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着大马,低头询问道“青皮,你说那宝贝可是真的?非金非铁亦非玉?还有老鹰和恶犬?”
青皮狠狠的点头,“三爷,小的那是亲眼所见,亲手摸过的,那东西很是奇怪,肯定是个了不得宝贝。”
“唔,是个宝贝就行了,真如你所说不差,那一贯钱就免了,外加再送你一贯。”
青皮大喜,连忙道谢,不由脚下步子轻快了许多。
走了一段,邓三爷忽然一拍脑门儿,哎呀一声叫道“差点忘了一件大事。”随即,连忙调头,又说道“青皮啊,给你十来人先去寻那人,先把那令牌拿来,我这里有个贵客今日办完差事就要离开相州回山东郓城县,怎的要尽地主之谊,不然江湖上说我邓老三且不是让人耻笑?”
“什么样的贵客?”青皮好奇问道。
邓三爷摆摆手,“江湖上的事儿,就是说了,你一个泼皮也不知晓。快快带十几人过去,我招到了贵客就来。”
青皮连连点头,也不再打听,连忙点了十数人跟自己快步朝陈家村方向过去。
..
同一时间。
一名捕快骑马沿着河岸边飞报,到了一架马车前,当即跳了下来,扑跪到地上抱拳叫道“启禀统领大人,卑职找到白公公了。”
马车车帘一掀,露出一张白胖无须的脸,尖细嘶哑的声音说道“可看清了?”
“卑职看清了,而且还有宫廷侍袍。”捕快肯定道。
这时,一个手提金瓜大锤的猛汉瞪着铜铃大的眼睛,叫道“赶紧带路,迟了,小心金爷一锤砸开你脑袋。”说完,跳上马匹拱手道“统领大人,咱们立即上路吧,早日找到白公公,咱们也好早日交差。”
“是这个理。”车架内的人答应了一声,便放下车帘。
大汉随即纵马上前招呼两岸禁军将士,“已知白公公下落,通知河间军暂且停下搜索,眼下众人且随俺一起去。”
说完,让捕快带路,自己带着一百多名禁军骑步军卒尾随在后,急速追上去,一转眼便走了上百米远,按路程,一个半时辰内必然会赶到。
............
相州城外。
“公明哥哥,此次回去,我邓老三不知又要过去多久才能相见,不如就我送哥哥一程吧。”
一位皮肤黝黑,身材中等的文儒男子抱拳道“你我二人相隔不远,只是公明尚有官职在身,不得擅离职守,如若兄弟想念,可来郓城寻我便是。此时,邓三爷已送了很远,便就此别过吧。”
“公明哥哥见外了不是,某家正好要出城为一个兄弟讨个公道,今日我那兄弟见一个物件,挺是好奇,就想借来耍耍,没成想对方不肯,还把我兄弟给打了,这不刚好就和哥哥同路。”
皮肤黝黑的文儒男子抚须道“竟有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行凶歹人?正好宋某也好去看看。”
“哈哈,公明哥哥请!”
随即一行数十人一半骑马先行,赶往所指的山村而去。
第四十四章 齐动
此时过了晌午,天渐渐有些阴了。
顺着河流往上走的泥泞村道上,隐约看见一个黑点飞驰而来,稍近了一点,便听的出有马蹄声相伴,而此刻,白慕秋却是已经站在河岸两个时辰左右。
从远处飞奔而来一骑,马背上那人身着皂衣,腰系一柄朴刀,看上去就是衙门里的捕快,临的近时,他便看到路中间站着一个十五六岁左右的小男子,口中不由急吁了一声,拉扯缰绳停下来。
而那高高立在河岸上的木棍第一时间吸引他的注意。只见那是一身绣着青蟒纹的宫廷袍子,虽然有不少地方破烂,但不妨碍他心里一惊,当即掏出怀里一张画纸,瞪大眼睛在画与路道上的男子仔细一对比,立刻慌了神一般翻身下马,连滚带爬的扑到白慕秋脚下,“白公公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小的终于把你找着了。”
白慕秋点点头,“怎的只有你一人。”
那相州衙门的捕快赶紧道“启禀公公,海统领他们正和相州知府大人在上游河段寻找,既然找着公公,还请和卑职一道回去吧。”
“洒家有了内伤,骑不得马。”白慕秋摆摆手道“你可速去唤他们过来,洒家便在这陈家村等他们来就是。”
闻言,捕快立即一拜,便不再多说什么,用极快的速度翻身上马,朝原路返回,明显奔行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上许多。
望着飞驰离去的背影,白慕秋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相州城
一个半截眉毛的男人,鬼头鬼脑闪进一条暗街巷子里,轻轻在一张木门上敲了几下,门这时打开一条缝,露出半个人脸,好像认了一下来人后,便稍稍再打开一点,让门外的人进来。
“青皮啊,凭要小心点咯。”开门的人叮嘱进来的人。
这个半截眉毛的男人就是调戏惜福被白慕秋揍了一顿的闲散汉,诨号叫青皮,至于大名,估计连他自己都忘了,反正相州认识他的,都不知道其姓什么,名什么。
青皮眉角一挑,捂着脸色一处青淤,不屑道“俺这是来给邓三爷送财了。”
“哟,有钱了?那赶快里面儿请了。”看门的汉子语气顿时客气下来,一边将他往里推。
青皮得意的拍拍粗糙布料织的衣服,穿过廊道,就听到里面热闹的紧,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大厅,里面三五张大桌,围满了大呼小叫,面红耳赤的人,一个个眼里充满血丝叫嚷买大买小。
走了一圈,青皮眼馋的瞧了瞧桌上开赌的骰子,一想到眼下还有正事,便收起心思赶紧往二楼跑去,楼梯口站着的俩花胳膊将他挡了下来,青皮赔着笑脸,道“两位大哥,给三爷通报一声,就说青皮来还债了。”
守楼梯口的俩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冷道“等着。”
便上了楼,推开一间包厢走了进去,过了一会儿这才出来,不过后面跟着一个光头络腮胡的大汉,手里耍一对铁胆,一副凶神恶煞的盯着青皮,道“一贯钱交给管事的就行。”
青皮搓搓手,谄媚道“三爷还是威风凛凛啊,小的看的心广神怡。这个这个今天小的来还债是不假,不过不是真金白银。”
邓三爷耻笑道“那就是偷了什么值钱货物来还了?还是拐了哪家闺女要卖钱抵债?有就拿出来吧。”
青皮为难的左右看看,“这只能亲口附耳说给三爷听。”
“”邓三爷沉吟片刻,冲他招了招手。
“上来吧。”
..
城外,百十来个汉子轻装出了城门,手里提着家伙什,一副寻仇的模样,端的引人躲避三舍,前面一人骑着大马,低头询问道“青皮,你说那宝贝可是真的?非金非铁亦非玉?还有老鹰和恶犬?”
青皮狠狠的点头,“三爷,小的那是亲眼所见,亲手摸过的,那东西很是奇怪,肯定是个了不得宝贝。”
“唔,是个宝贝就行了,真如你所说不差,那一贯钱就免了,外加再送你一贯。”
青皮大喜,连忙道谢,不由脚下步子轻快了许多。
走了一段,邓三爷忽然一拍脑门儿,哎呀一声叫道“差点忘了一件大事。”随即,连忙调头,又说道“青皮啊,给你十来人先去寻那人,先把那令牌拿来,我这里有个贵客今日办完差事就要离开相州回山东郓城县,怎的要尽地主之谊,不然江湖上说我邓老三且不是让人耻笑?”
“什么样的贵客?”青皮好奇问道。
邓三爷摆摆手,“江湖上的事儿,就是说了,你一个泼皮也不知晓。快快带十几人过去,我招到了贵客就来。”
青皮连连点头,也不再打听,连忙点了十数人跟自己快步朝陈家村方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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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
一名捕快骑马沿着河岸边飞报,到了一架马车前,当即跳了下来,扑跪到地上抱拳叫道“启禀统领大人,卑职找到白公公了。”
马车车帘一掀,露出一张白胖无须的脸,尖细嘶哑的声音说道“可看清了?”
“卑职看清了,而且还有宫廷侍袍。”捕快肯定道。
这时,一个手提金瓜大锤的猛汉瞪着铜铃大的眼睛,叫道“赶紧带路,迟了,小心金爷一锤砸开你脑袋。”说完,跳上马匹拱手道“统领大人,咱们立即上路吧,早日找到白公公,咱们也好早日交差。”
“是这个理。”车架内的人答应了一声,便放下车帘。
大汉随即纵马上前招呼两岸禁军将士,“已知白公公下落,通知河间军暂且停下搜索,眼下众人且随俺一起去。”
说完,让捕快带路,自己带着一百多名禁军骑步军卒尾随在后,急速追上去,一转眼便走了上百米远,按路程,一个半时辰内必然会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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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州城外。
“公明哥哥,此次回去,我邓老三不知又要过去多久才能相见,不如就我送哥哥一程吧。”
一位皮肤黝黑,身材中等的文儒男子抱拳道“你我二人相隔不远,只是公明尚有官职在身,不得擅离职守,如若兄弟想念,可来郓城寻我便是。此时,邓三爷已送了很远,便就此别过吧。”
“公明哥哥见外了不是,某家正好要出城为一个兄弟讨个公道,今日我那兄弟见一个物件,挺是好奇,就想借来耍耍,没成想对方不肯,还把我兄弟给打了,这不刚好就和哥哥同路。”
皮肤黝黑的文儒男子抚须道“竟有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行凶歹人?正好宋某也好去看看。”
“哈哈,公明哥哥请!”
随即一行数十人一半骑马先行,赶往所指的山村而去。
第四十五章 恶人
渐晚,云层极阴,雨到底还是下下来了。
河岸上,一点一滴雨花溅地上,也滴在白慕秋脸上,原本皱起眉头,变的更皱了,视线在这种天气里变得有些模糊,仿佛天地间都侵染一层灰蒙蒙的颜色。
他的视线投过去。
泥泞的小路尽头,十数人影正朝这里过来,走的很急,当他们中间一个人好像看到了白慕秋站在路旁时,便加快脚步快奔过来。
雨点在骤然之间忽然变得非常大了,噼里啪啦的雨落声盖过了周围一切。白慕秋眼睛一眯,盯在来的十数人身上,一个个穿的花里胡哨,手握短棍和小刀。目光最终定格在为首一人身上,正是他打跑的无赖汉。
“武朝的地痞无赖还真讲信用,说寻仇就寻仇?”
白慕秋冷哼一声,慢慢走到道中间,看着这群人由远而近围了过来,一个个不怀好意的打量着自己。
“青皮,这就是说的肥羊?”
“一个病秧子”
“打死丢河里算了..”
“那疯疯癫癫的女人在哪儿,俺裤袋都没系好。”
十数人淫辞秽语讲了一通,大多是说白慕秋身上的那块令牌值多少钱,也或者说到惜福那个疯癫痴傻的女子,便露出一副淫相,似乎想在一个痴傻的人身上寻乐,变成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嘿嘿,陈家姑爷,识相的就把那块令牌交给俺们。”青皮抖了一下那半截眉毛,一副得意的嘴脸凑了过去,“到时候,咱兄弟几个少操..”
一根木棍悄声无影,往上一挑。
“啊”的一声惨叫,在雨幕里远远传开。
青皮脸上五官顿时扭成一团,捂着裤裆原地蹦了起来,猪嚎般凄厉惨叫,脸色憋成了紫青。其余泼皮无赖顿时叫嚷竟敢先动手打死再说艹他吗的,纷纷操起短棍短刀一窝蜂朝白慕秋涌来,河岸上顿时沸腾热闹起来。
白慕秋迅速向后退了一步,浑身打湿的衣服向外哗的一下震出不少水渍,木棍迅雷般闪电戳出去,朝着当先一人腹部就是一点,硬生生将对方顶了回去。随即他身子一侧,一根短棍擦着耳边过来,白慕秋抓住一条不知是谁的手臂拿去挡了一下。
顿时手骨断裂声,伴随一声痛苦干嚎在人群中响起。
白慕秋丢开那人弯曲的手臂,一把握住去势已老的轰然打向自己的胳膊,身子使劲一弓,双手向外发力,就是一记猛烈的过肩摔,将那人摔在水洼里,溅起大量雨水。
其余人又冲了过来,白慕秋面无表情再次后退,不过手里尖细木棍顺势一戳,朝水洼里挣扎起身的那无赖汉眼眶狠狠的就是一下,大量血浆那人眼里爆炸开,污了水洼,随着雨势流的更远,乍眼一看,灰蒙的世界里,唯有这点猩红醒目。
剩下还有十多人却被吓得后退了两步,他们毕竟只是相州城里的地痞无懒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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