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说：怎么往外跑？身子已经被辛老板提起：“走——”
  二人一起用力，就跳出了窗户，长臂猿说：“老板，12号还在他们的手里呢，要不要救她？”
  “还救？要是在屋里，我就一掌毙了她，”辛老板一愣，冷冷地说：“可惜我没有杀了她。”
  “你怎么还要杀她？她是我们的同志啊？”长臂猿不明白
  “来不及解释了，快走，”辛老板又带着长臂猿上了墙头，
  辛老板带着长臂猿出了窗户时，两个负责看守的任务，才反过楞来，连忙扑向窗户，袁芳两掌袭来，正击中两个人的面门，两个特务被打的晕头转向，向后倒了下去。
  12号在院子里大喊大叫：“少校，侦察连长被他们的同伙给救走了，快追啊！”
  院子外面的长臂猿也听到12号的喊声，大惊失色，她怎么向特务告密？
  “她已经叛变了，”辛老板说了一句：“我们快走——”
  袁芳一刀划开绑着长臂猿的绳子，三个人一起跳出了院子。
  “他有同伙？”少校听到喊声连忙折回卧室，两个特务捂着脸坐在地上，少校大怒：“混蛋，人呢？”
  一个特务指了指窗户：“刚刚出去”，少校跳出了窗户，看到了看到了两个下属已经倒地身亡了。侦察连长已经没人影了。几个特务跑到少校的身边：“怎么办？少校？”
  “追——”特务们开始爬上院墙，两个特务大叫：“少校，外面没人，怎么办？”
  “追，他们跑不远的，”
  少校跳出了院墙，十几个特务跟着少校向前追去，
  一队鬼子赶到了出事地点，一队皇协军赶到了出事地点，少校带着特务们扫兴而归。
  日军少尉：“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刚刚抓到一个新四军侦察连长，手还没有焐热，又被他的同伙救走了，”
  “侦察连长？侦察连长进城了？”
  “嗯，我们没有追上”
  “我去报告司令部，”日军小队慢步跑走了。
  少校带着十几个特务垂头丧气地往回走，他要赶到南京保安司令部，让他们立即戒严，封锁各个街道，准备抓捕侦察连长。
  少校向前走了几步，又停下了
  “少校怎么不走了？”12号连忙问，
  “回码头，”少校说
  “端那个联络站？”12号问，
  “你们的12号已经暴露，消息一旦让他知道，那个小卖部能不逃走吗？你们靠得这么近，我们得赶紧去把他抓了，”少校说着，又催促部下：“快——，跑步前进——”
  今天晚上，少校带了三十几个特务，抓到的人被救走了，还损失了四个特务，少校越想越气，再不把这个联络站端了就有点对不起自己了。二十几个特务在少校的带领下，赶到了下关码头，少校拔出了手枪：“快。包围小卖部。”
  特务们迅速包围了小卖部，两个特务踹开了门，举起了枪，大叫一声：“不许动——”
  床上已经没人了，被子掀在一边了，没人了，特务大叫：“少校，他跑了——”
  少校冲进来了，把手伸进了被窝：“妈的，还热乎乎的，刚刚走，”
  “今晚他们出不了南京，没船没车，他们没办法逃出南京，跑出了庙，也不一定跑得了和尚，”
  下关码头小卖部是12号的下线，12号叛变了，套色没有一点察觉，
  辛老板救出了长臂猿，就想起小卖部：“长臂猿，快去小卖部，告诉他12号已经叛变，立即转移。”
  长臂猿敲开了小卖部的门，小卖部也认出长臂猿：“是你！”
  长臂猿急急忙忙地说：“快走，12号已经叛变了，这个联络站已经暴露了，”
  “我没有接到组织通知，怎能擅自离开自己的岗位？”
  “不能耽误时间了，再迟就来不及。”长臂猿已经听到了脚步声，伸手就把小卖部老板携在腋下，冲出了小卖部，刚刚走出了小卖部十几步路，少校就带着21号特务冲了过来，迅速地包围了小卖部，长臂猿，小卖部老板连忙趴到地上，连声说：“谢谢，谢谢你救了我。”
  长臂猿说：“不要谢我，要谢就要谢我的老板了，是他要我来救你的，我也是老板救出来的。”
  “老板在哪？我带你去见他，”

第二十四章 12号

  “他已经回去了，因为还有任务，你会见到他的，我们先住下来再说吧”
  “好吧，我会感谢组织上的，”小卖部老板说：“我是11号，组织上给我的任务就是接受12号的领导，接待老家来人，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们老板的意思就是：暂时什么也不用做，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过了风头，再给你安排工作？”
  “好吧，我愿意接受组织的考查，”11号说，
  “你还有下线吗？”
  “我没有下线，只有上线12号，到现在我也不知道12号叫什么，从来也没有打听，”
  “我是2号，以后我会按照1号的意见给你安排具体工作。”长臂猿说：“那我们走吧，”
  “我们去哪里？”
  “你跟我走就是了。”
  他们没有往别处走，而是往长江路78号走去，
  这是辛老板给长臂猿安排的住处，别的地方都不保险，辛老板估计，明天，21号肯定要进行大搜查，只有这个地方最保险，因为这里已经被21号封门了，不会有人去搜查的，
  两个人从后院墙翻了进去，
  怎么来到这里？11号有些不解，但又不好问，这个2号也不是刚来南京两天吗？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11号不知道原因，自己又不好问。只得服从长臂猿的安排。
  “明天，我们就躲在这里不用出去，这屋里，肯定能找到吃的。”长臂猿说。
  少校带着特务们回到了21号，少校似乎并没有灰心丧气的样子，很平静，
  12号有些奇怪，她说：“少校。我们去小卖部不是多此一举吗？反小卖部就在我们的控制之下，跑不了的。”
  “怎么跑不了？”少校反问一句：“我们还不是晚了一步吗？”
  “我们不去，小卖部老板还有回去的可能，就是不让他回去，让他南京流浪，或者返回根据地，”
  “什么意思？11号不是还没有暴露吗？”12号似乎没有听懂少校的意思，
  “不要多问了，洗洗睡觉吧，今晚陪我吧。”少校没有商量的余地，
  12号没有反对，在少校面前，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服从。就去洗澡了，准备和少校一起睡了。
  12号也不想这样，但是又能怎么样？抗拒不了啊。
  一个月前，12号被21号突然逮捕，12号不知道怎么暴露了自己，开始，12号准备一口咬定什么也不知道。包括牺牲自己。
  少校他们把12号带进了审讯室，这屋里摆满各种刑具，
  12号进去的时候，里面还有一个犯人，已经被打得遍体伤痕，血肉模糊，
  少校问道：“说了没有？”
  “少校这家伙嘴巴硬着呢，一个字都不肯说，”
  “给他点记号吧，”少校吩咐说：“让他永远不会忘记这个地方。”
  “是，少校，”一个特务应声，
  12号不知道记号又是什么刑罚，只见一个特务用火钳夹起了一块烧红的铁片，放到哪个犯人的胸脯，红红的铁块放到了皮肤上，发出了“滋滋”的声响，随着声响，一股青烟冒了起来，那个犯人“啊——”一声，头就歪到一边去了，
  “少校，他晕过去了，”
  12号捂起了眼睛，低下了头，她真的不敢看了，
  “用冷水浇醒他，继续，事不过三嘛。”少校，平平淡淡地说，
  特务们又忙着用冷水去泼他，不一会，又浇醒了他，又用铁块烙了第二次，晕过去了，再浇水第二次，浇醒了，在烙第三次，再泼水第三次，特务们忙活了半天，这个犯人再也没有醒来。
  在12号的心里，这个人就是抗日英雄，
  “少校，这个家伙醒不来了？”一个特务向少校报告说
  “就这么死了？嗨，这样体质也太差了吧？还抗什么日？老老实实在家种地多好啊。”少校挥挥手：“拖出去喂野狗吧——”
  “是，少校，”两个特务把这个被他们烙死了的男人，拖了出去，12号没敢回头看，
  少校对屋里的特务们说：“对这个小姐就不要这么无情了，来点软的，这细皮嫩肉，有点同情心啊。”
  “是，少校，我们知道怎么办。”几个特务应声道。
  少校转身对12号，平淡地说：“我们注意你已经好长时间了，识趣一点，你就自己老实交代了吧，如果还有别的想法，就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了，”
  少校等了一下下门外拍了拍巴掌：“进来吧，”一群二十几个只穿着裤衩的特务，走了进来，排在少校的面前，少校指着他们对12号说：“他们本来就是一群饿狼，如果还不能满足你的一切需求，我还有预备队呢。”少校轻轻一笑，
  “我交代什么呀？一个月卖几把二胡，还是一个月卖几把三弦。你们就是在草菅人命？我只是一个卖乐器的商人啊，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啊。”12号双手抱胸，卷缩在一起，极力保护着自己。
  少校冷笑着：“卖乐器？蒙谁呢？告诉你，你那个小店，我们已经蹲守了一个月了，要不是属下报告，我还真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对手，差一点就漏了你。我告诉你，这一个月来，你没有卖一件乐器，你吃什么喝什么？这年头卖乐器？”
  “卖乐器就是一个冷行当，不会像其他生意那样天天爆棚，说不定，某一天就赚了一年的生活费呢。”12号据理力争。
  “好，我就算你说的有理，可是你在南京没有朋友，没有亲戚上门，深居简出，忍受寂寞，图什么呀？一个年轻的女人为什么要忍受这样的寂寞？那就是有信仰的人，我们也注意了。来到你的门市的人，都是一些来去匆匆的陌生人，他们干什么来呀？又干什么去了？老实交代了，你还回去做你的女老板，我们合作一下，”
  “他们都是我的顾客，我怎么知道他们干什么去了？”12号号继续为自己辩护。虽然无力，但也要说。

第二十五章 叛变

  少校见12号，依旧嘴硬，没有招供的意思，知道不下点狠招，她是不会就范的，于是，少校便喝令：“兄弟们，把她的裤子给我扒下了。”
  12号有些害怕，不停地卷缩着自己的身子，少校看到12号卷缩着自己的身子，知道12号已经害怕了，少校心中得意，这个碉堡很容易拿下，12号明显在极力在保护着自己，但又怎么保护得了自己呢，有些惊恐地说：“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呀？你懂的，”少校狞笑着吆喝特务：“把她按在床板上，”
  四个壮汉把12号抬到了床板上，一使劲就扯掉了12号的裤子，一个特务央求少校说：“少校，今天让我先来吧，我已经按耐不住了，”
  少校转脸看看这个特务，吆喝道：“就知道上，上你个头啊，滚一边去。”
  另一个特务讥笑道：“没长脑子，没看到少校今天要亲自上阵体验么？”
  少校转脸，顿了他一眼：“闭起你的臭嘴。你知道我想干什么？看好了，”少校然后转身伸手拽住了12号的一根****，猛地一抖，就拔了出来，12号嚎叫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特务们嬉笑着，这个少校真会玩，
  少校拿着****，狞笑着问他的部下们：“怎么样？你们看这样好玩吗？”
  “好玩，好玩，”特务们起哄起来了，“少校，让我也玩玩吧。”
  “先等一会，12号，我告诉你，我这个人本来还不坏，那年，我记得我才十三岁，给师长当传令兵，结果和师长第十三个小老婆居然好上了，是她教会了我，女人可以扛得住刑，但是扛不住侮辱，所以，对付女特工，最好的办法就是拿这个说事。”上校说着，又拽住了第二根****：“如果你们觉得好玩，就每人上来拔一根怎么样？”
  “谢谢少校赏赐。”特务们又开始起哄了，一个个跃跃欲试。
  “看好了，就是这样子，使劲一拔，”少校又拔出来第二根，
  12号又嚎叫了一声：“别拔了，我跟你们合作！”
  “早说啊，”少校哈哈一笑，面对部下们：“怎么样？这一招比用刑灵吧？人嘛，坏要坏到点子上。你们没机会了。游戏到此结束。”
  少校扶起来12号，假装心疼地说：“我是心疼你，才不让他们糟蹋你，因为我阅历无数，从外形上就知道，你还是一个处女，就动了恻隐之心，哎呀穿上衣服吧。”
  “告诉你吧，我在你们那边干过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跟师长的小老婆在床上，被师长抓了现行，当晚就被关起来，师长准备第二天就枪毙我，我好伤心啊，这辈子完蛋了，我还没有拥有好多女人呢，好日子还没有过呢，就要被枪毙了，白来世上托生一趟，嗨，偏偏我命不该绝，你知道吗？12号，你们的人，就在那天晚上偷袭了我们的师部，我被你们的人把我给救了，”
  “少校，你还干过新四军？瞎吹的吧？”一个特务说。
  “那时候，还不叫新四军呢，叫什么游击队来着，我在里面干了一年，在第十三个月——”
  “哈哈，少校你露馅了吧？一年就是十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