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的办法,是我反驳一番,把蝈蝈这话的技巧揭破,让胡子因此对蝈蝈有个抗体。
但我又觉得蝈蝈能言善辩,我跟他辩解,一旦败下阵了,很容易起到反作用。
我索性懒着浪费口舌了,又翻开手机,上网搜了一段音频。
这音频是大话西游里面的一个片段,唐僧对一个妖精反反复复的墨迹,说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如果妖有一颗仁慈的心,那他就不再是妖,是人妖……
而在电影里,那妖精最终被唐僧墨迹烦了,选择了自杀。??? ? ?·1?K?A?N?S?HU·COM
我现在不得不求助唐僧保佑。我还把这段音频很大声的播了出来。
胡子和蝈蝈都很诧异的看着我。而我把这手机还特意放在离蝈蝈不远的地方,把音频设置为自动循环。
我又叫上胡子,那意思,我俩先避一避,让蝈蝈好好听一听佛法,听一听唐僧是怎么教化别人的。
蝈蝈猜到我的动机了,脸色一变,对我连连求饶,让我别这么折磨他。
我不管这个,心说看他厉害,还是唐僧厉害吧。
等我和胡子再次离开这个卧室,我俩各找一个椅子,在门口坐了下来。我还拿出烟来,我哥俩吸着。
其实我俩也没事,纯属硬性打发时间,但没一会,雷蕾走过来了。
雷蕾咬着嘴唇,拿出有心事的样子。她还对我俩说,“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你俩谁能陪我说说话?”
我留意到,雷蕾说这话时,明显更多的是看着胡子。
我隐隐冒出一个很怪的念头,而胡子被雷蕾这么一问,外加雷蕾刚帮过我们,他没法拒绝。
他一口答应了,还把我撇下,跟雷蕾一起去了客厅。
我趁空探了探身子,往客厅看了看。
我心说也不怕雷蕾跟胡子做啥出格的事,毕竟我还在场。我又稍微松了口气,还把思路一转,琢磨起蝈蝈来。
蝈蝈之前反复说过,他才是受害者。但我联系着他现在当男技师的身份,总觉得蝈蝈说反话了。
想想看,这男技师可是他娘的优差,说白了,可以借着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随便搞女人。
我突然觉得,这蝈蝈或许是那个要陷害我和胡子的幕后组织的红人。
我正打算继续往下分析呢,别墅门口传来敲门声。我又看了看时间,发现正好是王大嘴离开后的一刻钟。
我念叨句,这大嘴挺守时嘛,这也间接说明,这人办事靠谱。
我立刻起身,往别墅门口凑过去。我趁空瞥了眼客厅,雷蕾似乎提到什么伤心事了,还捂着鼻子哭泣呢。
胡子离她很近,尤其雷蕾有个小动作,身体发软,看样随时会借胡子的肩膀依靠一下。
而胡子拿出很关心的架势,正安慰着雷蕾。
我对胡子提醒,让他别理会雷蕾,赶紧跟我汇合。
等他来到我身旁时,我含蓄的点了他一句,那意思,雷蕾跟我们是通过朋友认识的,另外她帮了我们,也是有夫之妇。所以如果雷蕾破格,非要跟你发生点啥,那我们岂不让朋友为难了,更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尴尬了?
胡子被我说的有些绕,他有些发懵的眨了眨眼睛。
我没时间多说,敲门声再次响起,我把别墅门打开了。
隔了这么一会没见,王大嘴领回来一个布兜子,另外他还腾出一只手,这手里握着一个半大不大的老鼠。
这老鼠是活的,看着很脏。我怀疑这是个野生货,也真不知道王大嘴去哪把它逮住的,
另外老鼠都天生胆小,而这小老鼠被王大嘴捏着,却一点没跑的意思。
我因此又特意留意一番,发现王大嘴捏老鼠的姿势很怪。我猜他偷偷耍了什么技巧,把老鼠降服了,让它彻底连逃的念头都不敢有。
胡子满脑子想的是恶心,他还不解的问王大嘴,“你抓这么个玩意儿回来做什么?难道是……”
胡子拿出恍然大悟的样儿,补充说,“你想用小老鼠咬蝈蝈的棒子,借此威胁他?”
我被胡子这思路打败了,而且自打接触蝈蝈,胡子一直对这兔崽子的棒子情有独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嫉妒而怀恨?
王大嘴一直把这小老鼠当做宝贝,甚至也不让我俩碰。他对我示意,那意思让我头前开路,把卧室门打开,他这就带着那布兜子和老鼠,审问蝈蝈。
这么一来,我也搞不懂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我配合的照做起来。等我们仨再回到卧室时,蝈蝈一脸痛苦的表情,因为唐僧的念叨还在播放着。
王大嘴听了几句,就知道这音频是啥了。他咧嘴嘿嘿笑了笑。
我趁空把音频关了,把手机收了起来。
王大嘴当着我们所有人面,把那个布兜子打开。这里面原本就鼓鼓囊囊的,我也没猜到装的什么。
现在看到它里面的庐山真面目,我诧异了一下。
这里有个大玻璃罩子。乍一看就像放大十几倍的用来拔火罐的玻璃杯。
王大嘴让玻璃罩的口朝上,他把玻璃罩举起来,还把小老鼠丢了进去。
这老鼠一时间少了王大嘴的制约,它勐蹬勐爬一番。无奈玻璃罩很光滑,它根本借不上力。
王大嘴让我们好好留意下这老鼠,他还指着老鼠的嘴强调,“都发现了么?这老鼠牙齿很锋利。而且老鼠这东西,跟人有一个很大的区别就是,它的牙一直疯长,所以它总爱磨牙,防止牙长太长了,让它嘴巴合不拢。”
胡子“啧啧”几声,补充说,“这老鼠的牙就不协调,有点长,会不会说它最近该磨牙了?”
王大嘴点点头。他俩还很默契的一起看了看蝈蝈。
蝈蝈知道不妙,这时强颜挤着笑,让我们别开玩笑。
王大嘴能把蝈蝈这人看透,这一刻他还冷着脸,让蝈蝈别那么虚伪好不好。
蝈蝈表情一顿。王大嘴又让我和胡子配合着,把蝈蝈连人带椅子放倒,让他面冲上的躺着
我和胡子立刻行动,蝈蝈大吵大嚷,试图反抗,但他反抗无效。
最后他舔着大肚子,仰面看着屋顶,尤其他那大肚子,几乎是他整个身子最高、最厚实的地方。
王大嘴拿出很欣赏的架势,摸着蝈蝈的肚子,他还自行念叨说,“这里面都是什么?肥油还是肠子呢?”
蝈蝈又接话说了一通,胡子嫌他嗦。胡子脱了鞋,扯出一只袜子,强行塞到蝈蝈嘴里了。
蝈蝈被熏得有些翻白,也挣扎的“呜呜”几声。
这期间王大嘴又有后续动作了。他勐地把玻璃罩扣在蝈蝈的大肚子上。
这玻璃罩只有一个口,现在完全被蝈蝈的肚子封上了。而罩子内的小老鼠,一下子跟外界隔绝了。
我知道用不了多久,这小老鼠就得缺氧,而它也不笨,甚至在潜意识的影响下,它这么一缺氧会做什么呢?
我顺着往下一分析,冒出个把我自己都吓够呛的想法来。
我也真佩服王大嘴,对他竖起大拇指。
王大嘴很高兴,连连说,“谢谢老大的夸奖。”
胡子倒是没明白我为啥这么做。而王大嘴又指着蝈蝈,很大声的提醒他,“知道么?这老鼠不会等死的,你要再不说实话,熬上一会,这老鼠一旦有缺氧的意识,它肯定会在你肚子上挖洞,甚至会撕烂你的肚皮,咬碎你的肠子,最终它从你体内爬出来。”
蝈蝈原本还“呜呜”着,但王大嘴这番话吓住蝈蝈了,他勐地一愣,又惊恐的盯着那小老鼠。
胡子突然“哈哈”笑了,他做了个简单的动作,学我那样,对王大嘴竖起了大拇指。
第二十三章 血色彼岸花
我们仨这么聊着,但蝈蝈整个神经都绷着,他又一次忍不住的爆发了。 ?·1?KANSHU·COM
他鼓着大眼睛,乍一看跟蛤蟆一样。他呜呜啊啊的,疯狂挣扎起来。
我们都不为所动,王大嘴还冷冷跟蝈蝈强调,说你这兔崽子知道我们想问什么,你要是想说这些,就使劲点头示意,要是不想说这个,你再怎么呜呜都没用。
蝈蝈一时间似乎对王大嘴的话没听进去,他也没太大反应。
我问王大嘴,“多久才能看到这老鼠刨肚子?”
大嘴回答,“半支烟的时间吧。”我们仨随后又退了几步,坐在一起吸着烟,当然了,我们也拿出看戏的架势,盯着那个玻璃罩。
那只老鼠原本惊吓过度,半趴在蝈蝈的肚子上,但很快它感觉到唿吸困难了。这么一来,它也顾不上胆小不胆小得了,急的在玻璃罩内来回走着。
胡子嘿了一声,说好戏要开场了。而蝈蝈这一刻,死死盯着老鼠看着。而且亏得他肚子大,他稍微一抬头,就能看到那只老鼠。
老鼠果然像王大嘴说的那般,突然间它把精力放在肚皮上。它伸爪子,对着肚皮挠了几下。
我发现这老鼠爪子也不可小瞧,几下子过后,蝈蝈肚皮就冒红了,不过他受的伤并不重,血出的并不多。
蝈蝈却完全被吓到了,他拿出一发狠,下定决心的样子,对我们仨使劲点头。
胡子“嘘”了一声,这就要起身。他这一刻想的是,既然蝈蝈肯招了,他就把玻璃罩拿下来吧。
但王大嘴把胡子叫住了。王大嘴还拿出不为所动的样子,看了看吸着的烟,跟我们说,“这才多久?还没到半支烟呢。”
胡子一诧异,我也有些犯懵。至于蝈蝈,盯着王大嘴,拿出一副崩溃的架势。
胡子“这、这”几句。而我觉得,大嘴办事挺靠谱,他这么说,一定有他的理由。
我对胡子使眼色,让他耐心等下去,别急。
我们仨继续吸着闷烟,王大嘴还故意吸的很慢。而那老鼠却越发的着急,刚开始还只是挠几下,小来来。没多久老鼠发飙了,它疯狂挠着蝈蝈的肚子,甚至连咬都用上了。
我看到那玻璃罩子内溢出不少血来,这血还把蝈蝈的肚子全淹没了。
蝈蝈疼的直翻白眼,甚至大有眼睁睁等死的意思了。
王大嘴一直观察着蝈蝈的表情。我不知道他看出什么了,反正突然间,他把剩下那半截烟一撇,快步走到蝈蝈身旁。
他一手把那玻璃罩拿了起来,一手把浑身是血的老鼠抓住,并把这可怜鼠又丢到口朝上的玻璃罩子内。
这老鼠被各种因素一刺激,已经有些发狂了,它在玻璃罩子内乱蹦乱跳。
王大嘴并不在乎老鼠,反倒又看着蝈蝈肚皮上的伤口。
我和胡子趁空也凑了过去。王大嘴让胡子帮忙,去跟雷蕾要一条毛巾。
胡子很配合,但我不想让胡子多跟雷蕾接触。我把这活儿抢下来了。等我把毛巾拿回来时,蝈蝈又缓过来点,有些精神了。
王大嘴用毛巾把蝈蝈肚皮上的血擦一擦。这里的血太多了,毛巾一下子湿了,甚至王大嘴稍微用力一捏,这血就从毛巾内溢出来。
王大嘴又把毛巾对着老鼠刨过的伤口压过去,这是个土办法,能很有效的止血。
蝈蝈“哼哼呀呀”,拿出一副气短要死的意思。王大嘴冷哼一声,跟蝈蝈说,“你这点伤算不上什么,别装了,而且我们老大的意思,你这次决定招了,就别耍滑,不然被我们发现了,不会再给你机会,懂么?”
蝈蝈对我直点头。我倒是抽空瞥了王大嘴一样。我越发觉得这爷们很会办事。
当然了,我没时间想那么乱七八糟的事。我只是催促蝈蝈,让他快说,而且只有说完,我们才会对他进行正规的治疗。
蝈蝈带着一脸恐惧样,告诉我们,他其实只是一枚棋子,前一阵被一个组织花重金收买了。
那组织分三次,每年一次,把钱给他,而需要他做的,就是找机会演戏,栽赃陷害我和胡子。
我事先有过类似的猜测,也算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不过当这猜测得到证实时,我还是心头一紧。
胡子看蝈蝈不往下说了,他急了,上去对蝈蝈的脸颊掐了一把。
蝈蝈吃疼,也明白胡子的意思。他愁眉苦脸,说宋浩也是那组织的,但那组织到底啥样,他完全不知道了。
胡子“呦呵”一声,说你小子真恶心,说话直说半截是不?他娘的,老鼠伺候!
胡子又要从王大嘴手中抢过那个玻璃罩。
蝈蝈吓得连连求饶。而王大嘴指了指蝈蝈的眼睛,也劝胡子一句,补充说,“这次蝈蝈没说谎。”
我耐着性子,让蝈蝈把他知道啥,都说出来。
蝈蝈又说了一番。那意思,他跟这个组织,只是单线联系,往简单了说,组织每次用陌生号码给他打电话,他没办法联系组织。另外这组织很照顾他,把他从牢子里捞出来,又让他来这个spa会所工作。
他除了知道宋浩以外,也知道另一个人,这人貌似还是这个组织的小头目。
他只知道,这人外号叫“彼岸花”,有他自己的一个小团伙,平时在许州诈骗,专门“捉黄脚鸡”,这人还养了几个美女,在各个酒吧出没,特征是美女的胸口上,会带一个有彼岸花坠子的金链子。
我和胡子都对捉黄脚鸡这个词陌生,王大嘴猜到我们的疑问了,他解释句,“捉黄脚鸡是南方的叫法,它也叫仙人跳。”
这下我懂了,而胡子一下子有了联系,反问蝈蝈,“这组织怎么都跟黄色产业沾边呢?既然如此,这spa会所,跟那组织有啥关系没?”
蝈蝈摇头,示意没关系,而且他把该说的都说了,这一刻看着他那血煳煳的肚子,又对我哀求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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