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严肃的说道。
项梁一时间搞不清陈蒲是在玩什么花样。
范增这老头让项庄去拿回太阿剑,并没有说让陈蒲参与,一切都是项庄在自作主张。
而拿太阿剑这件事,范增也没有和项梁商量,更没有和项羽去说,一切都是背地里进行的。
这一下搞得项梁弄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现在正是他为这个蒲将军造势的时候,若是不接旨,无异于自己打自己脸。项梁只好心情忐忑的单膝跪下接旨。却见陈蒲十分装逼的拿出太阿剑,说道:
“楚怀王有令!项羽将军英雄少年,勇冠三军,特赐予楚国镇国神剑太阿,愿项将军再接再厉,诛灭暴秦。”
声如惊雷!在场所有的人全部愣住了。
这些在场的大将和诸侯们,都不是无知妇孺,太阿剑意味着什么,他们最清楚不过了。
持太阿者为楚王!
楚怀王之所以还有这么多人不当他是真楚王,张恒迟迟不愿意把太阿交给楚怀王熊心,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这老头已经经历了很多任的楚王了,并非每个人他都买账,特别是这个熊心,根本见都懒得见一眼。
蒲将军是怎么搞到太阿剑的?莫非那个老头被他收买了?
在这里每一个知道部分内幕的人,都不会认为这是楚怀王熊心交给陈蒲的,但没有人会傻乎乎的拆穿陈蒲的小伎俩,即使项梁也不会。
“项梁接旨。”“项羽接旨!”
这时项羽从人群中走出来,本来他一直都是在看热闹,现在不出来不行了。
“项羽将军,宝剑交给你,总算是不辱使命!”
陈蒲把太阿剑递给项羽,然后拱手行礼。
两人眼睛对视,项羽现自己自始至终都小看了陈蒲,无论是哪方面。
看到项羽接过剑,项梁松了一口气,这本来就是一场表演秀,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
自己这个侄儿,有时候脾气相当倔强,不听劝。
“蒲将军辛苦了,这就请吧。酒宴已经备好。”项梁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项羽想问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
人渐渐散了,项梁领着陈蒲来到大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似乎总是觉得范增一直在打量着自己。
若不是因为他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陈蒲真要怀疑他是不是个基佬,打自己的主意。
陈蒲到的时候是下午,宴席定在晚上,时间很紧张,项梁又一直在身边,他都没时间跟白辉还有季心联系,更别说是颖儿了。
就是因为看到白辉刚才使劲给使脸色,似乎还带着笑容,陈蒲猜测大家境况还是相当不错的。
大帐内灯火通明,大家都是说些没有营养的废话。
项梁或者项羽有什么要问陈蒲,也不会在这种场合说。
趁着不注意打了一个哈欠,连夜赶路真的很累,陈蒲此刻最大的愿望就是好好去睡一觉。
不知怎么的他又想起轻音,那个一直帮助自己的女孩,他很后悔那时候一时冲动说了很多伤害她的话。
于是心情变得相当差,一杯杯的喝酒,不久就醉倒了。
......
骊山脚下,修建陵墓的那三十万刑徒,已经全部被章邯带走,编练成为一支虎狼之师。
这支大军,将各国诸侯,各路义军吊打得死去活来。
这些人谈到章邯这个人就会神色凝重,甚至压得喘不过气来!
最近一段时间,骊山皇陵的守卫已经全部被撤去,换上了一支神秘的部队。
据说是秦二世胡亥亲自下令的,连赵高都不知道这些。
山脚下一片不起眼的桃花林里,修建了一个木屋,几间房,简单而素雅。
木桶里冒着热气,一个绝美的高挑女人正坐在里面沐浴。
她眼神迷离却没有一丝神采。
面色潮红,纤纤玉手正在光滑白皙的肌肤上不断的抚摸,脖子,胸前,小腹。
身上的每一个部位。
她那美丽的樱桃小嘴微张,有轻轻的呻吟声出。
看这个女孩满脸春意,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此刻正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宠幸。
“啊,蒲郎君,啊啊,我不行了!”
随着一声清脆又压抑的嘶吼。女孩的眼神变得清明而妩媚。
这个女人正是秦瑶,此刻她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瘫软在水桶里。
上一次秦瑶好心安慰了轻音。作为报答,轻音对秦瑶讲解了自己的秘术“镜花水月”的要点。
由于秦瑶以前被轻音暗算过,因祸得福能够感应到虚幻的环境。
早已被陈蒲带坏的秦瑶,什么事情都没做,直接把轻音玩弄她的那个梦复制了一遍。
陈蒲与她抵死缠绵,一次次进入她的身体,两人达到最高峰,全身都在兴奋的呼叫。
睁开眼睛,回到现实当中,已经瘫软了的身体空空荡荡的。
“这样不行,我到底还是需要真的陈蒲。需要和他上床。”秦瑶自言自语的说道。
言语粗鄙如同绅士,秦瑶现在已经是走火入魔的阶段。
陈蒲万万没想到,秦瑶现在已经是迫不及待想要吃掉他了,只是离得太远没机会而已。
正当秦瑶回味幻境里的一些细节时,贴身的宫女进来在她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话。秦瑶眼中的惊异一闪而过。迅在宫女的服侍下穿戴整齐,走出浴室。
在一个很小的屋子里,一张桌案,两把胡凳,一盏油灯,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
秦瑶走过去坐到他对面。那男子掀开自己的斗篷,露出苍白而疲惫的脸。
“李由!居然真的是你!”秦瑶脸色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第九十四章 新的征程(中)
濮阳的楚军大营里,众人正在为陈蒲接风洗尘。因为轻音的事情而耿耿于怀的陈蒲,并没有注意到,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打量和观察他,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想之后怎么跟他套近乎。
范增一边小口抿着酒,一边在那里不动声色的看着陈蒲。浑浊的老眼里时常有精光闪过!
他一直对陈蒲很感兴趣,甚至花了很多时间去研究陈蒲打过的一些仗,结论只有一个,那就是匪夷所思!
一些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陈蒲做到了,一些不可能打赢的仗,陈蒲打赢了,但这其中似乎又是平淡无奇,没什么值得称道的。
莫非只是运气好?
范增从一心喝闷酒的陈蒲脸上,看不出什么神奇的地方,颓废倒是有一些。
“蒲将军,我看你一直在那里喝闷酒,似乎是有什么事郁结在心中,能说出来让大家为你分担一下吗?”
嗯?我喝酒又碍着谁的事了,干嘛针对我啊?陈蒲抬头一看,说话的正是已经注意他好久的范增。
尼玛,这老头,真是无缘无故找茬。但是陈蒲也拿对方没什么办法,这人可是项羽认的干爹,无论什么办法都是没用的。俗话说得好,疏不间亲,自己一个外人,用诡计拿下范增,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尤其是现在。范增很受项梁项羽叔侄的信任。
陈蒲不好意思的起身,别人问起来了,尤其还是一个长者,坐着回话太过傲慢。
但总不能说自己在想得罪一个妹子的事情吧……
“来的时候,我看到一路上饿殍遍地,赤野千里。战乱一日不休,百姓们就一天不能过上好日子,故而忧心忡忡。我们在这里饮宴的时候,有些人家甚至易子而食。”
陈蒲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们楚军之所以在这里浴血奋战,就是为了诛灭暴秦,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我,于心不安,暴秦一日未灭,一日难以快乐安逸。”
语气低沉,情绪低落,有感而发,虽然陈蒲此刻并没有想这些,但一路上看到的,全都是荒凉和死寂,发现尸体已经不是新鲜事,乱世人命贱如狗,就是最真实的写照。
项梁脸上动容了,他的感受又何尝不是和陈蒲一样?
不止是项梁,在座的项羽,范增,刘季等人,全都是一脸感慨。
简短几句话,陈蒲就坐下不再开口,宴会的气氛变得沉闷,似乎之前大家说的那些趣事,都变得索然无味了。
这时的酒度数不高,但后劲很大,陈蒲心事重重,不一会就醉的不省人事。
“那个,白辉,你送蒲将军回去吧,反正你是他的随从。”项梁把在门外守候的白辉叫进来,让他送陈蒲回去。
自从白辉听陈蒲的话,到项梁大营里来通风报信,虽然并没有什么卵用,而且也不需要他如此,但这一举动还是赢得了项梁项羽叔侄的感激和信任。
特别是这个人是个老熟人了,也算是知根知底。陈蒲的个子不算高,但也差不多一米七五了,而白辉是做贼出身的,个子也就一米六出头,力气也不大。
扛着这么大一个人去还有点距离的营帐,那是给陈蒲准备就寝的地方,还真是有点为难他了。
一路上都有人要来帮忙,其中就有季心和季布两兄弟,都被白辉挡回去了。
开玩笑,自己毫不容易找到了一条硕大无比的粗腿,而且看样子很可能就会兴旺发达了,怎么能就这样松开呢?他不会把献殷勤的机会留给别人。
帐篷里的床铺早有人收拾好,而且里面十分的干净整洁,白辉心中了然,定然是辛追为陈蒲打扫的,一般的人,不会这么用心和细心。
桌上放着一盆清水,白辉从清水的倒影中看到自己那拿不出手的相貌。
“唉!要是有陈蒲这小白脸的样貌就好了,那样我也会受女人欢迎了。”白辉一边在那里碎碎念,一边小心的把陈蒲放在床上,给他盖好毯子,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又是不好的梦,陈蒲梦见家里失火,老婆张晓娟和女儿陈瑶都被困在屋子里,自己怎么也不能把门撞开。
突然门被打开,陈蒲一下子栽倒在地上,火焰炙烤着他的全身。
“水,给我水……”陈蒲在床上无意的呓语着,喝了很多酒,自然而然会口干舌燥。
一只纤纤玉手拿起杯子,递到陈蒲的嘴边,下意识的,醉酒的人张开嘴就开始喝。
梦境里,轻音一身黑袍出现,一挥手,那些烈焰全都看不见了,房间恢复到以前没有发生火灾的时候,只是自己的老婆和女儿却是不知道去哪里了。
看不清轻音的脸,只见伊人转身离去,留下一个背影。
“轻音,你不要走好不好!”不知道怎么回事,陈蒲很害怕轻音这一走就会再也不出现,消失在茫茫人海。
轻音听到声音,站在那里不动,陈蒲走过去拉着她的手说道:“对不起,上次我说的话实在太重了,而且冤枉了你,我给你道歉,你不要走好不好……”
在梦里不断说着哀求的话。陈蒲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以来的劳累,还有和欣虹陷入迷乱时一夜不知道多少次狼,彻底伤了元气,现在喝了酒休息下来就爆发了。
“唉,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啊。”
伊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清纯绝美的脸,正是很久都没出现的轻音。
“轻,轻音,对,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陈蒲在床上说着梦话。
轻音柔情的看着陈蒲,用小手抚摸着他的脸。
“傻瓜,我最近是事情太多了,我没有生你的气呢。”坐到陈蒲的旁边,把陈蒲的头放到自己的大腿上,轻音情不自禁的亲吻了陈蒲的额头。
“或许,我真的喜欢上你了,很久一段时间不见,心里觉得空空荡荡的,脑子里全是你的身影,但是我们,真的可能吗?”
轻音幽幽的叹了口气,她发现自己似乎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把醉酒未醒的陈蒲放到床上,轻柔的吻了他的嘴唇,轻音的脸羞得通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样。
“其实你没搞错,我确实利用了你。现在把初吻给你了,我们互不相欠了,以后的事情,就,就让命运去安排吧。”
空气中一阵波动,轻音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阵阵幽香。
他们之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建立起了一种羁绊和爱恋,只是彼此都没有察觉。
一个连脸都没有见过的女孩,陈蒲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她产生这样特殊的情愫,他一向都是“外貌协会”的忠实会员。
欣虹,秦瑶,颖儿甚至自己的老婆张晓娟,无一不是走到街上回头率极高的美女。
陈蒲昏迷中无意的呓语,就像温暖的春风,吹散了轻音心中的Y霾,也让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究竟如何。
一个人可以不断的欺骗别人,却无法欺骗自己的情感,喜欢谁,爱谁,讨厌谁,全都一目了然。
正当轻音为自己得到陈蒲的道歉而内心无比喜悦,情不自禁亲吻对方的时候,颖儿在自己的营帐里,迎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
项梁本来是安排虞姬和颖儿一起住,这也是虞姬要求的。虞姬真的很想知道,能跟陈蒲睡一张床的女人,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此时天色还不算太晚,不知为何虞姬睡得特别的沉,往日这个时候,虞姬都精力十分旺盛的要拉着颖儿秉烛夜谈,却不知今天为何这样困的很早就睡了。
颖儿好奇的走到虞姬身边,试探她的鼻息,发现很正常,没有什么特别的。
“不用看了,你的体质特殊,迷香散对你无用,她只是个普通人,睡到明天早上都不会醒过来。”
颖儿顺着声音看过去,黑暗里走出来一个人,一个她上辈子就认识,一直纠缠不清的人,逸仙!
“呀!你的手受伤了啊。”看到这个自己不愿意看到的男人,颖儿没有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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