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辩解说“那是有点误会,她才会站在陈文那边。”
箫媚哼了一声说“如果你们真的情同姐弟,我觉得她应该会无条件的站在你这边,不管你是对还是错,她最后站在陈文那边,说明秦良素在她心里沾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既然她是个不安定因素,我当然要在最后的日子帮你把这些潜在危险能抹杀的都抹杀掉。”
我刚想开口反驳,但是却猛然察觉箫媚这话好像有点不对劲,我就狐疑的望着她“什么最后的日子?”
箫媚闻言愣了一下,她随即很自然的说“我现在还是陈家的临时家主,二叔公等几个老人,已经陈家四个堂口的堂主和公司前十大股东,三年后有权重新投票选择新家主,如果支持我的人不多,我到时候肯定被赶下来,我说的最后日子是这个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箫媚解释的很详细,但给我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不过我也没有往别的方面去想,也没有把她这话放在心上,只顾着对她说“李梦婷我很信任她,她绝对不会害我的,你以后别动她了。”
箫媚对我这么护着李梦婷,还有我这么跟她说话的态度很不满意,她狭长的眼睛一眯“你这是要求我,还是威逼我?”
其实,箫媚对我真心很好,如果不是她很章爱蓉维护着我,估计凭涂家的能力我早就没法在丽海市混下去了,甚至保不准我已经是第二个谢天来,前不久秦勇出事,她也是不遗余力的帮我,现在她跟李梦婷作对,让我很是为难,面对她生气的目光,我咬咬嘴唇说“如果这是我在求你呢?”
箫媚闻言忍不住一愣,因为我在她面前一直都是那种很倔强的男生脾气,但是没想到我今晚会因为李梦婷而对她底下高傲的头颅,第一次开口说求她。
她对我的宠爱到底胜过对李梦婷的忌恨,脸色也缓和了下来,叹了口气说“罢了罢了,你都用上了求这个字了,我如果还执意要杀掉李梦婷,估计你要恨我一辈子的。”
我听到她这么说,就知道她终于肯放过李梦婷了,忍不住松了口气,说了句谢谢箫阿姨。
箫媚听到我还是喊她箫阿姨,眼眸中有点失落,她对我说“我原本觉得唐安宁会更适合你,但是我让人查过你跟张晴晴的以往的资料,发现这个张晴晴对你似乎真心不错,甚至还帮你挡过刀子,是个面冷心热的好女子。”
我傻乎乎的望着她“你说这个什么意思?”
箫媚笑道说“当然是在选儿媳呀!”
我翻了下白眼“我跟张晴晴都摆过结婚酒了,拜过堂洞过呃,反正我们已经算是夫妻了,这还有什么好选的。”
箫媚笑眯眯的说“我也觉得她人不错,她长得漂亮,气质也好,而且她对商业有着一种天生的惊人洞察力,稍微培养一下,就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商业人才。我准备聘请她作为陈氏集团公司的顾问,你看怎么样?”
我刚想说张晴晴就算考了个经济管理学学位,但她的管理个经商能力就仅限于打理一家几百万的酒吧,你们一个上百亿资产的集团公司,请她一个小家伙当顾问,这不是开玩笑吗?
但是我忽然看到箫媚眼睛里那掌握全局的笑意,我意识到了什么,狐疑的问“你想搞什么?”
箫媚也没有瞒着我,她笑道“我先前让你进入集团公司跟我学着打理公司,你一口拒绝了。既然我儿子不愿意来学着打理我的公司,那我只好把我的儿媳妇给弄进来了。”
我听了她的话,愣了半响,然后觉得自己被箫媚耍了,箫媚的态度很显然易见你瞧不起这份用不正当手段夺来的家业,不愿意继承,那我就让你老婆来帮忙打理,变相的把家业继承给你。
我怒道“张晴晴爱好是教书育人,她不会辞掉教师的工作跑去你公司上班的,她不是那种贪财的女人。”
箫媚得意的说“这点我当然知道,如果张晴晴爱财的话,当初涂文轩拿着九拉克的钻戒想她表白,她面对一颗价值五百万的钻戒,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涂文轩,从这就能看得出来她不是那种市侩的女子。不过她也有个明显的弱点,我用这个弱点能轻易让她来公司任职。”
“晴晴有弱点?我不信!”
我心中冷笑,那娘们臭屁得很,我平日都得哄着她让着她,哪里发现她有什么弱点可以威胁她了?
箫媚促狭的望着我,揶揄的说“她的弱点就是你,她那么喜欢你,肯定害怕失去你。所以你身份地位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时候,她也开始患得患失起来。为了留在你身边成为你最好的内助,她已经在自学考得了经济管理学学位,我相信她也愿意来公司任职学习。而且我给她安排的职务是顾问,这是一个虚职,没有什么具体工作,所以她根本不必辞掉教师的工作。”
我明白了,箫媚是安排张晴晴进去“镀金”呢。表面是顾问,其实是进去熟悉公司的大体运作。一旦时机成熟,估计箫媚就会把张晴晴安排到很重要的职位上去,她这是在栽培张晴晴。
本来这套计划应该是给我准备的,可是我没有按照箫媚的意愿进入公司,所以箫媚就退而求其次,栽培张晴晴。
我觉得自己被箫媚算计了,她似乎要利用张晴晴,变相的让我继承陈家的公司,我还想跟她说两句什么,她忽然脸上一苍白,然后就急忙的捂着嘴巴朝书房的独立洗手间跑过去,我大吃一惊“你怎么了?”
箫媚跑进洗手间里,让我焦急的等了好几分钟,她才脸色憔悴的出来,我连忙的搀扶着她过去坐下,同时狐疑的问她刚才怎么了,身体不适?
箫媚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今晚吃海鲜有点肠胃不适,没什么事情。”
我不疑有他,就说“既然不舒服就去医院吧。”
箫媚摇摇头说“已经开过药了。”
她说着拉开书桌抽屉,拿出一个苗族小锦囊,打开之后里面有个精致的小瓶子,到出一点灰色的药粉和水吞服了下去,我见了忍不住直皱眉“你这什么肠胃药,看着感觉怪怪的?”
箫媚看了一眼那苗族小锦囊,面不改色的说“是苗族医生开的药,专治肠胃的。”
我见箫媚服了药粉之后气色好了一点,就没有再说什么。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张晴晴还在楼下等着我呢,我就站起来提出告辞。箫媚亲自送我下楼,目送我跟张晴晴两个离开。
我和张晴晴刚刚离开陈家,箫媚的手机就响了,箫媚回到书房才接通电话“卢曦,你这么晚打电话过来,又有什么事情?”
卢曦愤怒的说“陶老让你安排组织的那批人进入陈氏集团要害部门任职,你却把他们安排当汽车运输司机,仓库搬运工,甚至有几个还被安排当厕所清洁工,箫媚,你这是在耍陶老吗?”
箫媚淡淡的说“我怎么敢耍陶老呢?”
卢曦“那你怎么解释把我们的人安排到这些无关要紧的职位上?”
箫媚“他们一来就安排到各个公司部门当主管不合适,所以我先给他们安排基层的职位,再慢慢把他们升起来。”
卢曦冷笑“你最好别耍花样,你知道背叛组织,背叛陶老的下场,你现在身体里的还有血盅,小命还掌握在我们手上呢。”
箫媚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放心,我自有打算。”
卢曦“陶老有点等得不耐烦了,你好之为之吧。”
箫媚挂断了电话,狭长的眼睛里不满了冷笑“哼,陶老,你当我是棋子,我要好好的跟你下一盘大棋。”..
第427章:河滨公园
我开车载着张晴晴从陈家出来,张晴晴一直盯着我脸上的瘀伤看,我这会儿挺虚的,有点怕这娘们骂我。不过让我意外的是,她最后居然没有骂我,而是板着脸问了一句“去过医院没有?”
“没有,不过哨牙给我去开了点消炎药,还有我自己也擦了铁打酒。”
从碧海蓝天出来之后,我就跟一帮兄弟去酒楼吃饭了,脸上的瘀伤只简单的处理一下,这一年多时间以来,受伤对我来说已经习以为常。
张晴晴很霸道的吩咐“掉头去人民医院。”
“其实伤的不严重,回家随便擦铁打酒好吧,我立即掉头去医院。”
我刚想说回家差点铁打酒就可以了,但是张晴晴眯着眼睛瞥了我一眼,吓得我改口,然后老老实实的按照她的吩咐把车子掉头,前往人民医院。
人民医院是我们丽海市最好的医院之一,当然收费也是扛扛的。没钱的穷人真是能死不能病,一场病可能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几年积蓄就没有了如果没有积蓄的人那就可怜了,经常看到有病人因为没钱缴费而被拒绝治疗或者半途停药。
晚上急诊部的病人挺多,我和张晴晴走过挂号之后,途径大厅走向急诊室的时候,走廊一张长木椅上就躺着一个作了简单包扎,浑身衣服带着血迹的男子。这男子脖子呈现一个怪异的扭曲姿势,明显脖子被严重扭伤,他脑袋似乎已经不能活动,躺在木椅上眼睛固定的望着走廊的一端,目光呆滞,悲哀而绝望,就像是一个患了绝症等待死亡到来一样。
我跟张晴晴经过的时候,张晴晴有点儿害怕这个半死不活的家伙,下意识的来着我的手离对方远一点儿,但是我看清那家伙的脸的时候,忍不住停下脚步,错愕的说“咦,竟然是他?”
张晴晴闻言秀眉皱起,多看了那个躺在长木椅上濒临死亡的中年男子,问道“他是谁?”
“来自泰国的一位地下拳王,名字叫察差。”
张晴晴不知道什么是地下拳王,不过她听到拳王两个字,就知道对方肯定是打拳的。她看看伤得非常严重的察差,忍不住的小声说“看他伤成这个样子,不知道是不是打拳输了?”
“应该是吧!”
我嘴里淡淡的说道,其实张晴晴肯定没想到我脸上的瘀伤就是拜这个察差所赐,而他伤成这样也是我造成的,张晴晴看看察差周围没有任何家属或者其他公司朋友陪同,就错愕的说怎么他被扔在这里没人管?
我现在和张晴晴站的位置,正好是察差固定视野范围里面,他看见我的时候,微微惊愕了一两秒。我以为我把他打成这样,他会非常嫉恨我。但是让我意外的是,他看我的目光并没有什么恨意,经过最初的愕然之后,他旋即就继续沉浸在悲哀和绝望中,并没有因为看到我而有太多的情绪变化。
这个发现让我有点儿意外,我立即又想到比赛开始的时候,他还平伸出双拳跟我拳头轻轻对碰,这是一种尊重对手的礼仪表现,现在从察差的行为举止来看,他性格脾气还算是不错的。
我犹豫了一下,刚才这时候有一个值班护士从走廊上经过,我就拦下那护士指着躺在长木椅上的察差问“这家伙怎么回事?”
那护士看了一眼察差,说道“有几个人将他送过来医院,医生给他拍片检查之后,发现他脖子和背脊骨都严重受伤,需要进行手术,那些人听说一共大约需要三十万的医药费时候,立即扔下他在这里就走了。”
我闻言忍不住替察差感到悲哀,他脖子和背脊骨受伤,就算治好估计也大不如从前了。涂文轩恼怒他没有能在擂台上杀了我,加上他治好对涂文轩的利用价值也不高了,所以涂文轩直接舍弃他了,扔在医院了事,连医药费都懒得付了。
我望着察差那宛如搁浅在沙滩上濒临死亡的鱼那样绝望的眼神,忍不住动了仁慈的恻隐。心想罢了罢了,今晚因祸得福赚了七百万,虽然大家都签了生死状的,赢输生死都怪不了对手,但是他毕竟是被我弄成这样的,看着他这样死掉,我内心有点不忍。
于是,我就对那护士说“让医生给他安排治疗吧,他的医药手术费我替他缴。”
我身穿迪奥衬衫西裤,张晴晴一身香奈儿连衣裙,手里还拎着个手袋。那护士见我们穿着不凡,不像是开玩笑的,立即就带我去缴费。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回来的时候已经有几个医护人员弄来担架车,正将察差要送去急救。
一群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车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察差忽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臂,在我错愕的目光下,他居然用沙哑的声音,语调生涩的说了一句“谢谢。”
我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会说普通话,正想跟他说两句说,但是医护人员已经拉开察差的说,急急忙忙的推着担架车送察差去急救了。
张晴晴目睹我花钱救这个泰国中年男子,语气有点儿埋怨的说“你钱挺多呀,轻轻松松就把几十万块钱给花出去了。”
我也不敢说这个家伙是被我打成这样的,更不敢说我打黑市拳赛赚了七百万,这会儿只能跟张晴晴撒谎说这个察差曾经是我的偶像,我不忍心看着他这样子死掉,就当是做一次好事好了。
张家本来就是小康家庭,再加上我现在已经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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