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时候,周佛海几乎没有插嘴,他也插不上嘴,所以叫过来辛苦:“李老板,我们不跟他们掺和了,我们谈谈我们的事儿吧,”
其实,辛苦还想听听他们都说些什么,听到周佛海点了他的名,只好坐回到周佛海身旁,谈谈他们生意上的事情,
一开始,周佛海就和辛苦讨论了购船的一些细节,够多大的船,够多少船,一一都作了安排,
到了最后,周佛海问辛苦:“你准备到那些船厂去购船呢?”
“周部长,我也想好了,明天准备派出四组人员,一组赴上海船厂,一组赴嘉兴船厂,一组赴芜湖船厂,第四小组就在民间购船,”
而实际上,辛苦是准备,一组派去崇明水上游击队,一组派去太湖水上游击队,一组去芜湖水上游击队,一组去里下河游击队,把他们的船全部征集来,并且把购船款交给他们,让他们在重新造船,辛苦知道,这几个游击队的船都是自己造的,
听到辛苦,周佛海倒有些担心,因为他知道这几个船厂,虽然都被伪中央接管了,但是,这些船厂,基本上处于半停产的状态,未必有几条可以购买。说不定就是跑了冤枉路,
所以,周佛海提醒辛苦说:“去这些船厂的老板都跑了,可能,不一定能购买到船只,倒是民间有不少潜力可挖,”
“好,周部长的意思我明白了,那我就取消去芜湖那个组,转到民间去购买,就是两个组到民间购买,上海和嘉兴就算没有现货,也可以预定一些大的船只,”
“这样就更为保险,能确定早一点购到船,早一点开始运输货物,,”周佛海对辛苦的安排较为满意。
接着,双方又就什么时候开始运送货物,怎么运,都作了具体的安排,
双方一直谈到满意为止,两个人互相笑了笑,
小田次郎说?:“好了,周佛海,就别再谈船不船的了,赶快喝酒吧,今天就一醉方休怎么样啊”
“好,喝酒,谁怕谁呀,”周佛海也很兴奋,大家这才又回到酒席上。
辛苦端起了酒杯,对周佛海说:“周部长,祝我们合作愉快,”
周佛海也很痛快:“我为我能交到了你这样的好朋友而高兴,”
辛苦道:“我更高兴,想不到你这个伪中央财政部部长如此平易近人,”
酒席桌上,几个人又开始交杯错盏了,你一杯,我一杯地把欢起来了,
小田次郎又对辛苦说:“你的眼中,不能只有部长,这里还有一个参谋长呢。”
辛苦站起来,走到小田次郎跟前:“将军阁下,我得端两杯敬你,”
“什么意思?”小田次郎问辛苦:“你得把道理说给我听听呀,”
“我们中国有个风俗,新女婿上门一定要端敬老丈人四杯酒,你是杏子的干爹,就是我的干岳父,无论如何我得敬您四杯酒不是?”辛苦说明了理由
周佛海说:“入乡随俗,参谋长这四杯酒,无论如何得喝了,”
“好好,,我喝,我喝,”小田次郎高兴了:“干女婿敬酒,醉了也得喝。”
接着,辛苦又要陪敬四杯酒:“干岳父,你的干女婿,虽然酒量不佳,但是,礼数不能缺,我还得陪敬四杯,”
“又是入乡随俗,喝——”小田次郎笑了;“难得今天高兴,,喝了这四杯,我真的不喝了,”
接着,辛苦又敬宪兵司令铃木雄二四杯酒:“将军阁下,以后还要请多多关照,”
“那是,那是,有了这层关系,就不是外人了,一定给你大开绿灯,”铃木雄二拍着胸膛说。
最后丁默存也端起酒杯,来跟辛苦喝酒:“李老板海量呀,丁某为今天早上的向你道歉,我自喝两杯,”
“好,你喝,你喝,喝下去,我对你就没有意见了,你叫丁什么来着,你看我这记性,”
丁默存也不在计较:“记不住,下次就喊你我他,这都是爹妈的错,给我起这个破名字,李老板,我还得陪你四杯,”
“好,我喝,我喝,”辛苦站了起来摇晃着身子,端起了酒杯,要和丁默存干杯,刚端起来酒杯就掉了下去,
杏子连忙跑过来:“亲爱的你喝醉了,就别喝,”
“谁说我醉了?我,我没醉,”
周佛海说:“杏子,把李老板扶到床上去吧,今晚真的喝了不少,”
“我没醉,真的,我没醉,”
杏子扶着他责备说:“别再逞能了,都醉成这样,还没醉?”
杏子把辛苦扶到床上,辛苦倒下头就打起来呼噜,杏子抱怨说:“都醉成这样了,还说没醉。”
酒席也就散了,杏子把几个人送到了门外,
今天晚上,辛苦真的非常兴奋了,今晚真是大丰收啊,情报是一个接一个,一,第一批化学兵要在近期到达南京,时间未定,二,日军有一个秘密渠道,准备向根据地输送特工,三,日伪特务正准备向一个副团长下手,这个副团长作风有问题。
至于小田次郎为什么要在酒席桌上泄露这些情报?有没有目的?是不是在试探我?这些情报,有没有假情报?辛苦不敢肯定,
现在,得到这些情报,只能作好准备,不能采取什么行动?辛苦怕小田次郎还在考验他,
送走了小田次郎,周佛海,铃木雄二他们以后,杏子就回来了,来到辛苦身边,弯着腰,柔声问道:“亲爱的,现在怎么样了?”
辛苦睁开眼,抓住了杏子的双手,用力一拉,杏子就趴到了辛苦的身上,辛苦搂着杏子就吻了起来,
杏子吃惊地:“原来,你没醉?”
“我怎么能醉呢,如果我醉了,岂不白白浪费了和你同枕共眠的好机会了么?其实,我只是不想和丁默存喝酒而已,”辛苦笑着说,
杏子用手指戳了一下辛苦的头脑:“你的狡猾的大大的,”
辛苦就跟杏子说:“杏子,将军阁下,以前是不是也会在酒席桌上,谈论军事秘密?”
“干爹的城府很深的,很少在公开场合议论军情,今天是个例外,可能是认为今天没有外人吧?”
“在今天的酒席上,我就是个外人,”
“你是我的男朋友怎么能算外人呢?”
“女婿是外人,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辛苦说,
杏子摇摇头:“只要跟我结婚了,你就不是外人,好了咱们不说这些无聊的话题了,洗澡上床吧,”
“这不是无聊的话题,杏子,我估计,你的干爹,是在考验我,那些情报都是假的,他们就是在我的面前演一出戏而已,杏子,你说有没有这个道理?”辛苦看着杏子,看她有什么反应。
“别看我,我真的不懂干爹的意思,我明天可以私下里问问干爹,为什么在酒席桌上谈论军事秘密?”
辛苦不好再说什么了,“好了,什么也不说了,我们去洗澡吧,不能浪费了大好时光,”
“我们一块洗吧,我还没有和一个男人一起洗澡呢,那种场面一定很有趣,”
“那我们就来探讨一下这个有趣的场面。”
这是一个简单的洗澡间,在上方的方盒里加满了热水,拧开方盒下面的水龙头就可以淋浴了,
两个人在外面脱了衣服,就走进了洗澡间,拧开了水龙头,
辛苦和杏子两个人站到了水龙头下,淋了一会儿,辛苦看到杏子已经在心里想了:要是在这个水龙头下面玩一玩,是不是很有意思?
辛苦连忙抱住杏子,悄悄地说:“我想在水龙头下做爱,一定很有意思,”
杏子连忙勾住了辛苦的脖子:“那就有意思一回吧。”
第一百一十五章 暗查辛苦
小田次郎,铃木雄二,丁默存,三个人一起出了杏子的住所,小田次郎就对铃木雄二和丁默存说:“走,你们俩跟我到司令部去,有事探讨一下,”
“嗨——,将军阁下,”三个人坐上了日军军车赶去侵华日军南京司令部,他们要仔细的讨论一下辛苦的有关问题,
到了司令部,刚才落座,小田次郎就问丁默存:“今天晚上,你看这个李密斯的表现还正常吗?”
“基本上算是正常的”丁默存说
“什么叫基本上正常?正常就是正常,不正常就是不正常,我不想听到模棱两可的话,”显然,小田次郎对丁默存的答复极为不满。
“今天晚上,我很仔细地观察他,我看他对军事秘密军事情报也不是那么感兴趣,反应较为冷淡,可以说,真像个生意人,但是,他不论说什么话都喜欢往生意上扯,给人的感觉是想掩盖什么,就是这一点不正常”丁默存说:“别的都很正常,”
小田次郎点点头:“这样的答复,我较为满意,你们俩都跟我听好了,在今天的酒席上,我故意泄露了三条军事秘密,看最近几天他李密斯有没有动静,”
“将军阁下,我会加派人手盯紧他,只要发现问题,立即抓捕李密斯。”丁默存保证说,
“铃木雄二君,这几天,你们宪兵队也要把哪个李密斯盯紧了,只要发现一点问题,就不要客气,该枪毙就枪毙,不要问我,,”
“如果杏子小姐干涉我们抓捕李密斯怎么办?”铃木雄二还是有点担心,
“你叫她找我,这丫头让这个迷得神魂颠倒,”小田次郎有些不满:“你们看她在酒席的表现,真的像亲亲热热的两口子一样了,”
“将军阁下,这也难怪啊,谁叫这个李密斯长得那么帅呢?我如果是女孩子,也会爱上他,”铃木雄二笑了,
“好吧,我们不说这个问题了,现在,我们再来讨论一下,李密斯和辛苦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小田次郎说,在小田次郎的心里,别说见到辛苦本人了,就是对辛苦这个名字就极为反感,本来已经确定辛苦被炸死了,丁默存一说李密斯是辛苦,神经又绷紧了,
“这个,我可以保证,李密斯确有其人,不是一个人。”铃木雄二接过小田次郎的话茬说,对这个问题,他似乎很有信心。
“铃木君,你领会错我的意思了,我想问问你们一个问题,这个李密斯会不会就是辛苦在六年前去了德国,然后改名为李密斯?你们说有没有这种可能?”小田次郎说着,就望了望他们两个人,
啊,这个问题?铃木雄二,丁默存都是一愣,这这个问题真的有可能呀,而且很正常。
丁默存似乎明白什么:“将军阁下,我敢肯定,这个李密斯和那个辛苦长得真的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出来的,要不,我也不会指认他是辛苦是不是呀?”
“这个问题好办,”铃木雄二说:“我再给驻德大使馆发一份电报,要他们查一下,这个李密斯是不是六年前侨居德国的,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如果是六年前侨居德国,肯定是辛苦无疑,就算他没有参加新四军,这里也有问题,为什么突然回国?他有什么企图,有什么目的,我个人认为,李密斯回国,不是单纯为了做生意。我们必须查清楚他的目的。要确认他对我们不构成威胁,才能放过他。”
“将军阁下,也有可能就是李密斯,不是辛苦,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人,”丁默存说,
“那就放他一马,该怎么干就怎么干,我们不管了,反正周佛海他们也会盯紧的。”
“将军阁下,我刚刚想起来,有关是不是辛苦这个问题,还有一个人能了解一些情况,他有发言权。”宪兵司令说
“谁?”小田次郎连忙反问,
“21号少校呀,”铃木雄二说,
“对呀,他应该也能了解一点情况,我们怎么把他忘记了呢?”小田次郎顿时醒悟过来了。
“少校跟我汇报过,前一段时间,他汇报说,曾经抓住了一个新四军侦察连长,后来又给逃了,让他看看这两个人是不是同一个人,”
小田次郎说:“赶紧打电话叫他来,”
铃木雄二连忙摇响电话:“喂,总机,接21号,”
电话接通,铃木雄二呼叫:“21号吗?”
“是——这里是21号,请问,你是——”
“我是铃木雄二,”
“少校,快,将军的电话,”
“将军阁下,我是少校,”
“你马上到司令部来,我和小田次郎在等你,不是宪兵司令部啊,是陆军司令部。”
“是,将军阁下,我马上赶到,”
日军司令部虽然不在颐和路,两下相距也就几百米,步行过来,也就几分钟,放下电话,不一会儿,少校就匆匆地赶到了日军司令部,
到了司令部,少校给小田次郎,铃木雄二鞠了一躬:“二位将军好,不知道叫属下来,有什么事情要交代。”
按说,丁默存也是少校的上司,但是少校是76号直接任命的,丁默存就是有权,也管不到对他的任免,所以,他不理会丁默存,对此,丁默存也心知肚明,
铃木雄二问:“少校,前几天是不是抓住一个新四军的侦察连长?”
少校有些尴尬:“将军阁下,有这事,当时抓住是抓住了,后来被他的同伙给救走了,”
小田次郎拿出了辛苦的照片,问少校:“你看,是他吗?”
少校笑着摇摇头说:“他不是李密斯吗?怎么能是辛苦呢?”
“这么说,侦察连长另有其人?”
“是的,这个侦察连长功夫很不错,我们几个人没有制服他,要不然,他也跑不了啊?”少校生怕两位将军追查这个事,吹了长臂猿的武功,
“这个侦察连长叫什么名字?”铃木雄二继续问,
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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