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一处来:“小田次郎先生,我知道你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要诋毁我的男朋友,最好能杀掉我的男朋友,才更合你的意思,”
“我有我有什么意思?”小田次郎一脸茫然:“我是一心为公,从没有私心杂念,”
“要是那样的话,我又是一朵没人采的野花了,某些人又可以乘虚而入了,又是我的上司,我敢不从吗?”
“杏子,说话注意点分寸,事不是你说的这样,”
“好一个没有私心杂念的人,不是这样是哪样?你说给我听听,”杏子哼了一声:“难道你占了我的便宜还少吗?”
“杏子,今天什么话也不要说了,先让两个李密斯见面吧,谁真谁假,马上见分晓,任何,我们再论成败,”
“这样吧,小田次郎先生,在他们俩见面之前,我们在这里先议定下处理方案,我的意见是:如果你带来的李密斯是假的,我当场一枪就嘣了他,决不让他活着到南京,”
杏子做了一个枪毙假李密斯的动作。
“处理方案要公平公正,反过来说,如果你的男朋友是假的李密斯呢?怎么处理?”
“你也可以一枪嘣了他,”杏子立即给予肯定的答案,没留一点余地,
“那就这样定了,别到时候跟我翻眼,”小田次郎笑了笑,他认为胜利的一方,就是自己,
“今天翻眼的恐怕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小田次郎先生,我正告你,你已经第四次找我的男朋友的麻烦了,如果这次,你又败了,就不准再提起我的男朋友,有这样问题,那样问题了,如果再有,就别怪我翻眼了,”
杏子的眼里透着一股杀气。她与辛苦正在热恋之中,任何正对辛苦的举动,杏子都相当不满,
“到此为止,绝没有第五次了,就是新四军,我也不查了。”小田次郎也下了保证,
“这是你自己说的,我没有逼你说,”杏子的话就是要把小田次郎推到悬崖边上,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
“是我自己说的,不会再说二话了,”
“今天,我还要说一句话,”杏子说,
“什么话?”
“你带来的武装部队,一个不准过这个关卡,只有你和那个李密斯才能进入,我得防个人刺杀我的男朋友,这么多人带枪进去,我防不了,更不放心。”
“杏子,你这样有点过分了,”小田次郎相当不满:“杏子,他们可都是我的警卫部队啊,”
“在这个医院里,有百十号皇军士兵可以保护你呢?难道某人对皇军还不放心吗?对皇协军不放心,我认为是正常的,如果对皇军不放心,我认为,你就不正常了,”
“还有皇军?还百十号皇军?”小田次郎是“啊”了一声,还有这么多皇军也在保卫李密斯?小田次郎真的没有想到这一点,杏子还调动了吴江的皇军,来到医院,给他的男朋友站岗放哨?
“别废话了,把你那个货真价实的李密斯,带下来吧。要对质就赶紧点,不对质,就赶紧滚蛋,”
“我来干什么的?不对质?杏子,我提醒你一句,没有结果之前,不许你伤害他,”
“杏子这点觉悟还是有的,没有对质之前,我不会在问题解决之前伤他一根毫毛,请放心。”
小田次郎朝车上喊一声:“李密斯,下来吧,我们去医院了,让你们两个李密斯面对面。”
“将军阁下,我来了,”
冒牌李密斯推开了车门,跳下了汽车,杏子望去:年龄比辛苦大一点,在二十四五左右,身高比辛苦矮了五公分左右。假李密斯也就是在一米七五这样子,头戴褐色毡帽,身穿黑色燕尾服,手拿一根白锈钢文明杖,嘴巴上钓着一个弯曲的黑色烟斗,烟袋窝比一般人用的烟袋要大得多,锃亮锃亮的黑皮鞋,落地铿锵有声。
看了冒牌李密斯的穿戴,杏子噗嗤一声笑了,正的就像回国探亲的“华侨”。
“你笑什么?”
小田次郎不明白,一会你的男朋友露馅,你还笑得出声吗?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这一回就撞你鼻青脸肿,
“真像一个假洋鬼子,”杏子抿着嘴,没有再笑,
“人家本来就是假洋鬼子嘛,”小田次郎又笑了笑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一会就现出原形了,”杏子说:“进了病房,我就一句话也不说,你就给他们介绍吧,我不管了”
“好,我说就我说,咱们一起就等着看戏好了,”小田次郎似乎更有信心的样子,觉得还是蛮有把握的,胜利在望了,他觉得杏子有些怕了。
两个人各怀鬼胎,带着“李密斯”走进了李密斯的病房。
小田次郎说:“你们两个李密斯就互相问一下,互相掐一下,让我们两个局外人评论一下,谁才是真正的李密斯,”
“李密斯”弯弯腰,拿下了头上毡帽:“你好,我是来自柏林的密斯李,”
辛苦点点头:“家住什么路几号?”
“柏林路340号,”“李密斯”回答很迅速,似乎没有破绽,
“李密斯”的心里已经冒出了一条信息:家住察哈尔路15号,狗杂种,原来那就是察哈尔路15号,那不是一家开麻将馆的吗?
辛苦突然话锋一转:“最近生意不错吧?”
“嗯嗯,其实不太好,要不是兄弟们捧场,没几个打麻将的,”三句话不留离本行,嘴一溜,把家里开麻将馆的事给抖落出来了。
小田次郎沉不住气了:“混蛋,德国有打麻将的,”
“李密斯”一愣,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辛苦带沟里来了,连忙喊叫一声:“参谋长,他耍我?”
这时候,“李密斯”的心里又冒出一条信息来:原来以为这一百块大洋挺容易挣的,我上丁默存的当了,
辛苦抓紧时间,再下一城:“丁默存的一百块大洋给你了吗?”
“李密斯”没有多想,顺口就答:“给了,”话刚出口,又知道自己说漏了,连忙改口:“我不认识丁默存——”
第二百三十章 冒牌栽了
辛苦又突如其来地问了一个问题:“你家门朝那儿?”
“我家门朝南呀,这还用问吗?”冒牌李密斯还挺得意,
辛苦轻轻一笑:“我怎么觉得,你家门朝西啊?”
“胡说八道,中国哪有门朝西的,”话刚出口,冒牌李密斯赶紧右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又被带到沟里去了,
连续问了几个问题,冒牌李密斯已经漏洞百出了,是个明白人,已经知道输赢了,辛苦笑道:“将军阁下,还要继续问下去吗?”
小田次郎虽然知道,自己带来的这个李密斯,已经完蛋了,但也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就问辛苦:“你把他的答案,分析一下,错在哪儿?好让我们佩服,”小田次郎的目的,挺简单,就是想证明,辛苦也没有去过柏林,这样多少能挽回一点面子,
“将军阁下,我问的几个问题,其实这个冒牌货就答错了一题,其他都答对了。”
“那题错了?”小田次郎连忙问,
“第一题;这个李密斯,他从来没有到过柏林,因为,我的家哪儿是叫柏林大街,而不是叫柏林路;所以,他是假的,”
“你不是说,他还答对了几题吗?”
“答对的几题,就充分证明,他就是冒牌货,就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南京人,二,他是丁默存花了一百块大洋,买他当一天李密斯的;三,他家住在南京察哈尔路15号,是个开麻将馆的,四,他的家确实门朝南,中国汉人的住宅确实没有门朝西的,只有门面房有门朝西,将军阁下,这些还不可以证明,他就是冒牌货吗?”
冒牌“李密斯”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察哈尔路15号,我没有说过我家的住址啊?”
“其实,你一进来,我就认出你了,告诉你,我在你家打过麻将,”辛苦诙谐地说,
“不可能,不可能,我告诉你,我这个人记性特好,凡是去过我家的客人,我全部记得,你这模样就没有在我的记忆里。就是说你根本没去过我家打麻将。”
“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老实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小田次郎被闪了,真的到了吹胡子瞪眼睛的时候,还在吹嘘他的记性好,拔出了手枪,对准了“李密斯”的太阳穴:“说——”
“将军阁下,不至于吧,我不就是得了一百块大洋吗?罪不至死啊,将军阁下,要不,那一百块大洋,咱俩平均分吧?”
“别废话,我问你是谁?老实说,”
“将军阁下,我叫麻将张啊,哎呀,将军阁下,这枪口怪凉的,拿开点好不好?一点不好玩,”麻将张还以为小田次郎在吓唬他,
“还拿开?我想把你的脑袋打开花,都不解恨,还拿开?”小田次郎推上了子弹,
“别别,别,那一百块大洋全给你,我一个子儿都不要,这样总行了吧?我已经作了亏本的买卖了,”麻将张还在做梦。
小田次郎已经忍无可忍,终于搂响了扳机,“啪”的一声,一颗子弹射进了麻将张的太阳穴,又从另一侧太阳穴钻了出去,弹到了墙上,又掉到了地上,滚了一圈,才停了下来。
“一辈子,小心谨慎,亏本的买卖从来不做,这回亏大了······”麻将张话没有说完,人就倒了下去,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小田次郎收起了枪,转身要走,杏子站了起来,不甜不咸的:“小田次郎先生,这就走了?”
“杏子,你不要得寸进尺,我已经枪毙了麻将张,你还想怎样?”小田次郎已经尴尬到极点了,他想早一点离开这个让他丢尽了颜面的地方,
“你欠我男朋友一个道歉,左右三番跟他过不去,为什么呀?”杏子冰冷冷冒出了一句:“否则,咱们参谋本部见,”
“杏子,不可太过分,”小田次郎没有来时的哪种嚣张气焰了,但是嘴上不服软:“杏子,你不是不知道,我从来不向中国人道歉,”
“啪啪啪”一梭子弹打在小田次郎的周围,,小田次郎不停地跳来跳去,
杏子又“哈哈”大笑起来:“你也知道怕呀?道歉不道歉?”
辛苦一看,小田次郎已经下了决心:“杏子你这么咄咄逼人,我要毙了你,”
辛苦手里也没有什么武器,只有一根牙签,辛苦心里想,一根牙签也可以制止你的行动。
说时迟那时快,小田次郎快速地掏出了手枪,他清楚地知道,杏子手枪里的六发子弹,已经打完,再重新装子弹,已经来不及了,谁知道,就在他举枪对准的时候,一根牙签扎进了他的虎口,小田次郎“哎呦”一声,手枪就掉到了地上,
“谁,谁扎我?”小田次郎四周一瞧,没人呀,只有李密斯还趴在病床上,
这个时候,杏子换上子弹,再次对准了小田次郎:“你还真敢向我开枪啊?”
“误会误会,我怎么会向你开枪呢?”小田次郎害怕了,这丫头真的敢搂响扳机啊,就算参谋本部抓了她,毙了她,我也死了呀:“我跟李密斯道歉还不行吗?”
“快去,再迟,我真的要开枪了,”杏子已经怒不可息了,
小田次郎的肩头抖了一下,慢慢地转过身来,向辛苦鞠了一躬:“李密斯君,对不起!”
“滚,给滚得越远越好,”杏子歇斯底里地喊叫着,
然后,小田次郎迅速转身,大步迈出了病房,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回去杀了丁默存,屡屡陷自己于尴尬境地,这种小人,不能放过他,不能再让他苟活于人世间,
“哈哈哈——”杏子又放声大笑,
辛苦提醒杏子:“小田次郎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敢?”杏子轻蔑的邹了一下鼻子,看了一眼辛苦:“亲爱的,不用怕他,我是参谋本部直管,他奈何不了我,”
“杏子,兔子急了还咬狗呢,何况他是一只狼,”
“不管他是狼还是兔子,我都不在乎,因为我是猎人,”兴奋的杏子,弯下腰亲了亲辛苦的脖子,还嫌不够,用力一掀,把辛苦翻了个身:“我要接吻,”
“杏子,我的屁股,疼啊·——”
辛苦的话还没有说完,,杏子的唇就压了上来,屁股再疼,也得忍着,
第二百三十一章 又来了一个李密斯
杏子哈哈大笑起来:“想不到一个堂堂的皇军少将,居然被整治到这种地步,也够悲剧的,他像这样灰溜溜的离开了吴江,回到南京后,小田次郎会不会上吊呢?亲爱的,你说呢?”
“杏子,不要只看到眼前的小胜,小田次郎这个人,老谋深算,比狐狸还狡猾,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杏子,我就怕小田次郎不会善甘罢休的,我们更应该提高警惕,防止他反扑,”
“他敢?”杏子似乎胸有成竹,她才不怕他呢,自己的背后有参谋本部:“如果他还想胡来,,我就跟他明里对着干,他能耐我几何?”
“话虽然能这么说,但他手里有兵权啊,你看他刚才,真的想向你开枪呀,多危险呀?你要是被他打死了,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哎呀,提起这个,我当时真的很紧张,多亏你打掉了他的手枪,”
“你怎么知道是我打掉他的手枪?我人又没有动,”
“我看到你的手,就这么轻轻地一扬,小田次郎的手枪,就掉到地上了,不过,我没有看到你用什么东西打掉他的手枪的,”
“牙签,我当时手里只有一根牙签,一急之下,就甩了出去,没想到,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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