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历外,哪个女人还能比她还大?
无论实力,相貌,还是付出的程度,在这个时空都不可能有人能超过她,就算是她姐姐也一样。
毕竟仑心没给陈蒲生三个孩子。
“唉,我这脾气也是改不了,还不是你老是惯着我宠着我,所以也别怪我了。”
墨菡自我安慰的想到。
不知道为何,没有陈蒲那温暖的怀抱,总感觉格外的不适应,浑身都不对劲。
好几年的习惯,陈蒲****夜夜都在床边陪伴,一旦对方不在了,那种失落是难以言喻的。
墨菡想起身去找陈蒲,好像又放不下面子。
“我先睡一觉,等会再去看看好了。”
这段时期姑苏城周边还是相当平静,远离了战火。
山上又没什么其他人,一时间万籁俱静。
陈蒲安静的在书房内摊开一张地图。
这个时代,绘制得好的地图,尤其是城镇周边的地形图,已经相当详细了。
更何况这幅图是陈蒲花了一年时间亲自测绘,可以说这个时代不会有比这张地图更详细的了。
“城市的至高点,满足。大阵的阵眼,满足。四周人类的活动几乎没有,满足。总感觉还是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啊!”
仑月精通兵法,阵法,不然无法成为他们一族的族长,更不可能教导出章邯这样的徒弟。
陈蒲的思路就是从仑月的八方阵开始入手的。
思路大致上没问题,因为姑苏城这里的地形,远远看去就暗合八方阵。
而且是有山有水有人。
天地人三要素一个不缺。
仑月那句提示,姑苏城外大概是没问题的。
寒山寺此时根本就没有建立,于是自己建了一个寒山舍馆,完全是应景,连陈蒲自己都怀疑究竟有没有什么鸟用。
现在还有两个问题,第一个是仑月说要多赚银子,要银有什么用?
此时的银可不是流通货币啊,要弄银子的难度相当大。
为什么不是黄金呢?不是铜呢?
这点陈蒲还没有参悟透。
第二个就是那十年之约以什么样的形式实现,也不清楚。
看地图已经得不到什么新的收获,陈蒲痛苦的揉了一下太阳X。
他抬头居然发现陈小鹿,也就是白鹿,站在他面前。
这个身体是他儿子,灵魂是活了一万年的混蛋,正眼神深邃的看着他。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一看到这家伙陈蒲就来气,这也可能有点父子互相看不顺眼的因素。
要知道陈蒲的第一个孩子陈瑶可是一个乖巧的女儿,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陈瑶和陈蒲的关系好得不得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人生了,我不会再有转生,死了也就死了。”
陈小鹿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萧索和决绝。
一个四五岁大的小孩在谈死,让人觉得无比的荒谬。
不过如果这个小孩是转生了几百次,品尝过人间百态的白鹿的话,一切也就合情合理了。
“与其自己吃一辈子淡然无味的大锅饭,还不如好好去最高档的饭店去享受几天,你说是吗?白鹿同学?”
陈蒲放下地图,和白鹿对视,两人相视一笑。
“如果说是以前的我,肯定不会搭理你的,放心,我做的出这样的事情。既然是最后一辈子,那我也要享受所谓的亲情和爱情。所以我才会叫你爹,明白吗?爹。”
陈蒲轻轻拂了拂额头,他和墨菡,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头痛。
如果仑心在就好了,保证可以把自己后院管理得整整齐齐。
“好了,不说这个了。刘裕杀J儆猴,孙恩的叛乱首脑,将在明日于姑苏城外斩首示众,震慑司马氏。”
白鹿不急不缓的说道。
孙恩,字灵秀,琅琊郡人,东晋五斗米道道士和起义军首领。
家族世奉五斗米道,是永嘉南渡世族。东晋隆安三年起兵反晋,余众由孙恩妹夫卢循领导,史称“孙恩卢循之乱”。
刘裕故意不送这些乱党首领去建邺,而选择在建邺不远的姑苏斩首,就是为了震慑傀儡的司马朝廷,震慑那些在私下蠢蠢欲动,图谋反对他的人。
这一手可谓是老辣,别人又说不出什么。
难道那些孙恩的叛党不该杀?
“这个我知道,只是跟你有什么关系?”
陈蒲有点想不明白。
“陈蒲你可别忘了,墨菡先不说,我是把她当情人看待的,你别误会,精神上的,精神上的好不好,那都是被你搞大了几次肚子的女人我怎么会碰!”
陈蒲虎着脸说道:“那是你娘好不好,你吃了她多少奶你不知道么?说这样的混账话。”
不过陈蒲又觉得和一个转生过几百次的混蛋谈伦理,似乎有点对牛弹琴。
“好了好了,不要跑题。我是替你们两人挡枪的,墨菡的算是我自愿,那你呢陈蒲?你不补偿我就算了,至少得为我的安全C心一下吧?”
“你有什么发现?”
白鹿是四五岁大的小孩,早上还故意在刘裕面前出陈蒲的洋相,但他的智慧和手段显然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
“孙恩肯定是参赛选手之一,或者说他身边的人,只不过不敌位面之子,被玩坏了。明天行刑你跟着刘裕去看一下,这厮为了敲打你,肯定会邀请你一起去的。”
陈蒲心中顿时有了计较,点点头。
孙恩当年能在短短一年的时间发展到几十万人,只怕这位不知名的“参赛者”居功至伟。
“好了,墨菡是个好女人,你别冷落她了。我去睡觉了。唉哟,这谢老头整天让我读书,我都要成个书呆子了。走了,你慢慢喝西北风吧。”
四五岁的小P孩给陈蒲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让他哭笑不得。
“晓天,你在吗?”
陈蒲对着门口大喊了一声,一个魁梧的大汉走了进来,恭敬的对陈蒲说道:“蒲将军,有何吩咐?”
这位大名鼎鼎的蒲将军,就算张晓天再傲气,他也不敢在对方面前摆谱。
而且白鹿曾经在他面前提过,陈蒲掌握着对自己生杀予夺的权利和能力,只是这厮Y险一直引而不发。
对于白鹿的挑拨离间,张晓天一笑置之。他是经历过风雨的人,很多事见得多了。
但对白鹿话里面的那些事情,却是深信不疑的。
因此对陈蒲也是更加发自内心的敬重。
“明天早上我们就会出发去姑苏城外,你带好兵刃与我同去,到时候刘裕不会那么老实的。”
陈蒲觉得自己对于刘裕的地位相当于郭嘉对于曹C。
曹C会听郭嘉的正确意见,却不会任由其摆布。
刘裕对自己也是一样。
张晓天拱手就下去了,一个魁梧大汉对这个文弱书生模样的陈蒲却是恭敬有加,怎么看怎么不协调。
书房里又只剩下陈蒲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陈蒲闭上眼睛,脑海里出现当年的那些金戈铁马,仑心那熟悉而果决的身影,还有当年墨菡那天真而灿烂的表情。
一幕幕从脑海里划过。
如果他还是一个小**丝,住着小房子,养娃养老婆,然后慢慢老死。
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这一切就是源于当年那起蹊跷的空难。
不过自己估计回不去了,即使知道了所有真相,也依旧是于事无补。
突然房间里出现了一个人,能突然出现,定然是使用了时空之力,这个人只能是墨菡。
“老,老公,我好冷,你抱着我睡好不好嘛?”
陈蒲睁开眼,就发现墨菡穿着单衣,楚楚可怜的站在他面前,有点不好意思。
“夫人真是冻坏了,来,让为夫为你检查一下。”
陈蒲坏笑着将墨菡拦腰抱起,对方发出娇嗔的笑声,白玉一样的胳膊搂住陈蒲的脖子,深情的看着他。
来到房间,陈蒲把墨菡放在床上,对方缓缓的脱去自己的单衣,一脸媚笑的看着陈蒲。
吹灭了油灯,陈蒲整个身体都压了上来,随后男女剧烈的呻吟和喘息,大床不断的摇晃混成了美妙的乐曲。
“尼玛,这对狗男女前世肯定是没做够!”
床上的白鹿痛苦的捂起耳朵,躲在被子里不出来。
“快点长大啊,快点成大人啊,我要学陈蒲三妻四妾,我要学陈蒲游戏花丛......”
不断念叨着,白鹿进入了梦乡。
他现在早已经是一个会生老病死的正常人了。
第二天天亮了没多久,墨菡还枕在陈蒲的臂弯里满足的呼呼大睡,门外就传来谢老头敲门的声音。
“乖女儿,快把陈蒲叫起来,刘裕这家伙真的来了。就在门口,耽误了可不太好啊!”
深谙人情世故的谢老头,可是知道事不过三,再好脾气的人你三番四次的耍弄,也会暴起伤人的。
房间里传来陈蒲和墨菡的惊呼,两人手忙脚乱的才把衣服穿好。
昨夜两人吵架又和好,自然是十分投入,玩得有点太过尽兴了,疲惫得不想起床。
刘裕在会客厅里观摩着陈蒲无意中挂在这里阵法图。
那些都是他研究仑月手段的失败作品,毕竟陈蒲一心想接仑心过来,然后和墨菡一起三人过没羞没臊的快活日子。自然是对这个很上心。
“先生惊为天人,待会务必要恭敬!否则要你好看!”
随从是刘裕妻子娘家的一个亲戚后辈,平日里被惯出来的毛病不少,刘裕用人看大局,但也得分时候。
就在刘裕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陈蒲挽着墨菡,两人联袂来到客厅,与刘裕对坐。
刘裕还好,毕竟见过世面,对墨菡的相貌虽然惊艳,但一来他已经是这个年代的高龄了,二来这美貌女子是自己未来谋主的原配夫人,不能觊觎。
刘裕的这位远方子侄,眼睛盯着墨菡就没有离开过,像是眼睛长在对方身上一样。
“怪不得,怪不得。”他喃喃自语的说道。
刘裕当然知道他这个不争气的后辈在说什么,他是在说怪不得这位惊为天人的陈先生宁愿白日宣Y也不肯见刘裕。
如果自己有这样的夫人,只怕都不愿意下床。
这种祸国殃民的女人,每个男人看到了都会忍不住想要。
这位陈先生居然能保得住这样的女人,可见其手腕绝不像自己之前想象的那么简单。
“咳咳咳,鄙人最近身体不适,有所怠慢还望见谅,这位是内人菡夫人。”
刘裕点点头,对方不算有礼,但面子上都说得过去。
“之前先生给我写了一封信,里面详细叙述了北伐的要策,还附上了一种名叫却月阵的阵图。策中所说无不一一应验。
深感先生大才,惊为天人,请先生出山,拯救天下黎民苍生!”
刘裕恭敬的给陈蒲磕了一下头。
“那些是将士用命,与我无关,无功不受禄,寄奴先生请回吧?”
陈蒲的意思很明白。
诸葛亮都要三顾茅庐,你一叫我就出来岂不是很没面子?
“今日城外将斩叛匪首级,先生可有兴致与我一同观看么?”
刘裕并没有跟着陈蒲的套路走,而是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第十三章 你竟沦落至此
刘裕不是简单人物。
陈蒲给他出难题,不冷不热。
他对付这样矫情又软硬不吃的“文人”,自然会采用一些特别的办法。
比如看自己怎么杀人!
“夫君,我和你一起去吧!”
墨菡以前是执行特殊任务的,杀人是家常便饭,看个砍头什么的跟玩一样。
她还是有点担心自己的老公会有什么意外。
“不必,杀人不详,你不必去了。让谢翁陪着你吧。”
陈蒲的眼神意味深长。墨菡知道丈夫的想法,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刘裕的那位子侄露出失望的神色,墨菡这等倾国倾城的绝色,他一辈子没见过,以后也可能没机会见到了。
就算吃不到,能多看看也好啊。
墨菡似乎知道他的想法,调皮的对他眨眨眼,露出微笑。
一时间宛如万花争奇斗艳,不可方物。刘裕身边的那位立刻就把魂魄都丢了,陷入痴呆状!
陈蒲白了墨菡一眼。别当着我的面撩小正太啊。
嗯,背着我也不行。
这娘们已经由当初那个清纯的小妹变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
“晓天,收拾东西出吧。”
门口魁梧的张晓天立刻拿着佩剑和一个包袱,跟着陈蒲走了。
“陈先生可会骑马?还是坐马车?”
陈蒲本来想装逼一把。
劳资骑马纵横秦末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那个女人肚子里呢。
陈蒲不动声色的看了白苍苍的刘裕一眼。
不过现在低调是必要的。
刘裕一直认为自己是文弱书生,其实比较起来,自己的剑术在这个时代应该能排进前十了。
如果他和墨菡同时出手,使出他们合练了几年的组合剑法,估计只有兰陵和子云的组合能够打得过他们。
因为这套剑法就是兰陵悄悄给陈蒲的。
双胞胎女儿出世的那天,若不是兰陵出手,身材纤细苗条的墨菡,还真难把孩子生下来。
不过当时墨菡已经昏迷,只有陈蒲知道这件事。
丈母娘来接生,陈蒲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听说,更何况是亲身经历。
“骑马不是太熟练,还是马车吧。”
陈蒲淡淡的说道。
这年头还是文人带剑的时代,不会骑马很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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