分子,早该严打了,抓住就杀掉,还审判个什么劲?老子昨天的自行车又丢了,妈的,这帮家伙都不学好,好好的工作不做,打什么架?”
一个矮瘦的老头挤了进来,对白发老头发布的新闻有点不以为然:“没有这么多人,只不过才几百人,你也不想想,几千人打架是一个什么场面,我估计要真的那样,城关没有几个能睡得了觉。其实这都算不了什么,我见过的那才……”然后卖了个关子故意停了一下。
白发老头有点不乐意了,很不屑地说:“你懂什么?就算像你讲的,只有几百人打架,也是了不得的事情,什么时候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住的地方离南门桥有好几公里,你知道什么?”
有谨慎的说道:“别瞎议论了,你没看街上多了好多警察。”
有好奇地问道:“老王头,别卖关子了,你又看见了什么?”
矮瘦老头说:“昨晚在我的楼下,就在那边,几十个人打一个,我正在纳凉,妈的,还有人开枪,我开始还以为是放鞭炮呢。后来看见那火光一闪一闪的,才发觉不对,我当时就报了警。后来警察过来了,把那些人都带走了。”
“那一个人被打死了吗?”
“就是我说的很奇怪的地方呢,那个小伙子把所有的人都打趴下了,据说还打死了好几个人。他一个人偏偏一点事都没有,这个人肯定是特种部队出来的,要不然平常人哪有这个本事?”
李云生在旁边听着,心里有点敲鼓,昨晚李畅一夜未归,今天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本来李畅一忙起来,经常也不归宿,李云生也习惯了,只是出了这么大的事,听说在解放路还发生了这么件事,解放路离李云生家里不远。李云生沉不住气了,拿起手机拨打李畅的电话,手机关机。
李云生有点着慌,再也没心思听下去,给王绢家里打电话,王绢接了,听说李畅一夜未回来,也有点着急,不过王绢知道李畅的本事,也不是特别着慌,安慰了李云生几句,自己开始给王大为打电话。
李云生一出公园,远远就看见了正从车上下来的张晓雷,一种不好的预感一下子涌上李云生的心头。张晓雷从来没有找过自己,何况还是这么早的时间。
“李叔叔,你在锻炼啊。”张晓雷远远地打了个招呼,却不知道怎么往下说。心里直骂唐连云,把这么个艰巨的任务交给自己。
“张总,是来找我吗?”李云生有点战战兢兢地说,真希望张晓雷随便地说一句,路过,正好看见您。
“我……那个,我刚才去了家里,阿姨说你锻炼去了,我……我找您老有点事情。”张晓雷结结巴巴地说了半天,那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找我这个老头子有什么事,是不是……是不是李畅出了什么事?”李云生刚问出口,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嗯,是这么回事,李畅病了,正在医院住院,他怕您老担心,要我告诉您一声,没什么大事,肠胃的事情,昨天吃东西没吃好。”张晓雷说完这几句话,脑门都出了一头的汗。
李云生一下子就从张晓雷的话里听出了许多漏洞,自从高中毕业那次的昏迷后,这几年来,李畅就从来没有得过病,连一次感冒都没有,又怎么会没吃好东西,得了肠胃上的病呢?再说,他如果住进了医院,还不会自己给家里打个电话,反正他也是经常在外面跑,随便说一句去外地出差了,自己也不会怀疑什么,此刻还要张晓雷上门来报信,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李畅自己打不了电话了。
打不了电话?是昏迷了,还是……?李云生紧张起来,他一把抓住张晓雷的胳膊:“张总,李畅,他……他是不是……?”
第535章 问话
?张晓雷故作轻松地笑道:“李叔叔,瞧你想到哪里去了?没多大事,只是太疲劳,有点虚脱,现在睡着了,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张晓雷刚上车,王绢的电话就来了。对于王绢的问题,张晓雷说了第一次谎后,第二次已经顺当多了,约好了去接王绢,张晓雷飞快地开车来到了王绢的楼下,王绢一上车,看见李云生也在车里,马上涌现了极其不好的预感,不过当着李云生的面,她很聪明地没有追问。
来到人民医院,张晓雷带着李云生和王绢匆匆走进了李畅的病房,王绢脚下车的时候还很镇定,越往里走,越觉得心慌,走在住院部的走廊上时,脚有点发软,步履越来越慢。李云生反而镇定了下来,安慰王绢说:“小绢,别担心,没事的,没事的。”
在病房门口,几个警察拦住了张晓雷,他们认识张晓雷,但不认识李云生和王绢,张晓雷说明了两人的身份,警察才放行。
王绢看见守在病房门口的警察时,就觉得心脏嘣嘣地跳得厉害,呼吸也有点不畅,走进病房,看见李畅浑身被各种仪器导线缠满了的身子,王绢眼前有点发黑,脚跟一软,差点跌倒,张晓雷眼疾手快,忙扶住了王绢,把她放在一张软沙发上。
李云生到底是个男人,心里承受能力强多了,李畅没有躺在手术台上,而是在监护病房,说明情况还不太坏,不过对于张晓雷说的什么肠胃的毛病,他根本就没有相信过,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李云生搭了一下李畅的脉搏,发现脉息还很有力,稍微放心点,低声对张晓雷说:“医生在哪里?”
还没等张晓雷回答,王绢已经从短暂的昏厥中清醒了过来,她挣扎着站了起来,扑到李畅的病床前,哽咽着喊了一声李畅,就说不出话来了,她轻轻地抚摸着李畅的脸颊,使劲憋住哭泣声,只是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了病床上。
张晓雷低声说:“我们出去谈吧,别影响李畅休息。”
张晓雷带着他们来到医生办公室,关上门说:“李叔叔,王绢,对不起,刚才没有给你们说实话,李畅昨晚遭遇了意外,现在是处于昏迷中,医生说,他已经脱离了危险,一两天后就会醒过来,你们放心。”
李云生点点头,对王绢说:“先别告诉李畅的妈妈,如果他问起,就说有一个急事,又到京城出差去了,她不像我,会受不了的。你也暂时别告诉你的父母。”
李云生自看见警察站在病房门口守卫,就知道事情不简单,联想起刚才在公园里听到的,昨晚发生的那件大事,李云生看出来这里不是巧合。不过,他没有问张晓雷,一切只有等待,等李畅平安地醒来。
陈局从医院里离开之后,立即回到公安局,命令刑警队蒋队长把那几个警察和那几个证人都控制起来。
当时进入三号监牢有五个警察,正是当初去解放路把李畅和暗杀他的那些凶手带回的警察,这五个警察发现三号监牢的异常之后,立即进入三号监牢,此刻李畅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从几个警察的现场勘探报告描述中得知,从尸斑发现,他们进入现场时,凶杀实际上已经发生了半个小时以上,由于打斗激烈,脚印非常凌乱,没有找到多少有价值的痕迹和线索。随后,他们马上对现场目睹这场斗殴的证人和参与这场斗殴的幸存人员进行了审问。
所有的人都证实是因为争夺位子而发生的冲突,幸存的凶手也承认,因为自己想占据李畅那个通风较好的位子,而李畅又不肯让出,所以先推了李畅一把,然后由互相推搡演变成了斗殴,并且所有的人都证实,包括那些旁观的证人,是李畅先动的手。
至于那些应该存在过的刀具,却没有一个人承认见过,可是其中两个死者的创口明显是由某种刀具造成的,面对这个问题的质疑,所有的人都像吃了******一样。
陈局看完卷宗之后,马上派人去把那五个警察叫进来了解情况,第一个叫进来的就是蒋队长的副手刘山。
刘山一进陈局的办公室就暴跳如雷:“陈局,您要为我做主啊!我还是刑警队的副队长,无凭无据的,他有什么权力把我扣起来?”
“刘山,你不要责怪蒋队长,这是我下的命令。”陈局面无表情地说。
刘山一听,脸色古怪地变了几变,随即从暴跳如雷急变为痛哭流涕:“陈局,我做了什么错事吗?呜呜,我水平低,您能不能提醒我一句,这样不明不白地被控制起来,别人看我还以为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呢。”
“先别激动,现在是非常时期,所以我们做事也只好采用非常手段,如果真的不是你的问题,我一定会在公开的场合为你解释。把眼泪擦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像一个警察?”
“我还是警察吗?我已经是阶下囚了。”刘山抹了一把眼泪鼻涕,愤愤地说。
陈局就当没有看见刘山的表演,他心里很焦急,市里派来的人就快要到了,如果等人抵达昌宁,自己还不能得到一个正确的结论和充分的证据,估计要有麻烦。但脸上却不露声色地问:“你们是怎么发现三号监牢出事了?打架的时候那么大的动静,你们没有听见,人都死了半个多小时了,你又是怎么发现的?”
“其实也是偶然,我们又抓了一个漏网之鱼,正要押解他去监牢,发现其它的监牢很嘈杂,唯独这个监牢很安静,我觉得奇怪,就开门看了一样。”
刘山的理由也解释得合情合理。陈局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三号监牢的门除了你们还有谁能打开吗?”
“没有了。就算有人能打开,想瞒过外面那么多人的耳目也是不可能的。
“那么,你怎么解释死者身上的刀伤?”
第536章 谜团
?“我也不知道。”刘山很无奈地摇摇头,“监牢里我带着人已经搜了很多遍了,里面的人我也搜了好几遍身,确实没有找到。”
陈局刚问出那个问题,就紧紧地盯着刘山,可是,从刘山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丝毫慌乱和不安。陈局有点怀疑自己的想法,这个刘山,如果不是被冤枉了,那就是演技惊人。
“好了,你先出去吧。事关重大,在问题没有搞清楚之前,你还是没有自由,请不要介意。”陈局摆了摆手。
刘山出去后,蒋队长走了进来,他是来汇报再次搜查的结果,没有,什么都没有找到,不仅是三号监牢,他把所有的监牢都搜查了一遍,还有那几个涉嫌警察的办公室以及可能去过的地方。
陈局皱着眉头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这是他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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