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骗子呢?小心我告你诽谤!”
林氏什么时候被人说成是骗子,品牌是不容玷污的,只要出现必走追究到底。
“你撒开我,老张你可想好了呀!”
看着老张已经上车,老候急了,一把挣开文武的手,准备拦住他。
“老张,你这个朋友,可有些怪呀!”
林朗紧跟着上了后排座,关上车门,看着有些疯狂的老候。
“我也觉得不对劲,我找了好几个单位,他都说不行,非让我去当销售员。”
老张坐在车里,动了动身体,显得极其不自然。
“文武,走了,不管他!”
文武一把甩开老候,差点甩他一个趔趄。“嘭”的一声关上车门,发动车子,在众多围观者中,扬长而去。
单看车的标致,就知道惹不起,哪有敢出头说话的。
老候双眼骨碌碌一顿乱转,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老张,说说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吧?”
林朗靠着背椅,头一歪,看向老张,随意的聊着。
老张危襟正坐,腰杆很直,有点坐立不安的样子,竟然在两个年轻人身边紧张了。
听到林朗的问话,身体明显一颤,然后舔舔嘴唇,组织一下语言。
张振海夫妇,在蔬菜批发市场拥有一个库房。由于他本分厚道,价钱公道,也不缺斤少两,信誉很好,成了各个星级酒店和饭店的供货商,他们的关系都挺好。
还有一个女儿,长得很漂亮,在安康医院做护士。
一家三口是亲朋好友中,让人羡慕的一家。
然而灾难降临了,张振海夫人田雅兰,前几天晚上回家的时候,遭遇抢劫,被人连刺十二刀。老张花光了积蓄,又变卖了摊位,这才凑够手术费。
但接下来昂贵的住院费,医疗费,都压在了他身上。
这还是她姑娘在医院工作,有一些门路,减免一些费用的结果。
林朗听得心中感慨,治个伤就让一个家庭几近破碎,何等可悲。
高高在上,纸醉金迷的他,从来不知道这样的情况。如今听人说起,才知道世界上有太多不尽如人意。
而他,正在肆意的挥洒大好青春!
“这样吧,老张,先跟我干吧,至少不会亏待你。这一行你懂的比我多,我想选个地方,既能储存大量蔬菜,又交通方便的?”
林朗有些同情老张,但并没有说帮忙的事情,只想给他一个重新站起来的机会。
老张仰头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东郊喜乐村,政府刚刚开发,有很多空地方,租金便宜。那里离城郊乡的菜社很近,进菜方便,交通进城远点,但四通八达,不堵车。”
喜乐村,正如老张所说,刚刚开发,配套设施还不全,公交车也只通了一路。
各个厂房正在修建,很多都是钢构简易房,纯粹当库房使用可以。
奔驰车慢慢行走在路上,四处观察。
“我们被人盯上了!”
坐在驾驶室中的文武,看了一眼后视镜,面色一变。
“有一会儿了,是那个松花江吧?”
林朗斜了一眼后视镜,并没有放在心上。不说车的性能,甩他们几条街,但是身手,他也不惧。
开松花江跟踪,想来不是大势力,没什么值得操心的。
“你们得罪什么人了吗?”
他们两个人,不把事情放在心上,老张不行。浑身乱抖,大腿乱突突,牙齿都打颤了。
“老张,你别紧张。冲着我来的人,没有这么寒酸的,应该是冲着你来的。”
林朗就事论事,冲着他来的话,不会开着松花江跟着走。
张振海一听他的话,腿肚子都抽筋,差点大小便失禁,牙齿咔咔直响。在开着空调的情况下,满头大汗,紧紧抓着前排座的靠背,四处张望。
“放心,咱们的车,油门踩到底,他们累死都追不上。但我们能跑,你可跑不了,还是把事情解决了好。”
林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吓得他一个机灵,身体猛的向上窜起,直接撞到顶棚。
看来老张真是老实人,应该没有跟人发生过争执吧。
“文武,前面停车吧!”
奔驰车开进了偏僻的路段,路边只有一栋建到一半的楼房,没有施工人员。
松花江紧跟过来,停在奔驰旁边。
呼呼呼,一溜下来九个大汉。一个个光着头,穿着黑色背心,拎着砍刀,铁棒,带着残酷笑意,将文武和奔驰围住。
“你们以为开个好车,就敢抢狼哥看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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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抢人?
奔驰车被围,林朗脸色平静的推门下车,四周扫了一眼。
人数很多,个个膘肥体壮,但肌肉松垮,跟人肉沙包没什么区别。
车门没关,张振海能够听到他们的对话。
果然如林朗所料,是找他的。那一刻,他双眼发直,脸色苍白,整个身体抖成筛糠。
他不知道狼哥是谁,为什么找他?
人在面对恐惧的时候,有两种极端表现,一种整个身体彻底瘫软,任人宰割。另一种则是极度恐惧后的疯狂,感于直面危险。
张振海属于后者,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死,何必不轰轰烈烈一点。
两个年轻人尚且不怕,陪他们疯狂一下又如何,多一个人,总多一份胜算。
虽然双腿控制不住的抖,但依然从车里下来,站在林朗旁边。
林朗两人都没有说话,安静的站着,好像无视九个大汉一般。
当看到脸上带着异样红色的张振海下车,感觉很惊奇。已经害怕到了极点,竟然还能用行动来支持他们,值得培养。
“艹!跟你们说话呢!”
领头的大汉看到老张簌簌发抖的身体,眼中充满鄙夷和不屑。
但看到林朗二人的视线,根本不在他身上的时候,登时怒了。
我们要打人了,你们严肃点好吗!
周围的小弟,刀棒乱舞,吵吵嚷嚷的助阵。
“老张,一把年纪了,家里还有嫂子等着,回车里待着吧!”
林朗依然不理会,反而劝说张振海,怕真动手时,一眼照顾不到,他再受伤了。
“小老弟,允许我这么叫你。危难时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何况他们是找我的。你们为我出头,老哥我豁出去,跟他们拼了!”
似乎下定了决心,张振海说话越来越利索,连身体抖动都小了。
“好,咱们以后共进退!”
林朗很欣赏老张的表现,尽管害怕,但关键时候能站出来。人品不错,工作上能力差点,也没问题。
“我艹!当爷爷不存在呢!”
领头的大汉被激怒了,竟然真的敢无视他们的存在,在眼皮底下唠家常。
手中的刀刚刚举起,准备发号施令。
结果,文武突然动了,一脚踹在对方的肚子上。
说威胁的话,文武可以不理会,但不能侵犯林家利益,当谁的爷爷呢!
大汉的身体弯成虾型,一口胆汁喷了出来。
身体缓缓向后歪倒,双手捂着肚子,再也站不起来。
其他大汉明显一愣,想不到他们竟然真敢动手,而且是率先动手。
不知道我们人多,不知道我们拿着刀呢吗?
真想死!?
“上,砍了他们!”
大汉旁边的那一个,最先反应过来,大吼一声,抡起手中的钢管砸向文武。
其他人听到声音,纷纷操起手里武器,没头没脑的砸向三人。
毕竟人多混乱,又没有章法,真正需要面对的人数也就三五个。相对来说,太简单了点。
尤其文武占据先机的情况下,岂能老实挨打。
“打!”
上步的瞬间右拳挥去,砸中大喊动手的男人的脸。
整张脸彻底变成,牙齿混合血水飞出,人更是软绵绵的倒地。
还不等他倒地,文武已经冲向下一个。右腿横踢,对即将砍中自己的砍刀,视而不见。
“嘭”
挨了一脚的男人,身体侧飞出去,落下来的砍刀,偏离了方向,擦着文武胸前落下。
文武冲向第四个人的时候,林朗也动手了,动作更加暴力,更加快速,相对更加血腥。
基础步法,让他在人群中如鱼得水,动作犹如快如闪电。
往往对方眼睛刚刚锁定他的身体,棒子挥舞起来,人便不见踪影,却在下一刻挨上重重一拳。
老张长喘两口气,双拳举起,闭着眼睛,准备拼命的时候,九条大汉,已经全部倒地,大声呼痛。
被文武拦住后,他睁开眼睛,一下子傻了。
以为是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再看。
九条大汉,歪七八扭的躺在地上,凶器散落各处。
这就完了?
真快!真强!
这两个小兄弟到底是什么人,真是做生意的吗?
何止他一个人傻眼,躺在地上的人,也都无法相信。九条大汉,行走在街道上,哪个见了不躲,绝对震撼的实力。
现在呢,不过十几秒,全部躺在地上。
踢到铁板了!
再看两人的目光,都像看杀神一样,充满无法置信和胆寒。
“我从来不喜欢,威胁我的人,站着说话!”
林朗连大气都不喘,静静的站在那里,发表宣言。
“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说明来意,否则不介意让你们在监狱蹲到老!”
他缓缓的踱着步子走到领头大汉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眼神冰冷无情。
大汉眼中的鄙夷和不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畏惧和吃惊。
尤其看到林朗眼中的冰冷,更是全身发抖,跟在狼哥眼中经常出现的光芒相同。
想到狼哥,就想起他说过的一句话,“在临江,就没人敢动我的人!”
大汉脸上的恐惧消失,变成一抹狰狞,长着染血的嘴唇大笑道
“哈哈,不管你是谁,现在给我跪地上磕头认错,还来得及。否则等狼哥来了,你会更惨!”
林朗轻蔑一笑,都被打成狗了,还嚣张?
磕头认错?好像还没给谁磕过头吧。
不等他有什么表示,文武已经大步过来,一脚踩在大汉右手的手指上。
“你现在求饶,还来得及,这几根手指还保得住!”
一样威胁的话,文武说起来更有震慑力。
“疼”
大汉杀猪一般的狂嚎起来,十指连心,承受不了文武的重量。
“好汉饶命啊,饶命啊!”
平日里都是他去折磨人,哪里想到今天碰到更狠的煞星了,一点不手软。
站在奔驰车旁边的张振海,看着都感觉一阵阵的疼,那手指头都变形了。
“现在可以说说你们的目的了?”
林朗依然如故,双手插在裤兜里,轻蔑的看着大汉。
大汉张了张嘴,还没等出声,街道尽头,驶进一辆金杯,速度极快。
车还没停稳,就从车上跳下来七个人,手里清一色七星砍刀。
最后副驾驶中下车的人,手里则是一把军刺,在街头混混中绝不常见的兵器。
本来躺在地上,一个个惨叫不已的人,看到来人,纷纷露出兴奋的神色。
惨嚎,变成了各种叱骂,不复刚刚的凄惨。
林朗轻蔑的一扫地上的人,眼神直视来人,想来他在这些人的威望很高,让他们忘记了疼痛感。
“狼哥,快给兄弟们报仇啊!”
大汉举起变形的右手,向走来的人群挥动,似乎在说明事实,其实在博取同情。
走在最前面的人,并不高大,身材匀称,肌肉贲起,属于常年锻炼的人。
此刻,他眉头皱起,疾走的脚步缓了缓。
两个年轻人,赤手空拳,打倒九个小弟,毫发无伤,很有本事。
刚到临江三个月,就惹到这样的人,不是明智之举。
思忖间,离林朗等人三米外停下。
“小子,你是废手还是废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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