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像是有军队大规模调动。
“赵高还是不相信我,背着我就动手了。”
玄武恋恋不舍的看了湛卢剑一眼,然后转身就走。
他一路奔跑着离开地宫,与藏在角落里的秦瑶和陈蒲擦肩而过。
他是如此急切,根本想不到有两个人在这里。
等玄武离开有一会了之后,秦瑶若有所思的对陈蒲说道:“这个人就是赵高身边的护卫之,玄武。”
没想到陈蒲摇摇头说道:“那只是他表面的身份,其实他的真实身份是,始皇的私生子,子婴!”
秦瑶目瞪口呆看着陈蒲在那里胡吹海扯,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
“你这......”
现在没有脑洞这个词,但不妨碍秦瑶觉得陈蒲脑洞大如黑洞。
“上面好像不太平静,这里也不太安全,我们早点拿到湛卢然后离开吧。”
这地下不是久留之地,而且望夷宫很明显是出事了。
只有许多人的军队步伐一致的共振,才会让地宫上面的尘土坠落。
两人不久就来到祭坛,看到了那把剑。
算上逸仙,他们已经是第三波人了。
前两波人都是无功而返。
陈蒲慢慢走上祭坛,右手轻轻的握住剑柄,试了一下力。
果然是纹丝不动!
“秦瑶,该挥你大小姐的作用了,把剑拔出来吧。”
秦瑶对着陈蒲撇撇嘴说道:“昨天在床上你把我折腾骨头散架了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都拿不出来,我就更不必说了。”
确实,两人在床上温存的时候,经常秦瑶被陈蒲压得动都动不了,她身子骨弱,力气也不大。
“试试看,我估计能拔出这把剑的人,应该不需要什么力气就能办到!”
秦瑶点了点头,走上祭坛来到陈蒲身边,小手握住那把宝剑湛卢的剑柄。
......
陈蒲猜得不错,赵高已经对胡亥动手了!
他打算一脚踢开这个不算是绊脚石的“绊脚石”。
此时的望夷宫,已经是人头攒动。
大批的秦军锐卒,排着整齐的方阵不断逼近望夷宫的正殿!
胡亥正在这里!
不过烂船还有三千钉,望夷宫正殿门口,有一小批士卒围着殿门,保护着秦二世。
“阎大人,这是准备动手了?”
玄武不动声色的问站在一旁的阎乐。
而对方似乎不愿意搭理他,过了半天才悠悠问道:“你刚才去哪里了?”
“卑职刚才在宫内巡视,看是否有闲杂人等进来,不想大人你就带着大军过来了。”
阎乐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玄武是赵高的贴身侍卫之,但在他看来也无非是条高级点的狗罢了。
“好好看着,这就是和赵大人作对的下场!”
他往前面走,方阵自然的分开一条道,不久阎乐就来到队伍的最前方。
“你们都推开吧,忠勇可嘉,我不追究你们的责任。”
勇是有的,忠却是要看效忠的对象是谁。
阎乐此时只是想把这群侍卫的武装除掉,之后必定斩尽杀绝。
“呸!你和那赵高,祸国殃民,迟早不得好死!”
那侍卫头领对着阎乐吐了一口唾沫,可惜隔得有点远,完全碰不到对方。
“说得好!阎乐,别以为你胜券在握。寡人为何放着偌大的咸阳宫不住,偏偏住到这望夷宫,那是有原因的。”
说完他拿出传国玉玺,大殿中央有一根很粗的柱子,与人齐高的地方正好有一个和传国玉玺一样大小的凹陷。
胡亥毫不犹豫的把玉玺放进柱子的凹陷里。
“哈哈,乱臣贼子们,你们等着受死吧!”
胡亥话音未落,大殿正前方的广场上,出现了无数的士卒,玄武注意到,这些人似乎跟赵高带来的士卒差不多。
不对!
是完全一样,只是这些人都是反的!
左手拿剑的变成了右手拿剑。
这些人就是投影而已。
好像数量也没有阎乐带来的人那么多!
更诡异的是,眼力不错的玄武连身边的小卒都现了,就是没有看到自己和阎乐的“投影”。
突然从背后出现,一时间阎乐带来的禁军精锐居然被杀得人仰马翻。
玄武随手砍翻一个未知的“投影人”,不见血,对方只是消失不见了。
“这就是望夷宫中传说的那个保护阵吗?这就是湛卢的威力么?”
“哈哈哈哈哈哈,阎乐,想跟寡人斗,你还嫩了点!等杀了你,我离开就调兵去杀掉赵高。”
此时阎乐也是急红了眼。
他完全没想到居然还有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
这些“镜像”出来的人也是异常的悍勇,和自己这边斗得不相上下。
不,甚至还略占上风!
“撤退,撤退!”
望夷宫实在太过诡异,阎乐也顾不上大军了,保命要紧。
他悄悄的后退,然后转身就跑。
秦二世胡亥出人意料轻易的就反杀了来势汹汹的阎乐。
此刻望夷宫里回荡着阎乐猖狂的笑声。
......
望夷宫地下的神秘地宫内,陈蒲和秦瑶都惊呆了!
湛卢开始出现闪光,地上的符文也开始出现光亮的细线,上面的纹路已经是清晰可见了。
“郎君,怎么回事!”
秦瑶此刻已经彻底的不淡定了。
陈蒲却看符文看得出神。
因为上面构画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文字。
而是定魂剑法的图画!
传说中的第三式。
月先生传授过他,但陈蒲完全不能理解。
“难道这座大阵是月先生留下的?”
手动心动,心动手不动!
似动非动,心动手先动!
陈蒲默念着定魂剑法的要诀。
他把手握在剑柄上。
动定魂剑法第一式!
剑动了!
旋转了不到九十度,随后又复原了,一切都像是没生一样。
“果然如此!”
定魂剑法第一式的强度,并不足以拔出湛卢。
但路子对了。
陈蒲觉得这若不是月先生留下的宝剑,那也是与之关系极深的。
“郎君,刚才到底是怎么了。我似乎是看到剑动了一下。”
秦瑶眼力不错,不愧是射箭的。
“确实是动了一下!现在你退后,我要出大招了!”
陈蒲对着秦瑶挥挥手,对方十分信任自己的情郎,顺势退到闪亮的符文之外。
“不知道会不会坑啊!”
定魂剑法的第二式陈蒲是不敢用出来的,上次自己就差点死掉了。
这第三式似乎是一个法阵的钥匙。
不对,不能按照上面使用!
符文上的法决类似于“上锁”,所以你有千斤之力也无法把这把宝剑拔出!
如果再使用“上锁”的法决,只能让这把剑在祭坛上更难弄出来,相当于上了两把锁!
只有逆向解锁,才能达到目的。
而且机会估计只有这一次了!
似乎只有当阵法动的时候,才能进行“解锁”。
就像普通情况下电脑开机你才能软删除文档一样!
“那就试试看吧!”
陈蒲闭上眼睛,开始使出定魂剑法第三式“浮光掠影”。
第一式“横扫千军”,乃是群战的不二法宝。
第二式“如影随形”,单打独斗威力极大。
第三式“浮光掠影”,有什么威力还不得而知。
更何况陈蒲还不是照搬。
“你很不错,破解了这个迷局。不过湛卢乃是王者之剑,不能给你。”
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正是月先生。
就算再怎么神通广大,月先生也不可能一直盯着陈蒲。
很显然陈蒲听到的只是一段“留言”。
秦瑶用手捂着小嘴,看到随着陈蒲的舞剑,那一个个不知名的符文如同被阳光蒸掉的水一样,消失不见。
光芒四射的湛卢,也逐渐变得黯淡无光。
陈蒲睁开眼睛,他已经来到湛卢的身边,然后手掌刚刚触碰到湛卢剑。
这把宝剑如同草木灰一样,瞬间就成为了粉末,再也不能保持形状,顿时消失不见。
“湛卢居然就这样没了!”
秦瑶不敢相信的说道。
“嗯,确实是这样。”
陈蒲看了看自己的左手,他感觉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就在手掌里。
似乎还在不断的流动。
其实那是五行回路在滋养陈蒲的身体,只是他现在失去了地宫的记忆,对此一无所知。
“走吧,咱们不虚此行,然而却也是一无所获。”
陈蒲的语气略带一点失望。
“那我们快走吧,外面似乎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秦瑶有些焦急的说道。
陈蒲离开拉着秦瑶的小手,两人夺命飞奔,离开了地宫。
陈蒲不知道的是,他这一手舞剑,破坏了秦二世最后的杀招!
也让大秦滑向了未知的深渊。
“这不可能!”
秦二世呆呆的站在那里不动。
所有的人都定住了,包括正在逃跑的阎乐。
那些“镜像”出来的人全都消失不见了!
就像是完全没生过的事情一样。
包括秦二世在内,不管是哪边的人,都是一脸不可置信。
“哈哈,胡亥,看来连老天都不放过你!传我军令!自胡亥以下,杀无赦!”
阎乐嘴里吐出阴森的话语,仿佛是给秦二世敲响了丧钟一样。
那些得到了军令的秦军悍卒,如潮水一样的冲进望夷宫的大殿,看到活人就杀!
秦二世胡亥绝望的坐在地上,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已经不想反抗,反正也没什么用。
这一天,望夷宫燃烧起了熊熊大火!将宫里烧成一片白地。
自秦二世胡亥以下,全部被“烧死”,无一幸免。
赵高宣布皇帝薨,传令举国素缟,然而政令也只在咸阳有效,其余关中各地,都没把赵高的政令当一回事。
他们关心的是,下一个大秦皇帝是谁?
第十六章 接头
陈蒲当时并不知道望夷宫里发生了什么事,但却猜到一定不会是好事!
一路平安的离开了地宫,失去了湛卢的地宫并未发生坍塌,陈蒲猜测这地方和秦始皇陵相比差远了。
很可能只是始皇建的一个“地下室”,然后“请”月先生建了一个防御阵。
二者之间并没有什么深刻的关联,这或许只是一种仪式。
始皇仅仅是提供仪式的场地,而对其内部知之甚少。
在假山后面,陈蒲和秦瑶两人飞快的脱去秦军的制式铠甲,也顾不上大殿附近震天的喊杀声,趁乱从原路退出望夷宫。
很幸运,他们进来的偏门并不是阎乐监控的重点方向,而且秦二世被发现在大殿之后,几乎所有人都去支援了。
既然正主在那边,又何必多此一举守大门?
秦瑶的内应已经被杀死在门口,几十个大秦的武卒百无聊赖的守卫着偏门。
毫无疑问他们是阎乐的人,不过也仅仅是例行公事而已,防止个别漏网之鱼。
比如陈蒲和秦瑶这样的。
看到这些人,陈蒲不打算上去说你好,而是直接先下手为强!
一方蓄谋已久,一方猝不及防。结果不言自明。
领头的秦军小头目被秦瑶暗箭S死!接着就是陈蒲如猛虎入羊群一样的拼杀。
陈蒲使出定魂剑法的第一式,宝剑如毒蛇封喉一样刺向对面。
无论这些士卒的兵戈怎么挥舞,陈蒲的剑都会领先对方一步到几步。
这些人连陈蒲的一招都挡不住!
基本上是来一个死一个,这几十个士卒连布阵都来不及,在猝不及防之下,已经被陈蒲杀得干干净净。
他一身白衣染红,如同从修罗地狱出来的鬼怪一样。
秦瑶捂着嘴巴,不敢相信无数次在床上温言软语,让她沉醉迷恋的男人,居然是这样一头凶猛的怪兽。
秦瑶见识到了陈蒲另外的一面。
今天陈蒲有太多的事情让秦瑶感觉不可思议了。
似乎不久之前,两人在秦军大营刚刚认识的时候,陈蒲的武艺还相当青涩,靠着出其不意的偷袭才赢了赵贲。
而现在陈蒲的剑法已经是行云流水,被几十个人围攻也是如入无人之境。
他定然是有什么不平凡的奇遇。
“走吧,这身衣服回去要换一换了。”
杀光了人,陈蒲摇摇头若无其事的说道,他擦拭了一下纯钧上的血迹,动作很熟练,显然已经是杀人如麻。
“哼,今晚别想和我上床,你身上就是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道。”
秦瑶娇嗔了一句,却还是拉着陈蒲全是鲜血的手往前跑。
女人总是口是心非。心里和嘴上说的常常不一样。
这里还不是很安全。
确切的说是万一被别人发现这个门的守卫全死光了,那......陈蒲难道打得过几千人几万人?
两人找到藏马的地方,一路有惊无险的回到骊山秦瑶的老巢,这才放下心来。
陈蒲猜测定然是赵高发动政变,胡亥和历史上一样,在望夷宫被对方干掉。
走走停停又绕绕弯,其实一切都没有改变,该发生的事情,每一件都发生了。
只是陈蒲不知道他“毁掉”湛卢带来的历史影响有多么大,如果知道,或许他就不会去做这件事了。
如果秦始皇是漂亮妹子,怜香惜玉的陈蒲或许会考虑一下。
秦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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