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默存又抱住了头:“我都坦白了,怎么还打啊,”
“现在是,你占了便宜,老子被被罚奉三个月,你说我冤不冤?”侦探手中的皮鞭又落了下去:“我不打你打谁啊?”
“侦探,别打了,你给我电话,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我把便宜留给你不行吗?”
“你会有这种好心?老子才不信呢,——啊,你还想偷盗啊,看我不打死你!”侦探终于从被套的绳索里,缩回头来。想想自己是一名大侦探,居然被小偷耍了,手中的皮鞭又狠狠地落了下来。
这是怎么啦,怎么说都挨打呀?丁默存想,还是什么也别说了,
“好了,侦探,气也出的差不多了,暂停吧我们开始审案,”警长拍了一下惊堂木:“丁默存,你在市长家一共盗窃了多少财物?”
丁默存这才从拿开手说:“我被打晕头了,你们让我想想,有项链,戒指,有黄鱼,还有······”
“丁默存,你要老实交待,我们这里有市长家失窃的清单,有差错,我们不会让你过关,我会让警察打得你皮开肉绽,直到你交待清楚为止,”
丁默存突然说:“还有,还有,市长小老婆的一个裤衩,”
警长又忍不住笑了:“我让你交待赃物,你交待这个干什么啊?”
“裤衩不是赃物吗?裤衩也是啊,当时我找到了五条黄鱼,那是异常兴奋啊,本想揣在怀里,一看,市长小老婆的裤衩就放在床对面的三抽桌上,当时就想,这个女人真会图省事,把裤衩也脱了,市长回来不就方便了吗?没想到却方便了我,嘿嘿——”讲到这些,丁默存那是眉飞色舞啊,
“丁默存,我让你交待罪行,你交待这些干什么?”警长制止丁默存信口开河。
“这不是罪行吗?”
“快说,后来偷了什么?”
“后来?后来,楼下就传来了脚步声,我赶紧用市长小老婆的裤衩,包好财物,心里想,我让你明天没有裤衩穿,”
“你以为市长小老婆只有一个裤衩啊?”警长不由得又被丁默存绕进去了。
“警长,你说市长小老婆有几个裤衩?”丁默存认真问,
“混蛋,我让你交待罪行,怎么又扯到裤衩上了?”警长拍了一下桌子:“快说,后来又偷了什么?”
“后来?后来,上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我赶紧用市长小老婆的裤衩,包好了黄鱼,翻到了窗户外,市长就进屋了。”
第六十八章 糊涂警长
“你们所盗窃的财物,藏在何处?从实招来!免得受皮肉之苦,说藏在何处?”警长喝问。现在,警长不问别的,开门见山直接问赃物。
“花了,全花了,小偷的性格,警长,你还不知道?今天有钱今天花,吃早不问晚的事,只要偷到了钱,就要花天酒地,海吃海喝,早就花光了。”丁默存东南西北地扯了起来。
“胡说八道,这次你们盗窃的可都是金子呀?我问你,一根金项链卖多少大洋?”警长在心里说,别想哄我,我对金子的价格,了如指掌哦。
“八十块大洋?”丁默存顺口就说,
“什么?价值一百五十块大洋的金项链,你就卖八十块大洋?”警长有些吃惊。
“真的就卖八十块大洋,骗你是小狗,”丁默存的话是一语相关,我如果骗你,你是小狗。
警长并没有听出丁默存的画外之音,只是顺着丁默存的意思往下说:“好,我就算卖了八十块大洋,那么我问你,这四天时间,你们一共下了几次馆子?”
“八次,真的是八次,我没有骗你,骗你是小狗,”
“别句句都小狗能当饭吃?我问你,每次花了几块大洋?”警长在心里说,你们花多少,我能算出来的,别想哄我。
“两块大洋。”丁默存随口就说了两块,其实连一块大洋都没有到。
“你******,真是花别人的钱不心疼啊,一块大洋可以整两桌菜,你们一桌花了两块?”警长真的有些心疼了,
“警长,我真的是花两块大洋一桌菜,骗你是小狗。”丁默存继续骂警长,现在,丁默存知道,警长原来是个大****,骂他都不知道。
“别小狗小狗的,你别想岔开话题,就算你两块大洋一桌菜,下了八次馆子,才花十六块大洋啊,一根金项链也没花完哪,余下的呢?给我老实交代,”警长拍了一下桌子。
“哎呀,我说警长,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们不买衣服呀,不开荤啊?”
“我他妈问你:一根金项链的钱都没有花完,还有戒指呢?还有五条黄鱼呢?藏哪儿了?说,藏哪儿了?”警长气势汹汹地吼道,
“对呀,五条黄鱼呢?到哪去了?还有戒指呢?”丁默存故作糊涂,还转身问其他兄弟,就是想糊弄警长,这个警长好糊弄。
“装,你使劲给我装,我让你装足了,来呀,大刑伺候——”
“慢——”丁默存连忙制止:“你得让我想想,别急”
“怕了吧?”警长得意地说:“快说,五条黄鱼藏哪儿了?”
“黄鱼?我都交给大哥了,他是头啊,收入肯定要交给大哥管理啊?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呀?”丁默存转脸看了看他的几个兄弟。
“对,五条黄鱼交给大哥了,”六个人一齐手指辛苦:“交给他了,”
“交给我——”辛苦诧异地指了指自己,出去:“你们说”
“大哥,别推辞了,我们每次的收入不都是交给你保管的吗?别到了警察这儿,就不承认了,”
“丁默存,你这个混蛋,你们什么时候交给我黄鱼了?别把我扯进来好不好?”辛苦气得浑身哆嗦起来,
“哎呀,你就认了吧,那几条黄鱼就算充公了,以后,我们不会在找你们索取了,我们就两清了。”丁默存说的就跟真的一样,由不得你不信,
警长说:“这位小老大,你就把赃物交出来就行了,我们也就不追究你的刑事责任了,”
“警长,你要明察秋毫,根本不懂什么黄鱼不黄鱼,他们完全在陷害我,你难道看不出来么?”
“想不到,小小年纪,也挺嘴硬的,看样子不让你喝点辣酸汤,来呀,三鲜汤伺候!”
何为三鲜汤,原料即为:洋油(煤油),大蒜汁,辣椒水三种材料配制而成,这种三鲜汤要是喝下去,五脏六腑不翻江倒海才怪呢,像丁默存这些老油条,宁愿被施大刑,那不过是疼,三鲜汤让人受不了那种滋味的。辛苦哪里懂啊,
“就是灌我三鲜汤,我也还是那句话,我不懂什么黄鱼不黄鱼的,根本没人交给我什么黄鱼,”
“辛苦啊,小小年纪嘴还挺硬,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来呀准备上汤。”
立即有人,搬上来一条长凳子,一人多长,专门用来灌三鲜汤的,行刑前,就把人绑在长凳上,平躺的时候灌一口,然后就把长凳子猛地往起一掀,咕噜一口,三鲜汤就灌了下去,然后人就连声咳嗽,想吐又吐不出来,再放平长凳子,再灌第二口,再长凳子掀起来,如此反复进行,直到你招供为止。
辛苦没有听说过三鲜汤的厉害,当然无所谓了,
辛苦被两个警察绑到了长凳子上,辛苦还无所谓,第一口三鲜汤倒到了辛苦的嘴里,辛苦害怕了,我的妈呀,这是什么味啊?辣的难受,熏的难受,烧的难受,什么是五味杂陈?这才叫五味杂陈,辛苦憋住气,不想咽下去,哪知道长凳子被人一掀,长凳子猛地落地,辛苦的嘴巴一松,咕噜一口,三鲜汤就咽了下去,
就在要灌第三遍时,辛苦觉得实在不能再喝了,他会被折磨死的,辛苦有气无力地说:“别灌了,我招了还不行么?”
“对了,早该如此了,早承认,就不受这份洋罪了。”警长惊喜地说,“辛苦,你一共受到多少根金条?”
“我不知道,他们说多少就多少,”辛苦艰难地说,肚子里太难受了,早点结案对他来说,就是早点解脱了。
“丁默存,你一共给了辛苦多少金条?”警长转脸问丁默存。
“五根,五根金灿灿的黄鱼啊?”丁默存的嘴角露出了微笑,
“辛苦,丁默存说交给你五根金条。”警长又向辛苦落实一下,
“他们说五根就五根吧。”辛苦不想再争辩什么了。
“藏在什么地方了?”警长继续深入问辛苦,
“他们说藏在什么地方就什么地方。”
“丁默存,金条藏在什么地方?”
“在菩萨肚子里——”丁默存脱口而出,
第六十九章 审讯之后
警长站了起来,舒了一下懒腰,长长地喘了一口气,说:“此案,终于破了,我对局长有了交代,局长对市长也有了交待了,书记员记录好了没有?”
“报告警长,已经记录完毕,”书记员说:“下一步请指示。”
“还指示什么呀?老套路,”警长似有不满地说:“让他签字啊。签字就算结案了,”
书记员提醒说:“辛苦现在这么迷迷糊糊的,怎么签字啊?”
“你傻呀?等他清醒了,这字他还签吗?”警长斥责书记员说,
“这么说,警长明知道辛苦有冤?”书记员有些吃惊,明知有冤,还有定案?
“这事不赖我,有小偷证言证词,再有本人签字画押,第三步把赃物起出来,这个案子就是石板上钉钉,就是谁也翻不了的铁案了,”警长轻轻地一笑,我又破了一桩大案:“书记员,记录念给辛苦,他听听,如果辛苦没有异议,就让他签字吧。签完字,就带案犯去起赃。这桩案子就结了。”
“那好吧,我念给辛苦听,”书记员无奈地说。
“去吧,让他抓紧把字签了,”警长挥挥手,
“辛苦,你听好了,我开始念了,,有异议的地方,就提出来,”书记员再一次提醒辛苦,想说,这个字你不能签。
“我听着呢,你念吧,”辛苦有气无力地说:“签了字,我就没事了,”辛苦别的不求,只求早点结案。
书记员暗暗叫苦:“辛苦啊,这个字一签,你就完蛋了”
书记员还能有什么办法,他只能开始宣读庭审记录,辛苦在晕晕乎乎地听着,几个小偷在偷偷乐,至于书记员念的是什么,辛苦根本无心去听,念完了,书记员问了辛苦:“有异议吗?”
“他们说有没有异议?”辛苦斜指着丁默存他们,
书记员只好又去问丁默存他们:“你们对这个庭审记录有没有意见?”
“我们没有意见,”丁默存笑都笑不及了,哪里来意见呢?
“辛苦,丁默存他们没有意见,”书记员告诉辛苦说。
“那我也没有意见。”辛苦还是没有睁开眼睛:“那就签字吧”
“痛快,那就签字吧!给辛苦一支笔,让他签字。”警长吩咐说,
就有一个警察递给辛苦一支笔,:“小家伙,你就签字吧,想不到小小年纪就成了小偷的大哥,以后还得了啊?”
“好吧,”辛苦机械的接过笔:“签哪儿?”
书记员说:“就签这儿呀,”书记员说着,在庭审记录上指了一个地方。
“好吧,”辛苦就是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没有睁,还是一个警察拿着他的手,两个人的手就要签字了,
忽然,审讯室后门,传来一声大叫:“儿子呀,那个字,不能签字啊!”
辛苦眼睛睁开了,嚎啕大哭起来了:“爸爸,你怎么才来啊,我差点儿要被整死了,”
来人就是辛苦的爸爸辛教授,他们两口子下班回到家,没有见到辛苦,就慌了神,这是从没有过的事情,明天都是辛苦早早在家中等候他们了,现在没人影了,两口子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能不急吗?
两口子连忙跑出去寻找,他们找到了教会学校,学校已经空无一人了,连老师都回家了,他们又找辛苦的同学,
两口子又挨个到同学家去打听,大家都说不知道,在最后一个同学家,这个同学提供了一个一个情况,辛苦被一个小学同学叫走了,
“是哪个同学你还知道吗?”
“应该就是那个被开除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在小学被开除的就有一个**幼女的丁默存?”
“对对对,就是他,”
“在什么地方被叫走的?”
“刚出校门没多远,就被叫住了,同行好像还有几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他们都是大人了”
“听说他们去哪儿了?”
“不知道,”
就在找寻的情况下,辛教授选择了报警,一名警察,登记完辛苦的相关信息,就说:“请不要着急,一有消息,我们马上通知你们,”
“好吧,务必请诸位费心,”
“我们一定尽力。我马上向警察局长汇报,”
辛教授转身离去时,已经走到门口了,警察就追了过来:“辛教授请留步。”
辛教授连忙停住脚步:“还需要什么材料吗?”
“不是,你儿子有消息了,”
“什么消息了?这么快?”辛教授简直有点儿欣喜若狂。
“请你到局长办公室,”
辛教授连忙走进了局长办公室,不是跑进了局长办公室,
警察局长说:“请辛教授先坐下,让我慢慢对你说,你要有个思想准备,”
“怎么,我儿子出意外?”辛教授就像一下子掉进了冰窟窿,从头凉到脚后跟,
“你不要急,辛苦这个小孩子呢,是出了点意外,但是人没有事,”警察局长还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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