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郁闷得却是要吐血——你不是说,不干预军需司分配战马吗?
没卵子的腌臜货,说出来的话就当是放屁,你们玩的这才叫口、活儿!
奥斯卡冷冷一笑,“那我若是给你五千匹呢?你如何分配?”
五千匹,那就好分配一些了,黄永才要回答,猛地反应过来,这个问题不对啊。
他犹豫一下,硬着头皮回答,“五千匹,那也都是博灵的。”
至于说军需司给博灵郡做的计划,只有三千匹,他已经不予考虑了,王志云上次就说了,博灵郡要五千匹战马。
上一次,他当王志云是在放屁,但是现在他知道了,人家放的是通天屁。
奥斯卡若有所思地看他一眼,“这样好吗?御林军的五百匹……该怎么办呢?”
老子敢给御林军吗?黄永心里在滴血,脸上还不敢露出什么不满,“那就下下一次呗,博灵郡的情势,确实很危急。”
“你早这样做,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奥斯卡冷哼一声,“盲人骑瞎马,说的就是你这种不长眼的,这五千匹你处理好了……才会有下一个五千匹,明白吗?”
黄永沉默半天,方始点点头,“明白。”
虽然这屈辱的感觉,令他几欲抓狂,但是终于要过去了,他心里绷得紧紧的那根弦,也为之微微一松。
然而非常不幸的是,奥斯卡又看他一眼,饶有兴致地问了,“我有点好奇,若是御林军问起来,你怎么说?”
我能怎么说?黄司长快吐血了,我肯定要说,是博灵郡的王志云,抢了你们的战马!
不过,既然要玩口活儿了,他当然也不会实话实说,只是面无表情地回答,“军马调派原本就是军需司的事,我何须给御林军解释?”
“这话说得好,”奥斯卡笑着点点头,“我就喜欢你这种有担当的,不枉我豁出去,冒着马瘟的危险,为你拨付战马。”
马勒戈壁的,你好好说话会死吗?黄永面无表情,心里却是在大骂。
他就忘了,往昔他对很多人,也是这么说话的。
不过他还是从这话里,听出了明确的警告:自己若是没有担当的话,这厮就不会冒险了——也就是说,他若是敢跟御林军歪嘴,奥斯卡肯定还要作怪。
一时间,他有点心力交瘁的感觉,心说算了,御林军那里,还是顺其自然吧。
其实严格来说,御林军的军马,根本就用不到他这个小小的军需司长操心,若是御林军真的出现大量的军马缺口,离帅可以直接跟天家说的。
到那时,不管御马监还是军需司,能做的就是执行上谕,连宁致远也没胆子出幺蛾子。
黄永着急为御林军拨付的战马,只是补充他们在训练中的损耗,他想的是借此讨好御林军,而不是御林军对这个需求有多么迫切。
真正有迫切需求的,是那些边军,还有紧挨着亲王封地的军役房!
然而对黄永来说,那关他鸟事,没关系的话,你慢慢等着好了!
王志云就是最明显的例子,博灵军役房武备废弛是不应该,但那是连鹰做下的事情,不该算到他头上——当时他还在军役部赋闲,跟博灵郡根本没交集!
但是黄司长欺他在高层没有得力臂助,就是要卡。
不过现在黄永也想明白了,我希望讨好离帅,但是离帅不帮我出头啊,上一次硬生生的恶了李清明,这次嘛,我也不跟御林军说那些了——就按章程走吧。
热脸贴冷屁股,这滋味并不好受。
奥斯卡见他魂游天外,少不得哼一声,“既然这样,后日御马监会拨付五千匹战马给军需司,你且去准备吧。”
还真是只有五千匹啊,黄永心里暗暗一叹,你这御马监,还真是欺人太甚。
不过他也不敢计较,只是壮起胆子问一句,“那下一批战马,有多少匹呢?”
奥斯卡很随意地回答,“先把这一批办好,再说以后。”
第五百八十一章 前倨后恭
李永生的眉头一皱,看向话的这厮。
这是一个吊眉中年人,中阶司修的修为,他冷冷地看着李永生。
你这个样子很欠揍,知道吗?公孙未明有点不高兴了,不过他既然要学习世情之道,也就不着急出声了。
李永生也很讶异地看向对方,“我说,咱能讲一点基本的礼貌吗?我没跟你说话。”
“我也没有冒犯你,”中阶司修淡淡地看着他。
他已经看出来了,对方虽然年纪轻轻,却是初阶司修的修为,不过那又如何?“我是很客气地告诉你,朋友……他暂时出不了门。”
李永生懒得理他,只是看向秦天祝,“这是谁呀?”
“这是……”秦天祝的脸皱做了一团,苦恼地回答,“这是我一个朋友的长辈。”
李永生讶然地一扬眉头,“你朋友的长辈……不是秦家人?”
尼玛,你连秦家人都不是,就敢跟我耀武扬威?
“这个……怎么说呢?”秦天祝苦笑地一笑,“我这朋友,身份比较高。”
“身份比较高,”李永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高到能在秦家替主人说话,倒也少见,不过,中阶司修而已……身份真的很高吗?”
“中阶司修的身份不算高,”吊眉中年人阴森森地话了,“不过对你这种初阶司修,我的身份确实很高了,怎么,不服气吗?”
公孙家的一名中阶司修闻言火了,“中阶司修而已,李大师……这家人跟你的关系,真的很好吗?”
吊眉中年人这才现,年轻人身后,还跟了七八个人,一个个看起来修为都不简单。
仓促之下,他看不了很细,事实上,他已经很恼火了,“小子,你放肆之前,最好搞一搞清楚,自己在跟谁说话!”
“嘿呀,”中阶司修气得笑了,不过,他打心眼里是敬重李大师的,所以并没有作,“李大师,你看该是个怎么样的章程?”
“先不慌,”李永生摇摇头,又看向秦天祝,“我是带着朋友来玩,家里……不方便吗?”
“确实是不方便,”秦天祝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不过下一刻,他就说了一句话,彻底点燃了火药桶,“我很想陪你出去,但是……这些人不放我走。”
“咦?”李永生眉头一皱,侧头看向那中阶司修,“你真的敢反客为主?”
“关你屁事!”吊眉中年人真的火了,“你是不是自己也不想走了?”
“永生,你快走吧,”秦天祝高声话,“我没事,真的没事,你别招惹他们!”
“什么样的货色,也敢唧唧歪歪?”公孙家的初阶真人火了,凭空幻化出一只大手,直接将吊眉中年人抓起来,向地上狠狠一掼,直接将人摔得晕了过去。
“不会说话就闭嘴,找揍!”
公孙家虽然跋扈,但是也要分人,所以先要确定一下,此人跟李永生的关系。
既然不是那种不能冒犯的,那么……少不得就要教一教此人做人了。
这一下,动静可就太大了,秦家可是聚族而居的,虽然北关这里不是住了所有的族人,上千人总还是有的。
此刻正是刚吃完午饭,还没到下午的时候,见到有人在家门口动手,呼啦啦就围过来十好几个秦家人,而且人数还在迅地增加。
有人冲着秦天祝直接话了,“天祝,这是咋回事,有人找事?”
秦天祝苦笑摆手,“没事没事,你们歇着去吧,是我一个朋友来看我了。”
有人不高兴了,“就算是你朋友,也不能在咱家门口撒野吧?欺负咱秦家没人吗?”
紧接着,秦天祝身后,又走出两人来,其中一个雍容的中年妇女见到地上躺着的中阶司修,脸色刷地一沉,抬起头看向李永生一行人,“这是谁干的?”
“这个……”秦天祝犹豫一下,硬着头皮回答,“李姨,这只是一个误会。”
“不是误会,”动手的公孙家真人话了,他冷冷地看着中年妇女,“是我干的,不敬上位者,该受惩罚!”
公孙家不是敢做不敢当的,哪怕在博灵郡,也是一样。
“上位者?”中年妇人上下打量他一眼,嘴角泛起一丝不屑,“有点修为,就可以称为上位者了吗?”
初阶真人脸色一沉,“区区的初阶司修,还是刷气运刷出来的……有胆你再说一遍?”
中年妇人还真不敢再说了,她虽然有底气,可是眼下再嘴硬的话,起码眼前亏是吃定了,她侧头看一眼秦天祝,阴森森地话,“天祝好样的……这就是你给我李家的答案?”
几乎是同时,她身边的妇人也叫了起来,“胡供奉!”
刷地一下,一条人影闪了过来,是一名高阶司修,“夫人有何吩咐……咦,是你?”
李永生也认出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以前帮过他的毅叔,当时他受食为天的朱老板刁难,秦家派出此人,帮他解决了一些麻烦。
于是他抬手一拱,笑着话,“毅叔,许久不见了。”
见到他认识此人,还称之为叔,公孙家初阶真人要说的话,硬生生憋回了肚子里。
“你司修了?”毅叔显然被李永生的修为吓了一大跳,然后扫一眼对方身后的人,越地傻眼了……我去,还有真人?
不过不管怎么说,对方还肯认自己,态度也不错,他就不怕说两句。
要知道,他是秦家的供奉,维护主家的面子,那是必须的,所以他硬着头皮话,“你也是天祝的好朋友,怎么能冒犯秦家的贵客呢?”
“贵客吗?”李永生不屑地一笑,“他对天祝可不怎么客气,还冒犯了我的同伴,略施薄惩,已经是很便宜他了。”
公孙家的初阶真人听到这话,心里已经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那只是你家的贵客,还没资格来冒犯我。”
胡供奉的眉头微微一皱,不过,对方是初阶真人,他还真不好随便作,只能抬手一拱,客客气气地话,“不知道这位真人,来自于何处?何事来秦家?”
“辽西公孙,”公孙家的真人淡淡地回答,“至于我何事来秦家,没必要向你解释。”
“辽西公孙?”胡供奉听得倒吸一口凉气,“隐世家族?”
他是灵修,出身平凡,只是偶然间得了机缘,才能修行到现在的地步,因为一直没找到悟真机缘,所以才来秦家做个供奉,图的是什么时候能接触一下道宫的人。
因为在江湖上浪迹多年,他对英雄谱背得很熟,猛地听说眼前的人,是辽西公孙,真的是异常震撼。
其实不说隐世家族什么的,只说公孙家的前缀,那是辽西!
秦家也算家族,但是前缀是北关——七幻城的北关。
只是这前缀的区别,就能说明这两个家族之间,相差了多少。
“你知道就好,”公孙家的真人面无表情地回答,“既然是李大师的朋友,我也不找你麻烦,但是这司修对我不敬,对你家也不敬……我不该出手惩治吗?”
胡供奉傻眼了,要让他自己说的话,这中阶司修是罪有应得——你活腻歪了,敢跟隐世家族呲牙咧嘴?
更别说这辽西公孙,在隐世家族里,也是相当强势的。
但是他还真的不能说,因为被收拾的这位,也是秦家惹不起的,而他仅仅是供奉,就算身份比客卿要高一些,但说来说去,也不过是秦家的高级打手罢了,不能替秦家做主。
就在这时,那雍容的中年妇人话了,脸上竟然带了一丝惊喜,“你们是……法院叶院长家的亲戚,那个辽西公孙?”
初阶真人的脸一黑,“我家确实有人,嫁到叶院长家了,不过……这可不是说,你就有资格冒犯我公孙家。”
“好吧,”中年妇人听他这么回答,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不认又怎么样?李家虽然强势,却还惹不起公孙家族。
于是她面无表情地话,“总是不打不相识,我家也娶了叶家的女儿,此次前来,是跟秦家说亲的,其实都不是外人。”
“说亲?”李永生狐疑地看秦天祝一眼,怎么看,这货也不像是要结婚的样子,反倒是被人强逼着娶亲的架势,“你要成亲了?”
“这个……咳咳,”秦天祝干咳两声,难得地脸上一红。
不过,既然知道李永生的伴当是辽西公孙家族,他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少不得抬手向四下一拱,大声话,“诸位叔伯兄弟,我有同窗来看我了,是一场误会,都散了吧。”
秦家人闻言,纷纷地退后,不过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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