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扑,夜叉的评价是,这是日本最强的国技,身手厉害的选手,尤其到大关或横纲级别的,他们都有超乎寻常的投技和掌击技巧,其爆发力、抗击打能力和高度灵活性,也极其恐怖。
夜叉随后说到了中国散打,而且一提到散打的字眼,夜叉还无奈的笑了。他说散打也叫散手,被很多人称为四不像,原因是它非搏击、非摔跤、非套路,又非综合格斗,当然了,也有人把散打称之为中国式自由踢打格斗,而夜叉对散打的评价,这绝对是中国最强的格斗术。
之后夜叉又巴西的格雷西柔术、以绞斗闻名的柔道、以擂台格斗为主的MMA,还有古战场最强的徒步格斗术——蒙古摔跤等等。
我不得不佩服的暗赞一句,心说夜叉竟然对各种格斗术了解的这么多,而胡子最怕听这么多教科书式的“知识”,他一时间都有些听晕乎了。
胡子先反问夜叉,“你说来说去的,貌似在你嘴里,哪一个格斗术都很牛,但哪一个格斗术也都有缺点,我搞不懂了,就说10k党吧,你到底想怎么教那些人?”
我倒是比胡子细心,尤其我留意到,夜叉一共数了十一根手指,换句话说,他刚刚一共说了十一种格斗术。
我插话问夜叉,“在你心里,是不是对没说出来的那个格斗术比较心仪?”
夜叉点点头,他又特意举着右手的食指,重点强调说,“第十二种格斗术,它叫桑博,它是集踢、打、摔、拿、地面技、器械防守、解脱、押解、捆绑等为一体的防身格斗术,而且桑博很神秘,一直被苏联和俄国军方、特种部队以及克格勃作为必修课。我对桑博的评价,它是最强军用实战格斗术,在它面前,其他格斗术的实战性都弱爆了。”
胡子听完直眨巴眼,他也补充了一个评价,说战斗民族的东西,确实不一般哈。
而我继续往下说,问夜叉,“既然如此,你的态度是,对10k党的人,用桑博格斗来进行培训?”
夜叉很肯定的点点头。
胡子赞同的竖了竖大拇指。
我又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夜叉,你会桑博不?”
夜叉一耸肩,说他没那机缘,想学也学不上。
胡子这时正点烟呢,他还咳嗽上了,甚至差点呛到。
胡子吐槽说,“兄弟啊,你说了一六八开,最后推荐桑博,但你竟然不会,这怎么搞?难不成到时候把10k党那些优秀的人员叫到一块,你带着大家一起幻想么?甚至是一共搞科研,要把桑博研究出来?”
夜叉回答说没那么悲观,他又提到了一个地方,说在那里,有与世无争的桑博高手的存在。
而这个地名,我一听到时,浑身上下就不自在的冒出一股凉意来,因为它就是——西伯利亚,那个以极度苦寒闻名的“不毛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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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北山野人
我和胡子听到西伯利亚时,还互相看了看。此时胡子心里也有个疑问,他也直问说,“那些桑博高手怎么想的,为何要去西伯利亚隐居呢?”
夜叉解释几句,西伯利亚对外人来说,或者是一个很恐怖的地方,毕竟环境糟糕,常年温度也极低。但这些特点,反倒更迎合了桑博高手的喜好,比如西伯利亚的有些地区,每年最高温才零上几度,最低温维持在零下五十度左右,但那些桑博高手就喜欢在如此低温环境下出行,跟海豹嬉戏,跟北极熊约架单挑等等。
胡子听的直愣,最后忍不住骂了句娘,还指了指脑袋说,“这帮桑博高手的这里是不是出问题了?”
我倒是有个概念,心说北极熊是所有熊类中最凶残的存在,而且它的攻击力和掌力都惊人,那些桑博高手果然有两把刷子,不然他们怎么可能会用人体的力量去挑战北极熊呢?
夜叉看胡子并不追问什么了,外加这么长时间一直是他在说话。他有些口渴了。
他拿起茶壶,想倒一点茶。问题是,这里的茶都被我俩喝光了。
我对胡子示意,让他拿一瓶饮料出来。
我俩住的这个房间内,还有一个小冰箱,里面放着各种饮品,所以想喝什么也省事。
胡子立刻凑到小冰箱前,但他跟我想的不一样,最后竟拿出一罐啤酒来。
他特意把啤酒打开,递给夜叉。
夜叉稍微犹豫了一下,能看得出来,他并不想喝酒,但又得给胡子面子。夜叉最后一笑,用古怪的姿势拿着啤酒罐喝起来。
之所以说他姿势古怪,这跟他没了大拇指有绝对的关系。
我趁空在脑子里又走了一遍思路。等这罐啤酒快被夜叉喝完时,我又问他,“既然桑博高手在西伯利亚,你是不是要去趟西伯利亚,把他们请出来?”
夜叉很肯定也很认真的点点头,说他无论用什么代价,一定会把桑博高手找到。
胡子拿出一副替夜叉难受和肉疼的样子,接话说,“兄弟啊,你这次可要遭罪了。”
夜叉摇摇头,表示没什么。而我突然间有另一个想法,我还特意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我跟他俩说,“咱们这就去见见丑娘吧?”
胡子先是不可思议的啊了一声,随后他说,“明天岂不是更好么?”
我把他否了,还强调说,“有些事既然有结果了,就赶紧去办吧。”
胡子还是有些想不明白,但这又不是啥非得较真的问题。他俩也没再提啥反对意见。
我记得丑娘住的房间,所以由我带路。
这时的走廊也轻悄悄的,我们一路上没多说什么,等来到丑娘房间的门前时,我发现她的房门没关,留了一个小缝。
这说明丑娘还没休息,不然凭她这么心思缜密的人,不可能犯下睡觉不关门的低级错误。
我随意敲了敲门,丑娘喊了句,“进来。”
当推门而入时,我看着丑娘,不得不说,我整个人一愣。
丑娘刚洗完澡,穿着一身睡衣,而现在这女式睡衣,设计的都有些开放,丑娘的完美身材,一下子暴漏在我们面前。
其实一个女人的美,可以分为好多种方式,有的是个子高挑、肤色白腻,比如杨倩倩;而有的是娇小柔弱,气质好,偶尔还古灵精怪,比如小乔;甚至也有的是妖娆妩媚,天生有种勾搭人的眼神,比如小柔。
但丑娘跟她们不一样,丑娘整个身材有点小肥,跟骨感不沾边,但也就是这种小肥,让她变得更加性感。
她此时坐在椅子上,尤其还把双腿搭在另一把椅子上,被这姿势一弄,她的性感更加明显,尤其把她的圆屁股和大腿都显了出来。
丑娘旁边的桌子上还摆着一些瓶瓶罐罐,估计都是护肤品,她此刻正给自己保养呢。
她看我们仨进来后,冷不丁都不说话了,尤其胡子还有些喘粗气。她稍微一皱眉。
她并不笨,猜到点什么,但她没调整姿势,反倒扭了扭腰,懒洋洋的问了句,“这么晚了,夜叉竟然来了,我想一定是跟10k党的培训计划有关吧?”
夜叉冷冷的应了一声。丑娘对屋内一摆手,让我们快进去,而且各找地方坐。
我发现男人和女人住的房间,真是不一样,就说丑娘这房间内,充满了淡淡的女人香。另外这房间内并没多余的椅子了,只有一张大床了。
我们仨不得已,只好都坐在床上。我考虑到这是丑娘睡觉的地方,我就没使劲往里做,只是贴着边坐好。
夜叉效仿着我。至于胡子,他大咧咧的,一下坐在床中间了,但这么一来,他被床的软软的劲儿一弄,外加被香气一刺激,他看着丑娘,喘粗气更明显了。
我怀疑这爷们的脑子里没想好事。
胡子也知道,此刻不该这样。他拿出一副恨自己不争气的样子,又四下看了看。
当他发现我和夜叉的坐法后,他拿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架势,最后他挨着我,也坐到床边了。
他还跟我俩念叨说,“还是你们聪明哈。”
我心说这死胡子,自己色就色了,咋把我俩想的跟他一样?
这期间丑娘一直没停,继续保养着自己,摸着脖颈和肩膀啥的。胡子这话其实她也听到了。但她只是淡淡一笑,并不接话。
我让夜叉把想法再说一遍。夜叉这就照做。
我原本以为,桑博是一个很冷门的词,我和胡子之前不知道它,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呢,但很明显丑娘听说过桑博,而且她一定对桑博格斗术也有一定的了解。
夜叉说完时,丑娘就立刻点头,表示赞同夜叉的想法。
丑娘还补充说,“桑博最务实,而且真有此类高手来指点新人,外加我们再找人从旁加以建议和调整的,这批新人绝对会很快成为格斗高手。”
丑娘因此又特意称赞夜叉几句。
夜叉这人,平时总给人一种冷冷的感觉,这一次他也是,冷冷的拿出谦虚的样子,又回了丑娘几句。
而随后丑娘话题一转,强调说,“一提到西伯利亚,我想到北山野人了,这次去找桑博高手,或许可以从北山野人他们那里下手!”
第十三章 启程西伯利亚
我和胡子听到北山野人时,我俩都蒙圈了。?? ·但夜叉倒是点点头,说这确实是个方向。
胡子看着夜叉的反应,他又突然哼哼啊啊起来,也急忙说,“对、对!”
我心说这爷们啊,又上来虚荣劲儿了,现在不懂装懂呢。
我并不觉得多问有啥丢人的,毕竟我又不是字典。我因此插话,让丑娘解释解释北山野人到底是什么?
丑娘突然俏皮的咧嘴一笑,她特意问胡子,想让胡子解释解释。
胡子这下被难住了。他快着的眨着眼睛,估计正搜肠刮肚的瘪词呢。
我对夜叉使眼色。夜叉明白我的意思,他替胡子解围了,还接话说,“据中国明朝记载,有一种野人在北山,也就是现在的外兴安岭地区,总乘鹿出入。当时他们把这些人称为北山野人。而按现在的说法,这所谓的北山野人,其实就是西伯利亚地区的雅库特人。我原定的计划,也是要去雅库特人居住的附近去找桑博高手,从这一点看,我跟娘娘的观点不谋而合。”
胡子听完时,不露痕迹的松了口气。
而我又拿出手机,上网搜了搜雅库特的资料,尤其还看了看西伯利亚的地图。
这期间丑娘又跟夜叉聊了其他事。按丑娘说的,这次找桑博高手的任务,就交给夜叉了,而且夜叉好好想一想,这次去西伯利亚,需要带多少人,都准备什么东西,尤其是礼物等等。
夜叉似乎早就胸有成竹了。 ?·在丑娘说完,他就接话说,“人去多了反倒不好,也容易给整个队伍带来拖沓。所以……”夜叉举起双手,伸出五根手指又强调,“五个人,这是最好的比例。至于带什么东西上,我想只需要一些防身武器,外加再选一些既拿出的手又方便携带的礼物即可,到时缺什么,尤其雪橇或防寒衣物,等到西伯利亚再买也不迟。”
丑娘点头表示认可。而我突然不看手机了,还揉着太阳穴,拿出一副难受的架势。
我这举动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夜叉并不知道我脑中的情况,他还关心的问了句,“怎么了老大?”
我苦笑着,跟他们说,“我总觉得对西伯利亚不陌生,甚至刚刚查资料时,还对雅库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夜叉反问我,“你没去过西伯利亚,为何会这样?”
丑娘倒是有个猜测,接话问,“跟那个人有关?”
我回了句,“或许吧!”
夜叉一时间有点懵。而我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拿出琢磨的架势,等想了一小会,我跟夜叉强调,“这次去西伯利亚,算上我和胡子吧,这能稳妥一些。”
夜叉还是有些不明白,而胡子听完的一瞬间,他简直跟炸锅了一样。
他还嗖的一下从床上蹦起来。
我们都看着他,胡子的脑袋,摇的简直跟拨浪鼓一样,估计他是真急了,这时说话也没走大脑。
他吼着说,“小闷,咱俩是傻掰么?西伯利亚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就算有天大的事,咱们也得跟它绕行!不然很可能活着去,再也不能活着回来,而且那么冷的天,零下五十度啊,开鸡毛玩笑,去那里撒个尿,弄不好刚尿出来,棒子跟尿就一起结冰了呢。”
我们仨都没接话,一起表情各异的打量着胡子。他说完时,估计也反应过来了。他这、这的念叨几句。
为了缓解气氛,胡子又干笑上了。
丑娘和夜叉跟胡子接触这么久,尤其夜叉跟胡子也算是有过生死之交的经历,他们因此并没挑胡子什么。
夜叉又回想着我刚刚的话,他还特意看了看丑娘。
丑娘犹豫着,但我趁空又指了指脑袋。丑娘没阻拦,反倒对夜叉示意说,“闷哥和胡子可以去,但这一次你选其他人手时,一定是个顶个的精英,以确保大家的安全。”
夜叉回了句,“明白!”
而我又插话了,我很明确的告诉夜叉,“这次我们选七个人,而不是五个人。”
夜叉直皱眉。我不想多解释什么,最后拿帮主的身份直接拍板了。
夜叉没法子,只好妥协。接下来我们又针对西伯利亚自行商量一番,不过都没啥太值得说的地方了。
我们仨足足在丑娘的房间内待了两个多钟头,等离开时,都已经过了午夜。而且最后我们约定的,是在明天一早就启程。
换句话说,接下来的夜晚,夜叉有很多事要做。
我和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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