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老婆言听计从的英布放对方下来,吴丹头也不回的往城里走,一点都不想再跟英布说话。
“丹丹,你往哪里去啊。”英布急了,吴丹以前虽然任性,但还没有像今天这样扭头就走。
咱们之前不是相处得挺好的吗?你昨天在床上是多么热情啊,咱们爱得死去活来的,怎么今天就这样了?
英布实在是不懂女人心。
“我不想跟你这个胸无大志的人说话,走开!”步伐越来越快,转眼就不见了,只剩下英布在那里傻站着,不知所措。
这是怎么回事,英布完全一头雾水,搞不清自己说错了什么。
撇开英布,吴丹一个人来到了湘江边上,看着缓缓流淌的江水,心里的苦闷不知道该如何发泄。
“哼,真是笨蛋,都不知道要追上来,人家都是为了你才会生气的,换了陈蒲,肯定都没这问题了。”
确实没问题,不过以陈蒲对付女孩的手腕,自己会被吃得死死的,果然是有得必有失么?
揪下江边的一束野花,拿在手里摇来摇去,想着昨晚和英布的缠绵,两人肌肤相亲,魂飞天外。
不知不觉,自己似乎已经喜欢上这个傻大个了,都已经做了夫妻,该发生的事情,除了怀孩子以外,其他的都发生了。身份的改变,随之而来的是心态的变化。
吴丹对英布已经没有保留,考虑问题自然也是以家庭为主。
英布在自己父亲的羽翼下,发挥的空间有限。怎么说呢,他并不适应吴芮的打法。英布带兵,局部决战的能力很强,而全局统筹很烂,这点跟陈蒲正好相反。
吴芮则是更关注台面下的胜负,所谓上兵伐谋,在整体的大战役部署上,还有所欠缺,英布缺乏帮手,至少吴丹是这么认为的。
更深一层来说,现在英布和自己家联系得过于紧密,一旦自己的父亲吴芮出了什么事,连个帮手都会找不到,到别处去发展,可以为家里提供各种支持,在关键时刻,也能得到家里的支撑。
兵法有云,孤城不守,现在吴芮这里就是一个大一点的孤城,长久下去是不行的。
所以吴丹才希望自己的丈夫有大志,能够走出去,闯出一片天。
英布的回答让她很失望,彻底的暴走。吴丹一个人来到湘江边,也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
那个傻大个,一向都是这样,自己为什么要反应这么大呢?
吴丹希望英布来找她,跟自己认个错,自己找个台阶就原谅他好了。
哼,真是个笨蛋,你的妻子在外面遇见坏人怎么办?
一只大手拍在自己的肩膀上,吴丹浑身一颤,小脸爬上一丝红晕。
回头看也不看对方,直接不悦的说道:“哼,你现在才来,太坏了,不过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啦,快背我回去!”
没有反应!吴丹抬头一看,小脸煞白。
面前是一位中年的男子,头发已经花白,然而脸庞看着也就三十出头,俊朗的面目却带着一股Y郁的气质,让人浑身都不舒坦。
吴丹不自觉的往后爬了几步,一脸紧张的看着对方。
但这没有用,当她和对方的眼睛对视,双目就失去了神采,变得呆滞,和当初轻音审问秦瑶的时候如出一辙。
“你爹吴芮最近有没有找到一个叫辛追的女孩,大概十多岁?”那人的脸色很轻松,不似轻音那时候那样紧张,看样子,这种秘法施展自如,毫无压力。
“没有,她一直跟着陈蒲。”这是吴芮无意中说出来的。
“说具体点,谁是陈蒲?”这人对吴丹的信息很感兴趣。
“陈蒲就是蒲将军,我没有见过辛追。”吴丹依旧是毫无意识一样,别人问什么说什么。
“嗯,不错,你很配合我。给个小礼物你作为答谢吧,哈哈,萍水相逢,不用谢我。”Y郁的男子在吴丹的头上拍了一下,蓝光一闪又消失不见。
表情呆滞的吴丹陷入了昏迷,倒在草地上。
“是蒲将军么?那件东西可不能给你啊,我可还有大用呢。”这男子的眉头一皱,快步向前走去,转眼消失不见。
……
“大舅子!我和丹丹真心相爱,我对她怎么样,我对你们一家怎么样,你看不到吗?为什么要下毒害我!”英布双目赤红,身中剧毒,怨毒的看着自己的大舅子,吴丹同父同母的亲哥哥吴臣。
“妹夫,我也是无奈啊,你一人死和我们全家死,你选择哪一个?丹丹现在好好的,你女儿也好好的,这就够啦!至于你其他的那些女人和子女。哼!不是我们吴家人,恕我保不住她们!”说话的男人面有愧色,却依然坚定的说道。
“啊!!”英布一声惨叫,在屋子里乱窜,打翻了桌椅,陶罐,最终倒地抽搐,不省人事。
吴臣让人进来将英布绑好,抬了出去。
“妹妹啊,你别怨做哥哥的心狠,咱们现在是自身难保了,若是不这样残忍,将来一家人都要人头落地啊。”吴臣的眼中流出泪水,一个人在旁边唏嘘感慨。
真实的梦境,可怕的梦境,吴丹躺在草地上,皱着眉头,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
英布一路摸索的找过来,他想起当初吴丹被人绑架的事情,害怕这些再一次重演,再说临湘县以前也不是吴芮的地盘,出什么事情还真不是不可能。
果不其然,在湘江边看到躺在草地上的吴丹,英布发疯一样跑过去,他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
有呼吸,皱着眉头,似乎在做梦。
衣服完好,身上没有男人干那事的气味,妻子没有被侵犯。
这么说只是睡着了?在这里睡着了,还在做梦,这神经得多大条啊。英布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妻子娇小的身体,他把吴丹轻轻的抱在怀里,坐在湘江边等着对方醒来。
“不要,不要啊!!”吴丹一声惊叫,从噩梦中惊醒。自己好好的,丈夫英布把自己抱在怀里。
她看着英布略显焦急的脸,噗嗤一笑,死死的搂住英布的脖子,给了他一个绵长的热吻。
紧紧的拥抱着,仿佛害怕对方消失一样。
“我遇到坏人了,你怎么现在才来啊!”吴丹嗔怒的看着英布,眉眼的风情一闪而过。
“我,我担心你还生气,就……”英布也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完全不知所措。
“真是笨蛋,快背我回去!”吴丹爬起来,拉着英布就要走。
“对了,你说的坏人,后来怎么样了?”背着吴丹,英布突然想起这茬,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了,只是个奇怪的人,走吧。”吴丹似乎不想再提这件事了。
两人一回家,吴丹就C上卧房的房门,拉着英布就来到床边,发了疯一样和他在床上翻滚。
今天妻子格外的热情啊,怎么回事?
奇怪的念头一闪而逝,英布就被**所吞没。
吴丹很害怕会如梦里一样,失去他。真的很害怕。
只有和英布拥抱在一起的时候,才感觉到他是真实的。
**散去,吴丹羞红着脸,趴在英布身上,娇媚的说道:“夫君,给我一个孩子吧,一天没有孩子,一天就不要停呀。来吧,我想要你。”
那还说什么?身体本来就好得不行的英布再次开始了他的征伐。
其实这个蠢人是一步步被自己的妻子玩弄于鼓掌,有文化的女人很懂得利用自己所有的优势,包括身体……
第二天,经过吴丹全方位的疲劳轰炸,包括床上的牺牲色相,英布跟吴芮辞行,提出自己要到项梁那边去发展,和吴芮这里两相呼应,互为支持。
思索了片刻,吴芮觉得除了陈蒲这一道保险以外,再加一道保险,也不是一件坏事。有吴丹在,这英布还飞的了?他又不是瞎子,自己的女儿把这粗大的汉子迷成傻子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大军开拔,英布带着重新招募调配的五千兵马向东,准备和项梁汇合,他本来还想带更多人,吴丹劝说他不要这样,因为人多了反而会让项梁起疑心,感觉自己控制不住场面。
一路上,一有空吴丹就缠着英布,两人胡天海地,终于某一天吴丹剧烈的呕吐,军中的医官告诉英布这是有喜了,兴奋的他急忙到附近的县城里寻找马车,准备好好照顾吴丹。
“怎么你也在这里?”英布在养马的驿馆里,看到了陈蒲,他也在那里准备马车,身边还有一个很年轻,也很瘦的一个女孩。
“哦,人生何处不相逢啊。”陈蒲笑眯眯的看着英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各自有各自的遭遇,两人再次走上了同一条道路。
第十七章 粉墨登场
栗邑,位于河南省东部,豫、鲁、苏、皖四省结合部,北依山东菏泽,南临安徽亳州谯城区,东接永城市、砀山县,西连虞城县。
栗邑乃是中国上古古都,华夏祖地,龙山文化的祥地之一,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扼守南北的咽喉。
章邯的眼光很准确,进军中原腹地,对付项梁的第一站,就选择了这里。
此刻战斗已经结束,秦军的主力已经扫荡了栗邑,曾经被张楚占据,一直以来都是重镇的一座城,如今黑色的旗帜高高飘扬,老远就能感到肃杀的气氛。
章邯,再一次展现了他高的指挥艺术。即使阵容不完整,即使手下大军没有好好休整,即使秦瑶以“身体不适,不能领兵”为由拒绝出战。他仍然想办法给了奄奄一息的张楚国最后一击。
这一击暂时打消了那些野心家站出来捞一把的心思。
山东的齐王,离此处最近的魏王,都暂时把爪子收回去了。
黑蝎子不听号令,带走了自己两万人的攻坚精锐,刚出半天章邯就已经知道了,也猜到了属下的战略意图。
去拦截,整肃军纪,还是放任黑蝎子千里奔袭,成为了摆在章邯面前的一个难题。
思索再三,最终章邯决定信任黑蝎子放手一搏,如果能成功,将会极大的打击这些诸侯和义军的后备力量,并在他们的后方形成一个巨大的权利真空。
到时候战场嗅觉灵敏的黑蝎子带着自己手下的精锐,从背后攻城略地,打击对方的粮道,截断对方的退路,可以彻底改变战场态势。
只不过是事与愿违,前两天,黑蝎子带着残余的几千兵马回来,盔甲和兵器都残破不全,士气低落,完全没有秦军第一精锐的样子,简直和斗败了的公鸡没什么两样。
栗邑的县衙后院,章邯的脸色很不好看,黑蝎子单膝跪地,似乎准备接受惩处,然而脸色依旧一脸倨傲,不像是心服口服的样子。
“当初你不服军令,擅自带所部兵马出营,千里奔袭。众将都一致要求我处死你,但是我没有这么做,你知道为什么吗?”章邯死死的盯着黑蝎子低着的头,那锐利的眼睛似乎要刺穿对方的身体。
“属下不知!”打了败仗,黑蝎子也无话可说。
“当初你也是不服军令,擅自出击,我从来没找过你的麻烦,相反你的军阶一升再升。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你以为我就是喜欢不听号令的人吗?”
“哼,成王败寇,仅此而已。”黑蝎子扭过头,不愿意跟章邯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没错,当初你就是这样跟我说的,你说你能打胜仗就行。所以你只要是打了胜仗,我都不会说什么,相反,我还不断的提拔你,重用你。然后呢?这次是什么原因呢?”
章邯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凶恶,人也不是身材魁梧。然而此刻的威势,却压得黑蝎子不敢看他。
“我知道你心高气傲,不想为自己的失败解释,你起来看看。”说完章邯一把拉起黑蝎子,来到一个隐秘的书房,书房的墙上挂着十分详尽的一副地图。
“我很久以前就怀疑你的出身,但是这不重要,能打仗就行,比如我曾经就是秦国的少府,这不重要,却也很重要。”
满脑子都是战争的黑蝎子,并不明白章邯到底想说什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章邯觉得自己的知音实在是太少了,他当了多年的少府,一个最大的收获就是大秦的地形地貌,山川湖畔,全都了然于胸。
哪里是好的战场,哪里是好的伏击地点,哪里是好的扎营地点,章邯全都了若指掌,信手拈来。
他一直都在做准备,一直都在为再次征战沙场,认真的准备着。
平凡时,没有人理解他在少府这个闲职上干得如此认真。
横空出世之后,世人均认为章邯乃是不世的将星,光芒闪耀,霸道无比,却看不到他在沉默的那些年里,不断的丰富自己的知识,不断的磨练自己的意志,不断的关注着大秦的局势。
就连自己最欣赏的属下,也依然不能理解自己,实在是可悲可叹,他才是真正的锦衣夜行,自己最得意的地方,无人知晓。
“你回来报告的那些事情,我已经核实过了,确有此事,这次战败,在于你的轻敌,倒不是太大的罪过。”板子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很显然章邯是看着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不能伤了有战心的属下。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真要按规矩来,现在手下这支大军还在骊山修陵墓呢,大秦也早就灭亡了。
“你扎营的地点是不是这里?”章邯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小地方问道。黑蝎子这才注意到墙上挂着的地图。
详实,而且主要是地形。虽然比不上李追风给自己的,但在这个时代,也是难得的杰作了。
黑蝎子常年出没于雇佣兵战场,识别各种地图,乃是基本中的最基本,已经熟练成为本能,不知道比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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