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发现?另外冯豆豆是不是跟什么结仇了?
我其实最偏向的是最后一个问题,因为死者能被人这么祸害,仇杀的可能性很大。
铁驴很实在的回答,说他是在下午才收到这案子的资料的,了解并不多,只知道食堂不是案发现场,有人在夜里偷偷爬着食堂窗户,把人头送进去的。 ?·?随后他又摆手,让我俩别考虑这么,就从主观印象出发,说说怎么侦破吧。
我和胡子被铁驴这么逼问,只能你一言我一语的补充。
我俩的意思,分三步走,一来调取学校二食堂附近的监控,看能不能找到可疑人,二来调查冯豆豆的身份和近况,看能不能在这方面有所进展,发现可疑的仇人,最后从冯豆豆室友做突破,挖一挖消息啥的。
铁驴听的连连点头。
我以为他被我和胡子这么缜密的分析震慑住了呢,谁知道随后他掏出手机,默默的拨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他称呼对方为头儿,紧接着,他把我俩刚刚的分析,完全作为他的看法,一句不差的说给队长听。
我算明白了,心说这头死驴是偷话来了。胡子不住的对着铁驴翻白眼,算是一种“嘲讽”吧。
铁驴压根不在乎这个,最后我和胡子时不时的咳嗽着,他还抛弃我俩,一溜烟的跑到院子里。
大约过了十分钟,铁驴笑嘻嘻的回来了,竖着大拇指说,“两位兄弟,你们的观点不错,我老大很赞同。”
我心说在他队长眼里,肯定不知道这些观点是我和胡子的原创。当然了,因为这点事,我和胡子也没法跟他计较什么。
另外我也有另一个很犹豫的地方。我问铁驴,“我们这次去破案,到底是什么身份?”
铁驴拿出莫名其妙的架势看着我,又很肯定的回答,“特警啊!”
我心头一震。胡子一看就没我知道的多,这一刻还愣住了。铁驴又拿出突然想起什么事的架势,拿出一个证件,递给胡子。
这证件跟我的差不多,都是警官证,尤其里面也写着,我们归属于北虎部队。
胡子接过证件时,整个人都愣了,随后他哈哈狂笑着。其实他并不是那么想当警察,这一刻想的只是卖弄。
他站着笔直,又是挺胸又是收腹的,试图拿出一个像样的军姿,随后他举着证件,嘴里嘀嘀咕咕反复的说,“你好,警察!啊不,是特警!”
我没空给胡子捧臭脚,又跟铁驴强调,“我和胡子当豁免线人的态度很明确,只想立功赎罪后恢复自由身,对这个特警并不感兴趣。所以我很想知道,以后我们会一直当特警么?”
铁驴这人并不笨,他听完没急着说啥,想了想后,反倒含糊其辞的说,“你们的事,我还真不太清楚,这得组织上来定才行吧。另外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在出狱前,是不是签了一个秘密协议?”
铁驴说完就嘿嘿的看着我俩。
我太清楚那秘密协议的内容了,尤其当时在上面按手印时,警方还不断强调着其中的一项内容。这内容指出:豁免线人要完全遵守警方的命令,尤其上线提出任何协助破案的要求时,都要无条件遵守,不然我们这些线人,将会前功尽弃,再次被送回监狱中,苦熬漫长的刑期。
我隐隐觉得,铁驴很狡猾,他把秘密协议搬出来,就是想树立他的威信,也不想让我俩再问这些让他没法回答的问题。
我并非是一个没尺度的人,也不再跟铁驴套话了。
铁驴的意思,赶早不赶晚,既然要接这个案子,我们仨就早点出发,去乌州跟当地警方汇合。
我和胡子连住所都没回,这就随着铁驴,一起坐上那个摩托,急匆匆的走了。
哈市离乌州并不远,跑高速的话,最多两三个小时。但我们要是骑着摩托赶过去,路上不耽误的话,需要五个小时。
我们也没这么做,尤其坐摩托跟坐轿车的最大区别是颠簸,我心说真要熬上五个小时坐摩托,我们仨的屁股还要不要?
铁驴图省事,最后选择了火车。我们随便坐了一辆特快。
等到乌州火车站时,都已经是后半夜了,但也有两个人接站。他们穿的很随便,我却敏锐的感觉到,他们是刑警。我猜这跟我当线人有关,毕竟自己天天接触这些人,早就对他们了解的透透的了。
这俩刑警很热情,我们仨刚出站时,他们就先打招呼。胡子是我们仨里反应最积极的,他一手握着证件,一手伸过去,跟这俩人握手。胡子嘴里还说,“我们是北虎部队的……特!警!你好!”
我心说这爷们的兴致咋还没过呢。我们并没在出站口多逗留,一起上了一辆警用私家车。
我们直接奔向乌州大学附近的派出所,最后来到小会议室。
这俩刑警急忙准备着资料和投影仪,铁驴跟我俩提醒,说一会要开一个案情分析会。
我头次参与这种会议,显得有些陌生,其实对我和胡子来说,更习惯偷偷躲在某个临时住宅,跟上线一起碰事情。
就这样,等一切设备连接好后,两个刑警先说了现在掌握到的情况。警方对冯豆豆做过初步的摸底调查。这学生没结仇,也很老实,基本不出校园,所以从他身上找不到线索;另外警方没敢明面上对他的舍友做调查,只通过接触导员和两次暗访,做了一次统计,他周围同学没啥嫌疑;至于那个发现人头的食堂,警方的痕迹专家和法医都去过,更是没啥发现。
我听来听去,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案子到目前为止,还是毫无进展的状态。
铁驴一直靠在椅子上默默听着,之后他发言了,问两个刑警,“有凶手去食堂的录像么?”
两个刑警点头,还用投影仪播了一个片子,也就是拷贝回来的监控视频。
我和胡子原本越听越沉闷,甚至都快睡着了,但看视频又让我俩来了精神头,我俩还故意往前凑了凑。
胡子眼珠都没眨一下的,看完的那一刻,他打了个响指,不屑一顾的说,“通过这视频还破不了这案子?你们这帮条子也太窝囊了吧?”
第十一章 分批潜入
胡子把话说的这么明面儿,两个刑警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 ·会场也一度沉默。
铁驴看看胡子,又瞧瞧两个刑警,他想说点啥来做和事老,但最后这话没说出来,他只是咳咳几声。
我知道,胡子这愣头青的劲儿又上来了,另外我也隐隐猜到胡子为啥这么直白了。
刚刚看视频时,我留意到,凶手穿着一件黑色风衣,拎着一个鼓囊囊的麻袋,这麻袋里装的就该是死人头了。他很小心,甚至一定知道校园内的摄像头安置在什么地方,所以自打他出现在监控画面中时,就一直背对着摄像头,也故意低着头,让脸完全隐藏在风衣帽子里。
他很瘦,走的也很小心谨慎,最后撬开窗户跳到食堂里时,也很淡定从容,但在他走路过程中,我偶尔发现,他身子不太平衡,往左侧偏着。这让我觉得,他左腿稍微有点短,很可能是个跛子。
胡子一定也看到这个了。试想下,能在校园里出现,对食堂这么熟的,一定是校内人员,如果还是个跛子的话,排查范围就很小了,只要把所有跛脚的人都抓来审问,就一定会有线索。
但我刚有这个观点,心头就立刻出现另一个相反的观点。我认为这一切都没这么简单。
我看大家都不说话了,我主动站了起来。铁驴很敏感的看着我,还对我连连使眼色,估计他担心我别跟胡子似的,又说啥“风凉话”,那样他就不好做了。
我摆了下手,让铁驴放心。我走到投影布的前面,对那俩刑警说,“兄弟,谁能帮着回放下刚才的视频?”
其中一个瘦刑警绷着脸,把视频回放。我盯着视频,尤其等凶手从画面中出现后,我选了一个很有代表性的地方喊停。??? ? 看·?
画面定格在这一刻,我指着凶手的背影和左脚。
两个刑警都看着我。瘦刑警当先说,“我们对凶手背影做了详细的分析,也跟食堂所有员工做了详细的对比,但在食堂工作的,压根没这么瘦的人,所以这条线索断了。至于他的跛脚……”瘦刑警顿了顿又说,“目前是一条线索,但仅仅通过一天的调查,还没啥收获。”
我连连摇头。瘦刑警不明白我为啥有这举动。我没急着说啥,反问他,“在投影仪里有死者头颅的照片不?”
他点点头,很快的,一个超大的煮熟人头的照片,出现在投影布上。
我们所有人都看的很不自在。但我压着难受的心理,指着这脑袋上侧的一圈切口,也就是这圈切口,让死者没了头发和头皮。
没等我再说什么呢,铁驴接话道,“切口边缘很整齐,说明刀很快,而且这是杀人,不是杀鸡杀狗,凶手在负罪感满满的情况下,还能如此不慌不忙的割脑皮,确实很有问题。”
我对铁驴的最深印象的是在霹雳火直升机上,他当时穿的暗色调的迷彩服,背着微型冲锋枪。
我原本就觉得,这胖货的身手很强,对各种武器或许会很精通,但侦破能力不高,不然之前他不会问我和胡子对这案子有啥观点,进而又偷了我俩的观点,跟上头汇报。
而我联系着刚刚播放的视频,继续说,“从种种迹象来看,凶手很有规划,一般人行凶后,他会慌张,甚至满脑子想的是怎么逃跑,但这凶手,还把人头放到食堂里了。不简单!”
铁驴和两个刑警听的都连连点头。瘦警顺着我俩的话,皱着眉说,“两位警官,你的意思,凶手之所以跛腿,很可能是装出来的?”
我说了自己的主观判断,“这跛腿先不要作为调查的重点了,不然警方要是被误导了,这案子破不了不说,甚至很可能会成为冤案。 ?·”
两个刑警都拿出沉思的样子。胡子盯着我,看架势他也信了我的话,不再跛腿的问题上多说啥了。他默默坐回会议桌旁。
两个刑警又问我,“接下来的侦破重点,应该放在哪里?”
铁驴急忙抢过话题,让大家先把后续破案的事放一放,现在的重中之重,还是继续介绍这个案子的资料吧。
他说完还对我嘿嘿笑了笑。我猜这胖子没瘪好屁,弄不好又打着事后剽窃我俩观点的心思了。
接下来的半个钟头,几乎都是两个刑警再说。我听的很仔细,也对这个案子有了更加详细的了解。
两个刑警最后都忍不住打哈欠,很明显他们都累了。
铁驴让他俩先行回去歇息,别死扛了,等我们仨研究下案情,再跟当地警方继续讨论。
两个刑警这就离场。等就剩我们仨时,铁驴拿起电话,订了外卖。想想也是,我们折腾一番来到乌州后,肚子早饿了。但这大半夜的,在乌州这种小地方,也只有肯德基了。
我们等了一刻钟,有人把汉堡和炸翅送了过来。我们边吃边聊。
铁驴先吹嘘自己一番,说他够意思吧,这次请我和胡子吃了顿大餐。我盯着手里的汉堡,心说这也算大餐么?他是没见到以前花蝴蝶怎么请我和胡子的。
但我也明白,铁驴之所以这么抢着表现自己,肯定是留着后话呢。
也真不出我所料,等我们吃的差不多,铁驴话题一转,问我俩,“两位兄弟对校园杀人案都有一定的了解了,咱们谈谈接下来的侦破吧。”
我忍不住笑了笑。铁驴故意装糊涂的问我,“笑什么?严肃一些。”
胡子压根不给铁驴面子,他嘘了一声。也因为他刚才吃的太快了,这么一嘘,让他牙齿上粘着的一块肉屑露了出来。
胡子又不嫌恶心的用大舌头舔一舔,反驳铁驴说,“驴哥,你那点小算盘,我们都懂,这次说啥也不提前透漏了,如果要说,也要等到下次的案情分析会上。”
铁驴脸一沉,闷头琢磨一番。随后他嘿嘿笑了笑,又把特案组搬出来说事。按他的意思,这次校园杀人案压根不算什么,让特案组负责侦破此案,绝对是杀鸡用了牛刀。但考虑到我俩是半路出家,比一般特案组成员的底子要薄,所以为了以后做任务着想,让我俩先通过此案锻炼一下,尤其配合下我们仨的默契感。
我原本边听边打心里念叨,心说这胖子忽悠、接着忽悠,但听到后来,我越发敏感上了。
在之前刚见面时,铁驴还打马虎眼呢,说他压根不知道组织最终会怎么安排我俩,但他刚说的这番话,很明显的告诉我,我和胡子以后不会恢复成自由身。
我对这事更加在乎,也不管场合,再次问起这个话题。
铁驴捂了下嘴巴,或许觉得自己说多了吧。我又一连串的追问。铁驴也真狠,最后用起了压箱底的杀手锏,他大有深意的强调四个字,“秘密协议!”
我没法子了,尤其秘密协议的内容,又浮现在我脑海中。
铁驴把话题绕回到校园杀人案上,跟我和胡子不住套话,想听我们的意见。
我并不在乎他邀功不邀功的,接下来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他听。
从现有的资料看,这案子有两个难点,一是需要秘密调查,不能公开;二来一天过去了,这一天的时间,学校二食堂一直开放着,就算原本凶手能留下什么蛛丝马迹,隔了这么久,也被破坏掉了。所以想侦破此案,也得从两方面出发,一是找到第一案发现场和冯豆豆剩下的尸体,二是从冯豆豆的身边的舍友和同学下手,而我和胡子是做线人出身的,想调查一个人,是我们的强项。
我还站起身,指着自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458页 当前第
95页
目录 上一页 ← 95/458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