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怨恨丈夫和婆婆,反而开始怨恨我,恨我为什么不是个儿子,恨我为什么生病,没给她争口气。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我冷淡地说,“这么多人来认亲戚。我除了一个弟弟,家里的亲戚都死光了,又从哪里冒个奶奶出来?让开让开,别挡着我的路,我还有事儿呢。”
老太太眼睛一瞪,就端起了长辈的架子,怒道:“君瑶,我怎么说都是你奶奶,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呢?脸好了就不认人了是不是?”
我直接掏出了:“你要打给谁?”
“报警,今天三番两次有神经病来骚扰我。”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她大怒,冲上来抢我的手机,我侧身躲过,她一个没站稳,扑倒在地,哎哟哎哟地惨叫着,身子一翻,坐在地上就开始撒泼。
“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儿子才几岁就死了老公,一个人辛辛苦苦把孩子拉拔大了,现在我这孙女不认我啊,还打我,我不活了!”
今天是周末,很多人都在家,一见有热闹看,都围了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这个女孩子长得这么漂亮,却这么没良心。”有人低声说,“奶奶把她抚养长大,她却还打自己的奶奶。”
“就是,太不像话了。”
这个老太婆哭诉撒泼也很有水平,绝口不提他们一家抛弃我们母女的事情,她本来说的是把元文拉扯大,但听在其他人耳中,倒像是把我拉扯大似的。
我指了指脑袋,高声道:“大家别听她胡说八道,我根本不认识她,她这里有问题,乱认亲戚呢。”
老太婆一下子就从地上跳了起来,动作之矫健,根本不像受了伤。
“你这个死丫头,胡说八道。”她怒道,“你别咒我,我脑子哪里有问题了?”
我说:“既然你说你是我奶奶,那我问你,我生日是哪天?”
老太婆一下子就被问住了,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来,最后说:“我年纪大了,记不清了。你叫元君瑶,这名字总没错吧?”
“知道我名字的人多了去了。”我冷哼一声,说,“你说记不得我的生日,我小学、初中和高中读的哪个学校你总该知道吧?”
元老太再次愣住了,自从我爸妈离婚之后,我被送到乡下,她就再没有见过我,哪里会知道我在哪里读的书。
“连孩子在哪里读书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把人家拉扯大。”一个抱着孩子的家庭主妇冷笑道。
元老太急了,说:“我老糊涂了,才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你是我孙女。”
我摊了摊手:“你刚才说你脑子没问题,现在又说老糊涂了,你到底糊涂不糊涂?”
“这是哪里来的疯老婆子啊,说话驴头不对马嘴的。”有人说,“是认错人了吧?”
“快报警吧,估计是得了老年痴呆,走失了,她家人不知道多着急呢。”
元老太气得浑身抖,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说:“臭丫头,我是你奶奶,你身体里流的是我老元家的血,这一点你到死都改变不了。你这个做姐姐的,怎么能陷害亲妹妹,赶快跟我去警局销案,不然今天我就死在这里了。”
我脸色一冷,装出一副很怜悯的表情,说:“唉,这老太太疯得太厉害了,我还是叫精神病院的人来接去吧,不然在外面有个什么好歹可怎么办?”
第174章 有钱了不起吗?
说着,我拿出手机,周围的人纷纷点头。』
“这小姑娘长得漂亮,心肠也好。”
“是啊,换了别人,遇到这种倒霉事儿,谁爱管,直接一走完事儿。”
元老太又气又急,她在家里一直独断专行,当年就没少欺负我妈,如今急脾气一上来,也就不管不顾了,一巴掌朝我脸上打了过来:“你个死丫头,敢这么对你奶奶!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赔钱货!”
我身形一转,不动声色地错开了身体,这一巴掌打空,她又回过身来继续抓扯。
“没想到这老太太疯成这样,居然还打人。”有人看不下去了,叫来了保安,保安一人一边拉着她的手,将他拉开。
她立刻扯开嗓子大喊:“保安打人啦!你们都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老太婆啊。”
这时,唐明黎走了过来,站在我身侧,说:“放心,救护车很快就到。”
果然,不到两分钟,一辆救护车就开了过来,车上写着某某精神病院的字样。
车门打开,几个身穿白大褂和医生和护士跳了下来,围观群众们都叫了起来:“医生,快来,这里有个疯子!”
这些护士都是强壮的男护士,他们两下子就把元老太给拎上了车,疾驰而去。
我看了唐明黎一眼:“这救护车是你叫来的?”
唐明黎嘴角勾了勾,说:“敢欺负你,这还算是轻的。”
我笑了:“干得漂亮。”
他连忙说:“那就奖励我一顿美食怎么样?”
“没问题。”
刚吃完晚饭,唐明黎主动去洗碗,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我翻了个白眼,说:“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多访客。”
我打开了门,这次门外站着一个衣着华贵的女人,身边带着一个助理,满脸的高傲。
“你就是元君瑶?”她淡淡道。
“我是。”我点头道,“你是哪位?”
“你好,我是元唯的母亲。”贵妇人说,“我姓姚。”
她朝身侧的助理点了点头,助理立刻送了一张名片上来,我一看,她叫姚光明,是本市某个医疗器械公司的董事长。
“姚董。”我微笑道,“请问你有什么事?”
“我是为小唯的事情而来。”她走进门,瞥了一眼唐明黎,然后在沙上坐下,道:“元女士,我女儿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去警局撤案,价钱随便你开。”
她虽然表现得彬彬有礼,但骨子里却有着一种傲慢,让人很不爽。
我和唐明黎互望一眼,都笑了:“姚董,你打算出多少钱了这件事呢?”
姚光明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弧度,拿出支票本,道:“五百万,总不少了吧。”
“五百万?”我冷笑了一声,“我的名誉只价值五百万?姚董,你真爱开玩笑。”
姚光明脸色一沉:“元君瑶,我奉劝你见好就收,别狮子大开口,否则……”
“否则怎样?”我打断她,“姚董,不是什么事情都能用钱买到的。虽然你用钱打败了情敌,买到了男人,买到了爱情,可惜,你买不到别人的尊严。”
姚光明嗤笑一声:“情敌?你说谁?你母亲吗?抱歉,我从来都没有把她当成过情敌,她不配。”
我微微眯了眯眼睛,虽说我也不喜欢我亲妈,但听到有人这么说她,让我很不爽。
姚光明继续说:“元君瑶,五百万这个价格已经不低了,本来这件事也不值得这么高的价钱,我之所以肯出高价,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招惹我们。别看你父亲现在有钱有势,那又如何?他的一切,都是我们姚家的。如果你想要回来争夺家产,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噗呲。”我没忍住,一下子笑出了声。
她脸色微沉:“有什么可笑的?”
我看了唐明黎一眼,他也在暗暗笑。
我说:“姚董,请问你们公司的所有资产是多少?”
她淡淡道:“和你有关系吗?”
“据我所知,你们是上市公司,资产是五十亿,对吧?”我道。
她冷笑一声:“你了解得倒是很清楚。”
“别误会,我对你那五十亿一点兴趣都没有。”我身子微微前倾,道,“五十亿对我来说不过是个数字,只要我想要,十天之内,我的资产就能过五十亿。至于五百万,呵呵,我出五百万,你们姚家上上下下不要再来打扰我,可好?”
姚光明眼睛下面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两下,看我的眼神变得犀利:“小姑娘,大话谁都会说,不要逞一时之气,这五百万足够你舒舒服服过很长时间了。”
我正要开口,忽然叮咚一声,唐明黎的手机来了信息,他看了一眼,笑了:“姚董,你关注你们公司今天的股价了吗?”
姚光明一惊,他们公司的股价一直很稳定,而且公司的事情都已经交给了元文打理,她就没有关注。
她看向身边的助理,助理立刻打电话联系,然后脸色慌张地回来,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她脸色突变,眼睛微微眯起,没想到才短短几个小时,公司的股价居然狂跌,大批散户卖出,有人抄底收购,甚至连几个大股东都卖出了手中的股票。
那个神秘的买家所收购的股票,已经过了百分之三十。
她起身想走,唐明黎忽然道:“你们公司的大股东在这里,你不打招呼就想走吗?”
姚光明步子一顿,转过身来,震惊地望着他。
“是你?”她惊道,“是你在收购我们公司的股份?我们的股价狂跌也是你……”
唐明黎看向我,说:“君瑶,过两天你就要过生日了,这些股份我送给你做生日礼物,如何?”
我当然不会当着姚光明的面扫他面子,微笑点头道:“那就多谢了。”
姚光明脸色变换,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高耸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看来是气得不轻。
但她毕竟是高门大户出身,不会像元老太一样满地撒泼,只是缓缓坐了下来,用诡异的目光看着我们。
良久,她露出一道冰冷的笑容,说:“元君瑶,你找了个好男人啊。”
我耸了耸肩,说:“你误会了,他只是我的好朋友,铁哥们。”
唐明黎伸手就揽住我的肩膀,笑着说:“君瑶她面皮薄。”
我嘴角抽搐了两下,想要挣开,却没能挣脱。
姚光明严肃地道:“说吧,你们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女儿?”
我淡定地说:“你女儿做出了那么恶毒的事情,我不过是让她遭受法律的制裁罢了,说到底,也不过就关几天,并没有多大的损失。”
姚光明气得抖,但仍旧保持着高贵的姿态,说:“你真的要鱼死网破?”
我冷笑一声:“我倒是不介意,就怕你们不舍得。”
姚光明深深地吸了口冷气,站起身道:“好,既然如此,我告辞了。”
她踩着高跟鞋,蹬蹬蹬走出门,到了门口,又回头道:“做事留一线,以后好相见,你最好考虑清楚。”
我说:“我并不想和你再见。”
姚光明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等她走后,我连忙从唐明黎怀中挣脱,红着脸说:“这个……谢谢你帮我,不过股票就用不着给我了吧?”
“我说出去的话,是不会收回的。”唐明黎严肃地说。
我有些无语,想了想,说:“那这样,我用丹药跟你换,如何?”
唐明黎也有些无语,说:“君瑶,你还是无法接受我吗?”
我躲避着他的目光,沉默不语。
他叹了口气,说:“好吧,听你的。”
第175章 诡异的火车
之后,元家和姚家的人再没有上门,而元唯在拘留所关了几天,放出去了,听说两家在想尽办法消除她的案底,只不过有特殊部门在,这难于登 』
我修炼了一个星期,却觉得自己遇到了瓶颈,总是触摸不到三品的门槛。
我很苦恼,在和阴长生的聊天之中提起,阴长生说,我应该出去走走,寻找晋升的契机。
我收拾了一番,给唐明黎留了字条,塞进门缝里,悄悄地就出了门。
不是我躲着他,实在是很害怕,他知道后一定会陪我去,但我害怕自己会依赖他。
一旦依赖成了一种习惯,将来想要改过来,就太难太难了。
我带着行李箱坐上了前往贵省的火车,坐在座位上百无聊赖地玩手机,忽然,动车紧急刹车,我放在小桌上的保温杯飞了出去,我立刻纵身跳起,抓住水杯,又坐回了椅子上。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非常迅,连坐在我身边的人都没有注意到。
“怎么回事?”有人低声议论,“难道有人卧轨自杀吗?”
乘务员很快就来了,安抚乘客,说只是一点小故障,很快就能解决。
可是我们在车上等了两个多小时,车还是没有开,很多人开始抱怨、骚动,甚至冲着乘务员火,乘务员只好陪着笑脸,不停地赔礼道歉。
我察觉到一股诡异的阴气,这种气息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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