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辛苦也参加了，五月初三一次，在苏州河旅社，辛苦没参加，密谋的时间较长，并到现场考察。五月初四下午三点到五点，我和辛苦密谋，并再次到现场考察，”
  “一共盗窃多少财物？”
  “五条黄鱼，一个金项链一个戒指，”
  大律师忽然说：“助手，我有点冷。”
  随即，助手拎进来一个火炉子，一件皮大衣，
  大律师穿上了皮大衣，又把手伸到火炉上烤火：“哎呀，好冷啊，丁默存要不要烤烤火啊？”
  丁默存回头看看他的伙伴们，笑道：“什么大律师啊，我看是个大****吧？这么热的天不但穿皮大衣，还要烤火，恐怕有冷病吧。”
  “是啊，真是个大****。”同伴们哈哈大笑起来：“我们原来遇上了一个****大律师。”
  “现在暖和多了”大律师站了起来活动一下身体：“丁默存，你盗窃的财物在哪儿？”
  “花掉一根金项链，其余的交给辛苦了，”丁默存现在，说谎脸都不带
  大律师突然冲上去，“啪啪”一连几个耳光，：“再说一遍给我听听，盗窃的财物到哪去了？”
  “啪啪”又是几个耳光，丁默存被打蒙了：“你，你不是大律师吗？大律师还兴打人？”
  “我没打好人，专打不老实的人，”大律师气呼呼地说：“盗窃的财物到哪去了？给我老实说，”
  “花掉一根，其余的交给——”大律师没有等丁默存说完，又是“啪啪”几个耳光，丁默存彻底被打蒙了，这个律师怎么这样打人呀，好汉不吃眼前亏，自己先认下来再说，明天告你大律师殴打证人，
  大律师又问：“丁默存，盗窃的财物到哪儿去了？”
  “我自己埋起来了，”
  “埋在什么地方？”
  “这个不告诉你，要告诉，我应该告诉警察，凭什么告诉你啊，”
  “好吧，今天调查小偷，就调查到这里吧。”大律师开始收了公文包被，准备撤了，
  大律师脱掉皮大衣，交给助手，助手把皮大衣装进了口袋里，又把火炉子收藏起来，大律师才叫来，对警察说：“今天调查到此结束。把丁默存带回看守所吧。”
  狱警走了进来，带走了丁默存，
  大律师才喘了一口气：“我的妈呀，差一点被热死了，”
  “师父，你这一招，管用吗？”助手看着大律师，有些不相信这样能把案情翻转。
  “你等着吧，明天就有好戏看了，”大律师哈哈一笑：“肯定会热有所值的，”

第七十三章 庭审现场

  1934年6月25日，星期一，丁默存等七人盗窃案，在闸北法庭正式开庭。丁默存等七人因涉嫌盗窃，被警察局提起公诉，辛苦涉嫌窝赃，被警察局提起公诉。
  庭审记录，
  法官一拍惊堂木：带人犯——
  丁默存，等七人在警察的押解下到庭，丁默存作为主犯站在右侧铁架内受审，其他六人作为从犯，站在丁默存的身后受审，
  辛苦到庭，辛苦作为本案的同案犯，涉嫌窝赃，被警察局提起公诉，辛苦站在法庭左侧的铁架内受审，
  辛教授，辛苦妈妈默默的坐在旁听席上。辛苦进来时，夫妻俩站起来要奔过去，抱住辛苦，被现场的警察拦下，
  警长主诉：1934年6月16夜12点左右，苏州路99号发生一起盗窃案，经查明，本次盗窃系丁默存等人，盗得金戒指一枚，金项链一根，金条五根，据案犯丁默存供述，他们所盗取的财物除花掉一根金项链而外，五根金条和一枚戒指已经交给团伙大哥辛苦收藏，本次所盗财物数目巨大，且丁默存及其同伙系惯犯，建议从严处理，
  辛苦虽系初犯，但拒不交代赃物下落，宜从严处理。
  法官：几位案犯你们对警察局的指控有无异议？这是你们的权利，要如实回答
  丁默存：我没有没有异议，
  辛苦：我有异议，这是审讯，这也是一份工作，需要我们共同面对，不能漏过一个疑点，
  法官：有何异议，请举例说明。
  辛苦告诉法官：我不是小偷，我没有见到五根金条和一枚戒指，所以，本项指控不成立。我是无罪的，
  大律师：我的当事人辛苦，刚满十三岁，是教会学校的一名在校生，在教会学校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绝不是小偷团伙的什么大哥，在大世界饭店的所谓跪拜礼，我认为不过是一场闹剧而已，昨天晚上，我与丁默存进行了一次长谈，丁默存已承认，自己属于栽赃辛苦，根本没有把赃物交给辛苦，请法庭调查。
  法官：丁默存，大律师所言，是否属实？
  丁默存：法官大人，大律师的话不属实，因为大律师昨晚打我，我是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我才改口的，所以，大律师的陈述是不成立的
  法官：大律师，昨晚是否殴打过案犯？
  大律师：报告，身为一个律师，懂法尊法是一个律师的基本准则，绝没有打人的可能，我又为什么要打他呢？这个岁数不大，说谎本领不小，请法官查明此事，还本人一个清白，
  法官：丁默存，说话要有证据大律师，在什么样情况下打了你？怎么打了呢，请你说明具体情况。
  丁默存：一开始，大律师确实没有打我，后来，大律师穿起了皮大衣，还在火炉子上烤火，烤了一会儿，就起来打我，
  “哈哈——”屋子的人都笑了起来，连一向严谨的法官，也不由得笑了笑，很快就收住笑声，拍了一下惊堂木：肃静，肃静，这是法庭。
  丁默存：有什么值得可笑的，昨天晚上，大律师确实烤了炉火，穿着皮大衣。
  法官：丁默存，现在是几月？
  丁默存：六月啊，
  法官：六月是什么天？
  丁默存：夏天呀
  法官：你见过夏天有穿皮大衣还烤火的人吗？
  丁默存：没有，
  法官：到现在说了一句老实话，
  丁默存：哎，不对，我昨天确实见过，
  法官：别再多说了，如此不诚实的小孩子，对你控诉大律师大人一事，本法庭不采纳。
  大律师：谢谢法官，还我清白，我还想当庭问丁默存一个问题。
  法官：准许，但不许威胁当事人。
  大律师：丁默存，你是什么时候把五根金条及一枚戒指交给我的当事人辛苦的。请具体到几点及地点。
  丁默存：五月初六上午十点，在黄埔公园。
  大律师：好就算你说的对，你们是初五晚上作的案，你们在第二天上午十点他就把所盗赃物交给了辛苦？
  丁默存：对，就在第二天上午十点。
  大律师：据我调查，案犯丁默存等七人于6月16日深夜十二点左右，在苏州路99号作完案子，于凌晨两点到达苏州河饭店，吃喝到凌晨四点，在服务员到催促下才回房睡觉对不对？”
  法官：请案犯回答是或不是。请如实回答。
  丁默存：是。
  大律师：丁默存等七人回房睡觉后，一直没有出屋，你们一直睡到十一点，才起床结账走人对不对？
  法官：请案犯回答是或不是，请如实回答。
  丁默存：是。
  大律师：我的话问完了，这是苏州河饭店员工的证言证词，证人可以随时到庭作证，谢谢法官，
  法官：丁默存，鉴于你在回答完大律师的问话了，这份证据印证了大律师刚才的提问，并且得到你的认可，这份证据，本庭予以采信。

第七十四章 复仇计划

  法官：丁默存，你的供述，所盗窃的财物交给辛苦保存，这个说法不成立，本庭不予采信，
  大律师：基于丁默存已经两次说谎，不利于辛苦的任何都可以视为无效，因此建议，当庭无罪释放辛苦。
  法官：辛苦无罪释放
  就在警察打开辛苦手铐一刹那，辛苦说了一句：“丁默存，当年真不该接济你，就应该让你饿死在街头！”
  丁默存笑笑：“那是你的错，如果让我饿死在街头，就没有今天这一出了，如果让我饿死在街头，我还会成为小偷吗？说到底，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成为小偷，我是恨你的，辛苦，为什么不让我饿死在街头？”
  丁默存此话一出，举座哗然，这不是恩将仇报吗？当初接济你还接济成坏人了？这样的孩子一定要严惩，
  所以当时，丁默存被判处六年徒刑，辛苦至此没有见过丁默存，辛苦也渐渐地把他淡忘了。
  谁知道，三年后，SH沦陷了，辛苦的父母双双被鬼子杀害了，在父母的葬礼上，一个不该出现的人出现了，丁默存出现在墓地上了，
  辛苦怒目以对：“给我滚，我不想见你，”
  丁默存陪着笑脸：“哎呀，怎么办呢？谁让我们是老同学你？当年，也是不懂事，做了不该做的事，不求你原谅我，但求辛苦让我在伯父伯母的坟上磕个头而已，”
  “走吧你走吧，我们不接受你的头，”
  尽管辛苦一直不准他磕头，丁默存还是死皮赖脸地在墓地磕了头，辛苦没有理他，亲戚朋友也没有理他，当年陷害辛苦的事，谁还都记忆犹新，不管丁默存怎么说，谁也没有原谅丁默存的意思，丁默存也知趣，磕完头之后，丁默存一个人就默默地离开了，
  大家以为，丁默存不会再到辛苦家来了，谁能这样不要脸啊，没人给你好脸色，还死皮赖脸往人家的门上凑？
  偏偏在那个晚上丁默存就来了了。
  大家正在讨论报仇的时候，丁默存又来了，谁也没有理会他，
  大家在一起议论鬼子的暴行，越说越激愤，一致同意杀了小田次郎，为辛苦报仇，
  辛苦的同学，刘不留：“报仇我同意，但是不是现在，”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报仇?”
  “我们要团结更多的人，还要搞到枪支，然后摸清小田次郎的行动轨迹，确定伏击地点，才能成功地报仇，”
  辛苦不同意：“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呀？我就想现在杀了小田次郎，为爸爸妈妈报仇，”
  刘不留还是劝说辛苦：“报仇一定要从长记忆，现在，假如我也同意你报仇，我们到那去找小田次郎？连小田次郎住哪，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报仇？我们用什么武器杀死小田次郎？总不能用拳头去碰鬼子的刺刀吧？”
  一直没有说话的丁默存突然说：“如果你们信得过我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杀小田次郎，”
  辛苦连忙问：“你知道小田次郎住哪？”
  “苏州路99号，我在那偷过东西，市长是被打死了还是逃跑了，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现在小田次郎就住在那。”
  刘不留还是不同意，：“现在知道小田次郎的住在哪儿，可是我们用什么武器杀死小田次郎？”
  “我这里还有一一件武器，我眼拙，不知道这是什么武器，你们有谁认识的，拿去认认是过什么鬼？”
  刘不留接了过去，看了看，：“这是日军的九九手榴弹，”
  “丁默存，这是在哪弄到的？”
  “我还能在哪弄到的？偷的呗。”
  刘不留说：“手榴弹的为了不小，只要在靠近目标的一两米内爆炸，都可以炸死炸伤目标。”
  辛苦说：“这么说，手榴弹就可以用来报仇啰？”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们还需要搞到一些可以自卫的武器，才能开始报仇的行动，”
  “刘不留是胆小鬼，有了这样，还要搞哪样，其实就是拖着，不想给伯父伯母报仇，”辛苦的一个同学对极为不满，
  “别的我也帮不了你们，要报仇就在这两天，两天后小田次郎就要搬家了，如果要要报仇，我可以把你们带到现场观察一下，我只能帮助你们这么多？不报仇，我是没意见，你们自己定，就这样。我走了，”
  辛苦连忙追出去：“丁默存，如果报仇，明天我到哪去找你？”
  “我也没有固定的住所，你找我不方便，我找你，这样吧，明天中午，我还到你家来。”
  “好吧，谢谢你老同学。”
  “谢倒不必了，只要你不恨我，就行了。”
  “我已经不恨你了，”辛苦真诚地说，
  “好吧，明天中午，我来带你们去观察地形，我们说倒了，别的事，我一概不管，就管到这里。”丁默存说
  “谢谢，谢谢老同学，就是管到这里，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看看又来了不是？我说过，不要谢了，你还是要谢，好了，什么也不要说了，明天中午我来。”丁默存说着，就大踏步走了，
  这一天，1937年11月20日，星期六，丁默存十八岁，辛苦十六岁。
  辛苦再回到家中时，家里已经发生了争吵，刘不留坚持要调查丁默存的来历，理由是：丁默存为什么能偷到手榴弹?

第七十五章 复仇行动

  辛苦问明了缘由，就跟大家说：“我同意刘不留的意见，可以调查一下丁默存，”
  刘不留立刻说明：“这个丁默存太令人怀疑，三年前丁默存判了六年徒刑，要不是RB鬼子攻陷了SH他现在还在坐大牢不是？一个刚刚出大牢的人，怎么会知道小田次郎的住处？小偷都是偷钱的，他偷手榴弹干什么？为什么能偷到手榴弹？所以，我们必须调查丁默存。”
  “调查丁默存，我同意，”辛苦说。
  主张报仇派的三个同学就问辛苦：“如果调查丁默存，没有结果，伯父伯母的仇就不报了？”
  “报，当然要报仇，”辛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